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則新加坡的故事——(一)我在新加坡挨鞭刑多年以前,我曾在報紙上看過一個美國青年因違反新加坡法律而受鞭刑的消息,當時的美國總統曾親自出面為他求情,但新加坡方面並未同意。
於是,那個美國青年只好乖乖挨了幾鞭,成為轟動一時的新聞。
沒料到幾年後,我也品嘗了一次新加坡鞭刑的滋味。
早就聽說新加坡是一個經濟發達、環境優美的國家,抱著到那裏去找個工作掙點錢的想法,我從福建來到了新加坡。
在親戚的幫助下,我找到了一個維修自來水管的活,一個月差不多能掙1萬元人民幣。
由於我拿的是旅遊簽證,在新加坡只能停留14天。
但打工掙的錢對我來說,確實是不小的,於是,我決定逾期不歸。
新加坡的員警實在太多。
不到3個月,我就在一次臨檢中被員警帶走了。
在法庭上,法官判我挨4下鞭刑。
那天,我被帶往候刑室。
還沒進門,就撞到一個剛剛受完刑的人被兩個彪形大漢拖了出來。
那人已經昏迷,血肉模糊,正被送往隔壁的醫護室進行處理。
我緊張得快要哭了,哆哆嗦嗦地走進了候刑室。
候刑室裏還有3個人,其中1個是華人,另外兩個是印度人。
房間裏靜得可怕,誰也不想說話。
一會兒,一個華人員警進來,用英語叫了句什麼,其中一個印度人就跟了出去。
過了一會,隔壁屋裏傳來一聲清脆的鞭響,緊接著是一聲淒厲的慘叫,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4鞭過後,那個印度人已經是哀號不止了。
幾分鐘後,那個員警又來了,這次是叫我。
他先用英文叫我的名字,然後又用中文說了一遍。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我跟著他走進受刑室。
那是一個可怕的房間,至今回憶起來我仍覺得陰森恐怖。
房間的正面玻璃牆上掛著幾十條皮鞭,每條都有90多公分長,樣子很像牛的尾巴。
透過玻璃還可以看到那邊有醫生在觀察這裏的情況。
左邊是兩排鐵杠,上下分別吊著手銬和腰帶。
地上還有固定好的腳銬。
行刑的是兩個馬來人,個個膀大腰圓。
他們裸著上身,正虎視眈眈地瞪著我,樣子非常可怕。
我當時就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很悲哀也很無助。
可能都是華人的緣故,那個員警看我臉色蒼白的樣子,便安慰我說:“別怕,堅強點,挺一下就過去了。
”聽他這麼一說,我忽然間覺得也沒什麼可怕了,反正橫豎都要挨,索性就把心放下來好了。
那兩個馬來人走過來,把我的手銬在上排的鐵杠上,腰部則用皮帶緊緊鎖在下排凸出來的鐵杠上,兩隻腳也被銬在下麵,整個人成90度角俯著身子。
一個馬來人拿著皮鞭站在我身後兩三米遠的地方。
他兩手執鞭,雙腳東跳西跳,像在打拳擊一樣,嘴裏還發出“呀、呀”的聲音。
突然有人喊了一聲“One”。
只聽“啪”的一聲,皮鞭準確地打在我的上,力氣非常大。
巨痛讓我忍不住大聲叫了起來。
我從來不知道我會叫出那麼難聽的聲音。
我竭盡全力去掙扎,但身子都被固定住了,除了兩隻手可以死命地抓住鐵杠外,其他地方再也動彈不得。
接下來是第二鞭。
這次我被打得眼冒金星,再也忍受不住了。
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脫口大叫:“別打了,輕一點……”當第三鞭落在我上時,一種難以形容的痛讓我不禁哀號起來,整個人就像死過去一樣,滿臉淚水。
我閉上眼睛,使出全身的力氣去承受第四鞭,但徹骨透心的痛還是讓我虛脫了,兩條腿直發抖,意識也開始模糊。
4鞭過後,兩個馬來人給我解開束縛。
我拒絕了員警的攙扶,努力讓自己站穩,然後弓著身,拖著血肉模糊的身體慢慢移出了受刑室。
十幾天後,我被遣送回國。
飛機起飛時,當我再次俯視這個高樓林立、綠樹成蔭的東南亞小國時,心中感慨萬千。
