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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公开的秘密》得到(注:读书笔记在最后一部分,之前非原创,仅供欣赏).《公开的秘密》目录忘情信西班牙流感事故托尔普德尔殉道者真实的生活阿尔巴尼亚圣女公开的秘密蓝花楹旅馆荒野小站宇宙飞船着陆破坏分子出版后记作者介绍爱丽丝·门罗(Alice Munro,1931.07.10~),加拿大女作家,被誉为“加拿大的契诃夫”。

1968年发表第一部短篇小说集《快乐影子之舞》(Dance of the Happy Shades),并获得加拿大总督文学奖,后来共创作了14部作品并多次获奖,同时作品被翻译成13种文字传遍全球,受到读者与媒体的高度评价。

2013年10月10日,艾丽斯·芒罗获得2013年诺贝尔文学奖,瑞典学院给出的颁奖词是:“当代短篇文学小说大师”。

由此艾丽斯·芒罗也成为了诺贝尔文学奖历史上的第13位女性。

长期居住于荒僻宁静之地,逐渐形成以城郊小镇平凡女子的平凡生活为主题的写作风格。

可以说,门罗的很多作品体现了南安大略哥特风格。

门罗那简练而清晰的语言、对细节的娴熟把握赋予她的小说“令人瞩目的精确”——Helen Hoy这样评价她。

芒罗的叙述揭示出生活含混的多义性:“讽刺与严肃同时出现”、“神圣庄严的箴言与炙热的偏见”,“专门而无用的知识”,“尖利而快乐的狂暴音调”,“庸俗趣味,冷漠无情,以及由此带来的欢乐”等等。

芒罗把奇妙与平常并列,两者相互截断、交织,直接地、毫不费力地为作品注入生命。

时空转换是门罗进行小说创作的常用手法,藉此将记忆和现实生活打碎重新组合,这也表现了她想表现的观点:看世界,或许有新的角度,文学就可以帮助人们重新认识世界。

她曾经在一篇散文中介绍读小说的方式:“小说不像一条道路,它更像一座房子。

你走进里面,待一小会儿,这边走走,那边转转,观察房间和走廊间的关联,然后再望向窗外,看看从这个角度看,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变化。

”细腻优雅、不施铅华的文字和简洁精致、宽广厚重的情节,常常给人“于无声处听惊雷”的莫大震撼。

[1]美国犹太作家辛西娅·奥齐克(Cynthia Ozick)甚至将芒罗称为“当代契诃夫”,而在很多欧美媒体的评论中,都毫不吝啬地给了她“当代最伟大小说家”的称号。

或许可以这样说,门罗在英语短篇小说创作方面可谓“力拔头筹”,英国女作家A.S.拜厄特亦赞誉她为“在世的最伟大的短篇小说作家”。

书评摘抄在马拉希阿马达的群山之中,洛塔尔的向导被枪击中,她被带出了群山,住进了库拉(类似于集体宿舍)。

醒来之后,她见到了牧师--唯一能让她依赖的“文明人”。

她试着回到自己的国家,但根本没有方法可以与外界取得联系。

她放弃了这种没希望的挣扎,开始适应库拉的生活。

她熟练的和他们用方言交流,做各种当地女人应该做的劳务。

直到有一天,她们准备用她的婚姻来谋取三枚法国金币。

牧师气愤地阻止了这一切,但她成为了圣女(发誓不结婚的女人)。

她离开库拉,到山上放羊。

她在山顶的小屋度过了一段平静的率性生活。

但冬天来临了,她的小屋无法抵御冬天的寒冷,然而山下并没有她的财产,无从生活。

那天白天,牧师忽然来到了她的小屋,他来带她离开。

他们无休无止的逃离,终于找到了主教。

她回到了领事馆,坐船离开了。

他在港口迎候她。

她总是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天鹅绒斗篷,上面镶着稀疏的灰色毛边——像一件在舞台上或者曾经在舞台上穿的衣服。

