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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 律师揭露律所内部秘密

律师利益内幕大揭秘利益链:律所收费不及投行3%,国浩批发国信IPO“如果不是因为律师和会计师里有人担任了发审委委员,拿到的会更少。

”IPO的盛宴,离不开投行、会计师和律师三剑客。

三剑客中,投行是主角,会计师和律师是外包“承包商”。

自2009年IPO重启以来,IPO业务也渐渐成为律师事务所的新宠。

但是,让律师们有些许委屈的是,他们是三剑客中拿得最少的。

“公司很务实,干多少活,起多少作用,给多少钱。

从工作量和提供增值作用看,律师的价值还没有充分发挥出来。

”广州一位律师人士表示。

由此,“黏住”大投行、“批量生产”才能保证收入和市场份额,这也是IPO律所冠军国浩律师事务所的生存之道。

统计发现,国浩律所1/3的业务来自国信证券、平安证券和招商证券(600999,股吧)所做项目。

律师打酱油,收费不及投行3%IPO中介三剑客中,投行是主角,会计师和律师是配角,陪着投行闯江湖。

券商负责全面协调,会计师负责审计,评估师负责评估,律师负责法律事务。

“有个笑话讲,在IPO业务中,投行负责忽悠人,而律师和会计师就是负责告诉别人,券商忽悠你的话都是真的。

”深圳一位IPO律师人士坦承,“这个笑话很传神,投行就是带头大哥,是IPO食物链的顶端。

”据理财周报统计,自2009年IPO重启以来,633家公司成功IPO,65家投行从中获得309.18亿元保荐承销收入,50家会计师事务所获得19.4亿审计收入,114家律师事务所仅获得8.5亿法律服务收入。

也就是说,平均每单A股IPO中,投行拿到4808万元,会计师审计拿到307万,而律师最少,只有134万,不到投行的3%,弱势地位可见一斑。

“IPO费用比例及结构决定了中介地位和独立性。

保荐制度和IPO审批制度造成了保荐机构、保代成为稀缺资源,律师、会计师则不是,这就是症结。

”前述广州律师表示。

“在国外和香港,招股书都是律师写的,律师拿得钱只比投行少,在A股,律师却是拿得最少的,反差太大了。

”广州一位知名律所律师发出感慨。

他所在的律师事务所,正为了一单几十万的项目争得头破血流。

“拿钱多少,主要看为项目作出了多少贡献。

如果律师纯粹做尽职法律调查的话,就没有什么技术含量,那么叫价自然不高,但如果能够给公司带来增值,比如引入战略投资者,或者在证监会里、发审委里有人脉,公司给的费用自然就会高一些。

”北京一位知名律师事务所合伙人透露。

“这和律师承担的工作量和所做贡献有很大关系,现在的投行、会计师和律师的收费比例还是比较合理的。

”广州一位知名投行老总表态。

“如果不是因为律师和会计师里有人担任了发审委委员,律师和会计师拿到的会更少。

”前述广州律师表示。

尽管拿的钱最少,但人脉宽厚的律师在整个IPO链条中仍不容忽视。

“我们之间是相互介绍的。

我们会向公司推荐比较熟的律师、会计师。

当然,律师、会计师也会向我们推荐项目。

大家都在一个圈子里,在很多项目上都合作过,彼此比较了解,共事比较默契。

”深圳一位投行老总表示。

国浩引发价格恶战律师在IPO链条中的弱势,直接导致了律师IPO项目愈演愈烈的价格战。

而去年开始赶超金杜律所、IPO数量和收入双料冠军的国浩律所便卷入了价格战的漩涡。

2010年以前,金杜律所IPO业务排名一直在国浩律所之前,而2009年以来的中小企业上市潮给国浩律所带来了反超的机会。

业内人士认为,国浩专注于中小企业IPO业务,这让它的市场份额大大提升。

但不得不说的是,国浩律所IPO项目平均收费低于行业平均。

据理财周报统计,自2009年IPO 重启以来,律师事务所平均每单IPO收费134万,其中51家平均每单收费低于100万,而国浩律所平均每单收仅116万,低于平均水平。

