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考纲下的2017届高三摸底联考(全国卷)语文试题注意事项:1.本试卷分第I卷(阅读题)和第Ⅱ卷(表达题)两部分。
共150分。
考试时间150分钟。
2.答第I卷前,考生务必将自己的姓名、准考证号、考试科目涂写在答题卡上。
每小题选出答案后,用铅笔把答题卡上对应题目的答案标号涂黑。
如需要改动,用橡皮擦干净后,再选涂其它答案标号。
所有试题都要答在答题卡上。
第I卷阅读题一、现代文阅读(35分)(一)论述类文本阅读(9分)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3题。
在中华民族的血液中并不乏“工匠精神”。
近代以来,中国“工匠精神”之所以会迅速消失,显然与大机械化生产的迅速崛起、物质生活的极度贫乏以及精英教育的“去技能化”等多重因素有关。
要想重建中国的“工匠精神”,需要我们深入探讨中国“工匠精神”所需要的制度保障、信仰支撑以及文化支撑。
“工匠精神”需要用制度做保障,而传统上这个制度便是行会。
首先,行业组织具有团结行业同仁、增强行业同仁凝聚力和向心力的作用。
为维护行业同仁的共同利益,行会都会通过共同信仰,将行业同仁组织起来,增强抗风险能力。
其次,行会还具有制定行规、整合行帮内部秩序的作用。
每个行业内部都会有自己的“行规”。
第二,行业组织还具有对外调节各行业及同行业内不同行帮间社会矛盾的功能。
为维护各行业利益,行业间还流传有许多共同的“游戏规则”,如行业间“不得跨业”“不得跳业”,即所谓“生行莫入,熟行莫出”。
作为传统,“工匠精神”需要用信仰做支撑。
没有信仰,就算再好的技艺也难传承下来。
一个行业要想维系其自身的稳定,通常都会通过增加人手来加强行业监管,但当人管不了人的时候,便会创造一个神,让神来管理。
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可以说这是一种投入最少、见效最快的行业管理模式,在行会秩序维系过程中发挥过重要作用。
如为维护行业铁律,会员入会、拜师,都会举行专门的祭祖仪式。
谨守行规、尊师敬祖、团结同仁,已经成为这些仪式的核心内容。
作为传统,“工匠精神”同样需要用文化做支撑。
俗话说:“家有万贯,不如一技在身。
”在匠人眼中,技艺就是财富。
为防止财富外流,在没有专利的年代,匠人发明了一系列保护自身利益的办法。
如在匠人中广泛流传的《老虎拜猫学艺》的故事,讲的就是如遇不淑弟子,如何保护自身权益的问题。
但是,出于扩大再生产的需要,徒弟是不能不收的。
为避免“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师傅在选徒时都非常留心徒弟的人品。
而一旦收徒,师傅又会努力营造出一种家族氛围,与徒弟建立起一种形同父子般的具有宗法制特征的人际关系。
在传统社会中,很多行业生产都是以家族为单位进行的。
如果说“手艺”也是财富,按小农经济“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准则,这份财富只能传给一代又一代的本家族的长子。
这种看似自私与狭隘的做法,实际上是古人对切身利益的一种“自我保护”,与当下的“专利申请”并无本质区别。
人们凭借着这些密不传人的祖传技艺,在服务社会的同时,也为家族赢得了利益。
(摘编自苑利《为什么需要“工匠精神”》)1.下列关于原文内容的表述,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A.行会是一种行业组织,它通过共同信仰组织团结行业同仁,增强行业同仁的凝聚力、向心力和抗风险能力。
B.“生行莫入,熟行莫出”是指调节同行业内不同行帮之间社会矛盾的“游戏规则”,即不能随意跳槽改行。
C.在一定历史条件下,创造一个行业神作为行业内部的共同信仰,是一种投入最少、见效最快的行业管理模式。
