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General Overview of Subjective Well-beingGu HongSchool of management, Huazhong University of Science &Technology, Tourism management, Central China Normal UniersityEmail:guhong009@Abstact: This paper provides a comprehensive review of the field of subjective well-being, including its benefits, demographic correlates, and relationship to culture. we review the theories of origin and interven-tions to increase well-being. Our purpose is to provide new ideas and perspectives for future research. Keywords: Subjective Well-being ; Interventions; Theory主观幸福感研究综述辜红华中科技大学管理学院武汉中国430074华中师范大学旅游管理武汉中国 430070Email: guhong009@摘要:本篇论文从主观幸福感的概念入手,探讨了其功能以及与人口统计变量、文化的关系,并对相关机制和幸福感干预研究进行了回顾,旨在为未来的研究提供新的思路和视角。
关键词:主观幸福感;干预;理论1 引言对幸福感的研究主要形成两大流派:一派是以功利主义创始人边沁为代表的“快乐论”,一派是以亚里士多德为代表的“实现论”。
这两种不同的哲学流派直接影响到后人对幸福感的研究。
最终形成两种范式:一是以“主观(Subjective)幸福”(快乐论”)代表人物Diener。
一是以“客观(objective)幸福”(“实现论”),以Ryff、Deci和Ryan为代表。
2. 主观幸福感的概念Diener等人认为,主观幸福感是试图理解人们如何评价其生活状况的,是个体用其自身的标准对生活状况的总体评估,具有主观性、稳定性、整体性的特点并由积极情感、消极情感和生活满意度三个维度构成。
Diener(1985)认为若是在一个较长跨度的时间里会发现积极情感和消极情感是独立的,也就意味着体验更多积极情感的人未必就体验更少的消极情感。
3 主观幸福感的功能依据Fredrickson(1998)的拓展—扩建理论(broaden and build theory),尤其是幸福感和积极情绪因其扩建功能对个体产生很多好的生活结果。
高幸福感和生活满意度在四个方面显著地改善生活:健康和长寿、工作和收入、社会关系和社会的利益。
有大量的研究显示出幸福感能增强健康和寿命。
一般而言,报告出高幸福感的人也报告出更好的健康和更少的不愉快的身体症状(Roysamb et al., 2003),最近的研究中研究者用一般感冒去感染受试者,那些报告更高幸福感的人对病毒更具抵抗力(Cohen et al., 2003)。
Danner, Snowdon, 和 Friesen(2001)也发现幸福基准线能预测生活在相同环境和条件下的修女的寿命。
Pressman & Cohen(2007)在研究心理学家的自传中也得出了相似结论。
而且更高幸福感的个体倾向于有更强的免疫系统和更好的心血管健康,易于有更健康的行为如系安全带和更少的生活方式上的疾病如嗜酒、吸毒(Diener & Biswas-Diener, 2008)。
高幸福感的另一个益处在于,更高幸福感的人有可能比其他人获得更高收入和更有可能喜欢他们的工作。
重要地是,幸福感能导致经济和事业的成功。
那些喜欢自己工作的个体有更高的上级评估而且在工作时被评估为有更多生产力、更可信、更有创造力以及更高的工作质量。
而且快乐的员工是更高水平的组织公民,这意味着他们更可能做不被工作所要求的事,如帮助合作的员工(Donovan, 2000; Diener & Biswas-Diener, 2008)。
高幸福感的人有更好的社会关系。
有更多朋友和家人的人倾向于有更高的幸福感,而且有更高幸福感的个人有更亲密和更多支持的社会关系(Diener & Biswas-Diener,2008)。
通过检验人们的日常社会互动和社会纽带的影响,就能很清楚地发现支持性的社会关系是幸福感的因变量。
许多研究均显示生活中最好的部分是在进行社会互动时——通常人们在其他人周围时就更快乐。
而且像婚姻这种社会纽带也能增强幸福感,已婚人士比未婚人士有更高的幸福感。
然而实事也显示,有高幸福感的人易于更自信、更温暖、更有领导力、更强的社交能力和更多的朋友。
这意味着另一种因果关系——高幸福感的人实际上有自己的社会支持系统。
一个很好的例子就是已婚和离婚人士的基准线的差异。
婚前就有高幸福感的人更可能结婚、保持婚姻和在婚姻中快乐,而婚前低幸福感的人更有可能离婚(Lucas, Clark, Georgellis, & Diener, 2003; Lucas, 2005)。
同样,高的幸福感不仅对个人有益,对社会的有效运行也是非常有益的。
