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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高向日葵赏析

“后期印象派”,是法国美术史上继印象主义之后的美术现象。

特点是强调艺术形象要渗透作者的主观感情和情绪,反对印象主义和新印象主义片面追求客观表现及光和色彩。

画面色彩浓烈,不拘一格,充斥着强烈的个性色彩,直接反映了画家的某种情绪。

后印象主义最为卓·高和高更。

梵·高(1853~1890),荷兰画家,主要生活在法国。

他是后印象派的三大巨匠之一。

凡·高敏感易怒,聪敏过人,却一直贫穷潦倒,几乎没有受过什么正规的绘画训练。

他1881 年开始绘画,1886作为世界最名贵二十幅名画之一,梵高的油画《向日葵》, 梵高作画时,怀着极狂热的冲动,追逐着猛烈的即兴而作,这幅流芳百世的《向日葵》就是在阳光明媚灿烂的法国南部所作的。

《向日葵》是梵高在法国南部画的同一题材的系列作品.他画《向日葵》时, 精神异常激动, 向日葵金黄色的花瓣, 给他一种温暖的感觉, 厚重的笔触使画面带有雕塑感, 耀眼的黄颜色充斥整个画面, 引起人们精神上的极大振奋。

作为世界最名贵二十幅名画之一,梵高的油画《向日葵》也是梵高的代表作之一, 也是他在最痛苦的煎熬中所倾心绘制的最充满光明的精神追求的作品.这幅作品在1990 年的艺术品拍卖行中创造了数千万美元的世界最高纪录, 然而在当时, 他的生活却是与一贫如洗的痛苦联系在一起的。

这幅世界最名贵二十幅名画之一,梵高的《向日葵》,这幅油画却将梵高作画时,怀着极狂热的冲动,追逐着猛烈的精神保留至今。

后来的法国的野兽主义、德国的表现主义,以及20 世纪初出现的抽象派,都曾经从梵·高的艺术中汲取了营养。

他对西方20 世纪的绘画艺术产生了深远而又广泛的影响创作背景1888年2月,已35岁的梵高从巴黎来到阿尔,来到这座法国南部小城寻找他的阳光,他的麦田,他的向日葵……梵高创作了大量描绘向日葵的作品。

这幅是其中最著名的,现藏于伦敦国家画廊。

梵高的艺术是伟大的,然而在他生前并未得到社会的承认。

他作品中所包含着深刻的悲剧意识,其强烈的个性和在形式上的独特追求,远远走在时代的前面,的确难以被当时的人们所接受。

他以环境来抓住对象,他重新改变现实,以达到实实在在的真实,促成了表现主义的诞生。

在人们对他的误解最深的时候,正是他对自己的创作最有信心的时候。

因此才留下了永远的艺术著作。

他直接影响了法国的野兽主义,德国的表现主义,以至于20《向日葵》就是在阳光明媚灿烂的法国南部所作的。

画家像闪烁着熊熊的火焰,满怀炽热的激情令运动感的和仿佛旋转不停的笔触是那样粗厚有力,色彩的对比也是单纯强烈的。

然而,在这种粗厚和单纯中却又充满了智慧和灵气。

观者在观看此画时,无不为那激动人心的画面效果而感应,心灵为之震颤,激情也喷薄而出,无不跃跃欲试,共同融入到凡高丰富的主观感情中去。

总之,凡高笔下的向日葵不仅仅是植物,而是带有原始冲动和热情的生命体。

“生活对我来说就是一次艰难的航行,但是我又怎么会知道潮水会不会上涨,及至淹没嘴唇,甚至会涨得更高呢?但我将奋斗,我将生活得有价值,我将努力战胜,并赢得生活”——这是生活在低处、灵魂在高处的梵·高对待生活的态度。

对于这位极具个性的超时代画家来说,他悲苦的一生就是向命运抗争、为艺术献身的一生,也是强烈捍卫生命个体尊严的一生。

梵·高在自己绘画的成熟期创作了《向日葵》这幅作品,画面上朵朵葵花夸张的形体和激情四射的色彩,使人头晕目眩。

他内心充满激情地去画那些面朝太阳而生的花朵.花蕊画得火红火红, 就像一团炽热的火球;黄色的花瓣就像太阳放射出耀眼的光芒一般.画家用奔放不羁、大胆泼辣的笔触,仿佛使其中的每一朵向日葵都获得了强烈的生命力,在这里你用“栩栩如生”来描绘这些向日葵,已经显得软弱和浅薄,因为那火焰般的向日葵仿佛是一朵朵燃“梵·高的向日葵”,梦》一样,没有梵·高就肯定没有梵·高式的《向日葵》立起划时代的艺术高峰,后人只能膜拜,绝不可以企及,梵·高就是如此。

