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文档之家› 西方哲学史第五讲 中世纪教父哲学
西方哲学史第五讲 中世纪教父哲学
方法及手段
结合课堂交互式讨论,教师进行理论讲授。
教学基本内容(教学过程)
改进设想
一、奥古斯丁
奥古斯丁(Augustinus,354-430)是教父哲学的最杰出的代表,也是基督教神学的重要奠基者。奥古斯丁出身于北非努米底亚省,早年曾信奉摩尼教,主张善恶二元论,并沉溺于感宫享乐。后来又曾一度对新柏拉图主义和怀疑主义的思想深感兴趣。387年,奥古斯丁在米兰受洗,正式加入基督教。回到北非家乡后,奥古斯丁潜心于著书立说和讲经布道,成就斐然,395年被推选为北非希波城主教。奥古斯丁后半生为奠定基督教神学理论和反对多纳图派、贝拉基派等异端而写了大量的著作,其中最著名的有《忏悔录》、《上帝之城》、《论三位一体》、《论自由意志》等。在《忏悔录》中,奥古斯丁以优美的文笔和真挚的情感,描述了自己版依基督教的心路历程以及对于基督教信仰的独特感受。该书成为西方思想史中享有盛誉的经典著作之一,奥古斯丁本人也被罗马教会树为浪子回头的典范,因其创立的上帝恩典学说而被教会奉为恩典博士。
3.上帝之城与世俗之城
公元410年,西哥特人(日耳曼蛮族中的一支)劫掠了罗马,使罗马这座不朽之城蒙受了巨大的耻辱。一些异教徒认为这是朱庇特(罗马多神教的主神)对背叛多神教而改信基督教的罗马人的惩罚。为了回答这种责难,奥古斯丁于413年至427年间写成了《上帝之城》一书。在这本书中,奥古斯丁反驳了异教徒的指责,指出罗马人自古以来就是一个邪恶的民族,因此西哥特人的劫掠体现了上帝的天惩。奥古斯丁认为,自从人类祖先亚当、夏娃因犯罪而被贬人间之后,现实世界就被划分为两座城:一座城由按照肉体生活的人组成,另一座城由按照灵性生活的人组成。前者是上帝之城,它是上帝的选民即预定得救的基督徒的社会,这是一座永恒之城,在现世中代表着它的就是教会;后者是尘世之城,它是撒旦的领域,是肉体淫乱的渊薮,在现世中表现为异教徒的生活态度。这两座城并非两个政治实体或社会群体,它们在现实中是交织、混合在一起的,实际上它们只是对待同一个现实世界的两种截然对立的生活态度。这种对峙在一个人身上就表现为肉体(魔鬼的采邑)与灵魂(上帝的采邑)之间的对立,在历史中则表现为以巴比伦为象征的异教文化与以耶路撒冷为象征的基督教文化之间的对立。在《上帝之城》中,奥古斯丁把柏拉图的理念世界与感觉世界的对立进一步发展为灵魂与肉体、天国与人间的对立。
奥古斯丁认为,运用理性来证明上帝存在的方法有三种:一是通过宇宙的秩序,二是通过万物的等级,三是通过人心的内省和思辨。前两者都属于宇宙论证明,后者则属于本体论证明。奥古斯丁本人对前两种证明方法都不太感兴趣,他主张用第三种方法来证明上帝的存在。他的论证过程是,凡存在于记忆中的东西,都有着事先的原因,我们对上帝的认识也是如此。我们平时只要一听到人们说起上帝,马上就能在心中想起他来,可见关于上帝的观念是早就存在于我们的心灵之中的。而我们心灵中的上帝观念必定是一个外在于我们的某物事先放于心灵中的,这个某物作为原因要比作为结果的心灵更加优异或伟大,我们可以将其称之为真理,而真理本身就说明了上帝的存在。奥古斯丁对他的论证总结道:只要我能证明存在着某种高于我们的东西就足够了。因为假如有某种东西是比真理更优异的,那么它就是上帝。假如没有,那么真理本身就是上帝。所以不管如何,你都不能否认上帝存在。从这个论证中,我们既可以看到柏拉图回忆说的影响,也可以找到安瑟尔谟关于上帝存在的本体论证明的思想渊源。
西方哲学史课程讲稿
授课题目第一章从古希腊到中世纪
第五讲上帝的时代
授课方式(请打√)
理论课√讨论课√实验课□习题课□其他□
课时安排
2
教学要求(分掌握、熟悉、了解三个层次):
掌握奥古斯丁关于上帝存在的证明;奥古斯丁的原罪和救赎;阿奎那关于上帝存在的证明。
