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和学既统一又对立。
当教师的方法得体时,学生们就喜欢学、自觉学,教和学会达到和谐统一;当教师的方法简单乏味、无创新时,教和学就成了对立,学生们就会感到是教师强迫他们学,而他们本身又不爱学。
在教和学的关系中,学是主体,教在整个的教学环节中只能占四分之一的地位。
很多教师都以为,好学生是自己教会的,学习后进的学生是天生的差,是脑子笨。
其实,只要仔细地想一想我们就能明白,不管我们怎么教,如果学生本人不动脑筋,不想学,那么他(她)是什么也学不会的。
因此,教师在课堂里的作用是调动起学生的积极性,让他们积极主动地学。
这就要求教师把重点放在组织课堂的教学活动上。
组织教学活动就是指:在一节课的什么时间组织什么样的活动,是集体活动还是个人活动,是朗读还是游戏;活动是在座位上进行,还是离开座位到黑板前面进行;是多让好学生在课上发言,还是多给差生一些发言机会;是听说领先还是语法领先;是英汉互译式的上课,还是只讲英语,多给学生创造听英语的机会等等。
营造英语课堂学习的语言氛围创造良好的英语课堂语言氛围,是调动孩子积极性,进行有效教学的必要手段。
所以,教师在课堂上要尽量多讲英语,使孩子能耳濡目染,渐渐地跟随教师自然地讲英语。
常用的课堂组织教学的技巧有:1、教师的目光注视可以在学生中产生或尊重或反感的情绪,进而影响教学效果。
因此,教师可以巧妙地运用目光注视来组织课堂教学。
如开始上课时,教师用亲切的目光注视全体同学,使学生情绪安定下来愉快地投入学习。
2、在课堂上,有的学生自控能力差,会交头接耳地讲话。
面对这种情况,讲话速度的变化有助于引起学生的注意,当教师从一种讲话速度变到另一种速度时,已分散的注意会重新集中起来。
在讲解中适当加大音量,或减少音量也可以起到突出的作用。
我们常做的高低声游戏就是利用了这个原理。
适当的停顿,能够有效地引起学生的注意,一般来说,停顿的时间以三秒左右为宜。
这样的停顿足以引起学生的注意,停顿时间过长反而会导致学生注意涣散,趁机运用这位学生的名字作主语造句或创设情境。
这样即可以顺利完成教学任务,增加课堂教学的真实性,又可以起到提醒学生的作用,真可谓妙趣横生、一箭双雕。
3、在课堂教学中,单一、连续的教学操练之后容易引起疲劳和注意力分散的现象,教学效率很容易受到影响。
面对这种情况,教师的提醒或警示对学生注意力的长久保持已无济于事。
这时,教师可以播放一段音乐,让学生放松片刻,之后根据需要适当地变换教学媒体,通过图片、实物、多媒体等交互使用,这样,不但消除学生的疲劳,活跃课堂气氛也充分调动学生的各种感官去获取信息,实现信息传递的多渠道化,不仅可以有效调控学生的注意力,加强学生对知识的感知度,而且有利于对知识的记忆、理解和应用,促进由知识向能力的转化。
(二)课堂的有效组织教师语言组织准确、简练。
纵观那些课堂教学效率低下的课,无一例外都是教师的喋喋不休、啰里啰嗦挤占了学生的学习时间。
一个教师,课堂上一定要组织教学语言,增强语言表达的科学性、针对性、准确性,做到清晰精炼、重点突出、逻辑性强。
时间组织恰到好处。
教学各部分的时间分配,教者在备课时应预计,讲课时要调控。
但有时候,因为课堂上不变的因素较多,也许不是重点内容的教学却占用了一些时间,这时候,教者一定要站在整堂课的角度来安排时间。
不言而喻,课堂教学在单位时间内完成的任务越好,浪费的时间越少,课的密度越大,教学质量就越高。
教学组织面向全体学生。
一位好的教师应该得到全体学生的尊敬与爱戴,一位好的教师应该使所有学生都受益。
在课堂教学中,各环节的安排要尽可能以全体学生的参与为基础,以个别提问、小组交流、课堂检测等多种形式来了解大多数学生学习的情况。
知识到位方面:教师专业知识包括本体性知识、条件性知识、实践性知识和操作性知识。
教师的本体性知识(SubjectInvolvedKnowledge)是指教师所具有的特定的学科知识; 条件性知识是指教育学、心理学和教法等相关的教育心理方面的知识; 实践性知识“是指教师在面临实现有目的的行为中所具有的课堂情景知识以及与之相关的知识, 具体地说, 这种知识是教师教学经验的积累”。
教师的专业知识“教师知识”(teacher knowledge),是教师专业素质的重要组成部分。
教师知识必须能体现教学作为一种专门职业的独特性,即能够说明教师知识在教师专业素养构成中的独特规定性与不可替代性。
教师知识不仅是教师从事教学活动所必需具备的智力资源,而且,其丰富程度和运作情况也直接决定着教师专业水准的高低。
教师的知识包括哪些内容,经历了一个历史的发展过程。
18世纪以前,人们在传统上认为,教师所需要知道的就是他们所要传授的,也就是教师所教“学科(内容)”方面的知识。
从19世纪早期,人们认识到,教师不仅应当知道他们所要教授学科的知识,还应当懂得如何进行教学的“如何教”方面的知识。
也就是说,除了学科(内容)知识外,教师还需要学习关于教学的知识。
从20世纪80年代初起,教师知识的内涵不断拓展。
一般认为,教师知识除了学科知识和教学知识以外,还包括课程知识、学习者知识、教学环境知识、自身知识和有关当代科学与人文方面的基本知识等等,人们开始不断探索着较为完整的教师知识结构。
1986年,美国卡内基促进教学基金会主席、美国著名的教育家、斯坦福大学教授舒尔曼,在对当时美国的教师资格评审制度进行研究时提出了批评,认为教师学科知识中遗漏了一项重要的知识——“学科教学知识”,教师资格评审制度中应当重新重视学科知识在教学中的重要地位。