最典型的是,今年6月22日上市的金城医药(300233,股吧)(300233.SZ),国浩律所收费只有32万,创下律师今年以来的最低收费纪录。

经办律师是姜省路、张宏。

据国浩律所相关人士证实,姜省路已跳槽至金杜律所。

“32万我无法接受,无论从机会成本和职业声望来说,都是不能接受的。

这种是恶性竞争,低价竞争会导致恶性循环。

我现在去谈IPO业务,都不会在7位数以下。

”前述北京律所合伙人表示。

国浩律所的做法也让同行感到不满。

一位律师在发给同行的一封邮件中表达了自己的愤怒:“国浩(北京)所姜省路、张宏承办山东金城医药IPO项目仅收32万元律师费,大成律所申林平、张雷、罗丽枝承办上海新阳(300236,股吧)(300236.SZ)仅收55万元律师费,太低了,涉嫌低价竞争。

”国浩低价“批发”国信项目在微薄利润空间下,向投行“批量承包”IPO项目,便成为律师们的生存法门,而IPO数量较多的几家投行便成了律师们的“批发”大户。

“门槛太低,是个律所都做IPO。

现在律所IPO项目竞争太激烈。

”前述律师人士感慨。

统计2009年IPO重启以来数据发现,国浩律所是国信证券第一大律师合作伙伴,国信证券的64个IPO项目中,10个给了国浩,占比15.6%。

而国浩律所用的正是“薄利多销”的策略,10个项目平均收费为107万,低于国信证券IPO项目125万律师收费的平均水平。

最为蹊跷的是,2009年底国信保荐的洪涛股份(002325,股吧)(002325.SZ),在招股书中披露的预计律师费用是200万,但随后的上市公告书中,国浩律所只拿到22万,缩水极其严重,堪称IPO 重启以来的最低律师收费。

“为什么律师收费这么低,你们得去问公司。

”洪涛股份经办律师,国浩律所律师朱永梅回应理财周报记者。

在绑定国信证券的同时,国浩律所还是平安证券第二大律师合作伙伴,平安证券72单项目中,国浩律所“承包”了9单,平均每单92.5万,而平安证券所承销IPO项目平均每单律师费为109.6万。

招商证券最大的律师合作伙伴是北京中伦律所,其37个项目中,6个为北京中伦陪伴。

其第二大律师合作伙伴则是金杜律所,共参与其5个IPO项目。

44次IPO被否涉28家律所,广东华商过会率仅6成截至7月底,今年未过会的44个IPO项目中,由28个律师事务所经办,其中被否数量最多的是北京天银律师事务所、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上海市瑛明律师事务所和国浩律师集团事务所,分别都有3个项目被否,过会率为92.68%、62.5%、76.92%和96.1%。

“服务+监督”拟上市公司IPO的中介机构除了投行、会计师事务所,律所也是不可或缺的角色。

发行人律师担负着“对公司合法合规性进行核查”的职责,并在上市申请之前尽可能地帮助企业完善管理制度和架构。

这是一个投资者相对陌生的领域,北京天银律师事务所罗亮受访表示:“律师核查的内容包括公司的股改、资产、架构和内控等等,如果存在代持股份是肯定要清理的,有些流程不符合规定则要进行追认。

”可以说,IPO律师需兼顾“服务”和“监督”之职,“在保荐人的主导下,投行、会计师和律师各施其责,律师既要服务于委托的客户,又要向投资者如实披露信息。

”证监会《律师事务所从事证券法律业务管理办法》规定,律师如发现委托人提供的材料有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重大遗漏或其有违法行为的,应要求纠正、补充,否则律师和律所将会被采取责令改正、监管谈话、出具警示函等措施。

