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雨的散文表现出对中国文化、历史和文人的深切关注。
下面是学习啦小编精心为您整理的w,希望您喜欢!《中国文脉》读后感读完了余秋雨先生的《中国文脉》,全文近三万字,共计425页,一气呵成,粗线条概括了中国文化(以文学为主径的小文化)的经脉。
余秋雨先生的文化眼光、概括力和艺术感觉都是超常的,表达力更是一流,因此文章写得中气充沛、淋漓酣畅。
而这种驾驭历史、囊括文化、指点江山、评判古今的做法,没有宏大的视野、敏锐的洞察力、鲜活的欣赏力与聪颖的表达智慧,也无法奏其功。
余秋雨先生是中国最值得尊敬的文化人物,他学风严谨,善思求真,具有行万里路、读万卷书的不凡气度和才情,二十多年前他孤身一人走遍中华大地,考察并阐释诸多被埋没的文化遗址,《文化苦旅》等著作轰动一时;十多年前他又不辞艰辛穿越全球数万公里,考察人类最重要的文明故地,对当代世界文明作出了一系列全新思考和紧迫提醒。
在《中国文脉》一书里,他以“文脉”提纲挈领,生动解读中国三千年文化史,让那些隐没的高级生命潜流和审美潜流纲举目张。
他以高视野、新角度和强烈的文化使命感写作本书,目的是“清理地基,搬开芜杂,集得高墙巨砖,寻获大柱石础,让出疏朗空间,洗净众人耳目,呼唤亘古伟布,期待天才再临”,期待中华文化的复兴。
余秋雨先生像一位画坛巨匠,以充沛的才情,饱蘸深情的笔墨,大气磅礴地勾勒出漫长的中国文脉画卷,流露对中华文学家园的满腔抚爱和关切之情,时而工笔重彩,绘声绘色;时而妙笔生花,汪洋恣意;时而清新点染,灵光流动……画卷从充满了稻麦香和虫鸟声的《诗经》开始,蜿蜒曲折,饱满生动:百花齐放绚丽多姿的先秦诸子;行吟在江风草泽边孤傲而烂漫的屈原;忍辱负重奋笔疾书“以史立身”的司马迁;丛林边上的文化望族曹家父子仨人曹操、曹丕、曹植;竹林里风骨飘逸、奇谲多才的魏晋名士阮籍、嵇康;在田园中气定神闲、流淌洁净淡远之气的陶渊明;在唐诗巍峨顶峰潇洒行走的几男子:李白、杜甫、王维;宋代数个同时足踏在文化巅峰和政治巅峰上瘦骨嶙峋的身影:王安石、司马光、范仲淹、苏轼;元代定国安邦的奇才耶律楚材;在酒和山水中浸润的怪才黄公望;明清六百年的郁闷中,一枝独秀的曹雪芹……他们是文脉画卷中俊俏的峰峦,余先生用诗意充沛的笔墨夹叙夹议,让那些在漫长历史长河中渐渐模糊的形象清朗而感人。
同时,对影响文脉至深的科举制度进行了深刻批判和公正评价,并深入剖析文脉之根——精神之脉和人格之脉,于中国文明有重大意义的佛教文化,精辟论述其生命力、影响力和独特魅力;对玷污集体人格的负能量——小人,展开精细解剖和分类,具有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
在阅读《中国文脉》过程中,我总是忍不住会想起明朝文学家杨慎所作《临江仙》中的两句“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的,在中国文脉发展的历史长河中,屈原、司马迁、陶渊明、李白、杜甫、苏东坡、关汉卿、曹雪芹……就像滚滚长江,呈现过一波又一波让人瞩目的璀璨,但是随着时间推移,终究会淘尽一些璀璨,有些璀璨也注定会成为不可复制的经典,就像关汉卿、王实甫、马致远、纪君祥等一大批文化天才合力创作的元杂剧,让中国文脉在元代突然超常发达,但是元代之后,风华耗尽的元杂剧,像一个衰落的英雄,完成了生命过程便轰然倒下,拒绝有人以“振兴”的说法来做人工呼吸、打强心针。
尽管后世怎么投入力度,也无法追赶元杂剧的依稀踪影。
对此,余秋雨评价说:“文脉,从来不是一马平川的直线,而是由一组组抛物线组成。
要想继续往前,必须大力改革,重整重组,从另一条抛物线的起点开始。
