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it1响尾蛇伤我们在西波顿种植西瓜和香瓜供应市场。
我家有一块瓜地和花圃在紧靠甘蔗地的谷仓背后。
一天,我从工具棚里拿了把镰刀想去砍个西瓜自己吃。
他们是不许我拿这把刀的,因为它的刀刃比我的胳膊还长。
但它是切西瓜的最好工具。
一刀下去,西瓜就一分为二了。
我正沿着瓜地边走边拍打着想找一个熟瓜,突然感觉脚好像被针一样的东西扎了一下。
我为是踩在一堆蒺藜草上了。
转眼一看,却发现是一条响尾蛇。
我知道响尾蛇在袭击之前都要发出响声以示警告的,而我对那响声的熟悉程度决不亚于我熟悉鹌鹑。
后来我才明白它是没有时间警告,我肯定是一脚踩在它的嘴巴上了。
我边往家飞奔,边大声喊叫,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肯定要死了。
妈妈赶快解下围裙用上面的带子绑在我的膝盖上部。
她扶我到前屋的沙发上躺下,让玛莎照看我。
当时在场的既没有一个男人也没有一匹马。
最近的住宅是豪威尔先生家,但他家没有马。
再远点的是吉姆·安德森家,穿过田地抄近路也有半英里的距离。
妈妈冲向安德森家。
安德森的一个儿子跳上马就直奔城里,在安德森家打工的克拉克的儿子用车把妈妈送回家。
回到家,妈妈发现围裙带已被玛莎解开了,因为我直叫系得太紧。
妈妈给我重新绑上,她用力很猛以致于我失声叫了起来。
然后,妈妈又到门廊朝那条通往城里的路张望。
这条路位于安德森和豪威尔两家领地中间,一直延伸到小山顶端,因此从这里你可以看见所有路过的人或物。
我总是远远就能辨认出我们的马车和汤姆,尤其是爸爸赶车的时候。
这时,如果得到允许,汤姆就会因为急于吃到马槽里的东西而撒腿跑起来,爸爸也总是允许它这么做的。
赫伯·安德森的意见是首先找爸爸,如果他不在就找麦肯斯医生,再不成就找菲尔德或别的医生。
妈妈一边盯着看谁的马先出现,一边不时地进屋安慰我。
终于,妈妈说道:“你爸爸来了。
”Read more误解这是个古老的故事,的确是要说到1864年的事。
那时,英国军队驻扎在牙买加的一个团养了只官兵都喜爱的大猴子。
那是只善于思考、极有主见的猴子,他的行为习惯和举止总是令军官们开心不已。
他的居所对着军官食堂的窗户,尽管身上系着很长但不重的链子,他照样自得其乐,淘气逗人。
比如有一天,他觉得一位年轻军官羞侮了他,便立即把食堂窗户敲得惊天动地。
军官们只好把他的居所移到一个不太招眼的地方,但他依旧自娱自乐。
任何活生生的东西,只要胆敢闯入他链长所及的范围内,就免不了被折腾得手忙脚乱一阵子。
而那些倒霉的鸡鸭,却经常误入他的领地。
那就会被他一下子抓住,有时竟被他扼杀,不过更多的时候,他都是恶作剧地对这些痛苦的阶下囚实施全身或半身拔毛手术,然后再放开。
然而,有一只鸡却让他突然强烈地喜欢上了。
他是逮住了它,但他即不拔毛也不扼杀,反倒是百般怜惜、抚爱有加。
这种毫无顾忌的举动使那只不幸的鸡恐怕是宁受拔毛之刑吧。
猴子拧它,揉它,抚摸它,搂抱它,把它举得高高地,令它展翅起舞,又把它放开一会儿,可当它试图逃脱时又顽皮地将它两腿一抓。
可那只鸡怎么地都不领情,反倒是完全误解了猴情猴意。
但猴子却始终不渝,牢牢地紧握着这个心肝宝贝不放松。
他满以为忠贞不渝的柔情蜜意即能赢得芳心归,没想到讨好卖乖了一番却不成功,因而更加大献殷勤:不一样地抚摸,更挚着地摩挲,更卖力地搓揉,还逗得它更欢快地舞蹈。
可万分钟情也未能赢得回眸一顾。
终于,在猴子极其亲昵的拥抱中,鸡给整死了,至死也未能理解猴的一片赤诚。
猴子处于极度悲伤之中。
可想而知,他好不容易发现心爱之鸡,而这心爱之鸡未能回报丝毫之柔情,竟弃他而去!可悲复可怜!他开始着手祭奠的仪式,每一动作都表现出他沉痛的哀思:他带着悲伤,把离他而去的伴侣埋在大树之下,因为大树之下会有青草茵茵,鸟儿啾啾。