他穿着一件长到脚踝的外套,像是某种发亮的、带着涂层的猪肝色布料,带着一顶有穗褐色天鹅绒帽子,就像是英国电影中邋遢的老学究或者牧师所带的那种帽子。

这就是他们的共同点--他们穿戴的衣物都像是从戏服箱子里拿出来的。

他们走进了一家书店,和书店老板--同样是逃离者的一起吃了一顿用手抓饭坐在地上被书包围的饭,他们惺惺相惜。

她生病了,她把自己的故事编成了电影讲给她听。

然后他们一起再次逃离了。

书店老板再次陷入了关系的危机。

上述的是门罗作品中,我最喜欢的一篇--《阿尔巴尼亚圣女》。

两条故事线索,两个时空穿插。

所有的人物都出现在同一个小镇,有一家杜德先生的钢琴厂正在衰败,有一个开着书店的逃离者,红色的头发,婚外情,书信。

作家是这世上最不可信任的人群。

你永远不知道他们的故事来自于他们的生活还是他们的思维。

你的猜测只会破坏你们之间的默契。

当两个人的关系发展到足以亲密的时候,一个人总是以“我给你说个别人的故事”来开始他们的讲诉。

当他们强调“别人”的时候,你应该小心,那往往就是他自己的故事。

这说明,他“充分”的信任你,或者已经攒够了“离开”你的勇气。

坦白并不见得就是一件明智的事。

比如有个朋友总喜欢在做爱之后坦白她的情史或者她自己的负面情绪,她有两个目的:一是拉拢他,二是推开她。

她明白亲密的重要性,但她还不懂得如何控制它。

亲密的伤害性在于它的无可挽回性。

人与人是需要距离的,不光是心理的,还是永恒性的命题。

门罗的优越性在于形式上的穿凿和隐忍之后的大逃离与不舍。

她是讲故事的能手,她懂得如何挑逗你的神经,让它不至于太衰弱。

莫言也善于讲故事,但他不懂的技巧。

一个可以用听的,但门罗必须用看的。

门罗是黑色的冷血的“热情”,而莫言则是红色的激情。

两位都是我喜爱的大师。

我喜欢爱讲故事的那些人,他们永远在生活。

读书笔记还有几篇令人印象深刻,很可惜,由于书已被我归还,记不得名字。

具体情节如下,深爱丈夫的女人(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遭遇了其丈夫的背叛,第三者当然是一个优秀的女人,女人在男人的离去后安静而且快乐地与美丽的婆婆生活在一起,一切都非常平静,就像约定好的一样,谁都不会提起离去的男人。

即使生活貌似阳光,女人还是去找寻男人,(原因在这里我也是看不明白,既然放手的意味那么淡然,何必?)一次巧合中,女人得以用别人的名义给男人写信,在一次又一次的回信中,女人得知了男人的新生活并不如想象的快乐(毕竟新欢旧爱),并且男人似乎得知信中迷人的女子即是与自己相约一生的女人(这里说来,让人们得以相信爱情)。

结局的话,说实话,我希望有人可以猜一下。

最终,女人离去,男人来寻她,却也留下了“爱,需要原谅;爱,需要永恒”。

值得回味,而且,格外美丽,上帝也许会为这样的美丽的人而骄傲。

说起来,在门罗还有很多国外小说中我对于美以及爱有了新的印象或者阐释。

他们在描写美丽的女人时,也会写到其身材脸蛋,却不是千篇一律的肤白貌美,比如在《公开的秘密》中,(又忘记是哪一篇),写到的女人拥有强壮的身材,外表应该很生动,是从小与哥哥生活在丛林中,种地打猎干粗活为生,这样的女人不管什么时候,在中国来说,“粗鄙强悍”大概是最多的形容词。

而在门罗的笔下,我看到了独特的魅力。

再说“爱”,在电视剧中我所见到的爱多与“捆绑及疯狂”有关,门罗笔下的爱因为优雅而很是安静,但其韵味比上述更为香醇,“黑色的冷血的热情(非原创)”非常适合。

比如鞋店的少女(她还是个学生,但请允许我这样称呼她)遇上了优雅美丽的绅士,她对他的爱慕(啧啧,此处希望可以拿出原文,原谅读书笔记的后知后觉)······随即,绅士似乎爱上了她,对她着迷不已,带着她一起玩,并叫她认识了某狐朋狗友。

一次小聚之后,此狐朋狗友大放厥词并对她上下其手:“要不是因为你长得丑,我早就想干你了。

”(别问我为何对这句台词记得清楚,我真的只是一个写读书笔记的小纯洁←- ←)。

这个时候,我又希望有人可以猜一下结局,好吧,狐朋狗友与鞋店少女走到了一起,原因的话,我想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具体我这里实在也是不清楚。

但重点还是提到的,少女对狐朋狗友表现出的不是惧怕,也不是厌恶,在那句话后(别问我是哪句话)除了想到自己的父母是否会觉得丢脸,对她的自信心没有一点损害,在狐朋狗友的面前,她表现的不卑不亢,女生在爱情或者外人面前大概就是要抱有这份优雅才可以获得幸福,我想。

呃,关于这本书就到这里,原谅我读书少,文笔如此,实在是很惭愧的。

主推这本书的原因是它确实适合当代大学生阅读,尤其是女生。

这本书出版时爱丽丝·门罗大约六十多岁,以我们的经历去感悟这本书确实幼稚,但是要怎么说呢,大概就是趁着年少,感受一下人生命途沧桑者的心路历程,才不至老了之后装不下别人的故事。

何况门罗女士对于爱的理解清新的可爱,非常值得一试。

咳咳,真的该结束了,个人方面对于外国小说接触也是很少(小时候不爱读书#哭),这里非常后悔的,似乎每个阶段我们都有该做的事,国外不知怎么样,但在这里,我少见有老师或父母会对“什么阶段读什么书”这件事有相当的重视。

而我们自己,尤其是在理工科(强调:理工科大学很多),对于读书的认知真的是肤浅而愚蠢,我们的近代史,从初中到大学,一遍又一遍,可就我个人以及对身边同学的了解,呵呵。

也许有人会觉得自己兴趣不在此,但这是兴趣的问题吗?此刻的我也是相当后悔,常识类的东西,套用一句俗话“肚子里空的跟狗添了一样”。

虽有年少有为,但也有老有所成之说,读书这件事,什么时候也都是可以的嘛。

所以,骚年,还是读点书吧。

推荐《麦田里的守望者》(骚年必备);《苏菲的世界》(长见识,而且可以装逼);《随军慰安妇》(应该有很多人看过,宅基腐也有爱国情怀的好不好)《谁说日本没有战国》(通俗易懂,幽默风趣,但绝对有理有据的史书)《动物农庄》(适合看英文,我才不会说我只是不爱背单词捏)《傲慢与偏见》(朋友荐,说是有趣的爱情小说)《同性恋亚文化史》(谁有吗,请借给我)《幸福了吗》(朋友荐:感动吧,为我们可爱的祖国)自动化2014届南紫媛(2014070903034)2015年3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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