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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军事理论思考题(附答案)

思考:1、你认为中、美应如何避免陷入“修昔底德陷阱”在哲学层面,就中美关系来说,问题的核心在于中国是否能够避免国际关系文献中所说的“修昔底德陷阱”(Thucydides's trap)。

这一命题,是由古希腊史学家修昔底德(Thucydides)在阐述公元前 5 世纪在雅典和斯巴达两国发生的战争时提出来的。

简单地说,故事是这样的:到公元后两国之间爆发了战争,在长达 30 年的战争之后,最终双方都被毁灭。

修昔底德总结说,“使得战争无可避免的原因是雅典日益壮大的力量,还有这种力量在斯巴达造成的恐惧”。

“修昔底德陷阱”翻译成当代语言就是:一个新崛起的大国必然要挑战现存大国,而现存大国也必然来回应这种威胁,这样战争变得不可避免。

这几乎已经被视为国际关系的“铁律”。

人们发现,自 1500 年以来,一个新崛起的大国挑战现存大国的案例一共有 15 例,其中发生战争的就有 11 例。

最显著的就是德国。

德国统一之后,取代了英国成为欧洲最大的经济体。

在 1914 年和 1939 年,德国的侵略行为和英国的反应导致了两次世界大战。

在亚洲也有类似的经历。

日本崛起之后,就想挑战欧洲殖民地在亚洲建立起来的或者正在建立的秩序,确立以日本为中心的亚洲秩序,最终爆发了日本以反对西方列强为名而侵略亚洲其它国家的战争。

现在,“重返亚洲”表明美国的中国政策的现实主义性质。

尽管美国人说,其“重返亚洲”的目标是亚洲的秩序及和平,不是要“围堵”中国,而是要“威慑”中国,防止中国破坏亚洲的现存秩序,但实际上很清楚,美国是出于对“中国崛起”的恐惧。

亚洲的一些国家为了克服自己对“中国崛起”的恐惧,选择站在美国这一边,另一些国家则在观望。

这种情形,又和修昔底德当年所观察到的希腊其它国家的行为何其相似:“双方(指雅典和斯巴达)都竭尽全力来备战;同时我看到希腊世界中其余的国家,不是参加了这一边,就是参加了那一边;即使那些目前还没有参战的国家,也正在准备参战。

”美国和亚洲一些国家对中国的恐惧已经成为事实,其行为已经陷入了“修昔底德陷阱”。

很清楚,中国如何反应,就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亚太地区的和平与战争。

中国如果也陷入这个陷阱,战争不可避免,只是时间的迟早问题。

从一定意义上说,中国针对与美国的关系所发展出来的种种政策话语,就是为了避免陷入这个陷阱。

中国的领导层也一直在重复中国并不相信这种陷阱。

但是,现实地说,要避免战争,光有主观上的政策话语并不足够,而是要找到确实的方法来避免陷入这个陷阱。

从现实的情况看,正是因为这些具有理想主义色彩的政策话语,并不具备导向任何能够实现这些理想的工具和手段,一旦形势恶化,中国感受到外在的“威胁”时,就必然出现另外一个极端的话语。