一切需要刻意“振兴”的文化,都已经与文脉无关。
而且,极有可能扰乱了文脉的自然进程。
现在社会上经常有人忙着要把那些该由博物馆保护的文化遗产折腾到现实生活中来,而且动静很大,我就很想让他们听听元杂剧轰然倒地的壮美声响。
然而当我从“文脉”的本意在于“脉”出发,品读完了余文以后,却惶恐地感到,或许是我错误地理解了余先生对于“文脉”的定义!人家原本不是把“文脉”解释作“文学衍生”的脉络或脉搏,而应别有它意,否则不可能出现我上述那么多问题。
于是重新审视,哦,原来问题的症结点在于余先生强调的是“等级构成文脉”。
原来他不是在文学的长河里搜寻鱼群迁徙的痕迹,而是在比较哪条鱼最大!梁山泊英雄排座次、大学排名录、富豪榜是世俗爱好的做法,用在文化上自然也可区分大树与细草,但却与文脉无关。
你完全可以在文学品相上区分等级,例如把先秦诸子分成孔子、孟子为第一等级,老子、庄子为第二等级,韩非子、墨子为第三等级,别人也可以见仁见智地作其他区分,但你却无法把文脉分成等级。
尽管你可以说文脉到了唐朝呈现得最为旺盛,因为有了李白杜甫王维白居易李商隐杜牧,你却无法说唐朝文脉的第一等级是李白杜甫、第二等级是王维白居易、第三等级是李商隐杜牧……我认为在21世纪这个知识爆炸的时代,任何一个学者都是狭陋的,都不可能实现知识的全覆盖。
能做的只是:在自己熟悉的领域里概括,否则会时而显露知识的罅隙,留下硬伤。
当以文学人物的“吨位”为坐标来排序时,恰恰是舍弃也就割裂了文脉。
经典不可复制,此话掷地有声,既承认了人类一切文化壮举由盛而衰的必然规律,同时也提出,敬畏经典,对经典高山仰止,不啻是当今传承经典、保护经典,乃至延续中国文脉应该有的一种积极态度。
如此,才能重整重组,在大力改革中创造与推进新的中国文脉。
中华文化的灿烂与辉煌,很难用语言来表达。
从黄帝时的甲骨文开始,经历悠悠几千载,中间涌现过多少精彩的诗篇?雕凿过多少令人惊叹的石刻?描绘过多少美妙的线条……《文化苦旅》读后感假期闲来无事,再捧余秋雨《文化苦旅》,一则可以在炎热的酷暑里除却心境的烦躁,二来可以再次享受一下余教授丰盛的文化大餐。
余秋雨教授的《文化苦旅》站在不同的视角、以深邃的思想、独特的见解、潇洒的文字对中国文化以及相关的历史、景观、人物进行了别具一格的诠释,读来发人深省,叹为观止。
偶读其中《西湖梦》就有别一样的感觉。
余秋雨在此文中写到:“奇怪的是这个湖游得太多,也不能在心中真切起来。
”他说:“它贮积了太多的朝代,于是变得没有朝代;它汇聚了太多的方位,于是也失去了方位。
它走向抽象、走向虚幻,像一个收罗备至的博览会,盛大到了虚渺。
”上海世博会的时候,我与单位的同事一起去看世博展,当然也就不得不去被人们称为“人间天堂”的西湖了。
事实上,当我把从文字中,从画卷里、从视频中所了解的西湖与自己亲身见到的西湖在脑海里叠加起来,对比起来,总感受不到西湖那“人间天堂”的至善至美的真实。
按理说,身在西湖中,会有一种真实的感受,但是正如余教授所说:“游览可以,贴近却未免吃力。
”的确,西湖让人感到一种疏离感,就像脑子中有一幅画,本是那么清晰、明朗,但你一伸手去捕捉它,它却变得那么虚幻,不可触摸,无法贴近。
余教授在《西湖梦》中对与西湖相关的人物苏轼与白居易的评价也颇有意思。
苏轼修筑苏堤,白居易修筑白堤,余教授说他们不过搞了一个别人也能搞的水利工程。
但是在他看来这一水利工程却真正的体现了“中国文化良心的社会实绩”。
这便使我想起了某些官员为官一任、为官一方不作为、乱作为或者劳民伤财的行径与苏公、白居易格格不入:苏、白不管是仕途得意还是与失意,不管还是东颠还是西簸,但无论身处何方,心中不变的是搞一点别人也能搞的利民工程。
不像有的官员、骚客升则喜、降则悲。
甚至以“隐居”来回避社会现实,不敢直面人生与社会。
