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t's Go Veggie!咱们吃素吧! 第二单元 text A如果有一件事,既能增进健康、减少患上食物引起的疾病的危险,又有助于保护环境、保护千万动物安全生存,你做不做?我说的这件事就是每次坐下来就餐时挑选菜肴。
一百多万加拿大人已经行动起来:他们决定不吃肉。
变化速度之快令人惊叹。
素食品的销售额大大增加,前所未有。
尤受欢迎的是无肉汉堡包和热狗,以及以蔬为主的印度、中国、墨西哥、意大利和日本的菜肴。
推动人们转向素食的是医学研究提出的关于如何增进健康的建议。
一项又一项的研究都揭示了同样的基本事实:果蔬降低患慢性病的危险;肉类食品则增加这种危险。
美国饮食学协会指出,“科学资料表明,素食与降低多种慢性变性疾病的患病危险肯定有关系。
”去年秋天,在检验了4500个饮食与癌症的研究报告之后,世界癌症研究基金会直截了当地指出:“我们一向利用不合适的养料来维持人类生理引擎的运转。
”据威尔夫大学营养科学教授布鲁斯?霍拉勃称,这一“不合适的养料”致使加拿大每年用于治疗变性疾病的费用高达4000亿(加)元。
肉类食品存在严重的营养缺陷:它们不含纤维,含有过多的饱和脂肪和胆固醇,甚至可能含有微量的激素、类固醇和抗菌素。
牛肉、猪肉、鸡肉或鱼肉都一样。
肉类食品也是越来越广为人知的大肠杆菌、弯曲菌以及其他致病细菌的孳生地。
据加拿大食品检验机构称,十分之六的鸡染有沙门氏菌。
吃肉无异于玩俄式轮盘赌,拿你的健康做赌资。
既然如此,政府为什么不采取任何措施?很遗憾,政府屈服于强有力的院外活动集团的压力,如牛肉信息中心、加拿大禽蛋营销公司、加拿大乳牛场场主协会等。
根据信息自由法案获得的有关文件记载,这些集团迫使加拿大最新食品指南在1993年公布前作出修改。
这并不奇怪。
即使建议动物蛋白质的摄入量减少一丁点儿都会给这些企业带来每年数十亿元的损失。
健康和食品安全是选择素食生活方式令人信服的理由,但此外还有更为重大的因素要考虑。
以饲养动物为基础的农业是世界上对环境破坏最严重的产业之一。
想一想培育、饲养、建牲畜栏、运输、加工和包装加拿大每年宰杀的5亿头牲畜所需的巨大资源。
其中的每一个环节都耗费水和能源。
阿尔伯达农业署估计,生产肉耗费的能源比生产谷物多10-20倍。
用于直接为人们提供食物的土地还不到农业用地的四分之一。
其余的都用来放牧和种饲料。
森林、湿地和草原的生态系统遭受相当严重的破坏,以满足对土地的需求。
土地的大量利用加剧了表土的流失,增加了会带来负面作用的化肥和杀虫剂的施用,增加了从筑有水坝的河流中引水灌溉的需求。
如果人们能摒弃肉食,许多土地就能回复到未开垦状态。
问题在于,动物在把植物转化为可食用的肉类这方面的效率很低。
举例来说,美国政府估测,生产1公斤猪肉需要耗费8.4 公斤的谷物。
我们把这么多资源耗费在动物身上,又得到什么回报呢?粪肥——据官方资料,仅加拿大,就以每秒10,000多公斤的速度排出。
加拿大环境部称,牛每产1公斤可食牛肉需排出40公斤粪便。
安大略省农业部估测,一家大型禽蛋工厂每星期可产出50-100吨禽粪。
这些粪便都到哪儿去了?1992年安大略省地下水调查发现, 43%的被测试水井都受到含有粪便大肠杆菌和硝酸盐等农业生产排出的废物的污染。
本月初,阿尔伯达一家大型围栏肥育地经营者被指控将3千万升牛粪排入博河,“沿途生灵悉数被毁”,一则新闻这么报道。
此外还有沼气,那是促使全球气候变暖和臭氧层减少的主要气体。
不把天然沼气资源包括在内,加拿大27%的沼气、全世界20%的沼气都来自牲畜。
获普利策提名奖的《新美洲饮食》一书作者约翰?罗宾斯说得好:“食用食物链较低部分的食物或许是我们可用以阻止环境破坏、保护自然资源的最最有效的行动。
