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散文随笔经典散文随笔【第一篇】:半湖秋水鉴黄花丙申年的秋雨连绵不停。
停则朗朗晴空。
林间陌上,尽染秋色,晨晖透过枝梢叶隙射进缕缕光束,在淡淡的蒸蔚中泛着暖暖的氤氲。
桃树早谢春红,摇曳着孤戚的身影;栗榛凋落青翠,垂下“华盖”“流苏”,荆丛则睡意朦胧,眯着枝尖上凝结的露眼,默念着昨天的故事;唯有那栌木婆娑,着一身紫裳,炫酷拉风。
两只山雀啁啾没唤起我雅赏,倒是林地上那烂漫的金菊情锁我的双睛。
蓦然想起宋人张孝祥的那句“冉冉寒生碧树,盈盈露湿黄花”,不禁肃然。
古人总是赞赏菊的玉节光华,抚慰初始的清纯。
时光抛人,命途多舛,追思那流逝的不在,谁说只是词砌不是心音呢!李易安的《声声慢·寻寻觅觅》阙阙愁象,“满地黄花堆积。
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在她眼里,“人比黄花瘦”。
其实,追往事,去无迹。
刘克庄眼空四海,少年自负凌云笔,自戏“若对黄花孤负酒,怕黄花也笑人岑寂”。
如此,实在不知当年的黄花如何看待这般才女、书生。
一束阳光投射到花丛上,斑驳落错的花蕊儿瞬间水灵,若鹅黄玉翠,风和着陈年酢香。
也是,昔日李白《九日登山》,“笑酌黄花菊”。
苏门四学子之一的黄庭坚也顾影徘徊,“暂得尊前笑口开。
万水千山还麽去,悠哉。
酒面黄花欲醉谁。
”看来,这黄花也不尽然孤凄,东篱之下,悠乐在人。
那对山雀鼓噪烦人,经随着我旋飞落起,把树梢上的凝露扑棱下来,摇曳着心爱。
再看那朵朵黄花惊容失色,浸着颗颗珠渍。
旋即想起宋末元初词人陈允平两首词,《点绛唇·眉叶颦愁》和《点降唇·别后长亭》,“独倚江楼,落叶风成阵。
满地黄花恨。
”“雨襟烟袂。
都是黄花泪”。
在西麓眼里,黄花寄寓着早年富贵而文雅生活,饱含着三次出仕的风霜,叠藏着遭人谋害身陷牢狱的不幸。
因故见花溅泪,恨别惊心。
林间的湿气渐渐散远开来,阳光少顷靓丽些许。
断烟离绪,移步换景,着意还不离开那花儿。
南宋词人吴文英倒有些含蓄,“半壶秋水荐黄花,香噀西风雨”。
将离愁别绪之情,溶于秋水,寄予秋菊,念想那心上之人。
咀嚼品味,哀艳深沉。
“却怕黄花相尔汝”,“休说当年功纪柱”。
稼轩不但人爽朗侃快,词作也别出风采。
何必居功自傲,不怕黄花看笑吗!在他心中,秋菊也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思绪到此,我也着实敬佩。
“可意黄花人不知。
黄花标格世间稀”。
人都向往万紫千红的春天,谁把青春作秋同呢!菊花气质则异,凌寒不凋、傲霜挺立。
在萧瑟秋风中开放,在初寒微凉中洒香,不追求功高伟岸,不攀比环境优良,“宁肯枝头抱香死“的不屈不挠的精神,不是美人又是什么呢?我钟情黄花,更爱那些雕琢秋菊的绮丽佳作。
萧风细雨酿就半壶秋水,诗词片阙煮馥寸心笺章。
我,守望挚爱,相约在黄花只蕊之上!经典散文随笔【第二篇】:消失的母校每个上过学的人都有自己的母校,这个母校让人魂牵梦绕。
前几日参加老师女儿的婚礼,一个很要好的同学若有所思地说:“我现在一个母校也没有了。
”他的话好似发来了心有灵犀一样的信息,我心有所悟,立即应道:“噢,咱俩一样,我也没有了母校。
”后来,我细细琢磨,便觉若有所失,黯然失色,惆怅不已,还好像有那么一点点酸楚的感觉,这种酸酸的情愫诱使着我的笔触写一写一一消失了的母校。
母校,多么圣洁而美好的字眼。
那是每一位莘莘学子知识的摇篮,是踏入人生大舞台的重要排练场;是装在学子心中的灯塔,照亮学子们的前程;是装在学子脑中的储存器,承载着学子们的青春记忆。
古往今来,每一个从母校走出去的人,文人圣哲也好,普通学子也罢,每每提起母校,都怀有深深的感情,这种感情是其他感情无与伦比的,因这种感情甚而泪流满面。