对此,余教授对像隐居孤山20年的林和靖这样的人是这样评价的,说这种隐居是中国知识分子的自卫与自慰,是中国知识分子的机智,也是中国知识分子的狡黠。
他们不能把志向实现于社会,便躲进一个自然小天地自娱自耗。
在自娱自耗的同时,尽管他们在文化的另一面有所建树,而这种文化只能像书签一样,夹在民族精神的史册上。
应该说知识分子是推动文明发展的先锋战士,如果在现实社会中,碰了壁、受了阻,就急流勇退、“隐居”、“自娱自耗”,文明的突进也会因此被消解。
想想看,而今像鲁迅一样的文化斗士真的太少了,多希望范仲淹一样“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人能多起来。
在这物欲横流的浮华年代,知识分子更应该秉承苏、白的文化良心去推动人类文明的进程。
在《西湖梦》里,余秋雨教授则以理性的心态对苏小小作出了令人折服的评价。
对这位世人尊贵地长久安享景仰的妓女,余秋雨认为她的形象本身就是一个梦。
她很重感情,但她也不会因一个男人的负心而“郁愤自戕”,而是从对情的执着大踏步迈向对美的执着。
她不愿做姬做妾,勉强去完成一个女人的低下使命,而是把自己的美色呈之街市,蔑视着精美的高墙。
她不守贞节只守美,直让一个男性的世界围着她无常的喜怒而旋转。
她不像其他有文学价值的名妓,为了一个负心汉或一个朝廷颠簸得过于认真。
她颇有哲理感的超逸,成为中国男人心头一幅秘藏的圣符。
而对于白蛇娘子,余秋雨则认为:这个是妖又是仙的形象,于她本人来说,成妖成仙都不甘心。
她理想最平凡最灿烂,只愿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然而这一点带给她的是空前的灾难——被镇于雷锋塔下。
多残忍啊,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的权利也给剥夺了。
悲!想做人的却做不了人,是人的却常常被逼成妖或者甘愿堕落成妖精。
总认为,余秋雨先生对上述人物的分析,诠释给人启迪。
那些在历史长河中不曾被淹没的人物又仿佛生活在我们现实生活中。
《千年一叹》读后感余秋雨先生通过对世界文明的现代形态的实地考察,以日记的形式写就《千年一叹》一书。
这本书完全记录了从希腊、埃及、以色列、巴勒斯坦、约旦、伊拉克、伊朗、巴基斯坦、印度、尼泊尔的考察历程,几乎囊括了人类早期的文明古国。
他多是避开繁闹之地,寻访古堡,神殿,陋巷,陵墓这些处于隐秘状态下的文化废墟。
我认为其中的景色描写部分固然精彩,但应位居其次,而余先生一次次探究文明兴衰的缘由,才是他真正要与读者分享的。
这一次考察意义的所在,余秋雨先生在第一章已说得明白,“几千年来,中华文明有没有必要走到底,硬把脚印延续到今是祸是福,要回答这个问题,就要辨别一下别人的脚印,研究一下它们离去的原因。
”这无疑会引发读者对人类命运的思考。
文明,一个亘古悠远的字眼,在漫长的历史宏流中,享受着几千年的孕育成长,却又经历了一场又一场刹那间的摧残与淹没。
余秋雨先生实地勘察了几大文明发祥地的古迹及今天的现实图景,经过一番梳理后的结论是:“人类几大发祥地,都已衰落,无一例外。
”不过“相比之下,希腊的情况较好,希腊当初衰败的直接原因我看有两个,一是雅典人和斯巴达人旷日持久的政治内耗,二是既要迎接外敌又要不断远征,造成致命劳损。
”至于埃及文明、两河文明、恒河印度文明则等而下之了,前者“一开始就缺少明澈的理性,沉醉于自身的神秘。
”中者,“整体倾向实用,缺少深厚的人文基座,”因此直接诱发大量的战争,而后者,其内部原因,“至少有一半与宗教迷误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