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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哲学论文题目篇一:张岱年论文中国哲学基本问题辨析张岱年论文中国哲学基本问题辨析.txt45想洗澡吗?不要到外面等待下雨;想成功吗?不要空等机遇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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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哲学基本问题辨析关于哲学的基本问题,恩格斯曾经有明确的论述,他说:“思维对存在、精神对自然界的关系问题,全部哲学的最高问题,像一切宗教一样,其根源在于蒙昧时代的狭隘而愚昧的观念。

但是,这个问题,只是在欧洲人从基督教中世纪的长期冬眠中觉醒以后,才被十分清楚地提了出来,才获得了它的完全的意义。

思维对存在的地位问题,这个在中世纪的经院哲学中也起过巨大作用的问题:什么是本原的,是精神,还是自然界?——这个问题以尖锐的形式针对着教会提了出来:世界是神创造的呢,还是从来就有的?”(1)在这里,恩格斯在确定“思维对存在”的关系问题为哲学的最高问题的同时,对于哲学的最高问题作了几种表面上不同的表述;思维对存在的关系问题、精神对自然界的关系问题,世界是否神所创造的还是从来就有的?此外,恩格斯在下文中又谈到“物质和精神关系”的问题。

这些都是对于同一问题的不同表述。

恩格斯关于哲学最高问题的论断,是从西方哲学发展中总结出来的,“思维对存在”是黑格尔的用语。

中国古代哲学有自己的一套概念范畴。

有自己的一套的名词术语,显然不同于西方。

中国哲学是否也有哲学的最高问题与西方哲学的相类似,而且在某一时期获得了比较完全的意义呢?我认为,中国哲学也有与西方哲学的最高问题相类似的问题,虽然是用不同的名词概念来表达的,而具有相似的深切内涵,因而具有同等的理论意义。

试以中国哲学与西方哲学进行比较,中国哲学史中与西方哲学所谓思维与存在的问题相类似的问题有四:(1)名实问题;(2)道器问题;(3)有无问题;(4)理气问题。

与西方哲学所谓精神与物质的关系问题相类似的问题亦有四:(1)天意与自然的问题;(2)形神问题;(3)心物问题;(4)能所问题。

因为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讨论重点,所以表现了这些复杂的情况。

前一类问题最后归结为“理气”问题,后一类问题最后归结为“心物”问题。

以下试以历史顺序略述这些问题讨论的梗概。

1.名实问题在先秦哲学中与西方所谓“思维与存在”问题在字面上最为相近的是名实问题。

名即概念,是思维的内容。

实即具体存在,是思维的对象。

但在中国哲学中,名实问题没有上升为哲学的最高问题。

孔子讲“正名”,强调“名之必可言也,言之必可行也”,而未谈名与实在关系。

庄子说过“名者实之宾也”,(2)未有详论。

公孙龙著《名实论》,肯定“夫名,实谓也”。

《墨子·小取》云:“以名举实”,亦明确断定了名与实的关系。

荀子著《正名》,提出了关于名实的详细理论。

在先秦哲学中,名实问题主要是认识论和逻辑学的问题。

汉晋时代偶而有人谈到名实问题,宋明时代很少人论及名实关系了。

2.道器问题“道”的观念和“器”的观念都是老子首先提出的。

老子说:“道常无名朴。

”(3)又说:“朴散则为器。

”(4)老子尚未直接将道与器二者对举。

将“道”与“器”二者对举作为相互对立的基本范畴的是《易传》。

《系辞上传》云:“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

”后儒对于所谓道有不同的解释,因而对于道器关系有不同的观点。

张载以“气化”言道,他说:“由气化,有道之名。

”(5)戴震更加发挥说:“道犹行也,气化流行生生不息,是以谓之道。

”(6)程朱学派则以道为理,朱熹说:“卦爻阴阳,皆形而下者,其理则道也。

”(7)以气化为道,则道器关系乃是宇宙的整体过程与个别具体事物的关系。

以理为道,则道器关系是理与事物的关系。

由于对道有不同解释,于是道器问题归结为理气问题。

3.有无问题老子提出“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

(8)何晏、王弼阐释老子学说,以为无即是道。

但是老子论道,固言其为“无状之状,无物之象”(9),又说“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