去年6月,苏州恒久先获批后撤市,因“专利门”而无缘IPO。

事实上,苏州恒久的5项专利使用权全因未缴年费而被终止,但其产品仍使用这些专利,招股书披露的显然与此不符。

保荐人广发证券和北京市天银律师事务所也受到证监会的处罚。

而今年IPO被否45家公司中,即使没有虚假披露之过,也存在一些涉及法律的问题,理财周报对此进行了梳理。

中技桩业(北京德恒律所)“安全治理受质疑”从2009年8月至2010年7月,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中技桩业的子公司嘉兴中正和苏州分公司分别发生3起和1起工伤事故,共有4名员工不治身亡,因而受到安监局的行政处罚共53.8万元罚款。

虽安监局证明不属于重大安全事故,但这种在生产、吊装和运输过程中设备使用操作不当招致人员伤亡的可能依然存在,中技桩业的安全治理能力和生产质量颇受质疑,首发上会未获通过。

其经办律所为北京市德恒律师事务所,记者发现招股书中披露的联系方式竟是空号。

金创股份(上海锦天城律所)“2000万股内部职工股”今年5月25日,金创股份二次上会被否。

根据招股说明书显示,公司在筹备成立期间,以定向募集方式向公司内部职工和其他社会个人定向募集股份2000万股,发行价格为1元/股,募集资金2000万元,金创股份将此股份定义为内部职工股。

此后金创股份经过多次重组以及筹备上市,但是这2000万股一直没有改变,占公司总股本的20.88%,公司内部职工股股东人数为3164名。

很明显,金创股份的内部职工持股人数不符合公司法的规定,上海锦天城律所回应:“证监会会公布一些公司上会被否原因,一切以证监会披露的公告为准。

”佛山燃气(北京天银律所)“员工低价持24%股份”2004年5月,佛山燃气总公司改制,由欧志常等28名员工先出资设立了众成有限,然后以2011.2万元的价格受让了24%的股权,实际参与受让的员工多达304人。

同年11月,佛山燃气又将45%的股权转让给港华燃气投资(由百江投资更名)及其关联公司百仕达,按照评估价溢价100%,出让金额达7542万元。

这两次转让,员工受让的价格是外资的一半。

对此,北京市天银律师事务所回应:“具体看招股书和律师工作报告,但未过会的报告就不能公开。

至于是否因此被否就不方便透露,我们有义务替委托人保守秘密。

”的合作,下次再有客户就会叫他。

”上述上海某大型律所律师老张(化名)表示。

其中投行无疑是重要的一个项目来源,律所有时也会反哺投行。

“券商投行有IPO项目会找律所来做。

律师自己有一些想上市的客户,也会介绍给投行。

”另一位律所排名前10的律所律师老李(化名)告诉记者。

该律师继续说道:“企业方面的客户来源也有。

比如之前就是某企业的法律顾问,我们帮它打赢过官司,等到它们要上市的时候,也会把IPO项目给我们做。

”上海另一大型律所律师老王(化名)则透露:“也有一些项目是风投介绍的。

风投在投资这家公司之前,会聘请律所去查。

投资后如果能上市,关系好的话一般也会让我们做。

”通常,大型律所项目来源丰富,而中小律所人脉不如大律所,因此对投行会比较倚重。

广州一家中小型律所的主任律师向记者坦言:“我们的项目一般都是证券公司推荐。

”律所之间的分化也很严重。

大律所门庭若市,而小律所则举步维艰。

上述老张告诉记者:“我们这边一个律师负责一个项目,甚至同时负责几个项目很常见。

没有做过IPO的小律所,企业一般不会找上门。

”这也导致律所之间的价格倾轧不可避免。

律师老张(化名)还表示,“曾有一单50万的项目,已经快签协议了,被北京一家小律所以20万的价格撬走。

”律所投行哥俩好重点看证监会关注材料“投行帮企业包装业绩、业务,我们帮企业包装合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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