从今天中国各方面所表达的情绪性语言,或者所进行的各种政策争论时,人们有理由相信,中国也在很快陷入“修昔底德陷阱”。

要避免陷入这个陷阱,中国必须抛弃对美国的理想主义认知,而对其(或者任何一个其它国家)有一个清醒理性的认识。

无论是对自己本身的国家利益,还是对他国的国家利益的思考,不能注入任何的理想和人为的感情。

越现实,越有可能找到避免战争的方法。

毕竟,从历史上看,国家之间也有和平的权力转移。

认清美国在亚洲的利益如何避免中美之间可能的亚太战争?这就要从认识美国在亚太的战略位置和其国家利益的相关性开始。

无论从理论上还是从地缘政治位置,人们会倾向于说,亚洲是中国的亚洲。

但在实际层面,情况并不是这样。

中国当然是亚洲大国,不过自近代以来,其和亚洲其它很多国家的关联和影响力甚微。

很多美国人和亚洲人会说,亚洲首先是美国人亚洲。

近代以来亚洲的塑造首先由欧洲殖民地主导,后来是美国人主导。

日本曾经想取代欧美来主导亚洲秩序的塑造,但以失败告终。

从近代到冷战,美国和亚洲一些国家的各方面的关系高度制度化。

中国和亚洲的关系,尤其是主权政府之间的关系,直到改革开放之后才开始有了发展。

在后冷战时代,因为美国把注意力放到了反恐战争,中国和亚洲的关系尤其是经贸关系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也就是说,中国在亚洲区域的国际空间扩展迅速。

这不仅导致美国人的恐惧,也导致亚洲一些国家的担忧。

不难理解,在亚太地区,美国最为担心的,就是中国是否会像当年美国把英国赶出美洲那样,把美国赶出亚洲,也就是人们所说的中国版“门罗条约”。

中国并没有这样的意图,也不相信中国本身的崛起会有损于美国的利益。

但这并不能在任何程度上减少美国人和亚洲一些国家的担忧。

但不管怎样,中美两国如果在亚太地区迎面相撞,激烈的竞争必然导致冲突。

这既和一个国家的“良好愿望”无关,也和一个国家的“邪恶用心”无关,而是和这里所说的“修昔底德陷阱”有关。

近年来,亚洲局势的剧变正好说明了这一点。

如果中国恐惧于美国,必然陷入“修昔底德陷阱”,也就是互为敌人的陷阱,最终没有一家会是赢家,就像雅典和斯巴达一样。

如何重新思考中美关系?中国首先必须回答的问题是:在亚太地区和美国竞争为了什么?有几点很清楚,第一,中国是亚洲国家,只要中国在发展,其影响力必然要增加。

不管美国或者一些亚洲国家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他们必须调整政策来适应这个新环境。

中国政府如果政策得当,影响力扩大会快一些。

第二,美国在亚洲的影响力仍然会继续,但随着中国的崛起,美国的影响力会逐渐减少。

美国政府如果政策得当,影响力衰落会慢一些。

第三,中国并无意愿把美国赶出亚太地区。

尽管中国的影响力在提高,但并没有能力独家来履行国际甚至是区域责任。

美国的存在合乎中国的利益,因此需要中美合作的空间还是巨大的。

从最糟糕的结局来说,假定美国能够在亚洲把中国“遏制”住,使得中国不会挑战其在本区域的利益,但这并不能在任何意义上保障美国可以维持其世界霸权的地位。

如果美国把中国视为是“敌人”,这个“敌人”过于庞大,必然消耗其大部分资源与精力。

这必然导致美国所构建起来的支撑起世界霸权的大厦的解体。

今天的美国霸权地位,是美国自一战之后尤其是二战以来精心构建起来的。

“重回亚洲”必然要求美国减少其在其它地方(包括欧洲、非洲、中东等地)的存在,其在这些地方的影响力也必然衰退。

实际情况也如此。

美国在其它地区的霸权地位,动摇速度之快也超出人们的预料。

即使在亚洲,美国也今不如昔,说得多,做得少。

美国“重回亚洲”的战略要求亚洲有关国家承担更多的责任,这和美国冷战后通过“马歇尔计划”和营建“北约”的战略,营造一个欧洲秩序的努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实际上,人们可以再次回到修昔底德所观察到的另一个现象:“如果没有充裕的财库,要想支撑一个长期的战争是不可能的。