因为,那是把人生的许多美好时光都倾注在这里的地方,那是把我们从稚嫩的树苗培养成参天大树的苗圃,辛勤地园丁浇灌着我们在这里茁壮成长。
母校曾让几多人留恋,曾让几多人向往;也曾让几多人朝思暮想。
即使毕业多年,每每路过母校,总想多看两眼;即使客居海外,每每提到母校,总想多说些话,多些思念,更把母校装在梦里。
我起初的母校是在村子西头的一个3间厢房里,坐东朝西,据说这是解放前大户人家的房子归公的。
这里可以说是真正意义的母校,母校的名称是“乔家小学”,座落在乔家村的土地上,都是乔家村土生土长的教师任教,有一位还是我本家的四婶,这样的母校就更像是母校了。
这让我想起了一首校园歌曲:“沿着校园熟悉的小路,清晨来到树下读书,初升的太阳照在脸上,也照在身旁这棵小树……”多么形象啊!我当时就是这样,迎着初升的太阳走进教室,迎着落日的余晖走出教室,整日在温馨的母校里。
我的学业从这里起步,“万丈高楼平地起”,我从读书时的“毛主席万岁……”,从写字时的“先横后竖、先撇后捺……”,从数字时的“123456789……”,从拼音时的“bpmfdtnl……”一一学起,这些都成为日后事业的基石和敲门砖。
现在想来,母校,可以说是人生起步的地方,它使每个人今生难忘。
我现在还依稀记得,上课前优美的歌声,上课中朗朗的读书声,课后不断的欢笑声,响彻在母校的上空,形成了欢快的旋律。
还有,在这难忘的校园里,留下了我喊队列时的自豪;留下了我演“小老头”的荣耀;留下了我手握红缨枪的英豪;留下了老贫农的苦难辛酸史;留下了“五虎将”的抗战史;还留下了我五彩斑斓的梦……”我初中时的母校是在村子西北边,是联合办学建立的中学,所以就叫“乔家联中”。
在空旷的操场山,我们一级级学生白手起家,在那个“半工半读”、“勤工俭学”的年代里,凭着我们一双双手,建起了美丽的校园,石头是我们从自己山上推的,砖是我们自己运的,瓦是我们用勤工俭学的钱买的,就连校舍也是我们给乡村匠人当小工盖起来的,在这自己亲手建起来的母校里感到亲切,学习踏实,锻炼舒畅。
运动场上,留下了我们矫健的身影,教室里,留下了我们默默读书、学习的情景。
虽在“白卷英雄”、“白专道路”盛行的年代,我们没学到多少知识,但一想到自己亲手建起来的学校,我心爱的母校,心中就有一股股暖流在涌动,这是母校的情结使然。
我最后的母校是在乡镇驻地附近,在享有风景名胜区之称的双庙水库前面,一排排红砖黛瓦的校舍矗立在校园内,一行行白杨树参天而长,一群群学子青春激荡,内心承载着自己的梦想。
母校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时常在想,与漫漫的历史长河相比,人生只是短暂的一瞬,而在这短暂的人生之中,当时两年的高中生活又似乎显得微不足道。
然而,这两年的高中生活在我的人生旅途中占据着重要位置,那种师生情、同学缘藏匿在我的灵魂深处,时常触动我思想的火花,撞击着我的心灵。
特别令人难忘的是,时值刚刚粉碎“四人帮”的年代,全国百废待兴,在遭遇了“知识越多越反动”、大树特树“白卷英雄”之后,教育拨乱反正,恢复高考制度,当年全国就有270万人参加高考,带来的是教育界的万物复苏。
老师们都上紧了“发条”,学生们都鼓足了劲。
刚刚升入高中的我们,才品尝到了知识的甘甜。
于是乎,白日里,我们刻苦攻读,认真细心地听着老师们讲课;晚自习时,我们“挑灯夜战”;晚自习熄灯后,我们一个个像夜猫子一样,还要宿舍里端着一盏盏像萤火虫似的煤油灯,重回教室,搞起了“题海战术”,熬夜苦读,就是为了实现高考的梦想。
在教与学的深度磨合中,更缔结了师生情谊,这才是在拼搏中开出的友谊之花。
我仍记得老校长郭立兴在绿树成荫下的谆谆教诲;数学老师金荣臻的严格要求;化学老师尚桂萍的循循善诱;语文老师冷炳志的慷慨激昂……尽管老师们像辛勤的园丁一样付出了,我们也如临阵磨刀的士兵一样拼上了,然而,那可怜的4%升学率,却把我们拒之于高等学府大门之外。