”(10)论道与天地的关系时,更说“有物混成,先天地生。

”(11)可以说老子所谓道非即是无,而是有与无的统一。

何晏、王弼提出“天地万物皆以无为本”之说,其所谓“无”是超越物质世界的本体。

可以说是非物质性的绝对。

“无”只存在于人的观念中,从这个意义来说,可以说是何晏、王弼的学说是一种客观的唯心论。

裴危+页著《崇有论》反驳何晏、王弼的“贵无论”。

裴危+页所谓“有”指具体的物质存在。

有无之辨是唯物论与唯心论对立的一种形式。

后来张载、王夫之都从深层理论上否定了所谓无的客观实在性。

但是在宋元明清时代有无问题已不是一个重要争论问题了。

4.理气问题理气问题是到宋代才明确起来的。

张载以气为最高本原,以为理从属于气;程颢、程颐以理为最高本原,以气从属于理。

朱熹明确表述了对于理气关系的观点,他说:“天地之间,有理有气,理也者,形而上之道也,生物之本也;气也者,形而下之器也,生物之具也。

”(12)这发展了二程的学说。

明罗钦顺提出理在气中,王廷相认为“理载于气”,王夫之断言“气外更无虚托孤立之理”。

关于理气的争论的性质是比较明显的。

理是思维的对象(可思而不可感),气是感觉的对象(可感而亦可思)。

理气问题与思维与存在的问题是同一类型的。

可以说理气问题是思维与存在的问题的中国形式;也可以说思维与存在的问题是理气问题的西方形式。

复次,略述有关精神与物质的关系的问题。

1.天意与自然殷周时代,人们信仰天命,认为上帝主宰一切,一切事物都是上帝安排的。

到西周末年,逐渐发生了对天帝的怀疑。

孔子一方面保留天命的信仰,一方面又倾向于以天为客观实在的观点,所以讲“天何言哉?四时行焉,万物生焉”。

老子提出“道法自然”的命题,否定了天命、天志,认为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

老子的“自然”观念具有非常深刻的理论意义。

《管子》讲“天不变其常”,荀子宣称“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其所谓天指物质性的天空而言。

