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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第七届中学生古诗文高中文言文阅读训练70篇原文及翻译

2008第七届中学生古诗文高中文言文阅读训练70篇原文及翻译1、李邕鉴真迹萧诚自矜札翰,李邕恒自言别书,二人俱在南中,萧有所书,将谓称意,以呈邕,邕辄不许。

萧疾其掩己,遂假作古帖数幅,朝夕把玩,令其故暗,见者皆以为数百年书也。

萧诣邕云:”有右军真迹,宝之已久,欲呈大匠。

”李欣然愿见。

萧故迟四旬日,未肯出也。

后因论及,李故请见,曰:”许而不去,得非诳乎”萧于是令家童归见取,不得,惊曰:”前某客来见之,当被窃去。

”李诚以为信矣。

萧良久曰:”吾置在某处,遂忘之。

”遽令走出。

既至,李寻绎久,不疑其诈,云是真物,平生未见。

在坐者咸以为然。

数日,萧默候邕宾客云集,因谓李曰:”公常不许诚书,昨所呈数纸,幼时书,何故呼为真迹鉴将何在“邕愕然曰:”试更取之。

”及见,略开视,置床上,曰:”子细看之,亦未能好。

”《封氏闻见记》【译文】萧诚十分擅长书法,李邕也自己写东西说自己擅长鉴别书法。

两个人都住在南中。

萧诚写了副字认为不错,就拿给李邕看,李邕觉得一般,萧诚对李邕挑剔自己的做法很不满,就造了几张假的古字画,天天把玩,把字画弄得很旧,看见的都说这是数百年前的字画,萧诚对李邕说:”我有王羲之的真迹,珍藏了很久,现在想拿给你看看。

”李邕很希望看看,萧诚故意拖延数天,不肯拿出来。

后来两人谈及此事,李邕执意要求看看,说:”你答应了却不让我看,不是在骗我吗?”萧诚于是让家仆回去取来,家仆没拿到,惊呼:”前几天有客人来,见过,估计被他偷了。

”李邕信以为真,萧诚过了很久说:”我放在某个地方,后来忘了。

”就让李邕跟着去取,到了地方后,李邕观摩了很久,没怀疑是假货,说:”这样的真迹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在座的都认为这就是真迹。

又过了几天,等到李邕的客人们都聚会,于是萧诚对李邕说:”你从来都看不起我的书法,前几天给你看了几张我小时候写的字,你怎么就认为它是王羲之的真迹,你是怎么看的?”李邕大惊说:”你再拿来我看看?”看到后,稍微瞟了几下,扔在床上说:”现在仔细看看,还是不怎么样。

”2、范仲淹以工代赈皇佑二年,吴中大饥,殍殣枕路,是时范文正领浙西,发粟及募民存饷,为术甚备,吴人喜竞渡,好为佛事。

希文乃纵民竞渡,太守日出宴于湖上,自春至夏,居民空巷出游。

又召诸佛寺主首,谕之曰:”饥歳工价至贱,可以大兴土木之役。

”于是诸寺工作鼎兴。

又新敖仓吏舍,日役千夫。

监司奏劾杭州不恤荒政,嬉游不节,及公私兴造,伤耗民力,文正乃自条叙所以宴游及兴造,皆欲以发有馀之财,以惠贫者。

贸易饮食、工技服力之人,仰食于公私者,日无虑数万人。

荒政之施,莫此为大。

是岁,两浙唯杭州晏然,民不流徙,皆文正之惠也。

歳饥发司农之粟,募民兴利,近岁遂著为令。

既已恤饥,因之以成就民利,此先王之美泽也。

——沈括《梦溪笔谈》卷十一·官政一【译文】宋朝仁宗在政期间,吴州一带闹大饥荒,当时范仲淹正在浙西当职,他下令散发米粮以赈济灾民。

并鼓励百姓储备粮食,救荒的措施非常完备。

吴州的百姓喜欢赛舟,并且信仰佛教。

于是范促淹鼓励这儿的百姓举行划船比赛,自己也日日在湖上宴饮。

从春季至夏季,当地的百姓几乎每天都扶老携幼在湖边争看赛舟。

另外,范仲淹又召集各佛寺方丈住持,对他们说:”闹饥荒的年份也是工钱最是低的时候,正是寺院大兴土木建院修造的大好时机。

”于是各寺庙住持开始招募工人大肆兴建。

范仲淹又召募工人兴建了朝廷的谷仓及官府衙役的宿舍,每天募集的工人多达一千人。

监察的官员认为范仲淹此举是不体恤荒年朝廷的财政困难,竟然鼓励百姓划船竞赛和寺院大兴土木,劳民伤财,所以上奏朝廷,奏请治范仲淹的罪。

范仲淹上奏说:”我之所以要鼓励百姓宴游湖上,寺院和官府大兴土木,用意是借有钱的百姓,来救济贫苦无依的穷民,使他们靠出卖劳力来过生活,能够依赖官府和民间所提供的工作机会生活,不致于背井离乡,饿死荒野。

