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析《阿甘正传》
《阿甘正传》是由罗伯特〃泽米吉斯执导的电影,由汤姆〃汉克斯,罗宾〃怀特等人主演,于1994年7月6日在美国上映。
电影改编自美国作家温斯顿〃格卢姆于1986年出版的同名小说,描绘了先天智障的小镇男孩福瑞斯特〃甘自强不息,最终“傻人有傻福”地得到上天眷顾,在多个领域创造奇迹的励志故事。
电影上映后,于1995年获得奥斯卡最佳影片奖、最佳男主角奖、最佳导演奖等6项大奖。
2014年9月5日,在该片上映20周年之际,《阿甘正传》IMAX 版本开始在全美上映。
《阿甘正传》采用回忆的方式进行故事,通过一条线索阿甘去找珍妮在等车过程中与不同的人交谈述说自己的故事。
时间上采用“现在——过去——现在”的穿插方式,很好的将观众带入故事情节。
影片可以根据时间的推移以及阿甘与珍妮的情感路线大致分为:阿甘童年时代与珍妮相遇;阿甘大学经历;阿甘参军的越战经历;阿甘退役创业;事业有成与珍妮第一次生活;珍妮离开,阿甘横越美国;再次与珍妮生活并结婚;珍妮的死亡与小阿甘的成长。
同时影片高超的声画组合和剪辑手法混然天成,几乎看不出来剪辑的痕迹。
从而以真实的情感描述一个人不平凡的一生,让观众从故事中得到人生启示。
影片在蒙太奇使用上不得不说非常精湛,虽然没有史诗大作的恢弘之笔,但堪称精湛。
为表现述说这一特点,影片运用了一个相似蒙太奇,以阿甘安装“特殊的鞋”的怪诞表情与故事中小阿甘表情画面相接,从而自然而然的将观众带入剧情。
影片中多次使用重复蒙太奇,精确表现出任务不同的思想。
在车站等车坐在长椅的阿甘这一画面多次出现,从而始终使观众意识到这是一个人在回忆过去,并且通过不同听众的反应表现出不同年龄层,不同职业人群的心理特点。
有一段剪辑十分特别。
妈妈带着小阿甘行走在街道上,告诉阿甘说:“你和其他人一样。
”而下一个镜头是校领导拿着检查报告,对阿甘的母亲说:“你的孩子和其他孩子不太一样。
”从而造成很大的戏剧效果,这组镜头对反映阿甘母亲对阿甘的爱和不离不弃有很大作用。
具有同样戏剧效果的剪辑方法是在珍妮的卧室,阿甘和珍妮都穿得很单薄,母亲在自己家床上时惊异的表情。
这个镜头非常有特点,首先剪辑手法高超,运用独到,在故事完全展开前暗示了对阿甘一生产生重大影响的两个女人。
在对珍妮两次轻生的画面重复表现上,表现出珍妮矛盾的内心。
和丹中尉一样,她们都厌恶生活,同时又畏惧死亡,从而在不知不觉中表现出人物身上的悲剧色彩。
为表现阿甘的内心世界,影片还运用了大量抒情蒙太奇。
其中有一组镜头抒情意味很强。
在越南战争的战场上,阿甘在雨夜仰望清空,麦浪翻滚的山间公路奔跑,碧浪的湖边奔跑,任何时候阿甘都在思念珍妮,思念珍妮成为阿甘生命的一部分。
影片同时十分注重细节描写。
阿甘跑回林间找到奄奄一息的布巴时,布巴的身体在流血,那是的血是鲜红的。
阿甘经过一段时间的奔跑,布巴已经死了,血凝结成了黑色,并且布巴的伤口在腹部,从而阿甘区别于对他其他战友的扛,而是抱着,这都符合常理。
美国在50年代后的一段时间里社会仍然动荡不安。
然后影片就是通过傻阿甘的视角叙述不免和谐平静。
然而阿甘叙述说:“我屁股上的伤价值百万,但却一分钱也没有拿到。
”从细微之处反映出美国社会保障不健全。
在阿甘与珍妮的婚礼上,所有人都坐着,由于丹中尉双腿截肢安上了假肢,所以只有丹中尉是站着的。
细节的处理使影片更贴近生活,对传达感情起到很好的铺垫。
在声画处理上,为了表达很好的衔接,一般上个镜头的音乐或叙述会接在下一个镜头画面内。