接着,他坐于墓前,默默悼念,全然忘了他平日的嬉戏,就这么默默悼念了整整二七一十四天。
但就在二七之日,他再也承受不了心中的哀伤,挖出逝去的爱友,大餐一顿!unit2他就是我父亲我还记得他洗手时的那股肥皂味儿, 刺鼻得很!因为他得把硬邦邦的指甲里和布满老茧的手上的污渍都洗掉。
他洗完脸之后盆里那黑乎乎的水仍然历历在目。
他常在饭前洗手时跟我讲话,讲述他的童年故事好让我明白事理。
他常说:“承诺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的确如此。
他从不失言。
他就是我父亲。
他开一辆伦敦出租有40年了。
这是一份每周干6天,每天干12个小时才能挣得体面工资的工作。
我小的时候,有时他会顺便搭载沿途招呼出租车的乘客。
按理我在车上时他是不能这么做的,但当时只有5、6岁的我很难引起别人的注意。
我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乘客对他那么傲慢、漠视。
他是“出租”、“司机”或“你!”吗?不,他不是;他是我爸爸。
他看起来总是那么强壮,那么有能力保护我,那么有本事。
有本事到他想哭就能哭。
我祖母去世时他就哭了。
让人困惑。
他走进我的房间,看出我脸上的恐惧和忧虑,就和我一起为祖母背诵了一小段祈祷文。
他吻吻我,牵起我的手,送我去上学,然后再开始他每天12小时的工作。
他就是我父亲。
我仍记得我上大学时他的狂喜,因为我是整个家族中第一个大学生。
当然,我大学毕业时,他显得有些笨拙,拍了很多照片,也不懂庆贺宴开席之前的拉丁语贺词。
可那又怎么样?对这位身穿套装的工人来说,至关重要的是他儿子再也不用步他的后尘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每天工作这么长时间吗?”他问我道,“就是为了你以后不必这么做。
”与别的父亲不同的是,他无法和我们一起度假。
我们没那笔钱。
他总是独自留下来,成天以三明治和茶水为主食,但工作的时间却更长。
我们总是从凉爽的海滩旅馆打电话告诉他我们对他的思念,但他心中很清楚这一点。
他就是我父亲。
当我的长子出世时,这位不同寻常的普通人话语极少。
只是看看婴儿而又看看我。
我理解他是在用眼神讲话。
他在告诉我,儿子,让孩子长大后会说一句话:他就是我父亲。
Read more父亲、儿子与答案有一天经过机场时,我看见一辆电动列车不停的行驶穿梭于候机大楼和登机门之间。
这种列车整日整夜地来回穿梭,免收车费、一尘不染,但也没有人情味;很少有人觉得车上会有什么乐趣,但就在这个星期六,我却在车上听到了开怀的笑声。
从窗户向前方铁轨处望去,我看见,就在第一节车厢的前排坐着一对父子。
刚才,我们停下让乘客下车之后,门又合上了。
这时,只听父亲说道:“我们出发喽!抓紧我!”他那大概五岁左右的儿子立刻欢呼雀跃起来。
“朝那看!看见飞行员了吗?他保准是走向飞机的!”父亲对儿子说。
儿子伸长了脖子望着。
我下车时,才记起忘买东西了,那是我在候机大楼就打算买的。
因为我的班次还早,所以我决定回去一趟。
我回去了——但当我正准备上车回登机门时,我看见那对父子也回来了。
我这才意识到他们不是真的去乘飞机的。
而只是乘穿梭来回的电动列车取乐而已。
“想回家了吗?”父亲问儿子。
“再玩一会儿!”“还要玩?你不累吗?”父亲假装不耐烦但其实很开心。
“这多好玩啊!”儿子说。
“好吧!”父亲答应了。
这时门开了,我们都上了车。
有些不惜重金的父母把子女送到欧洲或迪斯尼乐园去游玩的,而子女却走入歧途;也有身居百万豪宅的父母给子女买汽车,建泳池的,最后却出了问题。
不论或贫或富,总是不断地有这样的遗憾事。
“爸爸,这些人都到哪儿去呀?”儿子询问道。
“世界各地呀。
”父亲回答。
机场上其他乘客有赶往远程目的地的,有到了终点站的。
只有这对父子相互依伴着,单单只是为了坐这穿梭班车,却兴奋不已。
