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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国藩是中国近代史上一位重要的历史人物

曾国藩是中国近代史上一位重要的历史人物,被称为晚清“第一名臣”,后来者更推崇其为“千古完人”,“官场楷模”。

他带领湘军同太平军作战,并取得最后胜利,。

整肃学风,倡学习西洋,开启“同治中兴”,挽大厦于既倒,是日暮穷途的清王朝又苟延60余年。

文正公之事功、道德、文章冠绝一代,引领湖湘学派一脉发扬光大,更兼后来人才辈出。

其立功、立德、立言之三不朽事业,更是前无古人,鲜有后来者。

曾氏身后近百年,掀起了多次研究曾国藩热潮。

清政府嘉许他“学有本源,器成远大,忠诚体国,节劲凌霜”。

我们忘不了毛泽东对曾的评价:“今之论人者,称袁世凯、孙文、康有为而叁。

孙、袁吾不论,独康似略有本源矣。

然细观之,其本源究不能指其实在何处,徒为毕言炫听,并无一干竖立、枝叶扶疏之妙。

愚意所谓本源者,倡学而已矣。

惟学如基础,今人无学,故基础不厚,时惧倾圮。

愚于近人,独服曾文正,观其收拾洪杨一役,完满无缺。

使以今人易其位,其能如处之完满乎?”
我们更不应该忘记,国民党大陆溃败逃逃台时,蒋中正在南京城头痛哭流涕而言曰:“谁为吾之曾文正”的无奈浩叹!
中国近代史上两位风云人物如此推崇的人物,究竟是什么让人们尤其是英雄们折腰敬服的呢?我们或可从其读书治学中管窥一二。

当今之世,日新月异,河海奔流,人生百年,时不我待,科技腾飞,知识爆炸,作为今日之处于治学修身阶段的大学生,我们又该如何适应这个以终身学习为现实背景的时代而能与时俱进,开拓进取呢?这本身就是一个值得探讨的命题。

《庄子•养生主》说:“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

以有涯随无涯,殆已!已而为知者,殆而已矣。

”《老子•十九章》又说:“绝学无忧”。

庄子是说,我们的生命是有限的,而知识却是无限的。

要想用有限的生命去追求无限的知识,便会感到很疲倦;既然如此还要不停地去追求知识,便会弄得更加疲困不堪!而在老子则说:我们应当放弃追求知识,不做思考。

尽管前者似乎很冷静,后者有失偏颇,显然这两点都不足取。

对于这点,清代中兴名臣曾国藩早已虑及,并且显得更为冷静和持重。

我们不妨抄录一段曾国藩日记一看,“静中细思,古今亿万年无有穷期,人生其间,数十寒暑,仅须臾耳;大地数万里不可纪极,人于其中,寝处游息,昼仅一室耳,夜仅一榻耳;古人书籍,近人著述,浩如烟海,人生目光之所能及者,不过九牛之一毛耳、、、、、、那么,我们在有限与无限中又该如何平衡这种矛盾而不至于困顿呢?在接下来的论述中他说,“知书籍之多而吾所见者寡,则不敢以一得自喜,而当思择善而约守之。


人生的许多痛苦不是没有选择而是选择太多。

近来,常翻《曾国藩家书》,关于其读书之法略有心得体会,莫过于如此四端,曰本源,曰专一,曰分别,曰有我。

何谓本源?诚如朱熹在《观书有感》中所说:“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

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在我看来,学有本源者正如唐时魏征在《论时政第二疏》中所说:“臣闻求木之长者,必固其根本;欲流之远者,必浚其泉源源不深而望流之远,根不固而求木之长,虽在下愚,知其不可。

”诚然,读书就如古代中国打仗,由北而南,由上游而下游的天下取胜者,可谓多矣,反之者则鲜矣,自不赘述。

何谓专一?专者有专攻之谓也,一者能守于一定于一这也。

就如曾在其所立求阙斋十二课程中提到的读书不二之法,并且这点在曾给其子侄辈的家信中不止一次地提到,韩退之也曾在《师说》中说,树业有专攻。

《孟子·尽心上》也有掘井九轫不及泉,犹为弃井的论述。

比方到读书上,就要求能有专攻,能守于一,能专一,则心无旁骛,而终得泉水出。

那么什么是分别呢?就是要择其善者而读之,其不善者则去之,也就是善择而约守之。

这一点曾给其子纪泽的家书中提到过“看、读、写、作,四者每日不可缺一。

看者,如尔去年看《史记》、《汉书》、韩文、《近思录》,今年看《周易折中》之类是也。

读者,如《四书》、《诗》、《易经》、《左传》请经、《昭明文选》、李杜韩苏之诗、韩欧曾王之文,非高声朗诵则不能得其雄伟之概,非密咏恬吟则不能探其深远之韵。

譬之富家居积,看书则在外贸易,获利三倍者也,读书则在家俱守,不轻花费者也;譬之兵家战争,看书则攻城略地,开拓上字者也,读书则深沟坚垒,得地能守者也。

看书与子夏之‘日知所亡’相近,读书与‘无忘所能’相近,二者不可偏废。


接下来我要说的是最后一点即何为“有我”。

曾在家书中说过“汝读《四书》无甚心得,由不能虚心涵泳,切已体察。

朱子教人读书之法,此二语最为精当。

尔现读《离娄》,即如《离娄》首章‘上无道揆,下无法守’,吾往年读之,亦无甚警惕;近岁在外办事,乃知上之人必按诸道,下之人必守乎法,若人人以道榜自许,从心而不从法,则下凌上矣。

‘爱人不亲’章,往年读之,不甚亲切;近岁阅历日久,乃知治人不治者,智不足也。

此切己体察之一端也。

”曾氏在这里强调了读书要有我,即有我在,要有怀疑精神,要结合自己的切身体会去读书,而不能读死书,死读书。

叔本华把读书太滥譬做将自己的头脑变成别人思想的跑马场。

爱默生也说,我宁愿从来没有看见过一本书,而不愿意被他的吸力扭曲过来,把我完全拉到我的轨道外面,使我成为一颗卫星,而不是一个宇宙。

毛泽东则更明确的说,精通的意义全在应用。

所有这些都强调读书应该不唯书,只求实,有我在。

如果能打个比喻的话,读书有我就如《三国演义》中的常山赵子龙大战长坂坡一样,能杀个七出七进的地步,这样才算达到了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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