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实践报告
姓名:荆一嵘学号:041180
进入英语系伊始,周围的朋友便不断以“帮忙翻译东西”相求。
似乎存在着一种共识:语言学习的直接作用就是翻译。
而实际上,在不得已而帮朋友的忙,以及逐渐参与翻译可学习的过程中,我却越来越明显地感觉到:语言学和翻译是两种学问。
语言的学习可能其目的作用皆与翻译无关。
而同时,懂得或熟练的掌握一门语言,也并不等同于可以从事翻译工作。
在此谨以我在学习翻译理论前后的实践活动作比较,一来总结我的所学和进步,提出实践中遇到的问题;二来例证我前面所述的观点。
(一)??在接触翻译课之前
1观念上
只要学好两门语言,就可以从事其互译工作。
在翻译工作中,力求更优美更纯熟地运用文字,尤其是专业词汇的正确运用,是做好翻译的必经之路。
2实践上
由于学习英语专业,周围朋友和自己都感到在英语方面我可能更胜一筹,于是就帮助同学翻译论文和简历。
这成为我“翻译生涯”的开端。
3实践总结
为了“不丢英语系的人”,自己力求精准优美,大量的查字典学词汇,客观上还是基本合格地传达了原文意思,并且学到了不少知识。
但是,整个实际操作的过程却显得尤为艰难,而且交付定稿时很多地方都还不尽如人意,颇有“心有余而力不足”之感。
尽管之前听过“信,达,雅”之类的说法,但用到实处,却无从下手。
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形来,大约是看到洋洋洒洒的几页文字,鼓足勇气下定决心,抱着“排除万难,不怕牺牲”的信念,硬着头皮从一个个生词查起,
心中念着“死要面子”,活受罪到最后,才一句加一句地弄完。
那份活里面,恐怕除了“辛勤的汗水”,还包含了我日后面对翻译时抹不去的“心理阴影”。
首先,由于那时还没有接触到翻译课,仅凭自己英语比同学好点,之前写过些有人拍手叫好的中文文章,就贸然行动。
一没能对文章体裁语言风格等清楚定位,二还带点想“显摆显摆”的小聪明,结果弄到后来大词生词大用特用,从句长句连篇累牍,洋腔汉腔混杂一气,书面口语轮流上阵。
现在看看,真是热闹得很。
其次,那时最突出的感觉是,明明很清楚明白的读懂一句话,再换个语言转述,就怎么都不地道了。
正是这种感受,让我开始认识到,语言的学习可能只是停在更好地理解一门语言,更熟练的运用它去阅读和交流。
但翻译,远比说明一个词一句话的意思要难,文化背景(成语典故等为例)语言习惯(句式句法等)方言以及词的引申义等等,都是易懂难翻的。
最后,回到“阴影”问题。
经历了那次痛苦不堪的战役,我对翻译大有敬而远之之势。
乐意花时间去读英文小说,写自己的感想日记。
唯独不愿翻译东西,且对翻译的印象保持在矛盾不断困难重重的阶段。
一直到大三听说要上翻译课,都再三确认是必修还是选修。
(二)??被迫无奈上翻译课时
1认识上
首先,开始重新对翻译定义。
认识到至少大体上讲文学性的和实用类的翻译,其功能和语言要求是不同的,要“对症下药”。
其次,接触到不同的翻译方法,如直译,意译等。
再次,对于遣词造句,从“华丽”的审美走向“恰当”的标准。
最后,虽然迄今为止自己的翻译水平还处于初级阶段,但感觉无论是理论上还是操作上还是(至少比以前)入门了。
尤其要说的一点是。
不知不觉有了推敲的习惯,常有晚上做完一篇翻译,半夜突然灵感大发又起来删删改改的情形。
那时改完一篇手稿,总要在室友微微的鼾声中“孤芳自赏”一下再睡。
2实践上
翻译课的练习作业
帮同学翻译的几篇论文和简历
一个章节长的历史课本的英译汉
3实践总结
毫无疑问,对一门课程系统地逐步地学习,会对实践大有帮助。
在参与翻译课的过程中,日益感到实践中的进步,从理清头绪到准确表达意思再到力求更精炼更完善,每一点滴的进步都在实践中明显的表现出来。
自己翻译的东西也越来越让自己“有面子”。
与此同时,为了翻的更好,尤其是看过一些名家专家的翻译理论和作品后,感到翻译的深奥和自己探求欲的强烈,无形中给自己的时间带来了更高的要求和更大的压力。
这段时间的实践,让自己越来越多的提出各种问题,然后一一努力克服和解决。
而其中两大突出而且一直存在的问题让我觉得难以解决。
一个问题是,个人文风偏好与实际操作的矛盾。
可能由于从小喜欢文学作品,学习英语也侧重于英文剧英文原着的欣赏,对于文学性较强的文章很是偏好。
在翻译时,或多或少带着“文学”的味道。
另一方面,实用性文体,如简历等,往往套用固定格式,用词准确巨资精炼是关键,但文学性的拓展空间显然较小。
这使我感到,实用文体和文艺作品的翻译走的是两条路子。
而我们的翻译教学相对比较笼统,虽然,老师在教学中作过比较和区分。
但我个人认为,有必要分为两个科目,就像分英美文学和翻译两个方向一样,是我们可以有针对性地学习和实践。
第二,依然是“易懂难翻”的问题。
不论是应用文还是文学作品,两门语言中的词句都不是一一对应的关系。
如何把作者的原意准确而又地道的翻译出来,是我实践中一直以来的困惑。
有时“再创作”引发的矛盾让人两难:1)再创作可以使文章语言“地道”起来,但这个过程必然会使一些原有的东西丢失,被介
绍的作品也不知不觉中或多或少的走形。
2)像鲁迅提倡的那样,用“洋腔”,保持了原味,却难免显得不通顺,又失掉些文学的雅致。
当然,可能这个问题至今都是专家争论的焦点。
记得看《名家翻译理论介绍》时,就常常感到同一问题,不同人不同说法,根本找不到一个定性的答案。
大约这就是翻译的难题所在吧。
(三)??即将告别翻译课
随着大三的结束,可能将永远的告别翻译课了。
仍然带着收获的喜悦,仍然带着有待解决的难题,翻译课就这样结束了。
我很感激作为引我翻译入门的第一个老师——苗菊教授。
您对于翻译理论与实践的指导,使我看到了翻译这门学问的更全面更深奥的形象,引发了我对其的兴趣,同时也引领我学会了对其进一步探究的方法。
这一年来,学到的知识,研究的方法,做学问的精神都将不止有益于翻译这一门课程。
您对学生的疼爱与宽容,对学术的严谨和认真,对生活的热情和博爱,都已在我的记忆中留下深深一笔。
虽然日后,我可能选择从事传播类的职业。
但不可否认文化的传播离不开语言。
因此我想,在翻译课程,在英语系所学到的知识,必将可以帮助我更好的发现语言文化中的奥妙,发现文化文艺中有价值的东西,以帮助我更好的去完成交流和传播工作。
我想即使离开英语系,我仍不会停止对语言的学习对翻译的实践。
有句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我感激“师傅”领我进门,更愿在以后努力“修行”进一步提高,并期待着在以后的日子中,仍能有机会向“师傅”学习,与“师傅”交流。
那样的话,学术与精神的收获,都必将成为我人生一笔不可估价的财富。
最后,要用一句话总结我在翻译课上的收获的话——✍我不再是被迫无奈了,我恋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