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稹诗歌风格
+ 元白诗派的创作,继承了盛唐杜甫的现实主义诗歌 传统。在诗歌内容上,他们打起哀时济士的旗帜, 着力揭露社会现实生活的各种弊端,表现人民生活 的疾苦,力求用诗歌干预社会现实。在艺术上,他 们力求平易、通俗、浅显,形成了尚实、尚俗的美 学特征。元白诗派显示了中唐诗歌的大变,打破了 当时诗坛停滞、窒息的状态,开创出一种新诗风、 新诗体,大大地推动了新乐府运动的发展。其重写 实、尚通俗成为中唐文化转型时期文学世俗化的新 思潮,诗歌的通俗化成为当时众人所趋的时代风尚。 这一诗派的创作在当时与后来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 一贬江陵唐
宪宗元和元年(806年)四月,元稹和白居易同登才识兼茂明于体用科,元白同及第,登第者十八人,元稹
为第一名,授左拾遗。
元稹一到职立刻接二连三地上疏献表,先论“教本”(重视给皇子选择保傅),再论“谏职”、“迁庙”,一直论到西北边 事这样的大政,同时旗帜鲜明地支持裴度(时任监察御史)对朝中权幸的抨击,从而引起了宪宗的注意,很快受到召见。元稹奉 职勤恳,本应受到鼓励,可是因为锋芒太露,触犯权贵,反而引起了宰臣的不满,九月贬为河南县尉。此时,母亲去世,元稹 悲痛不已,在家守孝三年。此后,三十一岁的元稹被提拔为监察御史。
+ 二贬通州
元稹因才华出众、性格豪爽不为朝廷所容,流放荆蛮近十年。随即白居易也贬为江州司马,元稹量移通州司马。虽然通州、 江州天远地隔,可两人来往赠答,计所做诗,有自三十韵、五十韵直至百韵者。江南人士,驿舍道途讽诵,一直流传至宫中, 里巷之人互相传诵,致使市上纸贵。由诗中可知其流离放逐之心境,无不凄惋。
+ 凤翔是唐代西北要地,有重兵把守,社会一时比较安定,元稹在 这里度过了他的童年。母亲郑氏贤能知书,善于持家,白居易曾 大加称赞:“今夫人女美如此,妇德又如此,母仪又如此,三者 具美,可谓冠古今矣”。元稹自己也在《同州刺史谢上表》中曰: “臣八岁丧父,家贫无业,母兄乞丐以供资养,衣不布体,食不 充肠。幼学之年,不蒙师训,因感邻里儿稚,有父兄为开学校, 涕咽发愤,愿知诗书。慈母哀臣,亲为教授。”可见元母不仅持 家有道,还亲授元稹诗书,担任起教育子女的重任。元稹自小勤 奋好学,不仅直接受教于母亲,还常常从邻人家里借书,然后徒 步去姐夫陆翰家求教。表兄胡灵之又教他诗歌格律和骑马射箭。 九岁时,元稹作诗成熟,惊叹于长辈。因成长于民间,他对边塞 风云和农村凋敝已有所了解。
行宫 寥落古行Βιβλιοθήκη , 宫花寂寞红。 白头宫女在, 闲坐说玄宗。
元稹的这首《行宫》可与白居 易《上阳白发人》参互并观。 这里的古行宫即洛阳行宫上阳 宫,白头宫女即“上阳白发 人”。据白居易《上阳白发 人》,这些宫女天宝末年被 “潜配”到上阳宫,在这冷宫 里一闭四十多年,成了白发宫 人。这首短小精悍的五绝具有 深邃的意境,富有隽永的诗味, 倾诉了宫女无穷的哀怨之情, 寄托了诗人深沉的盛衰之感。
元和四年(809年)春,奉命出使剑南东川。初登官场,意气风发,一心为民,报效国家,遂大胆劾奏不法官吏,平反许多冤 案,得到民众的广泛欢迎和崇高赞誉。白居易更是作诗赠他“其心如肺石,动必达穷民,东川八十家,冤愤一言申”。这一举 动触犯了朝中旧官僚阶层及藩镇集团的利益,很快他们就找了机会将元稹外遣——分务东台。