现在想来,虽说我们没有实现老师的愿望和自己的理想,但我们收获了那极不寻常的师生、同学情谊,这是任何东西换不来的宝贵精神财富,弥足珍贵。
我们不惜的是,我们曾在这里奋斗过,这就足矣;我们感到欣慰的是,母校就是陪伴支撑我们为梦想而奋斗的地方,这是有着文化底蕴的地方,这样的地方怎能忘?然而,我记忆中的母校在一个个消失,记得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中母校消失了,村子小学搬进了母校校园;到了上世纪九十年代,小学母校也消失了,留下了荒芜的校园;历史进入新千年后,高中母校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房产大楼。
母校,无论是否著名,无论有无悠久历史,在莘莘学子心中都是一样的,我们追寻的不是学校的名望,而是珍贵的校园记忆和美好的青春时光。
操场上的相互竞赛、同桌的三八线纷争、严厉的老师、天真的同学、校园的一草一木……所有这一切,都是我们的青春印记。
还有,我们的奋斗、成长、进步,都与母校的栽培息息相关。
遗憾的是,许多人的母校一一消失了,都发出了“母校在哪里?”的叹息。
我现实的母校一一消失了,而我心中的母校一一耸立着,将永远耸立在我心中,因为那里承载着我永远抹不掉的青春记忆。
经典散文随笔【第三篇】:南北随想宁波,晴好。
早上,就是一抹阳光,然而冬天还是任性,空气里的寒意,还真有不肖一顾的样子。
穿了衬裤、罩衫,仍有冷衣贴身的感觉。
这冷与北方的冷,还真有点区别。
北方的冷是贴在体表,而这里的冷且是渗透到骨子里。
怪不得,好多北方人,不适应南方的冬天,说南方比北方冷,当然这无关东北的厚雪冰封,与那个冷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其实北方人的话里表白,说的是南方的冷,冷得透彻。
然而,南方的春夏,那比北方来得淋漓尽致,风言雨话都带着动态的诗情画意,能把经冬后的萧条打造成一片绿水青山,风雨联水,草木风情,甚至边人也都胶粘缠绵,而且还无比的明快。
更不要说田园风色了,更不要说小桥流水了,更不要说蜻蝶嬉闹了,更不要说虫蛙走调了,更不要说月影柳情了,就连老黄牛的叫声,都能够把你叫醉。
为此,南方人就要比北方人多愁善感,把秋天弄得个满是纠结,一派依窗孤影的样子,凝目痴眺,看风觅情,多了江南小调,多了琴声笛响,多了诗风情骚,真不如北方人那样大大列列地过着,不是旷野豪歌,就是言语直抵,就连喝酒都那么气吞山河,绝没有南方人小酌独饮的幽情雅致,哪怕是姑娘,也绝没有南方姑娘的羞恸娇的。
不过,现在的一些北方人,南方来得多了,也喜欢上了南方的庭园亭情,琴棋书画,印月瘦影,减少了许多北国的俗风,就连穿着打扮也学着南方的来,看上去真有点南方人的派头,叫人难辨南北真伪。
不过,现在的一些南方人,北方去得多了,也喜欢上了北方的旷野平原,高土沟壑,豪歌绝唱,如陕北尖放的歌,如沙漠狂放的唱,如草原奔放的舞,就连嗓门都像东北人那样快言快语的尽兴高放。
北方人真的在变,南方人真的在变。
北方人在豪放中唱起了南方人的小调,南方人在情调里扬起了北方人的风沙。
马嘶沙场,刀影剑光,北方古战场的刺杀打战,总给自己激起很多勇猛。
其实,北方的豪气真的应该装满斗志。
人生如同战场,就要明明快快地去冲锋打拼。
人生最大的敌人是胆窃的懦弱,顾前怕后,遇事躲藏。
人生最大的追求是不断超越今我。
所以,人生不但要与懦弱为敌,而且还要为梦去拼搏。
倘若,不敢与懦弱拼杀,那么必然是人生的无我;倘若,不能为梦而去搏战,那么也将是人生的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