”这年全国的大饥荒,只有杭州一带的百姓没有受到严重的灾害。

3、贪官不如盗贼雷于粤为最远郡。

崇祯初,金陵人某,以部曹出守。

舟入江,遇盗。

知其守也,杀之,并歼其从者,独留其妻女。

以众中一最黠者为伪守,持牒往,而群诡为仆,人莫能察也。

抵郡逾月,甚廉干,有治状,雷人相庆得贤太守。

其寮属暨监司使,咸诵重之。

未几,太守出示禁游客,所隶毋得纳金陵人只履,否者,虽至戚必坐。

于是雷人益信服新太守,乃能严介若此也。

亡何,守之子至。

入境,无敢舍者。

问之。

知其禁也,心惑之。

诘朝守出,子道视,非父也。

讯其籍里名姓,则皆父。

子悟曰:”噫!是盗矣!”然不敢暴语,密以白监司使。

监司曰:”止!吾旦日饭守而出子。

”于是戒吏,以卒环太守舍,而伏甲酒所。

旦日,太守入谒,监司饮之酒,出其子质,不辨也。

守窘,拟起为变,而伏甲发,就坐?之。

其卒之环守者,亦破署入。

贼数十人卒起格斗,胥逸去,仅获其七。

狱具如律,械送金陵杀之。

于是雷人之乃知向之守,非守也,盗云。

东陵生闻而叹日:”异哉!盗乃能守若此乎?今之守非盗也,而其行鲜不盗也,则无宁以盗守矣!其贼守,盗也,其守而贤,即犹逾他守也。

”或曰:”彼非贤也,将间而括其藏与其郡人之资以逸。

”曰:”有之。

今之守亦孰有不括其郡之藏若赀而逸者哉!”愚山子曰:”甚哉,东陵生言也!推其意足以砥守。

”【译文】雷(地名)是广东的偏远的郡县。

崇祯年初,一个金陵人以部曹的官职出任雷的太守,他坐的船在江河中遇到了盗贼,盗贼知道他是太守,就杀了他,并杀了他的随从,只留下了他的妻子女儿。

盗贼们以他们中最狡猾的一个当假太守,拿了真太守的牒文,而其他的盗贼扮作他的仆人,外人都看不出来。

他们到了雷超过一个月了,为官甚是清廉,治理状况很好,雷的百姓互相庆祝自己的了一个好的太守,他的属下监监司使都称颂他。

没过多久,太守出示了禁令禁止游客来,而且不能收受百姓的哪怕一只鞋,违犯者就算来了也要要坐牢。

因此雷人更加信服这位新太守能像这样严格执法。

没多久,真太守的儿子来了,到了雷,没人敢给他东西。

他问了周围的人,知道了这个禁令,感到很奇怪。

等到太守出来,他在路上仔细看了那太守,发现并不是他的父亲,咨询了太守的籍贯和姓名,都是他父亲的。

他的儿子知道了,说:”啊,这是盗贼啊!”然而不敢将此暴露出来,秘密的跟监司使说了这事。

监司使说:”好,我明天请太守吃饭,然后你来。

”于是叫兵吏严守,,叫士兵围住了太守的住处,并且在酒观埋伏了兵甲。

第二天,太守来了,监司使和他喝酒,使真太守的儿子出来对质,他无法辩解。

太守很窘困,想要发起变乱,而埋伏的兵甲出来,在他的座位上抓住了他。

那些包围守卫的士兵,也冲进来。

数十个贼人马上起来与之格斗,很多都逃跑了,只抓住了七个。

将他们押到监狱,并都送到金陵杀了。

因此雷人才知道以前的太守不是真正的太守,是强盗。

东陵生听说了后叹到:”奇怪啊!盗贼竟能像这样当好太守?如今天下真正的太守不是盗贼,而他们的行径很少有不像盗贼的。

这个贼人作的太守,是个强盗,但当太守时十分贤明,这个都超过了其他的太守啊!”有的人说:”他不是贤明的人,因为他搜刮了他的宝藏以及他的百姓的钱财逃跑了。

”有的人说:”他是贤明的人。

如今的太守哪里有不搜刮百姓钱财而逃跑的呢?”愚山子说:”东陵生所言既是!他的治理心意足可以比得上其他太守。

”4、宰臣善辩文公(晋文公)之时,宰臣上灸而发绕之。

文公召宰人而谯”读音qiao四声,责问)之曰:”女”通‘汝’)欲寡人之哽邪?奚为以发绕灸?”宰人顿首再拜请曰:”臣有死罪三:援砺”读音li四声,磨刀石)砥”读音di三声,磨)刀,利犹干将”读音gan、jiang一声,古代善铸宝剑的人。