董仲舒又宣扬“天意”,王充则强调“自然”。

天意与自然的辩论的中心问题就是:“世界是神创造的呢,还是从来就有的?”2.形神问题形神问题即身心关系问题,在先秦哲学中即已提出来了。

《管子·内业》云:“凡人之生也,天出其精,地出其形,合此以为人。

”认为人是由天的精气与地的形气结合而成的。

“精也者,气之精者也”。

精与形都是气,然而来源不同。

荀子提出“形具而神性”(13),肯定形是神的基础,但未加详论。

桓谭、王充都著论力图证明人的精神不能脱离人的形体而存在,对于无神论做出了重要贡献。

佛教东来,宣传神不灭,于是范缜著《神灭论》,提出形为质而神为用的明确观点,论证神只是形的作用,而作用不可能脱离质体而存在。

南北朝以来,虽然佛教的灵魂不灭,三世轮回之说长期广泛流行;但应承认,范缜的形质神用之说确已正确解决了形神问题。

3.心物问题心物问题即精神与物质的关系问题,在中国哲学史上,首先以心与物对举的是孟子。

孟子说:“耳目之官不思而蔽于物,物交物,则引之而已矣。

心之官则思,思则得之,不思则不得也。

”(14)物在外,心在内,耳目在内外之间。

“物交物”指耳目与外物相交,耳目亦可谓物,而与心相对。

《管子·心术下》云:“无以物乱官,毋以官乱心,此之谓内德。

”亦以“心”、“官”、“物”三者并举。

孟子、《管子》论心与物,都是从认识过程来讲的,未论及心与物孰为根本的问题。

孟子、《管子》都承认外物的客观存在,这还是明显的。

佛教东来,宣扬“唯心”、“唯识”之说,以为“心作万有,诸法皆空”,(15)否定物质世界的客观实在性。

傅奕、韩愈反对佛教,都是从伦理政治来立论,未能从基本理论问题加以批判。

首先从基本理论问题上批判佛教的是张载。

张载指出:“释氏不知天命,而以心法起灭天地,以小缘大,以末缘本,其不能穷而谓之幻妄,真所谓凝冰者与?”(16)天地是大是本,人心是小是末,而佛教“诬天地日月为幻妄”,是根本错谬的。

张载更论心与物的关系说:“人本无心,因物为心。

”(17)认为心的内容在于对物的认识。

朱熹认为心与外物是相对的,他说:“盖人心之灵莫不有知,而天下之物莫不有理,惟于理有未穷,故其知有不尽也。

”(18)王守仁提出“心外无物”之说(19),否定了物质世界的客观实在性。

在心物问题上,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的矛盾对立是非常显明的。

4.能所问题能所问题即是认识的主体与客体的关系问题,这个问题也起于先秦时代。

《管子·心术上》:“人皆欲知,而莫索其所以知,其所知,彼也;其所以知,此也。

不修之此,焉能知彼?”这区别了“所以知”与“所知”。

所以知即人的认识作用;所知即认识的对象。

荀子《解蔽》云:“凡以知,人之性也;可以知,物之理也。

”这所谓“以知”即“所以知”;所谓“可以知”指所知。

佛教传入中国,提出关于“境”、“识”之说,以识为能知,以境为所知,宣扬离识无境的唯心主义。

王夫之对于能所问题作了精湛的分析,他说:“境之俟用者曰所,用之加乎境而有功者曰能,能所之分,夫固有之,释氏为分授之名,亦非诬也。

乃以俟用者为所,则必实有其体;以用乎俟用而可以有功者为能,则必实有其用。

体俟用,则因所以发能;用用乎体,则能必副其所。

”(20)这明确指出,主体对于客体的认识是客体所引起的,而且必须符合于客体的实际。

这是唯物主义的观点。

能所问题是心物问题的一个方面。

在西方近代哲学中,思维与存在的问题与精神与物质的关系问题合并成为一个问题,所以恩格斯将二者相提并论。

在中国宋明哲学中,心性与物理的关系问题也可以说是理气问题与心物问题的结合。

在宋明哲学中,关于心性与物理的关系,主要有三个学说,一是张载与王夫之、戴震的理在事物说,二是程朱的理具于心而非即心说,三是陆王的心即理、心外无理说。

张载说过:“理不在人皆在物,人但物中之一物耳。

”(21)王夫之说:“言心言性,言天言理,俱必在气上说,若无气处则俱无也。

”(22)戴震说:“理义在事,而接于我之心知。

”(23)这是一种观点。

程颐提出:“性即理也”。

又说:“天下无性外之物”,即谓一切事物都是从属于理的。

朱熹赞同“性即理也”,又同意张载所说“心统性情”,于是认为“理具于心”而心非即理。

心中有性故理具于心;心非即性故心亦非即理。

这是又一种观点。

陆九渊提出“心即理也”,王守仁更断言“心外无理,心外无物”,批评朱熹“析心与理为二”,认为“夫物理不外于吾心,外吾心而求物理,无物理矣,遗物理而求吾心,吾心又何物耶?”(24)这是又一种观点。

王守仁与戴震的观点可谓两极端。

由于所谓理具有复杂的含义,所以这些学说的理论意义也是非常复杂的。

黑格尔以绝对理念为世界的最高本原,又称之为绝对精神。

在黑格尔的体系中,绝对理念与绝对精神是同一的。

在朱子的体系中,最高本原是太极,即最高的理,可称之为绝对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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