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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文论期末复习资料不背会死系列

1、孔子以“仁”为基础的文艺观包含哪些内容?孔子的思想核心是“仁”,“仁”也就是“爱人”和怎样立人成人,即培养理想的人格,提升人的精神境界。

要做到这一点,固然有现实的途径,离不开道德行为方面的努力,但同时也需要借助艺术与审美。

孔子之所以重视艺术与审美,在很大程度上也就是为了实现“仁”,提升人的精神境界,培养理想的人格。

这一文艺观念主要通过以下几个命题体现出来:(1)“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2)“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3)“文之以礼乐”总之,“仁”构成了孔子美学和文艺观的基础,所谓“成于乐”、“游于艺”、“吾与点”、“文之以礼乐”等重要命题都必须在“仁”的哲学基础上才能理解。

孔子文艺观的核心,不是去解答某些具体的艺术审美问题,而是要以“仁”的心理情感去影响人、感化人、培养人,从而使人类生活真正能立于一个很高的精神层面上,具有美的价值和意蕴。

孔子的美学和文艺观对后世的影响,首先表现在这一方面。

2、对孔子的“兴观群怨”说,你如何理解?“兴”是就文学作品的审美作用而言的,故朱熹解释为“感发志意”,指诗歌的生动具体艺术形象可以激发人的精神之兴奋,感情之波动,从吟诵、鉴赏诗歌中可以获得一种美的享受。

这种美学作用可以使读者产生丰富的艺术联想,所以孔安国注说“兴”是指“引譬连类”。

孔子提出“诗可以兴”的命题,不仅是因为“诗”可以让人学会运用象征性语言的艺术,学会用譬喻、“告诸往而知来者”的语言方式来解释世界,学会用举一反三的方法进行类比联想,而且还在于这些方法和手段的最终目的都是在于提升人的精神,以达到礼仪教化和人格的完成。

“观”是就文学作品的认识作用而言的,侧重在诗歌所反映的社会政治与道德风尚状况以及作者的思想倾向与感情心态。

郑玄注说:“观风俗之盛衰”,朱熹说“考见得失”。

“群”是就文学作品的团结作用而言的,文学作品可以使人们统一思想,提高认识,交流感情,加强团结。

孔安国云“群居相切磋”,朱熹说是“和而不流”。

“怨”是就文学作品的干预现实、批评社会的作用而言的,“怨”的主体是指对现实不良政治的批判,孔安国说“怨刺上政”。

总之,孔子提出“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的命题,与春秋时期普遍存在的言诗用诗的风气相关,其目的并不在于诗歌本身,而在于通过学诗来提高人们参与社会政治生活,进行言语交际的能力,从而也提高人自身的道德修养,协调社会中氏族和宗族成员之间的关系,以达到礼义教化的完成。

不过,论及这一点的同时,我们也应看到,后人将这一命题看成是对文学功能的全面概括虽是一种引申性的解释,却并非与孔子所提出的命题与思想无关,它同样是受到孔子思想与理论启发的,这主要表现在以下两个方面:第一,孔子将“兴、观、群、怨”并提,以说明诗的作用,这是没有先例的。

不管孔子是否出于审美自觉,是否从纯文学理论的立场出发,这一提法本身已涉及到对文学审美功用的理解,尤其是孔子把“兴”放在首位,“兴”按后人的解释,是“引譬连类”(孔安国),是“感发志意”(朱熹),是“托事于物”(郑众),是“触物以起情”(李仲蒙)等等,是与情感感发、形象比喻相关的,所以,以“兴”言“诗”,显然是符合诗的美学特性的。

第二,“兴、观、群、怨”说实际上还隐含了一种对文学社会功用整体把握的思想。

孔子本人虽然没有阐发这层意思,但它对后人的文学观念是有启发的。

比如,王夫之提出“于所兴而可观,其兴也深;于所观而可兴,其观也审;以其群者而怨,怨愈不忘;以其怨者而群,群乃益挚”的重要观点,就是在孔子这一命题启发下对诗歌的社会功能进行全面系统的阐发。