这里指利剑)也,切肉断而发不断,臣之罪一也;援木而贯脔”读音luan,二声,肉块)而不见发,臣之罪二也;奉炽炉,炭火尽赤红,灸熟而发不烧,臣之三罪也。

堂下得无微”隐匿,暗中)有疾臣者乎?”公曰:”善!”乃召其堂下而谯之,果然,乃诛之。

【译文】晋文公的时候,炊事官上的烤肉上有毛发缠绕在上面。

文公叫炊事官来训斥道:”你想让寡人噎着吗?为什么在烤肉上绕着毛发?”管家不断磕头下拜请罪道:”我有三条致死的罪:拿磨刀石磨刀,磨得比干将”的剑)还锋利,切断肉而毛不断,这是我的第一条罪;拿木棍穿肉块却看不见毛发,这是我的第二条罪;用炽烈的炉子,炭火都是通红的,肉烤熟了但是毛发却不会被烧掉,这是我的第三条罪。

这堂屋下是不是暗藏着嫉恨我的人吧?”文公说:”对啊!”于是召集堂下的所有人责问,真的”找到了),并且诛杀了他。

5、严母教子铨四龄,母日授四子书数句;苦儿幼不能执笔,乃镂竹枝为丝,断之,诘屈作波磔点画,合而成字,抱铨坐膝上教之。

既识,即拆去。

日训十字,明日,令铨持竹丝合所识字,无误乃已。

至六龄,始令执笔学书。

先外祖家素不润,历年饥大凶,益窘乏。

时铨及小奴衣服冠履,皆出于母。

母工纂绣组织,凡所为女工,令小奴携于市,人辄争购之;以是铨及小奴无褴褛状。

记母教铨时,组绣纺绩之具,毕置左右;膝置书,令铨坐膝下读之。

母手任操作,口授句读,咿唔之声,与轧轧相间。

儿怠,则少加夏楚,旋复持儿而泣日:”儿及此不学,我何以见汝父!”至,夜分寒甚,母坐于床,拥被覆双足,解衣以胸温儿背,共铨朗诵之;读倦,睡母怀,俄而母摇铨曰:”可以醒矣!”铨张目视母面,泪方纵横落,铨亦泣。

少间,复令读;鸡鸣,卧焉。

诸姨尝谓母曰:”妹一儿也,何苦乃尔!”对曰:”子众,可矣;儿一,不肖,妹何托焉!”【译文】我四岁的时候,母亲每天教我《四书》几句。

为了我太小,不会拿笔,她就削竹枝成为细丝把它折断,弯成一撇一捺一点一画,拼成一个字,把我抱上膝盖教我认字。

一个字认识了,就把它拆掉。

每天教我十个字,第二天,叫我拿了竹丝拼成前一天认识的字,直到没有错误才停止。

到我六岁时,母亲才叫我拿笔学写字。

我外祖父家素来不富裕,经历了几年的灾荒,收成不好,生活格外窘迫。

那时候我和年幼的仆役的衣服鞋帽,都是母亲亲手做的。

母亲精于纺织刺绣,她所做的绣件、织成品,叫年幼的仆役带到市场上去卖,人们总是抢着要买。

所以我和年幼仆役从来衣冠整洁,不破不烂。

回忆我母亲教我的时候,刺绣和纺织的工具,全放在旁边,她膝上放着书,叫我坐在膝下小凳子上看着书读。

母亲一边手里操作,一边嘴里教我一句句念。

咿咿唔唔的读书声,夹着吱吱哑哑的织布声,交错在一起。

我不起劲了,她就拿戒尺打我几下,打了我,又抱了我哭,说:”儿啊,你这时候不肯学习,叫我怎么去见你爸!”到半夜里,很冷,母亲坐在床上,拉起被子盖住双脚,解开自己衣服用胸口的体温暖我的背,和我一起朗读;我读得倦了,就在母亲怀里睡着了。

过了一会,母亲摇我,说:”可以醒了!”我张开眼,看见母亲脸上泪流满面,我也哭起来。

歇一下,再叫我读;直到头遍鸡叫,才和我一同睡了,我的几位姨妈曾经对我母亲说:”妹妹啊,你就这一个儿子,何苦要这样!”她回答说:”儿子多倒好办了,只有一个儿子,将来不长进,我靠谁呢!”6、阿留传阿留者,太仓周元素家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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