+ 元稹的家庭世代读书为官。他的祖父元悱曾担任过南顿丞,其父 元宽也曾担任过兵部郎中。元稹长得清秀可人,父母都非常宠爱 他。从三四岁起父亲就教他读书写字,背诵古诗。然而,好景不 长,元稹八岁那年,父亲不幸去世。前母所生的几个哥哥,不愿 供养后母和弟妹们。年轻的母亲郑氏只好带着子女离开洛阳到凤 翔去投依娘家,日子过得十分艰难。坚强贤淑的母亲没让生活的 重担压倒,她一方面料理子女的生活,一方面加强对子女的教育。
元稹诗歌 风格
+ 元白诗派是指韩孟诗派同时稍后中唐以元稹,白居易 为代表的诗歌流派,他们发起新乐府运动,强调诗歌 的惩恶扬善,补察时政的功能,语言方面则力求通俗 易解。
+ 这派诗人重写实、尚通俗,走了一条与韩孟诗派完 全不同的创作道路。清人赵翼说:“中唐诗以韩、 孟、元、白为最。韩、孟尚奇警,务言人所不敢言; 元、白尚坦易,务言人所共欲言。”(《瓯北诗话》 卷四)表面看来,二者似背道而驰,但实质却都是 创新,取途虽殊而归趋则同。
+ 其诗辞浅意哀,仿佛孤凤悲吟,极为扣人 心扉,动人肺腑。元稹的创作,以诗成就 最大。其乐府诗创作,多受张籍、王建的 影响,而其“新题乐府”则直接缘于李绅。 名作有传奇《莺莺传》《菊花》《离思五 首》《遣悲怀三首》等。现存诗八百三十 余首,收录诗赋、诏册、铭谏、论议等共 100 卷,留世有《元氏长庆集》。
长庆三年(823年),他被调任浙东观察使兼越州刺史。唐敬宗宝力元 年(825年),元稹命所属七州筑陂塘,兴修水利,发展农业。在浙东的六年, 元稹颇有政绩,深得百姓拥戴。
+ 四贬武昌
唐文宗大和三年(829年)九月,元稹入朝为尚书省左丞。身居要职,有了 兴利除弊的条件,他又恢复了为谏官时之锐气,决心整顿政府官员,肃清吏 治,将郎官中颇遭公众舆论指责的七人贬谪出京。然而因元稹素无操行,人 心不服。时值宰相王播突然去世,李宗闵正再度当权,元稹又受到排挤。大 和四年(830年)正月,元稹被迫出为检校户部尚书,兼鄂州刺史、御史大夫、 武昌军节度使。大和五年(831年)七月二十二日暴病,一日后便在镇署去世, 时年五十三,死后追赠尚书右仆射,白居易为其撰写了墓志。
贞元十五年(799年),二十一岁的元稹寓居蒲州,初仕于河中府。此时,正 当驻军骚乱,蒲州不宁。元稹借助友人之力保护处于危难之中的远亲。乱定,与 其家少女相爱。不久,元稹牵于功名,西归长安应制科试。
+ 选婚高门 贞元十八年冬(802年),元稹再次参加吏部试。次年春,中书判拔萃科第
四等,授秘书省校书郎。贞元十九年(803年),二十四岁的元稹与大他八岁的 白居易同登书判拔萃科,并入秘书省任校书郎,从此二人成为生死不渝的好友。 元稹出身中小地主,门第不高,只有入仕以后,才有结婚高门的资本,如今作了 校书郎,这时,元稹正值风华正茂,才华横溢,自然就把终身大事提上了日程。 据韩愈《监察御史元君妻京兆韦氏墓志铭》云:“选婿得今御史河南元稹。祺时 始以选校书秘书省中”,元稹授校书郎后不久便娶韦夏卿之女韦丛为妻。十月, 岳父韦夏卿授东都留守,赴洛阳上任,由于韦丛是”谢公最小偏怜女”,割舍不 下,于是元稹、韦丛夫妇一同侍从韦夏卿赴洛阳。
+ 初进宦海 唐德宗贞元九年(793年)十五岁的元稹以明两经擢第。不过两科相比也有难
易之分,进士科难,“大抵千人得第者百一二”;明经科“倍之,得第者使一 二”,故有“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之说。元稹为尽快摆脱贫困,获取功名, 选择投考的为相对容易的明经科,一战告捷。及第之初的元稹却一直无官,闲居 于长安。但他没有终止勤奋学习。家庭藏书给他提供了博览群书的条件,京城的 文化环境和他的广泛兴趣,陶冶了他的文化修养。次年得陈子昂《感遇》诗及杜 甫诗数百首悉心读之,始大量作诗。