有时候会认为追求幸福的人们是自私和不负责任的,积极参与能让自己获益的活动而非让社区更好。
实事上,那些寻求高幸福感的人比低幸福感的人更经常地参与利他的,亲社会的活动譬如担当慈善机构和社区的志愿者。
在志愿者中报告高幸福感的人倾向于花最多的时间。
具有高幸福感的人们总体而言有更信任、合作和亲和平的态度、对政府更有信心、对民主更强的支持、对移民和种族有更低水平的不宽容(Tov & Diener, 2008; Diener & Tov, 2007)。
因此,民众的幸福感可能源于结构完善的社会,但高水平的幸福感也有助于形成一个更稳定、更具生产力、运行有效的社会。
4 人口统计变量与主观幸福感 SWB 早期研究局限于外部条件和人口统计变量上,研究结论显示:外部条件通常与主观幸福感是弱相关。
例如:所有人口统计变量对主观幸福感的预测不到20%(Campbell,Co nverse, & Rodgers, 1976)。
Diener 等发现在美国,收入和幸福感之间的关系为13%,客观的生理吸引力与幸福感相关很低,甚至还有更让人惊奇的,Okun&George (1984)发现客观的健康与幸福感只有8%的相关,Feinman(1978)发现盲人与视力正常人的幸福感没有区别。
大量的研究显示非“客观的”环境,而是大量的主观心理过程如目标追寻、比较和应对策略与个体的幸福感差异相联系。
在性别与幸福感的关系上,Fujita, Diener, 和 Sandvik (1991)研究表明:性别对幸福感的解释不到1%,但对情感强度的体验可以解释到13%以上。
因此,男性女性在平均幸福感上没有差异,但更多女性位于幸福量表的极端端点上(Diener, Suh, Lucas,& Smith, 1999)。
高教育水平与幸福感相关吗?有一个流行的观点是“傻人有傻福”,福楼拜曾说过“幸福有三个基本条件:一傻、二自私、三健康,如果缺了傻,那就一切全无”,果真如此吗?有研究显示在控制了其他变量的情况下,教育水平与幸福感还是正相关的(尽管弱),二者之间的关系为1-3%(Witter, Okun, Stock, & Haring, 1984)。
以IQ 为代表的智力与幸福感没有关系,但情商却与幸福感有联系(Furnham & Petrides, 2003; Schutte etal., 2002).早期的研究显示年轻能稳定的预测幸福, 但目前的研究显示,随着年纪的增长,生活满意度通常是增加的,至少不会递减。
Mroczek 和Spiro(2005)发现,尽管存在个体差异,生活满意度从40岁到65岁之间实际上是增加的,仅仅逼近死亡才开始下降。
纵向和横截面的数据显示随着变老,积极情绪会轻微的下降,但消极情绪也会减少(Charles, Reynolds, & Gatz, 2001;Mroczek & Spiro, 2005)。
更重要的,进行国际检验时,年纪与幸福感没有稳定的关系,而且在穷国家的人们其生活满意度随着年纪增加下降得较富裕国家快(Deaton, 2008)。
因此,虽然这个领域还需要更多的研究,但并不意味着老龄就是不幸福的征兆。
宗教与幸福感之间的关系是个矛盾体。
通常,宗教信仰者易于体验更高的幸福,尤其特别的是,宗教服务的参与、宗教归属的力量、和上帝的关系以及祷告所有这些都与更高的幸福水平相联系。
国家层面的,宗教越虔诚,生活满意度越高、自杀率越低(Diener &Seligman, 2004; Helliwell, 2007)。
宗教虔诚与高的幸福感间的积极关系是源于一种意义和目的感,源于由教会或其他宗教组织产生的社会网络和支持体系。
然而,对宗教的内部而非外部动机也是二者正向关系重要因素(Ardelt, 2003; Ardelt & Koenig, 2007),而且二者关系对于特定的人群尤其是女性、非洲裔美国人、和老年人而非欧洲人更强(Argyle, 1999)。
而且,正在进行的研究显示具有最高幸福感的部分国家并不是非常虔诚的,而部分宗教信仰最虔诚的国家报告的幸福感却很低。
结婚、离婚和社会关系与幸福感的关系又如何呢?一定数量和质量的社会关系与幸福感是高度相关的(Diener & Biswas Diener, 2008)。
当与他人在一起时,人们易于表达更积极的情感(Diener & Biswas-Diener, 2008)。
而且,感知孤独与抑郁有很强的联系(Anderson & Arnoult, 1985),社会互动不仅增强幸福感而且也是人们遭遇重大生活压力如丧偶、强奸或失业的缓冲剂(Myers, 1999)。
主观幸福感通过社会联系如婚姻增加,并且其他的强社会关系也可以增加幸福感。
根据典型样本(Glenn, 1975; Lee, Seccombe, & Shehan, 1991)和纵向数据(Lucas, Clark, Georgellis, & Diener, 2003)的研究,已婚比未婚人士一般而言体验更强的幸福感。
然而数据显示人们很快适应婚姻,并回到幸福的基准线上(Lucas, Clark, Georgellis, & Diener, 2003)5 主观幸福感的机制研究20世纪80年代后对幸福感的研究主要集中于形成机制及理论建构,有很多的理论在解释和检验幸福感,从生物学的进化理论到相对的标准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