3、联系文学实际,谈谈你对孟子“以意逆志”文学批评观的理解。

咸丘蒙曰:“舜之不臣尧,则吾既得闻命矣。

诗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而舜既为天子矣,敢问瞽瞍之非臣,如何?”曰:“是诗也,非是之谓也;劳于王事而不得养父母也。

曰:‘此莫非王事,我独贤劳也。

’故说诗者,不以文害辞,不以辞害志,以意逆志,是为得之。

如以辞而已矣,《云汉》之诗曰:‘周余黎民,靡有孑遗。

’信斯言也,是周无遗民也。

”(《万章上》)“诗者,不以文害辞,不以辞害志,以意逆志”,即不能以个别文字影响对词句的了解,也不能以个别词句影响对原诗本意的认识,应当“以意逆志”,即用自己对诗意的准确理解去推求作者的本意。

“意”不是作者本意,也不是作品本意,而是说诗者、读诗者对诗的理解,这种理解当然不能脱离作品实际,不能脱离做诗人的意图。

但诗毕竟是不断被阐释的产物,仅仅停留在古人原意的水平上,不仅不能还原古人的原意,也会使诗意僵化,使诗不成其为诗。

孟子“以意逆志”命题提出的意义在于:第一,反对“断章取义”地解释诗,因为孟子明确说“不以文害辞,不以辞害志”,反对用文字片段意义的理解来妨碍诗的整体意义的理解。

“以意逆志”说也是对当时流行的“断章取义”、“以辞害志”的解释方法的一种否定。

第二,因为诗人要表达的东西是蕴含在作品形象体系中的,所以不能只从字面上见出,而是需要以学者自己的心感受来把握“志”。

“以意逆志”说肯定了解释者的主观能动性,也包含着某种心理解释的意味(所谓“人情不远”)。

4、联系文学实际,谈谈你对孟子“知人论世”文学批评观的理解。

要读书解诗,以意逆志,必须设身处地了解作者的心志,要理解作者的心志与意图,就必须知人论世,了解诗人的生平、思想、遭遇等以及诗人所处的时代状况。

“知人论世”这种方法,孟子著作中有一些实际运用的例子。

如《告子》下篇所记载的孟子对《小弁》、《凯风》等诗的解释:公孙丑问曰:“高子曰:《小弁》,小人之诗也。

”孟子曰:“何以言之?”曰:“怨。

”曰:“固哉,高叟之为诗也!有人于此,越人关弓而射之,则已谈笑而道之;无他,疏之也。

其兄关弓而射之,则已垂涕泣而道之;无他,戚之也。

小弁之怨,亲亲也。

亲亲,仁也。

固矣乎,高叟之为诗也!”曰:“《凯风》何以不怨?”曰:“《凯风》,亲之过小者也;小弁,亲之过大者也。

亲之过大而不怨,是愈疏也;亲之过小而怨,是不可矶也。

愈疏,不孝也;不可矶,亦不孝也。

孔子曰:‘舜其至孝矣,五十而慕。

’”这种解释善于从不同作者及其诗作的不同背景分析出发,来评价不同的诗篇,正好是对“知人论世”方法的具体运用。

孟子“以意逆志”和“知人论世”之说是针对春秋时期“赋诗断章,余取所求”的主观臆断解《诗》方法提出来的。

“赋诗断章”的基本含义是截取作品的片段而不顾全文整体意思和原意,这种断章取义,对《诗》的本文意思的阐发显然是一种背离。

但是它也反映了《诗》的解释本身的某些特点,因为《诗》是形象的存在,其意义阐发空间很大。

在《诗》的文本解释中,阐释者往往可以不及字句而作义理延伸,可以不以言求而求心领神会。

所以“赋诗断章”成为春秋时期《诗经》解释的原则,为人们普遍所接受。

孟子提出“以意逆志”的原则显然是反对“赋诗断章”的方法,但本人解《诗》却仍然受到“赋诗断章”风气的影响,有主观臆断的毛病。

孟子这一说法虽然面临着理论与方法上的一些矛盾,但实际上只要运用好“知人论世”的方法,比较客观地去认识和理解诗篇,是可以准确地推求出诗人之志的。

从总体上说,由于它考虑到接受主体意识的重要性,同时又强调应不脱离时代、背景、知人论世地整体把握作品的重要性,所以对后世文学批评产生了积极深远的影响。

5、荀子的文艺观包含哪些内容?请简要回答。