”这也可应用到中美两国的关系上。

如果美国要单纯从战略上围堵中国,其很难有可持续性。

对美国的“重返亚洲”,中国的恐惧是可以理解的,但显然没有必要恐惧到陷入“修昔底德陷阱”。

在亚洲,两国具有很大的合作空间;而在美国力量急剧衰落的中东、非洲,甚至是美国传统势力范围的欧洲,中国具有更大的发展空间。

不仅太平洋两岸能够容得下中美两国,这个地球更是容得下中美两国。

既然中国没有意图挑战美国,实在没有必要恐惧,所需要的仅仅是理性。

2、试用安全威胁理论方法就日本对我国安全构成的威胁进行分析书P1843、结合国际形势,谈谈你对当前我国周边安全环境问题的认识书P1744、试述国际行为主体、国际战略力量、极或力量中心三者的区别答:国际行为主体影响国际战略力量,国际战略格局的构成要素是国际战略力量;国际行为主体达到一定的影响力,才能成为一种国际战略力量,并成为国际战略格局的构成要素。

5、试分析国际战略格局三种基本类型的特征及其对世界安全的影响书P1516、面对我国屈辱的近代史,当代大学生应如何选择真正的爱国举措自己可以说的7、国防教育为什么要弘扬民族文明材料1:“修昔底德陷阱”是指:一个新崛起的大国必然挑战现存大国,而现存大国也必然会回应这种威胁,从而使战争不可避免。

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内涵,“不冲突不对抗、相互尊重、合作共赢”。

通过建立中、美新型大国关系,打破“崛起国与守成国必然冲突”的历史魔咒,以互利互尊的“新答案”解决互争互战的“老问题”。

不冲突、不对抗。

就是要客观理性看待彼此战略意图,坚持做伙伴、不做对手;通过对话合作、而非对抗冲突的方式,妥善处理矛盾和分歧。

相互尊重。

就是要尊重各自选择的社会制度和发展道路,尊重彼此核心利益和重大关切,求同存异,包容互鉴,共同进步。

合作共赢。

就是要摒弃零和思维,在追求自身利益时兼顾对方利益,在寻求自身发展时促进共同发展,不断深化利益交融格局。

材料2:习近平提出,双方要朝着6个重点方向推进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建设。

第一,加强高层沟通和交往,增进战略互信。

我愿同奥巴马总统保持经常性沟通。

双方应该更好发挥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人文交流高层磋商等机制性对话的作用。

希望双方共同举办好下月在芝加哥举办的第二十五届中美商贸联委会,争取尽可能多的实际成果。

第二,在相互尊重基础上处理两国关系。

中美作为国情不同的两个大国,应该尊重彼此主权和领土完整,尊重各自选择的政治制度和发展道路,不把自己的意志和模式强加于对方。

这是两国关系保持健康稳定发展的重要前提和基础。

第三,深化各领域交流合作。

中美拥有广泛共同利益和坚实合作基础。

双方应该扩大和深化经贸、两军、反恐、执法、能源、卫生、基础设施等重要领域务实合作,为两国关系注入新的动力。

积极促进两国政府、议会、地方、智库、媒体、青年等各界交流,夯实两国关系社会基础。

第四,以建设性方式管控分歧和敏感问题。

中美在一些问题上存在分歧不可避免。

双方应该坚持通过对话协商,妥善处理敏感问题,不做损害对方核心利益的事,全力维护两国关系稳定发展大局。

第五,在亚太地区开展包容协作。

我曾多次说过,宽广的太平洋足够大,容得下中美两国。

双方应该致力于在亚太地区开展积极互动,鼓励包容性外交,共同为地区和平、稳定、繁荣发挥建设性作用。

第六,共同应对各种地区和全球性挑战。

中方愿同美方加强在伊朗核、朝核、阿富汗等地区热点问题以及反恐、气候变化、传染病防控等全球性问题上的沟通、协调、合作,共同为维护世界和平、促进人类发展作出积极贡献。

习近平强调,中美要构建同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相适应的中美新型军事关系。

两国国防部签署了建立重大军事行动相互通报信任措施机制的谅解备忘录和海空相遇安全行为准则谅解备忘录,双方应该在此基础上深化两军交流、互信、合作。

中方愿意同美方继续推动两军在高层交往、机制性交流、联演联训等方面不断取得新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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