”我们的环境也包括为食其肉而被宰杀的动物。
当今工厂化农场的牲畜寿命极短,过着悲惨的、不正常的生活,这已是公认的事实。
作为我在沃特卢大学研究工作的一部分,我参观过一些全国最大的“加工”厂。
这个经历让我日后尽做噩梦。
我见到“固执”的牛被打、尖叫着的猪在屠宰室被人用电卡钳追逐。
我万分震惊地目睹一头牛躲过了眩晕枪,结果被缚住后腿倒挂起来,惨遭活剐,一直挣扎到断气。
工头见我惊骇不已,便说:“管它呢!它们反正得死。
”由于传送线停转一分钟就要损失好几百元,家畜的利益就变得不如利润重要。
据加拿大农业署称,在加拿大,每个工作日,每小时有150,000多头家畜被“加工”。
情况变得甚至更可怕。
家畜在宰杀前的运输途中,法律允许在36-72小时内不给进食、进水,不让休息。
即使在炎夏或零度以下的严冬,它们连乘温控卡车的“奢侈”也不让享受。
加拿大农业署估计,加拿大每年有3百多万头家畜在宰杀前的运输途中痛苦地慢慢死去。
本人还参观过一些典型的加拿大农场。
猪崽喷着鼻息、公鸡在粮仓的空场上昂首行走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
而今大多数的现代化农场都有一个个狭长的、没有窗户的牲畜棚,牲畜一生关在棚里,如囚犯一般。
我见到过四只鸡挤在一个笼里,喂奶的母猪与猪崽被铁条隔开,肉用小牛关在狭窄得转不过身来的板条箱里。
这些牲畜几乎都终年不见阳光,呼吸不到新鲜空气——它们天生的欲望大都得不到满足。
面对这种严峻的现实固然困难,置之不理更是难上加难。
一日三次,你要做出不仅影响自身生活质量、更是事关整个有生命世界的决定。
我们手里的餐刀餐叉拥有改变这个世界的力量。
让我们想一想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的话吧:“没有什么比转向素食更有益于人类健康,更能增加世间万物的生存机会。
”祝君胃口好。
The Truth About Lying关于说谎的真相朱迪斯?维奥斯特第3单元 text A我一直想写一个令我深感兴趣的话题:关于说谎的问题。
我觉得这个题目很难写。
所有我交谈过的人都对什么事情可以说谎——什么事情绝对不可以说谎——持有强烈的、常常不容别人分说的个人意见。
最后我得出结论,我不能下任何定论,因为这样做就会有太多的人立即反对。
我想我还是提出若干都与说谎有关的道义上的难题吧。
我将向读者阐明我对这些难题的个人看法。
你们觉得对吗?社交性谎言和我交谈过的大多数人都说,他们认为旨在促进社会交际的谎言是可以接受的,也是必要的。
他们认为这是一种文明的行为。
他们说,要不是这类无关紧要的谎言,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会变得粗野不快,无法持久。
他们说,如果你要做到十二分正直、十二分无畏,不由自主地用你的诚实使他人陷入不必要的窘境或痛苦之中,这只能说你是傲慢自大。
对此,我基本赞同。
你呢?你会不会跟人说:“我喜欢你的新发型,”“你气色好多了,”“见到你真高兴,”“我玩得很尽兴,”而实际上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你会不会对令人憎厌的礼物,或相貌平平的孩子称赞有加?你婉辞邀请时会不会说“那天晚上我们正好没空——真对不起,我们不能来,”而实际上你是宁肯呆在家里也不想跟某某夫妇一起进餐?虽然像我那样,你也想用“太丰盛了”这种委婉的托辞,而不是盛赞“那汤味道好极了”(其实味同重新热过的咖啡),但如果你必须赞美那汤,你会说它鲜美吗?我认识一个人,他完全拒绝说这类社交性谎言。
“我不会那一套,”他说,“我生来就不会那一套。