影片大部分是声画统一的,是跟随阿甘的叙述发生的,而且在音乐和画面的配合上也颇下功夫。
阿甘的个人生活一般是以舒缓简单的音乐作为背景,但珍妮的出现总带着疯狂的,嘈杂的摇滚。
两个人不同的生活状态也因此而显现出来。
影片中也出现了声画分离的情况。
越南战争结束后,美国上下群情高涨。
珍妮和一个小团体的领头人在一起,在他们的活动基地,有个激动的年轻人情绪激昂地向阿甘讲述越南战争,声音十分杂乱。
阿甘并没有在意他说些什么,而是注视着在另一个房间里的珍妮和那个领头人。
当那个领头人扇珍妮的一瞬间阿甘的耳朵里出现的短暂的盲音。
这是主观的体现阿甘的心理,符合人在盛怒之下大脑混乱的情况。
全片影调和谐自然,色彩丰富富有变化。
尤其是在表现自然风光的秀美时,格外出色。
比如他跑在树叶红火的森林中时;有着雪山倒影的湖泊傍边时;与珍妮回忆在越南星月夜;在横穿美国夕阳下时,画面的颜色尤其灿烂。
当然,电影是一个个镜头组接而成的。
为了表现深刻的主题,镜头的运用也是要用心处理的。
《阿甘正传》的镜头运用准确恰当,对人物主体和表达的选择拿捏得十分恰当。
一个深景镜头,坐在办公室门口椅子上的阿甘,旁边门框里,母亲和学校领导为阿甘入学的事而争论。
这个镜头加深了空间层次,将三个人置于一个画面内,既表现出了阿甘对此事的不理解,又体现出了阿甘入学将面临困难。
对阿甘参加中美乒乓球联赛的镜头,用中景,全景,大全景的转换,全面介绍赛况。
对于月亮的空镜头描写给身处两地的阿甘和珍妮建立了细腻的关系。
同观一轮明月,而两个人生活状况迥然不同。
珍妮和阿甘散步走到小时候居住的地方时,运用了一个正反镜头,顺着珍妮的视线对曾经居住的小屋进行描写。
珍妮恨她的过去,踏实一个却是爱的人,家人的爱,朋友的爱等等。
她捡起石头快速地一次次砸向小屋。
为了达到烘托情绪的效果,缩短每个镜头的时间,以快速剪辑的方法从多方面描写出珍妮痛苦的内心,最后的一个长镜头,跟随羽毛飘向蔚蓝宽广的天空,与影片开始时飘飞的羽毛形成照应。
影片开头的羽毛飘向阿甘,预示希望和机遇垂高于阿甘,而影片结束时羽毛的再次飘飞是梦想飞翔的标志。
没有人知道它会飘到哪里,会飘到谁的手中。
这片飘飞的羽毛与象征着命运的不可捉摸,同时也暗示着上天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
正如阿甘所说:“不知是我们生命中注定,还是只是生命中的偶然,也许两者都有吧!”对于这样一个在好莱坞电影中少见的鲜明人物,阿甘毫无疑问地会被载入史册,在美国,阿甘就是越南战争战后婴儿潮一代的化身,在他们的经历中,3K党、摇滚、越战、肯尼迪、尼克松等纷纷登台亮相,在和平的混乱中他们成长,道德的重建,个性的张扬,使他们的人生道路充满着变数,他们看来似乎缺少锤炼,步履蹒跚得让人放心不下,但他们终究是长大了,并且他们跑起来的速度出乎了父辈的意料。
相信即使看到这里,每个人内心的惶惑感一点都不会减少,但同时我们也会油然而生一种超脱的感觉,就像我们仰望星空,感到一种自然的和谐和伟大的力量,虽然一些问题还是没有答案,可是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
时间总是无情地流转,它在催促我们不要因太多的思考而虚掷光阴。
这部影片的独特之处在于,它重新肯定了旧的道德及社会主体文化,宣扬了60年代美国的主流意识形态,同时它又否定了其他前卫的新文化。
我想正是基于此,它才能深得美国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