我想,這輩子我都不會忘記新加坡了,因為它在讓我領略了天堂般的繁榮和富庶時,也讓我體驗了地獄般的痛苦與酸楚。
最後,我還要提醒那些想出國打工的同胞,千萬不要為了賺錢而違反法律,否則帶給你的不僅僅是痛。
(作者:陳易之)1994年6月9日:美國少年在新加坡受鞭刑儘管邁克爾-費伊與他母親住在新加坡,他在許多方面仍還是個典型的美國少年。
他在新加坡的美國學校裏踢足球、打棒球,在當地的哈德-羅克咖啡館裏當男招待,與朋友們一起花錢跳迪斯可。
當他初次冒犯了那些法律條文,才發現與他的家鄉俄亥俄州代頓鎮相比,新加坡不僅在地理空間上有差異,而且似乎是處於一個不同的世紀。
費伊18歲,3月份他為犯有噴塗汽車和窩藏偷來的路標的過失在法庭作了辯解。
在美國,像他這樣沒有前科的青少年犯有如此過錯至多不過被判緩刑。
可是,新加坡處理公共秩序問題很嚴肅,小到連用廁後不沖洗之類的事也要受罰款。
費伊經當地警察局被罰款2200美元,並被判四個月監禁。
此外,他還要赤裸著臀部挨6下藤棍。
當然恥辱不止這些。
有數十名美國人寫信給新加坡駐華盛頓使館,擁護該判決。
監獄的棍刑是由一位訓練有素的打手掌管。
據馬來西亞的法學雜誌所述,藤棍有4英尺長,半英寸粗,每抽一下都會造成皮開肉綻,形成不能消退的疤痕。
大多數挨打的犯人因受驚而不得不進醫院治療。
他們至少在三個月內不能端坐或仰臥。
在過去的5年裏,已有14人因在新加坡毀壞公共財物而挨棍。
3月,美國為費伊的事向新加坡提出了強烈抗議。
“我們承認他們(新加坡)有一定的權力履行他們的刑法,”克林頓總統在白宮一次記者招待會上說,“但是我們認為這種懲罰太過分了,非常希望在某種程度上予以重新考慮。
”要改變判決顯然是不可能的,因為新加坡當局並沒有想寬容的意圖。
“我們不會允許這種損害公共財物的行為到處發生,就如在紐約市,甚至連警車都不容遭損壞,”一位新加坡政府發言人在回答克林頓的指責時說。
當費伊於1992年8月搬到新加坡去住時,他的父親曾告誡他該國有酷刑。
他父親名叫喬治-費伊,在代頓的一家汽車供應公司任總裁。
費伊的父母在他8歲那年離了婚,他由父親和繼母撫養。
而他的生母蘭迪再婚後移居新加坡。
費伊在將近初中畢業時,覺得到國外與他生母和繼父馬科-陳一起呆上幾年會很刺激。
他的繼父是一位美籍華人,在一家聯邦捷達公司任董事。
費伊的麻煩是從1993年10月6日開始的。
他被指控噴塗2輛車子,對另2輛扔了雞蛋,並藏有偷來的路牌。
費伊是牽涉此案五名青少年之一。
其中還有兩個馬來西亞人,一個香港人,一個美國人。
費伊聽到指控後雖強作鎮靜,但是他的腳卻不由顫抖著。
恐怖的一幕!飽受爭議的新加坡'鞭刑'新加坡飽受爭議的鞭刑- 新加坡鞭刑新加坡的嚴峻刑罰在文明國家裏,是少有匹敵的。
連亂扔廢棄物、在公共場所吸煙、還要被起訴。
著名音樂大師喜多郎因為留著長髮(在新加坡,頭髮遮住耳朵是違法的),也被拒絕入境,被迫取消了專場音樂會。
在眾多刑罰中,具有顯著代表性的,是新加坡的肉體刑罰——鞭刑。
鞭刑,是目前世界上很少有國家使用的一種酷刑。
新加坡的刑法制度源自英國和英屬印度的刑法。
1948年新加坡監獄調查委員會記錄了如下獄規:“對於嚴重違反獄規的犯人,可由監獄當局判處藤鞭最高12鞭,或由來獄的法官判處藤鞭最高24鞭;刑鞭長12米,粗1.3釐米。
打鞭要求一鞭下去,疼痛難忍。
打完一鞭後,醫生便進行檢查,一旦發現受刑者不能承受下一次鞭打了,便停下來,過3個月再繼續打。
而且,打鞭時,各家報紙的記者去拍照,第二天登在報紙上,傳遍全國。
在新加坡,每年都有千余名罪犯被判鞭刑。
對至少40種罪名,鞭刑是強制刑(必判鞭刑,不能減免),至今適用鞭刑的罪行的名單還在延長.鞭刑前犯人要全面體檢,有高血壓或心臟病等疾病者都可豁免鞭刑,但實際上因病得以豁免鞭刑的人非常少,年平均只有六個。