在他看来,学科教学知识包含在各学科中,是一种可教性的学科知识,它表现为如何以最佳方式呈现特定的主题——模拟、图解、举例、解释和示范等;还表现为教师对学生学习该主题前的情况和困难的了解,以及帮助纠正学生错误的策略等方面。
1987年,舒尔曼在研究的基础上提出了教师知识的一个分析框架。
他把教师知识分为七大类,具体为学科知识、一般教学法知识、课程知识、学科教学知识、学习者及其特点知识、教育背景知识、教育目标和价值观及其哲学和历史背景的知识等。
他还明确地指出,学科教学知识就是教师面对特定问题进行有效呈现和解释的知识,而且是前述七类知识的核心。
在舒尔曼看来,学科教学知识是学科教学专家必备的重要知识,是教师理解自己专业的特殊形式,通过它将学科专家和教师区别开来。
舒尔曼提出的“学科教学知识”概念被后继者不断发展和探讨。
主要从两种不同的路径进一步继承和探讨了学科教学知识的内涵。
其一是静态分析。
格罗斯曼、格迪斯和塔米尔等学者,围绕舒尔曼对学科教学知识所下的定义,拓展了学科教学知识的内涵,认为学科教学知识应当包括:对学科知识呈现顺序的理解、教学表征和策略、对课程资源与评价的看法、对学生先前概念和其他影响学习因素的了解等。
其二是动态建构。
古德蒙兹多蒂尔、卡特、科克伦等一批学者认为,学科教学知识并非是一个独立的知识体系,而是教师在教学中融合多种知识形成的,这些知识包括学科知识、一般教学知识、课程知识、评价知识、学生知识、学校情境与文化知识等。
尽管后继者的研究路径不同,观点也有所分歧,但研究者们共同认为,学科教学知识并不是学科知识和教学知识的简单相加,而是几种知识融合而成的一种特殊“合金”,其性质不同于融合前的任何一种知识。
学科教学知识概念的提出,为“教师教学实践活动的知识”的提出提供了基础。
“学科教学知识”不是直接可传授的“静态知识”,也非可以独立于教师之外的“纯粹知识”,它是教师在具体教学情境中,把学科知识、课程知识、评价知识、一般教学法知识等“综合运用”之后,经由教师自身价值观做出判断、选择、重组而形成的动态知识,是教师主动建构的结果。
这一内涵正好吻合了加拿大学者康奈利(F. Connelly)等人提出了著名的“教师个人实践知识”的实质。
教师的“个人实践知识”正如“学科教学知识”一样,出自教育经验不是某种客观的和独立于教师之外而被习得或传递的知识,是一种与教师教学实践活动联系更为直接的特殊知识,并存在于教师知识结构中。
摘要:随着教师专业发展研究的深化,教师知识在概念上呈现出多样性态势。
追溯不同教师知识概念的渊源,教师的知识可分为“实践性知识”与“内容知识”两大类。
对教师知识进行如此分类的目的是清除概念混乱,更有力地推动教师专业化发展。
关键词:教师知识;溯源;实践性知识;内容知识作者简介:邹斌(1959—),安徽阜阳人,阜阳师范学院办公室主任,副教授,主要研究课程与教学论,大学组织理论;陈向明(1953—),女,湖南华容人,北京大学教育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基础教育与教师教育中心主任,主要研究教育研究方法、教师教育、课程与教学论。
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教师知识已成为世界各国教师教育研究领域越来越关注的热门话题,“教师知识”一词也成了使用频率较高的词汇之一。
由于教师教学活动的多变性,研究者选取研究问题的角度不同以及人的认识能力有限,目前对“教师知识”这个概念的定义还未形成共识。
在对诸多文献检索和分析的基础上,笔者发现,学界对“教师知识”中学科取向的“内容知识”和实践取向的“默会知识”探讨得最多,观点最明确,事实依据也最充分。
一、学科取向的“内容知识”持这种观点的主要代表人物有舒尔曼(Shulman,1986)、格罗斯曼(Grossman,1988)、莱因哈特(Leinhardt,1985)、科克伦(Cochran,1993)、徐碧美(Tsui,2003)等。
这些学者认为,教师需要掌握的最重要的知识是“内容知识”,主要包括两方面的内容:学科知识;把学科知识加工转化为学生能够理解的学科教学法知识(pedagogical content knowledge)。
对教师“内容知识”研究最著名的当推美国斯坦福大学的教育学教授舒尔曼。
舒尔曼与其同事所进行的“教学知识发展”研究项目与当时美国的“霍姆斯小组”所推进的教师教育改革密切相关,对教师的知识研究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他们的研究之所以引起广泛关注,主要在于他们针对以往大多数教学实证研究过于强调教学的一般性特征而忽略了具体学科内容的问题。
“我的同事和我把在各种各样教学研究中缺乏对关注学科问题的范式称为‘缺失范式’”。
[1](57)他们提出了以学科知识、学科教学法知识和课程知识为主要内容的教师知识框架,认为教师知识由如下七个方面构成。
1.学科知识,主要指学科的内容知识。
2.学科教学法知识,指为了促进学生理解而使用类比、图示、演示和解释等方法,有效地表征学科知识。
3.课程知识,指对教材和教学计划的掌握。
4.一般教学法知识,指超越于各学科之上的关于课堂管理和组织的广义的原则和策略,即普遍适用于各个学科的教与学的原则和技能。
5.学习者的知识,包括学习者的特征和认知,学习者的发展和动机。
6.教育环境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