熟悉奥古斯丁的上帝创世说;阿奎那温和实在论。了解他们的其他思想。
教学重点、难点及关键知识点:
重点奥古斯丁关于上帝存在的证明;奥古斯丁的原罪和救赎;阿奎那关于上帝存在的证明。
难点奥古斯丁和阿奎那关于上帝存在的证明。
关键知识点:证明;形式和质料;灵魂学说。奥古斯丁的上帝创世说;上帝之城和世俗之城。
2.原罪与救赎
在早期基督教神学中,人性论构成了上帝论和基督论之外的第三个重要领域,而基督教人性论的核心问题就是原罪与救赎。在这个问题上,奥古斯丁的神秘主义决定论思想起到了重要的奠基作用。罪恶问题是奥古斯丁一生关注的焦点,早年信奉摩尼教的奥古斯丁曾经把罪恶看作是与善良同样具有本质性的实体。在皈依基督教之后,他改变了早年的观点,认为只有善才是本质和实体,它的根源、就是上帝,而罪恶只不过是善的缺乏或本体的缺乏。上帝作为至善,是一切善的根源,上帝并没有在世间和人身上创造罪恶。罪恶的原因在于人滥用了上帝赋予人的自由意志,自愿地背离了善之本体(上帝)。奥古斯丁说:我探究恶究竟是什么,我发现恶并非实体?而是败坏的意志叛离了最高的本体,即是叛离了你天主,而自趋于下流。由于始祖亚当对自由意志的滥用,导致了人类永恒的罪性,即原罪。因此,尽管最初的人性是纯洁无邪的,但是自从亚当堕落以后,人性就被注定成为有罪的和邪恶的。作为对原罪的公正惩罚,上帝使人由原来与上帝一样不朽而变成有死的。由此可见,正是原罪注定了人类的先验罪性、邪恶本质和必死命运。奥古斯丁写道:一个人既已用自由意志犯了罪,为罪所胜,他就丧失了意志的自由。在这种情况下,只能依靠上帝的恩典(Grace),才能使一部分人的意志重新获得自由向善的能力,摆脱必死的惩罚而获得灵魂的永生。
二、托马斯·阿奎那
托马斯·阿奎那(ThomasAquinas,1224一1274)出身于意大利那不勒斯附近的洛卡塞卡城堡,是阿奎那大封建领主郎杜尔夫公爵的第七子。托马斯5岁时就被父亲送到著名的卡西诺修道院当修童,15岁时进入那不勒斯大学学习,开始接触亚里士多德的哲学。1244年托马斯加入托钵僧团多明我修会,不久后追随第一个全面、系统介绍亚里士多德著作的拉丁学者大阿尔伯特(1200-1280)研习亚里士多德主义,并在后者的推荐下进入巴黎大学神学院学习。1256年托马斯获神学硕士学位后开始在巴黎大学执教,他一面对亚里士多德的《形而上学》、《物理学》等主要著作进行了评注,一面用亚里士多德思想来注释和讲解基督教神学。在不到20年的时间里,他撰写了大量著作,其中最著名的代表作有《反异教大全》(又称《哲学大全》)和《神学大全》。前者的主要内容是运用基督徒和异教徒共同认可的理性来证明基督教信仰;后者则运用亚里士多德学说和经院式的繁琐论证方法,将基督教的全部信条,从上帝、天使、人性一直到魔鬼编篡为一个庞大的神学体系,其中也涉及法律、道德、政治、经济等多方面的问题。托马斯的这些鸿篇巨著奠定了他在经院哲学中的权威地位,晚年的托马斯又通过与激进的阿威洛伊主义以及保守的奥古斯丁主义的论战而名声大振,成为自奥古斯丁以来基督教神学的最重要的理论台柱,并且形成了与柏拉图-奥古斯丁传统相对立的亚里士多德-托马斯传统。托马斯的学说曾一度遭到教会中保守派的抵制,但很快就占据了统治地位。1323年,教皇追封托马斯为圣徒,他的哲学一再被天主教会确立为正统的官方哲学,在教内的影响至今未衰。
4.光照说
奥古斯丁在认识论上综合了柏拉图的回忆说和亚里士多德关于积极能动的理性灵魂的观点,提出了光照说。他根据《圣经·约翰福音》中那光是真光,照亮一切生在世上的人(第1章第9节)的说法,将恩典和真理说成是源之于上帝、见之于我们心灵的理性之中的东西。他把上帝比作真理之光,把人的心灵比作眼睛,而把理性比作心灵的视觉,正是上帝的光照使心灵的理性看到了真理。他认为,由于灵魂本身就是上帝创造的,因此在被造的心灵中已经潜在地包含着真理的成分,这种观点与柏拉图的回忆说有几分相似之处。但是与柏拉图不同的是,奥古斯丁认为理性对真理的认识不是通过感觉经验的剌激,而是依靠上帝的光照。奥古斯丁说:因为光就是上帝本身,而灵魂是被造的。所以,当它被带走,并且在身体的感官撤退之后,以一种更完善的方式面对着这光时,它也能看到在它上面的那光本身。正是在这光的照明里,它才能够看到它所看到并理解的万物。按照这种光照说,只有在虔诚的信仰中,上帝的光照才会显得通明透亮,而神圣的真理也只有在灵魂摆脱肉体之后才能最终被认识。
