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金融课程论文姓名:张飞飞学号:2008163050学院:经济与工商管理学院专业:工商管理二〇一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浅析关于国际货币体系改革的思想和战略[摘要] 每次金融危机必然导致国际货币体系的深刻变革,似乎已经成为一种无法抗拒的自然规律。
1930年代大萧条催生了布雷顿森林体系;1970年代的汇率动荡和通货膨胀为欧元诞生铺平道路;1997年的亚洲金融危机刺激各国重新思考贸易和货币整合。
2007至今爆发“大萧条”以来最严重的全球金融危机,全球货币体系改革再次成为举世辩论的焦点。
究竟国际货币体系改革应该从何处着手?应该采取哪些具体行动?未来,全球的国际货币体系将朝什么方向演变?以及从长远发展战略角度考察,中国应该如何确立参与国际货币体系改革和重建的思路?应该采取何种战略和策略来实现区域货币合作和创建多元化国际货币体系的伟大构想?本文试图从以上这些方面来做出论述。
[关键词]国际货币体系改革汇率战略思想一、国际货币体系:规则和秩序国际货币体系是由一套国际货币制度规则所构成的某种“秩序”。
图一是过去数百年居于支配地位之国际货币体系的简要总结。
图一:国际货币体系之规则和秩序图一表明:可以主要用四个特征变量来描述国际货币体系:(1)储备货币及其创造机制;(2)汇率制度安排和国际收支调节机制;(3)金融危机或汇率危机救助机制;(4)各国调节负担或成本收益是否对称。
当然我们无法以精确数量来刻画四大变量。
然而,当讨论国际货币体系之时,只有从纷繁复杂的历史中提炼出国际货币体系之标志性特征,才能对当今国际货币体系之缺陷或需要改革的理由进行有意义的讨论。
一个运转有序或全球大体认可的货币体系应该具备一下特征:(1)通货稳定。
确保全球货币环境大体稳定(以长期通货膨胀水平来衡量);(2)金融稳定。
能够确保全球资本流动有序进行(以全球资本流向是否符合全球真实经济发展方向来衡量),全球金融秩序大体稳定(以金融危机发生的频率和破坏程度来衡量);(3)增长平衡。
能够确保全球虚拟经济与真实经济大体平衡,不出现虚拟经济严重背离真实经济(以资产价格增速与真实经济增速之比、虚拟经济或金融资产规模与真实GDP之比来衡量);(4)调节对称。
能够让各国大体均衡承担全球经济失衡或调节的成本或负担,各国不会因为调节负担的不均衡或不对称而相互指责。
易言之,具备通货稳定、金融稳定、增长平衡和调节对称四大特征的国际货币体系,可以算是一个理想的国际货币体系。
从世界经济史发展来看,国际货币体系演变有如下规律:(1)从来就没有一个各国完全认同的“理想国际货币体系”。
世界各国对四大特征的理解和定义千差万别,形不成完全统一的体系。
每个国家都是从自身最高利益角度来理解或勾画国际货币体系。
所以,国际货币体系永远处于不断的辩论和争吵之中。
(2)任何时代,总有一个国家能够依照自己的意愿和价值观来塑造国际货币体系。
任何时代,总有一个大国居于国际货币体系的支配地位,或几个大国共同主导(寡占)国际货币体系。
譬如19世纪的英镑、法郎和马克,20世纪前期的美元、英镑和马克,20世纪后期的美元和欧元。
(3)尽管各国对于“理想国际货币体系”没有共识,却总能找到一些共同点,否则国际货币体系的任何改革都无从谈起。
二、美元本位制和浮动汇率体系的六大危害举世知名的1971年8月15日“尼克松冲击”,那是人类货币金融历史上的重要里程碑。
它标志着人类货币彻底完成了从实物货币时代(即货币与黄金、白银或其他金属直接或间接挂钩之时代)向纯粹信用货币时代之转折;标志着人类货币彻底完成了从有锚货币时代向无锚货币时代之转折;标志着人类开始从固定汇率时代转向浮动汇率时代。
作为经济学界的权威级人物,蒙代尔和麦金龙数十年来不断提醒我们:要理解今日全球经济尤其是金融危机之频繁发生,关键出发点是汇率浮动或汇率动荡。
全球货币金融体系从1971年之后经历的划时代转变:其一、美元本位制和浮动汇率创造的通货膨胀,超越了人类以往一切时代的总和。
根据卢卡斯、蒙代尔、麦金龙和其他许多学者关于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前后(以1971年为分水岭)的全球通货膨胀的研究。
得到的重要结论:(1)过去40年全球大宗商品价格的持续上涨,不是通货膨胀的原因,恰好是货币扩张的结果。
如果国际货币体系的弹性没有急剧增加,全球性通货膨胀就不会发生。
(2)1990年代之后,全球真实经济通货膨胀似乎得到控制,全球经济似乎进入了格林斯潘所说的“全球低通胀”时代,其实不然。
1990年代之后的貌似低通胀时代,原因有二:其一是我们衡量通货膨胀的指标不包含资产价格(尤其是金融资产价格)。
1990年代之后,全球性的货币扩张和信用扩张有相当部分进入金融经济和虚拟经济体系,急速放大了一个持续自我循环、不断自我膨胀的虚拟经济体系。
其二是1990年代之后,以中国为首的新兴市场经济体系快速增长,部分抵消了全球货币扩张的通货膨胀效应。