D.为维护行业铁律,会员入会、拜师,都会举行专门的祭祖仪式,仪式核心内容包括谨守行规、尊师敬祖等。
2.下列理解和分析,不符合原文意思的一项是(3分)A.行业组织不但在行业内部制定自己的“行规”,而且还与其他不同行业和不同行帮一起遵守流传的诸多共同的“游戏规则”。
B.传统技艺的传承固然需要增加人手来加强行业监管,但行业神的创造使行业内部有共同的信仰,这就更有利于传统技艺的传承。
C.“家有万贯,不如一技在身”,说的就是“工匠精神”的文化支撑,因为在匠人眼中,技艺就是赖以生存的宝贵财富。
D.《老虎拜猫学艺》表明匠人们在遇到不淑弟子时懂得保护自身的利益;“肥水不流外人田”意味着家族技艺的自我保护。
3.根据原文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A.近代以来,大机械化生产的迅速崛起、物质生活的极度贫乏和精英教育的“去技能化”等因素使得中国“工匠精神”迅速消失。
B.“工匠精神”需要制度保障、信仰支撑和文化支撑,其中“信仰支撑”是“工匠精神”的灵魂,因为它关乎传统技艺的传承。
C.在传统技艺的传承过程中,师傅招收徒弟非常注重其人品;师徒关系的建立,则将使彼此形成一种具有宗法制特征的关系。
D.家族技艺不外传,其实是类似现在专利申请保护自身利益的一种方式,虽然具有小农经济的狭隘意识,但这种做法无可厚非。
(二)实用类文本阅读(12分)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4~6题。
如果没有特别安排,92岁的贺友直的一天基本是这样度过的:早上起床,下碗面吃,然后开始画他的老上海风俗画,那些他记忆中的老上海风情。
中午,味半斤黄酒,一个舒服的午觉后,二点醒来,回个信,写点文章,如果有稿费羊要取或有信要寄,必要亲自去邮局,亦是例行散步。
晚上,照旧是半斤黄酒,就着夫人做的小菜慢悠悠地喝,要是正好在想哪个画里的情节,用筷子在上酒,在桌子上比划。
贺友直至今还住在那间不过二十平方米的石库门房子里。
推开老旧的精红色木门,上十六级木扶梯,是传说中“一室四厅”的贺府——所谓四厅,画画、见客、饮食、起居都在这里。
住进这个石库门房子之前,“贺友直”这个名字已经跟着连环画《福贵》出来了,这是他的第一部连环画。
又过几年,就在这个小屋里,他画出了“被认为是中国连环画史上里程碑式的杰作”——《山乡巨变》。
但贺友直最满意的是《朝阳沟》。
这个讲述的是城里姑娘跟着农村未婚夫下乡的故事,“画出情调来了。
一个场景,一组人物,举手投足都是情调——这才是连环画的境界”。
贺友直的案头有一方印:“永未毕业”,是一次在新加坡做展览,当地学者潘受形容他的一句话,说老先生小学毕业能有这样的功力,追求的就是“永未毕业”。
他一听,有意思,回来就刻了一方印。
2000年,79岁的贺友直受邀去法国昂古莱姆高等图像学院讲两周课。
上课前,院长提醒:不要讲理论,讲理论他们不爱听。
老爷子上手,唰唰唰,几笔画了个自画像,底下一群自由散漫的法国小青年瞬间就被镇住。
他的模样,后来被制成地砖,铺在昂古莱姆市法国国家连环画和图像中心的广场上。
“很多来采访我的人说我是连环画的‘泰斗’。
我有那么高嘛!我就是个画家。
而且不敢说是‘专家’,只是画连环画的‘内行’。
”“我是个干活的匠人,凭手艺功夫吃饭。
我把自己比作匠人,并没有贬低自己,回过头去看历史,现在有多少大画家比得上古代的工匠?你去看永乐宫的壁画,去看敦煌壁画,那些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画画的是什么人?不是全国美协会员,也不是什么教授,都是画工。
”“画画为了什么?名利?没错。
但那是画出来以后的事,不是落笔之前。
把这个顺序搞乱了,就麻烦了。
”贺友直的画不进市场,“没卖过。
要有,就是别人从出版社偷出去的,或者是质品。
”就连“平尺”这样的常见词语,都被老爷子说成“平米?市尺?”手头自己的手稿一股脑儿捐给了上海美术馆,捐也很简单:夫妻俩签个字,把东西一交,就完了。