作为现代表现主义的先锋,极端个性化艺术家的典型,梵·高更强调他对事物的自我感受,而不是他所看到的视觉形象,他大胆追求线条和色彩自身的表现力,不拘一格,恣意妄为。

他曾说过:“为了更有力地表现自我,我在色彩的运用上更为随心所欲。

”其实,在这幅作品中不仅是色彩、线条,就是透视和比例也都面目全非,彻底变了形,以适应画家随心所欲表现自我的需要。

凡·高这种无拘无束的创造风格,使他把不同类型的人物、花卉和静物,都拿来当作了“习作”的对象,并一丝不苟地把它们直接写生出来的,从这个层面看他是在描写印象,但外在的手法已经不再重要,他更注重画中的内涵和神韵。

从而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从印象派那儿得到不可或缺的艺术启蒙后,他以超越印象派极远。

正如他说过的那样:“关于艺术’一词,我找不到比下述文字更好的阐释:艺术即自然、现实、真理,但艺术家能以之表现出深刻的内涵,表现出一种观念,表现出一种特点,艺术家对这些内涵、观念、特点有自己的表现形式,其表现形式自成一格,不落窠臼,清晰明确。

” 作为一位用生命创作的画家,梵·高将自身的主体创作意识、内心的情感意识与东方绘画的因素加以巧妙融会,在最惨烈的生活境遇和对艺术狂热执著的追求中,树立起了划时代的丰碑。

花瓣富有张力,线条相当不羁……大胆肆意、坚实有力的笔触,在明亮而灿烂的底色上构成不同的色调与气势,把朵朵向日葵表现的是那样动人心弦。

堪称梵高的化身的《向日葵》仅由绚丽的黄色色系组合。

梵高认为黄色代表太阳的颜色,阳光又象征爱情,因此具有特殊意义梵高油画《向日葵》,具有非同寻常的仿佛想要突破画框的一股奔涌而出的力量,和一种难以克制的自我表达的欲望,令人震撼。

梵高笔下的《向日葵》不仅仅是植物,而是带有原始冲动和热情的生命体。

梵高和向日葵扑出了相濡以沫生命愚公的蓝与黄交响乐章,是悲剧一生的象征物。

从内在精神到外在性食物不给我们启发与深思梵高曾说过:“我想画上半打的《向日葵》来装饰我的画室,让纯洁的或弹跳和的铬黄,在各种不同的背景上,在各种程度的蓝色底子上,从最淡的维罗内塞的蓝色到做高级的蓝色,闪闪发光;我要给这些画配上最精致的涂成黄色的画框就像哥特式教堂的彩绘玻璃一样。