(3)浮动汇率时代,不仅全球通货膨胀整体水平持续上升,而且各国批发物价指数和消费物价指数之波动幅度差距巨大,各国长期利率异常动荡,长期利率波动趋势严重背离,幅度差距非常显著,与此同时,各国短期利率波动幅度急剧放大,差距显著。
显示美元本位制和浮动汇率时代,加剧了全球货币环境的动荡。
其二、伴随着全球货币史无前例之扩张,则是虚拟经济恶性增长。
虚拟经济与真实经济相背离(发达国家之虚拟经济规模增速最快),成为全球化最显著特征。
其三、与此相应,就是金融危机之频繁爆发。
其四、看起来热闹非凡的全球化时代,举世之真实经济增长速度却大幅度下降。
根据麦迪逊的深入研究,与布雷顿固定汇率时代(1950—1973)相比,浮动汇率体系降临以来(1973年之后),全球之真实经济增长速度皆普遍大幅度下降(中国是例外)。
其五、美国从债权国迅速演变成为全球最大的债务国和“最后消费者”(the world’s spender and borrower of last resort)。
全球资金竟然大规模从贫穷落后国家流向最强大最富裕之美国,与19世纪后期之全球化浪潮完全相反,似乎亦违背基本经济学常识。
其六、全球贫富分化程度进一步加深。
著名经济学者杰弗里.萨卡斯及其合作者多年的详尽考察表明:尽管非洲、拉美和亚洲发展中国家之绝对收入水平有显著提升,然而与发达国家之差距却反而持续放大。
全球贫富分化进一步加深的原因固然很多,经济泡沫化或发达国家(主要是美国)制造的“投机赌博新经济”应该是最主要原因之一。
通过无限放大美元储备货币和美元金融资产,发达国家大幅度提升自己的购买力,相应缩小新兴市场国家购买力。
三、国际货币体系改革:各国立场和建议如何改革国际货币体系?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金融海啸三年来,重建和改革的呼声此落彼起,永远没有形成一个统一的定论。
从三个维度定义国际货币体系:储备货币;汇率制度或调节机制;危机救助机制或国际最后贷款人。
依照三维度之定义来简要概述当代关于国际货币体系改革的三派主要立场:美国立场、欧洲立场和发展中国家立场。
图二重建和改革国际货币体系的三大主要立场三大立场衍生出一些非常有趣的建议或新发展。
(1)改造IMF,使之能够较多地反映新兴市场国家利益,至少要有类似的象征性意义。
G20伦敦伦敦峰会和匹兹堡峰会达成妥协:各国为IMF借钱注资,美国同意(还需要和欧洲商量)让出5%的IMF股份给新兴市场国家。
同意新兴市场国家在IMF决策中发挥更大作用。
(2)美、欧皆有人建议创设类似世界贸易组织(WTO)的世界金融组织(WFO),或者将目前的全球金融稳定论坛(Financial Stability Forum)提升为全球性金融组织。
譬如加州伯克利大学的依成格林教授就有正式建议提交给美国总统。
欧洲亦有人积极鼓吹类似的世界金融组织。
(3)法国建议重新创设或回归布雷顿森林体系。
譬如“重建布雷顿森林体系委员会”创始人和主席马克.乌赞先生告诉我:受法国政府委托,他正在筹备今年12月召开巴黎全球金融会议,为2011年法国G20峰会做准备。
乌赞的建议就是重建或回归布雷顿森林体系。
(4)金融危机推动欧元区的加速扩张,欧元区建立欧洲货币基金已经提上议事日程。
欧元区扩张的方向主要是东欧和南欧。
譬如斯堪的纳维亚诸国和东欧各国皆公开表示了加入欧元区的强烈意愿。
地中海周边各国亦准备(或已经)将货币与欧元挂钩,甚至将来加入欧元区。
(5)最重要的趋势或许是新兴市场国家皆积极推动区域货币合作,全球货币体系“巴尔干化”或“战国化”潮流似乎有难以阻挡之势。
阿联酋中央银行行长公开宣布海湾六国将积极推动区域货币整合,甚至可能步欧元后尘,建立单一货币。
马来西亚中央银行行长主张进一步推动东盟各国和东亚三国(中、日、韩)之间的货币合作,尤其建立区域储备资产库或储备相互支持机制,以便维持区域汇率稳定。
俄罗斯也有推进区域货币合作之设想。
由于个人能力有限,不能够针对国际货币体系改革提出具有建设性的具体的方案和改革方向。
只能对以往的各种货币体系做一个总结,针对美元本位制做一个简单的评析。
金融危机以来,各国呼吁建立新的国际货币体系,或者对原有的货币体系做新的改革,我只能将各个主要国家的态度和策略进行简单的罗列和概括。
我国在国际货币体系的改革中应该立足本国国情和本国的利益,结合国内外的情况提出一个相对完整和有效的体系,以促进本国金融市场的稳定和长远的发展,同时也对整个世界经济体的健康发展做出积极的影响和贡献。
[参考文献][1]向松祚.国际货币体系改革:思想和战略[J].《国际货币评论》2010(1)[2]罗纳德·麦金农. 落入国际美元本位制陷阱[J]. 新金融,2005(7).[3]蒙代尔. 关于世界货币的构想[C]//. 多米尼克·萨尔瓦多.欧元、美元和国际货币体系[M]. 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07.[4]张明.国际货币体系改革:背景、原因、措施及中国的参与[J].国际经济评论,20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