他说:“国家的美术馆能收藏你的作品,是对一个画家的最高肯定,还要求个什么?”有朋友对贺友直说,你有个最大的特点,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
老头儿说,做人简单点好。
(摘编自郭琳《贺友直:纸上做戏的可爱老头儿》)4.下列对文章有关内容的分析和概括,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A.晚年的贺友直生活很有规律,早起午休,一日三餐,写文散步,闲适恬淡,充实快乐。
B.贺友直生活简朴,住房并不宽敞,所谓四厅,集画画、见客、饮食、起居于一室而已。
C.贺友直继处女作《福贵》之后,又创作了里程碑式的连环画力作《山乡巨变》和《朝阳沟》。
D.贺友直对潘受形容自己的“永未毕业”四字非常喜欢,于是将此刻成一方印章来勉励自己。
5.贺友直为什么说自己“是个干活的匠人”?请结合文章简要分析。
(4分)6.贺友直是如何对待画画与名利的关系的?请结合文章进行分析。
(5分)(三)文学类文本阅读(14分)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7~9题。
和父亲坐一条板凳孙道荣上大学后的第一个暑假,回家。
坐在墙根下晒太阳的父亲,将身子往一边挪了挪,对我说,坐下吧。
那是我第一次和父亲坐在一条板凳上。
家里没有椅子,只有长条板凳,还有几张小板凳。
家里来了人,客人或者同村的男人,父亲会起身往边上挪一挪,示意来客坐下,坐在他身边,而不是让他们坐另一条板凳。
让来客和自己坐同一条板凳,不但父亲是这样,村里的其他男人也是这样。
让一个人坐在另一条板凳上,就见外了。
工作之后,有一次回家,父子俩坐在同一条板凳上,闷头抽烟。
烟雾从板凳的两端飘浮起来,有时候会在空中纠合在一起。
而坐在板凳上的两个男人,却很少说话。
与大多数农村长大的男孩子一样,我和父亲的沟通很少,我们都缺少这个能力。
在我长大成人之后,我和父亲最多的交流,就是坐在同一条板凳上,默默无语。
①坐在同一条板凳上,与其说是一种沟通,不如说更像是一种仪式。
父亲并非沉默讷言的人。
年轻时,他当过兵,回乡之后当了很多年的村干部。
村民有矛盾了,都会请父亲调解,主持公道。
双方各自坐一条板凳,父亲则坐在他们对面,听他们诉说,再给他们坪理。
调和得差不多了,父亲就指指自己的左右,对双方说,你们都坐过来嘛。
如果三个男人都坐在一条板凳上了,疙瘩也就解开了。
结婚之后,有一次回乡过年,与妻子闹了矛盾。
妻子气鼓鼓地坐在一条板凳上,我也闷闷不乐地坐在另一条板凳上,父亲坐在对面,严厉地把我训骂了一通。
训完了,父亲恶狠狠地对我说,坐过来!又轻声对妻子说,你也坐过来吧。
我坐在了父亲左边,妻子扭扭捏捏地坐在了父亲右边。
父亲从不和女人坐一条板凳的,哪怕是我的母亲和姐妹。
那是唯一一次,我和妻子同时与父亲坐在同一条板凳上。
在城里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后,我请父母进城住几天。
客厅小,只放了一对小沙发。
下班回家,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指着另一只沙发对父亲说,您坐吧。
父亲走到沙发边,犹疑了一下,又走到我身边,坐了下来,转身对母亲说,你也过来坐一坐嘛。
沙发太小,两个人坐在一起,很挤,也很别扭,我干脆坐在了沙发帮上。
父亲扭头看看我,忽然站了起来,这玩意太软了,坐着不舒服。
只住了一晚,父亲就执意和母亲一起回乡去了。
后来妻子提醒我,一定是我哪儿做得不好,伤了父亲。
难道是因为我没有和父亲坐在一起吗?不是我不情愿,真的是沙发太小了啊。
我的心,隐隐地痛。
父亲健在的那些年,每次回乡,我都会主动坐到他身边,和他坐在同一条板凳上。
父亲依旧很少说话,只是侧身听我讲。
他对我的工作特别感兴趣,无论我当初在政府机关工作,还是后来调到报社上班,他都听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