”讲到对人家说几句好听的话并不失去什么,他的回答是:“不对,当然有损失——那会损害你的诚信度。
”因此你不问他,他不会对你刚买来的画发表意见,但除非你想听老实话,否则你也不会去问他的真实想法。
当我们这些说谎者轻声称赞着“多美啊”的时候,他的沉默往往是极能说明问题的。
我的这位朋友从来不讲他所说的“奉承话、虚假的赞美话和动听话”。
别人说些无伤大雅的谎言,他则不。
他说社交性谎言还是谎言,无关紧要的小小谎言还是谎言。
他认为说谎不合道德。
你呢?息事宁人的谎言不少人为了息事宁人而说谎:那种意在避免生气或争吵的谎言,意在使说谎者免受可能的责备或烦恼的谎言;意在(或据认为理应)不伤害他人而又能帮助避免麻烦的谎言。
我有时也说这种谎,不过我总觉得不该说。
我知道为什么要说这种谎,但说这种谎终究不对。
每当我为了不让别人讨厌自己、看轻自己、或冲着自己嚷嚷而说谎时,我总觉得自己有点像个懦夫,觉得自己是在逃避责任,觉得……愧疚。
你呢?你由于睡过头赴约会迟到了,会不会说是因为碰上堵车才晚到的?你忘了给朋友打电话,会不会谎称打过好几次,可电话老占线?你忘了父亲的生日,会不会说寄给他的礼物准是给耽搁了?你打算去纽约市度周末,但又不想去看望住在那里的母亲,你会——必要的话用谎言——隐瞒你将到纽约的事实,还是会勇敢地——或者说狠心地——说:“我要来纽约,可是抱歉,我不打算来看望你”?(戴夫和妻子伊莱恩正是在这个问题上有两种颇不相同的观点。
他称她为懦夫。
她说自己处理这事是明智的。
他说她应该维护自己有的时候去纽约但不去看望母亲的权利。
对此她总是耐心地回答说:“我们何必无谓地争吵呢?我母亲年纪大了,不会改了。
我对她说个谎,我们相处得就更好。
”)最后一点,你会不会在钱的问题上对丈夫说谎,以求太平?你会不会少报买鞋子的钱?你出了什么荒唐的错误或丢失了物品打碎了器皿时是不是常常想对他撒谎,而且会对他撒谎?“过去我往往不切实际地以为亲密关系的一个组成部分就是把自己做的每件蠢事都如实告诉丈夫。
可这么过了几年之后,”劳拉说,“我就改了主意!”改主意后,她在不知不觉中说谎话求太平了。
没错,我也说这种谎。
你呢?保护性谎言保护性谎言就是因为人们认为事实真相危害性太大而说的谎言,这类谎言通常事关重大。
他们说谎,因为他们认为,人的某些价值观念压倒了说谎这一错误行为本身。
他们说谎不是为个人私利,而是因为他们相信,那是为他们对之说谎的人好。
他们对自己所爱的人撒谎,对最信任自己的人撒谎,就是因为他们认为这样做是有正当理由的。
他们会在金钱或婚姻问题上对子女说谎。
他们会对垂死者隐瞒真实病情。
他们会对密友说谎,因为关于其才能、其爱子或其精神状态的实话会——不妨说他们坚持这么认为——使其身心受到极大伤害。
有时我也说这种谎,可我明白,声称自己懂得什么事他人应该知道,这未免太自以为是了。
这无异于充当上帝。
这无异于操纵和控制他人。
而我们一旦开始玩起谎言戏法,就再也无法知道谎言何时会收场,究竟会滑向何方。
而且,我们会不知不觉地为了圆先前说的谎言而说谎。
而且——我们不妨直说——如果情形倒过来,我们当然不愿意别人对自己说谎。
不过,话虽如此,我还是觉得有时保护性谎言还非说不可。
你呢?信守承诺的谎言另一类谎言是信守承诺的谎言,涉及三方的谎言,即A(你)为了C(你答应为其信守承诺者)而对B说谎。
大多数人承认,一旦你答应不背叛朋友的信任,你就不能背叛,哪怕你必须说谎。
但我与之交谈过的人中也有人不想听那些他们也许得为之说谎的事。
“我不为自己说谎,”弗兰说,“我也不愿为别人说谎。
”她承认,这就意味着如果她最好的朋友有风流韵事的话,她绝对不想知道。
“你是说,”她最好的朋友问,“你会出卖我?”弗兰心里很为难,但态度十分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