”他以向日葵中的各种花子表达自我,夏季短暂,向日葵的花期更是不长,梵高亦如向日葵般结束了自己短暂的一生,表达了他心中的苦闷、哀伤、同情和希望。

余光中:凡高的向日葵凡高一生油画的产量在八百幅以上,但是其中雷同的画题不少,每令初看的观众感到困惑。

例如他的自画像,就多达四十多幅。

阿罗时期的《吊桥》,至少画了四幅,不但色调互异,角度不同,甚至有一幅还是水彩。

《邮差鲁兰》和《嘉舍大夫》也都各画了两张。

至于早期的代表作《食薯者》,从个别人物的头像素描到正式油画的定稿,反反复复,更画了许多张。

凡高是一位求变、求全的画家,面对一个题材,总要再三检讨,务必面面俱到,充分利用为止。

他的杰作《向日葵》也不例外。

早在巴黎时期,凡高就爱上了向日葵,并且画过单枝独朵,鲜黄衬以亮蓝,非常艳丽。

一八八八年初,他南下阿罗,定居不久,便邀高更从西北部的布列塔尼去阿罗同住。

这正是凡高的黄色时期,更为了欢迎好用鲜黄的高更去“黄屋”同住,他有意在十二块画板上画下亮黄的向日葵,作为室内的装饰。

凡高在巴黎的两年,跟法国的少壮画家一样,深受日本版画的影响。

从巴黎去阿罗不过七百公里,他竟把风光明媚的普罗旺斯幻想成日本。

阿罗是古罗马的属地,古迹很多,居民兼有希腊、罗马、阿拉伯的血统,原是令人悠然怀古的名胜。

凡高却志不在此,一心一意只想追求艺术的新天地。

到阿罗后不久,他就在信上告诉弟弟:“此地有一座柱廊,叫做圣多分门廊,我已经有点欣赏了。

可是这地方太无情,太怪异,像一场中国式的噩梦,所以在我看来,就连这么宏伟风格的优美典范,也只属于另一世界:我真庆幸,我跟它毫不相干,正如跟罗马皇帝尼禄的另一世界没有关系一样,不管那世界有多壮丽。

”凡高在信中不断提起日本,简直把日本当成亮丽色彩的代名词了。

他对弟弟说:“小镇四周的田野盖满了黄花与紫花,就像是——你能够体会吗?——一个日本美梦。

”由于接触有限,凡高对中国的印象不正确,而对日本却一见倾心,诚然不幸。

他对日本画的欣赏,也颇受高更的示范引导;去了阿罗之后,更进一步,用主观而武断的手法来处理色彩。

向日葵,正是他对“黄色交响”的发挥,间接上,也是对阳光“黄色高调”的追求。

一八八八年八月底,凡高去阿罗半年之后,写信给弟弟说:“我正在努力作画,起劲得像马赛人吃鱼羹一样;要是你知道我是在画几幅大向日葵,就不会奇怪了。

我手头正画着三幅油画……第三幅是画十二朵花与蕾插在一只黄瓶里(三十号大小)。

所以这一幅是浅色衬着浅色,希望是最好的一幅。

也许我不止画这么一幅。

既然我盼望高更同住在自己的画室里,我就要把画室装潢起来。

除了大向日葵,什么也不要……这计划要是能实现,就会有十二幅木版画。

整组画将是蓝色和黄色的交响曲。

每天早晨我都乘日出就动笔,因为向日葵谢得很快,所以要做到一气呵成。

”过了两个月,高更就去阿罗和凡高同住了。

不久两位画家因为艺术观点相异,屡起争执。

凡高本就生活失常,情绪紧张,加以一年积压了多少挫折,每天更冒着烈日劲风出门去赶画,甚至晚上还要在户外借着烛光捕捉夜景,疲惫之余,怎么还禁得起额外的刺激?圣诞前两天,他的狂疾初发。

圣诞后两天,高更匆匆回去了巴黎。

凡高住院两周,又恢复作画,直到一八八九年二月四日,才再度发作,又卧病两周。

一月二十三日,在两次发作之间,他写给弟弟的一封长信,显示他对自己的这些向日葵颇为看重,而对高更的友情和见解仍然珍视。

他说:如果你高兴,你可以展出这两幅向日葵。

高更会乐于要一幅的,我也很愿意让高更大乐一下。

所以这两幅里他要哪一幅都行,无论是哪一幅,我都可以再画一张。

你看得出来,这些画该都抢眼。

我倒要劝你自己收藏起来,只跟弟媳妇私下赏玩。

这种画的格调会变的,你看得愈久,它就愈显得丰富。

何况,你也知道,这些画高更非常喜欢。

他对我说来说去,有一句是:“那……正是……这种花。

”你知道,芍药属于简宁(Jeannin)。

蜀葵归于郭司特(Quost),可是向日葵多少该归我。

足见凡高对自己的向日葵信心颇坚,简直是当仁不让,非他莫属。

这些光华照人的向日葵,后世知音之多,可证凡高的预言不谬。

在同一封信里,他甚至这么说:“如果我们所藏的蒙提且利那丛花值得收藏家出五百法郎,说真的也真值,则我敢对你发誓,我画的向日葵也值得那些苏格兰人或美国人出五百法郎。

”凡高真是太谦虚了。

五百法郎当时只值一百美金,他说这话,是在一八八八年。

几乎整整一百年后,在一九八七年的三月,其中的一幅向日葵在伦敦拍卖所得,竟是画家当年自估的三十九万八千五百倍。

要是凡高知道了,会有什么感想呢?要是他知道,那幅《鸢尾花圃》售价竟高过《向日葵》,又会怎么说呢?一八九〇年二月,布鲁塞尔举办了一个“二十人展”(Les Vin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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