執行鞭刑的獄警是受過專門訓練的,獄警知道怎樣才能在犯人身上製造最大程度的疼痛,同時產生最小程度的永久傷害。
被法院判處鞭刑時,很多罪犯哀求法院不要打鞭,寧可多坐幾年牢。
但這是不可能的,除非議會修法。
受過鞭刑的男子是不允許在新加坡軍隊中服役的。
但這對於有些國家的人來說,也許剛好給那些想逃避兵役的人提供了機會,受點眼前苦,換來一世安。
往往,臉面不能不敢也不好意思承擔的重任都交給了屁股來完成,屁股在一生中不能承受之痛苦不可謂不艱辛,真是禍福相依啊!十幾年前,有一美國男子在新加坡塗鴉,被法官判處鞭刑6鞭。
當時,美國政府得到該消息後,美國總統出面求情,新加坡總理說:“看在美國總統的面子上,減去2鞭,但必須執行4鞭。
”該美國男子只得乖乖接受4鞭。
後來該美國男子說:“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新加坡”。
新加坡飽受爭議的鞭刑- 實施鞭刑國家今日世界上共有十七個國家實施類似鞭刑,如阿富汗、巴哈馬、汶萊、伊朗、阿曼、馬來西亞、巴基斯坦、沙烏地阿拉伯、南非、蘇丹、斯威士蘭、特立尼達和多巴哥、阿拉伯、葉門、辛巴威及新加坡。
但在東南亞國家中,只有馬來西亞與新加坡二國采行而已。
新加坡飽受爭議的鞭刑- 恐怖的新加坡鞭刑新加坡的鞭刑在全世界“惡名遠揚”,據說甚至有人寧可選擇自殺也要逃避鞭刑,它到底有多可怕呢?據資料顯示,1993年新加坡就有3244人受鞭刑,每週人數超過60人,而現在的受刑人數只多不少。
對於新加坡這樣一個人口不足400萬的國家來說,這個數字是驚人的。
新加坡獄中使用的刑鞭是藤條製成的。
刑鞭的長度和直徑都有嚴格規定,刑鞭長1.2米,粗1.3釐米,形象地說約有掃帚把那麼長,成年男子的小指頭粗細。
在行刑前,刑鞭會在清水中浸泡一夜,使之充分吸水,增強柔韌性,然後用消毒劑擦拭。
監獄當局表示,這樣做是因為乾燥的刑鞭在行刑時可能斷裂,一旦斷裂,藤條上的木刺就會紮到犯人肉裏。
鞭刑的行刑部位是罪犯裸露的臀部。
受刑時,罪犯一絲不掛,以彎腰的姿勢被獄警用結實的皮條牢牢綁在鞭刑架上,身體從胯部彎曲,臀部翹起。
鞭刑前犯人要全面體檢,有高血壓或心臟病等疾病者都可豁免鞭刑,但實際上因病得以豁免鞭刑的人非常少,年均只有6人。
有很多目擊者談到過鞭刑的厲害:“行刑者都是全力出鞭,犯人屁股上被鞭到的地方皮膚裂開,先是出現一條白印,然後湧出鮮血,”一位目擊者說,“在第四鞭時,我看見血流出來了。
犯人癱軟在刑架上,看得出來是痛徹心扉。
”一名叫阿沈的受刑人描述:“第一鞭打下來了……難以置信的疼,而我要挨五鞭,我全身只有頭髮不覺得疼。
我當時覺得不可能更疼了,可是第二鞭更疼了,當時我真的覺得我要給打死了。
到第三鞭,打得我身子就是一團感覺到疼的肉。
”受刑人傷口養好需要好幾個星期。
屁股“腫成平時兩倍大”,不能坐、不能躺,也不能正常走路,約有十天不能穿褲子,遮住羞部。
就算傷好之後,鞭痕也會伴隨其一生。
但新加坡社會不同情受鞭刑的犯人,新加坡國立大學的一位學者這樣為鞭刑辯護:“新加坡民眾多數支持鞭刑。
鞭刑的目的是製造疼痛,那麼能達到目的同時又最安全的行刑部位就是屁股。
鞭刑的結果是在他們的屁股上留下終身鞭痕,這正好達到教育的目的,提醒他們再也不能犯罪。
”新加坡飽受爭議的鞭刑- 鞭刑發明鞭刑,其實並不是新加坡的“發明”,而是古代猶太人、埃及人、敘利亞人、波斯人、斯巴達人、羅馬人早就使用過的刑罰。
很多伊斯蘭教國家也曾經採用鞭刑,如阿聯酋、沙特、伊朗、北葉門和巴基斯坦。
新加坡是當年少數幾個保留鞭刑的國家之一。
新加坡的鞭刑制度源自英國殖民統治新加坡時的法律。
在1948年,英國通過了刑法修正案,在國內廢除了鞭刑,而在新加坡人們則認為這一制度能對犯人起到有效的威懾作用而保留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