1、以礼义教化为核心的美学与文艺观荀子思想的核心是“礼”。

正是出于“礼”,出于对后天礼义教化与规范的重视,荀子提出了“无伪则性不能自美”、“不全不粹不足以为美”、“礼义文理之所以养情”等一系列有关艺术与审美的命题。

这些命题提出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单纯的审美,更重要的为了用礼义来教化人,改造人,使人的行为符合社会的礼义规范与纲纪伦常。

但考虑到儒家对艺术与审美的理解本来就是与政治、道德不可分的,本来就包含在成人成己的礼义教化活动中,所以荀子这些命题的提出丰富了儒家美学和文艺观。

(1)“无伪则性不能自美”“性”就是出于自然、人生而具有的东西,“伪”则是人为和经后天礼义实践可以达到的东西。

荀子主张人性恶,认为如果顺着人的本性发展,只能产生各种欲望、功利的满足,也谈不上什么美,所以他强调“伪”,强调通过后天的礼义教化来达到人性的善与美。

这也就是“无伪则性不能自美”的这一说法的基本含义所在。

从文艺创作来说也是如此,创作对象必须经过创作者的主观努力,对之进行艺术的加工和改造,方有可能使之成为真正完美的艺术品。

(2)“不全不粹之不足以为美”荀子是在谈后天礼义学习时提出“君子知夫不全不粹之不足以美”这一命题的。

“全之尽之,然后学者也”,说明“全”、“粹”都是通过后天的礼义学习与教化来达到的,实现它们的关键是学习、思索、实践。

荀子这里所讲的“全”与“粹”,既是对道德品质修养的要求,对审美理想的追求,也是对创作完美艺术品的主体方面的要求,实际上讲理想的人格塑造。

他认为理想的人格应该有两个重要标准,即“全”与“粹”,“全”是说一个人的道德修养所达到的全面性,“粹”是说一个人的道德修养所达到的“精粹性”,“全”与“粹”的结合,就构成理想的人格。

(3)“礼义文理之所以养情也。

”这一命题包含两层意思,第一,认为音乐应该表现情感,但是这种情感必须符合礼义,导向礼义。

第二,提出“乐合同,礼别异”的观点,认识到音乐情感表现不同于礼义教化规范的特殊功用。

荀子这段话包含两个意思:一是说“礼”是维护社会等级秩序的道德规范,是从不可更易的等级差异原则出发的,而“和”则要在这等级差异中寻求一种不变的,和谐一致的东西,二是说礼的本质是理,而乐的本质是和,“和”则无法离开情。

从上述两点认识出发,荀子提出“乐合同,礼别异”的命题,认为乐(音乐)在感化人心、协调人的社会关系、保持和谐的社会与心理状态方面,有着“礼”无法代替的功用:“故乐行而志清,礼修而行成。

耳目聪明,血气和平,移风易俗,天下皆宁,美善相乐。

”(《乐论》)。

谈到荀子关于礼乐关系的看法以及重视音乐的感化作用时,还应该注意“音乐通政”的思想。

荀子《乐论》的核心是论说音乐在社会政治中的重要地位和作用,《乐论》最主要的贡献是提出了“音乐——人心——治道”的模式,它认为音乐可以感化人心,从而影响社会风尚,决定政治的动乱。

荀子的这一思想在汉代的《乐记》得到进一步发展。

(4)“以道制欲”从人格修养上说,要以道来先知欲望的任意发展,从文艺创作和欣赏来说,要以道来作为判别优劣的标准。

(5)“中和”之美讲究五色相调,五音相配,五味相参,是对孔子“乐而不淫,哀而不伤”的发展。

(6)“天行有常”否定天是有人格和意志的神的观点,充分肯定人的积极作用,重视发挥人的主观能动性,重视人的创造性在文艺发展中的作用。

(7)“法后王”主张文艺创作要从现实出发,不断有新的创造、新的发明,而不能固守旧框框,唯以复古为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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