世上总有不如意之事:罪恶和虐杀似乎正侵吞着许多年青人的生命,教育标准不断下降,光天化日之下的污秽行径愈演愈烈,质朴的文明礼仪正趋消亡??许多人都不知该怎么办。
可眼前就有这么一位父亲,郑重其事地要与儿子共度一天,并且星期六一大早就已付诸实践。
其实,“该怎么办”的答案很简单:父母肯花时间,关心子女的需求,并尽力予以满足。
所有这些无需分文,却都是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
班车加速了,只见那位父亲手又指向一处,孩子又开心的笑了。
答案就这么简单!unit3理解你的主人我认为大多数人类的智商高,记忆力好,解决问题的能力强,尽管我知道你们的大多数看法恰恰相反。
他们活得比我们长因此更了解过去和未来。
他们把各种声音按不同的顺序排列,就产生了不同的含义,然后他们用此声音进行交流。
这些声音各个地区不同,如果他们生长在不同的国家,又没有受过专门的训练的话,他们互相交流就会因此出现障碍。
人类还发明了一系列符号把那一串串的声音表达在纸上。
你经常可以看到他们在专心阅读那些纸上的符号。
运用这两种方法,他们使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发展到了一个超出我们狗能够理解的水平上。
但这样一来,他们却又失去了我们常用眼、耳以及其它感官获得大量信息的能力。
大多数狗至少能理解人类的一部分词汇(声音意义),而且,我们有的已经学会辨认一些他们写在纸上供不同时期和不同地区的人理解的符号模式。
但是如果这种技能过于发展,我们就会有丧失其它一些能力的危险。
好在人类理解狗的叫声和行为方式的程度与我们也相差无几。
试着走近一个人,坐在他面前,伸出前爪摆个姿势。
他几乎肯定会抓住前爪握一握,因为这也是人类打招呼的动作。
他会认为你举止像人——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他高兴的了。
注意,这就有危险了!你不是人。
你是一只狗——如果你要快乐,就千万别忘了这一点。
你得像狗一样生活。
你稍稍改变一下自己去适应人类固然很好,但如果你否认自己的本性,你将变成一条疯狗,而且,人类会认为你是一条坏狗。
动物总有理由选择与另一类动物生活在一起,但是通常我们根本就没有选择。
我们被迫与人类一起生活,加入那个强加于我们的群体,所以你无能为力。
人类很清楚他们需要我们与他们生活在一起,但其实他们并不见得明白个中的道理。
也许他们需要一条狗帮他们狩猎或引路。
也许他们需要你们像看门狗那样赶走盗贼。
也许他们照顾你们是为了让他们的孩子有责任感。
也许他们是想通过饲养你这条名贵而时尚的狗去吸引同类的眼球。
又或许他们只是特别需要找个伴儿,或自己喜爱的东西。
Read more一只警犬“开始!”我的主人下令道。
我就像其它顺从的警犬接到最喜欢的命令那样,欢叫一声,便低下鼻子一路嗅去。
一小群人朝我们身后围拢过来旁观,其中就有邻楼的那位看楼老人。
他语气轻蔑地说:“你真以为过去三天了你的狗还能抓出窃贼来?”我主人没有回答,但我肯定他一定是笑了笑。
我没有回头看他,我知道他不会开口的,除非是向我发出新的指令。
我需要集中精力。
我的任务可艰巨了。
我必须从周围的许多气味中辨出特定的一种,然后追查来源。
“我这辈子见过很多警犬,”看楼老人对旁观的人们说道,“若干年前我还为警察出过力哩。
我们那时根本不会想到用警犬来搜捕窃车贼。
没门儿!大家都晓得在这些事情上狗是没用的。
他都把车找回来了,现又把车停回原来的地方,再让狗在路上的几百气味中辨别出一种来,这能有什么用呢?这就像让狗去做字谜游戏一样嘛!”他的话有些道理。
我相信没有必要再告诉你这一点:正如狗的听觉远胜于人的听觉一样,狗辨识东西的嗅觉远胜于世界上最高倍数的放大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