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文档之家› 中国现当代文学结课论文

中国现当代文学结课论文

中国现当代文学结课论文
踏过泥泞五十秋——论陈忠实新时期文学创作
踏过泥泞五十秋
——论陈忠实新时期文学创作
摘要:陈忠实并不是新时期文学的典型代表作家,但却是新时期文学发展到后期不得不注目的作家。

50岁以前,陈忠实一直生活、学习、工作于灞桥农村。

50岁之后,他创作了旷世之作——《白鹿原》,恰好描述了渭河平原50年的风云变幻,这可以说是巧合,但更多的是作家本身的积年底蕴的爆发。

研究陈忠实的创作,更有利于理解他的作品,同时还原那个时代的中国。

关键词:陈忠实《白鹿原》新时期文学
正文:
一、陈忠实简介
陈忠实,男,汉族,1942年6月出生,陕西西安市灞桥区霸陵乡西蒋村人,1966年2月入党,1962年9月参加工作,高中学历,文学创作一级。

中国当代著名作家,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

陈忠实于1965年初发表散文处女作,创作生涯迄今已历45年,《白鹿原》是其成名著作,其他代表作有短篇小说集《乡村》、《到老白杨树背后去》,以及文论集《创作感受谈》。

中篇小说集《初夏》、《四妹子》,《陈忠实小说自选集》,《陈忠实文集》,散文集《告别白鸽》等。

1997年获茅盾文学奖,其中《白鹿原》被教育部列入“大学生必读”系列,已发行逾160万册,被改编成秦腔、话剧、舞剧、电影等多种艺术形式。

2006年12月15日,“2006第一届中国作家富豪榜”重磅发布,陈忠实以455万元的版税收入,荣登作家富豪榜第13位,引发广泛关注。

二、“蒸馍理论”——爆发前夕的积淀
陈忠实曾频繁提起他的著名的“蒸馍理论”:创作就像蒸馍一样,面要好,酵头要老,工夫要到,气要饱。

蒸馍过程中,千万不敢揭锅盖,一揭就跑气了。

1942年,陈忠实出生于西安市灞桥区白鹿原南坡的西蒋村。

这是一个小村庄,陈家是一个世代农耕之家,父亲陈广禄是一个地道的农民,但会打算盘,也能提起毛笔写字,这在当时的农村,就算是有些文化的人了。

父亲对陈忠实的要求很实际。

后来陈忠实回忆:他劝我做个农民,回乡务庄稼。

开始我听信他的话,后来就觉得可笑了:让我挖一辈子土粪而只求一碗饱饭,我一生的年华岂不虚度了?
陈忠实的文学之路上遇到的第一个人是赵树理。

读初二时,他在文学课本中读到赵树理的一篇小说《田寡妇看瓜》,这篇小说给陈忠实的生命注入了文学因子并产生了巨大影响。

早年的阅读塑造了陈忠实的文学理想,也塑造了他的文化心理和审美心理,所有这些最终凝结为一点,那就是乡村,生活的乡村和文学的乡村。

五十岁以前,陈忠实一直生活、学习、工作于灞桥农村。

1982年7月,陈忠实结集出版的平生第一本书也是第一个短篇小说集就名为《乡村》。

1962年,陈忠实高中毕业,回乡当了民办小学教师。

此时的文学,对于陈忠实来说,既是安抚灵魂的良药,同时也成了改变命运的唯一出路。

他一方面积极教学,努力当好小学教师,另一方面刻苦自学,读书,写作,观察生活,提升自己。

1973年初夏,陈忠实读到《人民文学》发表的刘心武的《班主任》,这是影响他“转折”的一次阅读。

刘心武这个名字从未听说过,但这篇小说却让他深为震惊,用他的话说,是“心惊肉跳”,“小说敢这样写了!”他是在麦草地铺上躺着阅读的,读罢却在麦草地铺上躺不住了。

他敏锐地感觉到:文学创作可以当作事业来干的时候终于到来了!在陈忠实看来,《班主任》的发表具有文学“解冻”的意味。

他意识到,一个时代开始了,他的人生之路也应该重新调整。

1979年春节过后,陈忠实心中洋溢着强烈的创作欲望,连续写下十个短篇小说,这也是
他业余创作历程中收获最丰的一年。

《白鹿原》,撼人心魄的高峰在一九八五年创作中篇小说《蓝袍先生》的时候,陈忠实便开始了关我们这个民族命运的深入思考。

为了完成一部堪称为“一个民族的秘史”的大书,为了完成这部曾经拟名为“古原”,后来定名为《白鹿原》的长篇小说,陈忠实花了两三年的时间作了几方面的准备:一是历史资料和生活素材,包括查阅县志,地方党史和文史资料,搞社会调查;二是学习和了解中国近代史,阅读中国《近代史》、《兴起和衰落》、《日本人》、《心理学》、《犯罪心理学》、《梦的解析》、《美的历程》、《艺术创造工程》等中、外研究民族问题和心理学、美学的新著;三是艺术上的准备,认真选读了国内外各种流派的长篇小说的重要作品,以学习借鉴他人之长,包括研究长篇结构的方法。

他特别重视的有中国当代作家的《活动变人形》( 王蒙) 、《古船》(张炜) ,外国作家的则有《百年孤独》、《霍乱时期的爱情》(马尔克斯) ,莫拉维亚的《罗马女人》以及美国谢尔顿颇为畅销的长篇和劳伦斯的《查泰莱夫人的情人》。