5.上帝存在的证明
奥古斯丁不仅通过原罪与恩典学说表达了一种神正论思想,而且也试图用理性的方式来证明上帝的存在。虽然他强调基督教真理的奥秘性,但是他与极力贬抑理性的德尔图良不同,在保证信仰至上性的前提下,并不拒绝运用理性来为信仰提供支持。奥古斯丁是教父派中最早尝试用理性来证明上帝存在的人之一,在这一点上,他与教父派中盛行的那种通过非理性的神秘体验来确信上帝存在的做法不尽相同。奥古斯丁把基督教称为真正的哲学,认为上帝的智慧已经铭刻在《圣经》之中,而信仰的特点就在于以赞同的态度思想来对待表现在《圣经》和各种教义中的基督教真理。因此他坚持相信,然后理解的基本立场,在坚持信仰至上性的前提下承认理性的作用。
奥古斯丁认为,上帝的救恩已经通过基督代替人类蒙难和死而复活的奇迹昭示给我们,这恩宠的实质就是把信、望、爱注入我们的心中。上帝在创世之初就已经根据他自己的理由,这理由是我们人类无法理解的奥秘,预定了哪些人将被拯救,就此而言,拯救表现了上帝的仁慈,因为它是上帝白白赐予的恩典;至于那些未被上帝拣选的人,他们应该为始祖所犯的原罪而承受惩罚,因为惩罚表现了上帝的公正。奥古斯丁强调,得救并非我们自己功德的结果,相反,我们的一切功德都是上帝恩典的结果。上帝通过我们做好事,他又为此报答我们,好像这些好事是人自己做的,并把这些功绩归于我们。这种决定论的原罪和救赎理论使得基督教的人性论像上帝论和基督论一样充满了神秘主义色彩。原罪是先验的和形而上学的罪,而救赎同样也是先验地被预定的。人的自由意志遭到了贬抑,人的邪恶本性使他不可能依靠自身的力量而向善,只有上帝的恩典才能使人重新获得善良意志,并最终得到拯救。至于亚当的一次滥用自由意志为什么就会造成人类的永罪?上帝依据什么预定了一部分人将得到拯救?这些都是神圣的奥秘,只能在虔诚的信仰中服膺其结果,无法妄用理性来追问其理由。
1.上帝创世说
苏格拉底、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等希腊哲学家所理解的神与基督教的上帝之间的一个显著差别,就在于前者是一个赋形于质的工匠,后者则是一个无中生有的创世者。柏拉图在《蒂迈欧篇》中描述了神如何将各种理念加诸原始物质、从而构造出感觉世界的情景。在那里,神只是创造了事物的形式,而事物的质料却是原来就有的。与此不同,《圣经·创世记》中却描写了一个从虚无中创造世界的上帝,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是上帝言说(GodSaid)的结果。奥古斯丁对基督教的这种无中生有的创世说进行了理论上的辩护,他认为希腊哲学家对自然原素的追问并不能产生确定的知识,基督徒只须承认世间一切事物都是因上帝的仁慈而受造的就足够了。宇宙间除了上帝以外,没有任何存在者不是由上帝那里得到存在。上帝创世既不需要材料,也不需要工具,甚至连时间和空间也不需要,他仅凭语言就足以产生出整个世界。在《忏悔录》中,奥古斯丁写道:你创造天地,不是在天上,也不在地上,不在空中,也不在水中,因为这些都在六合之中;你也不在宇宙之中创造宇宙,因为在造成宇宙之前,还没有创造宇宙的场所。你也不是手中拿着什么工具来创造天地,因为这种不由你创造而你借以创造其他的工具又从哪里得来的呢?哪一样存在的东西,不是凭借你的实在而存在?因此你一言而万物资始,你是用你的道-言语-创造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