+ 元稹(779年-831年),字微之,河南洛阳(今河南洛阳) 人,拓跋什翼犍第八子彭城王拓跋力真的后代,隋朝兵部 尚书、益州总管长史、平昌郡公元岩六世孙。父元宽,母 郑氏,早年和白居易共同提倡“新乐府”,世人常把他和 白居易并称“元白”,诗作号为“元和体”。元稹十五岁 明经及第,授校书郎,后又官监察御史,因得罪宦官遭到 贬谪。穆宗登基,官职不断升迁。长怯邺年(八二二), 和裴度一同拜相,不久出为同州刺史,最后任武昌军节度 使,卒于任所。元稹诗作辞浅意哀,仿佛孤凤悲吟,极为 扣人心扉,动人肺腑,其乐府诗创作,多受张籍、王建的 影响,而其“新题乐府”则直接缘于李绅。元稹名作有传 奇《莺莺传》、《菊花》、《离思五首》、《遣悲怀三首》 等。存诗八百三十余首,收录诗赋、诏册、铭谏、论议等 共100卷。
另一个表现手法是以乐景写哀。我国古典诗歌,其所写景物,有时 从对立面的角度反衬心理,利用忧思愁苦的心情同良辰美景气氛之间 的矛盾,以乐景写哀情,却能收到很好的艺术效果。这首诗也运用了 这一手
元和十年(815年)正月,三十七岁的元稹一度奉诏回朝,以为起用有望。途经蓝桥驿曾题诗留赠命运相似的友人刘禹锡、柳 宗元。抵京后,与白居易诗酒唱和,意气风发。元稹收集诗友作品,拟编为《元白还往诗集》,但书稿未成,却突然与刘禹锡、 柳宗元一同被放逐远州。元和十年(815年)三月,元稹“一身骑马向通州”,出任通州司马。流落“哭鸟昼飞人少见,怅魂夜啸 虎行多”(《酬乐天得微之诗,知通州事,因成四首》)的通州,他“垂死老病”,患上疟疾,几乎死去。曾赴山南西道兴元府 求医。潦倒困苦中,诗人只能以诗述怀,以友情相互慰借。在通州完成了他最具影响力的乐府诗歌《连昌宫词》和与白居易酬 唱之作180余首。
+ 三贬同州
随着平淮西后的大赦和元稹知己旧识崔群、李夷简、裴度相继为相,逐 渐改变了他在政治上长期受压抑的处境。元稹于元和十三年(818年)已代理 通州刺史,岁末,转虢州长史。元和十四年冬(819年),唐宪宗召元稹回京, 授膳部员外郎。宰相令狐楚对其诗文深为赞赏,“以为今代之鲍、谢也”。 元和十五年(820年),唐穆宗及位后,因宰相段文昌之荐,元真授祠部郎中、 知制诰。唐穆宗为太子时已喜爱元稹诗歌,此时特别器重于他,经常召见, 语及兵赋及西北边事,令其筹画。数月后,被擢为中书舍人,翰林承旨学士, 与已在翰林院的李德裕、李绅俱以学识才艺闻名,时称“三俊”(《旧唐 书·李绅传》)。在迅速升迁的同时,元稹陷入了尖锐复杂的政治斗争漩涡, 与李宗闵的积怨爆发,埋下党争的种子。不久,由于误会等原因,裴度弹劾 元稹结交魏宏简,元稹被罢承旨学士,官工部侍郎。次年春,元稹、裴度先 后为相。在唐王朝与地方军阀的斗争中,元稹积极平息骚乱,拟用反间计平 叛。可觊觎宰相之位的李逢吉与宦官勾结,派人阴谋诬告元稹谋刺裴度,后 虽查清真相,但元、裴被同时罢相。元稹出为同州刺史。
东台就是东都洛阳的御史台,用意在于将他排挤闲置。即便遭受到这样的打压,元稹仍然坚持为官之初的原则,秉公执法。 元和四年(809年),正值仕途受挫时,其娴熟聪慧的妻子韦丛盛年而逝,韦丛之死,对元稹打击很大,使他常常夜不能寐。由于 难遣伤痛,元稹写下了有名的悼亡诗——《遣悲怀三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