作了这些准备和思考之后,他认识到只有回到老家小屋那个远离尘嚣的环境里,才有望实现自己的宏愿。

三、垫棺作枕的历史巨制——《白鹿原》
(一)从重点人物性格上看50年历史
1、白嘉轩
面对白嘉轩,我们会感到,这个人物来到世间,他本身就是一部浓缩了的民族精神进化史,他的身上,凝聚着传统文化的负荷,他在村社的民间性活动,相当完整地保留了宗法农民文化的全部要义,他的顽健的存在本身,即无可置疑地证明,封建社会得以维系两千多年的秘密就在于有他这样的栋梁和柱石们支撑着,不绝如缕。

作为活人,他有血有肉,作为文化精神的代表,他简直近乎人格神。

白嘉轩是作者的一个重大发现。

现当代文学史上,虽不能说没有原型,但的确没有人用如此的完整形态,如此细密的笔触,如此的评价眼光描写过他。

究其根本,白嘉轩的思想是保守的、倒退的,但他的人格又充满沉郁的美感,体现着我们民族文化的某些精华,东方化的人之理想。

我想,只要我们懂得把封建思想和传统文化区别开来,白嘉轩的某些精神品性在今天仍具某种超越性和继承性,是不成其为问题的。

问题在于,作者缺乏更清醒的悲剧意识,小说临近尾声如强弩之末,白嘉轩的悲剧性本应愈演愈烈,作者却放弃了最后“冲刺”,逆使“生于末世运偏消”的悲剧力歌情调大为减弱,实为全书最大之遗憾。

2、田小娥和白孝文—从性反观现实
田小娥不是潘金莲式的人物,也不是常见的被侮辱与被损害的女性,她的文化内涵相当错杂。

她与黑娃的相遇和偷情,是闷暗环境中绽开的人性花朵,尽管带着过分的肉欲色彩,毕竟是以性为武器的反抗。

小娥的人生理想不过是当个名正言顺的庄稼院的媳妇罢了,可这点微末的希望也被白嘉轩的“礼”斩绝了,不准她进祠堂,因而也不被白鹿原的社会承认。

她死后尸体腐烂了,居然引发了关中地区一场大瘟疫,这个恨世者用她年轻的生命表达了对旧文化的抗议,尽管是病态的、有毒的抗议。

同样怵目惊心的,是白孝文的命运突变,大起大落。

如果田小娥是被传统文化从外面压碎的话,那么白孝文就是从旧文化营垒中游荡出来,险些自我毁灭的浪子,他的文化拷问意义比田小娥更深刻。

这个从德高望重的白家门楼逃逸出来的不肖子孙,经过了从灵的压抑到肉的放纵的迷狂;他不具备任何革命性,因而只能受躯壳支配,“世界也就简单到只剩下一个蒸馍和一个烟泡儿”了。

小说写他与田小娥最初的性活动,“那个东西”戏剧性地忽而中用忽而不中用,其实是在写灵与肉的分离、礼教的压抑对人的残酷的戏弄,颇为深刻。

(二)从《红旗谱》到《白鹿原》—新时期文学发展了什么?
从主题的挖掘上看,《红旗谱》和《白鹿原》都以二、三十年代中国民主革命时期,北方农村生活、斗争为题材,对于同样一个主题,《红旗谱》全篇基本以“单一”的斗争情节进行直接地表达;《白鹿原》则挖掘多元的主题:革命的、生活的、社会的、个人的、爱与恨、灵与肉······全方位、多层次地自然传递到读者思想深处。

从艺术视角来看,《红旗谱》立足于从政治的视角来审视历史、表现生活。

《白鹿原》关注的则是历史斗争背后的文化行为,是站在人类精神文化的高度来关照人生,反思历史,探究民族的生存和发展的,作品以陕西农村白鹿原白、鹿两家错综复杂的矛盾关系为线索,浓缩着深沉的民族历史内涵,有令人震撼的真实感和厚重的史诗风格。

新时期的文学作品带有“十七年”文学的色彩,但是发展到《白鹿原》这里,作者就不再站在狭义的、短视的政治视点上,而是站到了时代的、民族的、文化的思想制高点上来观照历史。

四、总结
陈忠实是一个从中国社会最底层奋斗出来的作家,他常爱说的一句话是“踏过泥泞五十秋”,一个“踏过泥泞”概括了他几十年深刻的生活阅历和生命体验。

在当今陕西乃至在全国的作家中,像陈忠实这样真正经历过底层生活并经历过苦难的作家,恐怕不是很多的。

这样的经历给陈忠实的性格打下的烙印,自然是复杂而丰富的。

陈忠实身上既有关中血性汉子那汹涌的不可遏止的激情,同时也有铁桶般的禁锢和巨石在顶的沉重压抑;既有多年做领导工作的谨慎与周密,同时也有文人的旷达和狂放;既有彬彬有礼的谦和,也有崚嶒的傲骨。

一个作家的成就,一部作品的诞生,势必凝聚着写作者多年的底蕴和积累。

在研究作品时,我们看到的应该是作品背后的社会环境和生活的厚重。

参考文献:
1.单海波,再谈《白鹿原》之人物性格——与许志文先生商榷[J];安徽文学(下半月),2010
年10期
2. 张敏,传统文化的批判和继承——解读《白鹿原》[J];安徽文学(下半月),2010年11期
3.刘运祺,从黄土地走向世界——陕西作家群崛起动因初探[J];湖南教育学院学报,1995年03期
4.叶澜涛,试论《白鹿原》认识历史的视角转变方式[J],长春理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0年01期。

相关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