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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教材

探索教材数字化道路张洪艳随着社会的发展,人类已经步入了“数字化”时代。

具体到出版业,“数字出版”则成为当下最炙手可热的话题。

引用威廉·E.卡斯多夫(William E. Kasdorf)的一段话来说,“几乎所有的出版都在某种程度上数字化了,无论最后它是以电子的方式还是以印刷的方式来传播内容。

但是具体到每一类出版,则有它自己数字化的方式与道路。

像学术期刊出版商和参考资料出版商,它们已经在电子出版的道路上走的很远,几乎要开始放弃印刷出版了,其他的,如大众杂志出版商和商品目录出版商,它们更加关注数字化生产技术;还有报纸出版商,它们则集中精力整合印刷出版和网络出版的工作流程。

电子书具有很强的优势,这一点对教科书出版商和学术出版商来说尤其如此,但它仍然处于实验阶段。

”这段话以简练的语言概括出了数字出版的现状,并指出,在教材领域,数字出版仍然处于实验阶段。

但在出版巨头云集的英美两国,对数字化教材的探索已经成果初现。

三种主要的数字化形式1.“无书包”模式所谓“无书包”模式即是将教材内容电子化,制作成为多媒体光盘或电子书等形式。

学生和教师可以通过各种终端阅读器进行阅读,而不需要再携带课本出行。

多媒体光盘和电子书模式在大众出版领域已经得到了广泛的应用,但在教材出版领域,尚处于实验阶段。

爱丁堡大学出版社认为,专业类和学术类市场对电子书的需求将会非常高,尤其是在图书馆方面。

2006年,爱丁堡大学出版社就率先推出了PDF格式的电子教材,到目前为止,爱丁堡大学出版社50%的教材已实现了数字化,并且销售状况良好。

汤姆森公司也曾表示,希望通过将中小学教材数字化,并通过各种阅读终端来进行上传作业,从而减轻学生的负重,更为深远的效果是可以缓解美国某些州正在面临的经济危机问题。

培生集团作为全球最大的教育出版商,曾在2006年向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有关政府提交了一份数字化课程的建议,内容涉及到历史和社会学等学科。

到目前为止,培生教育集团已经斥资2000万美元,来开发自己的数字化资源。

作为另一出版大亨,麦格劳-希尔集团称其名下90%的教材已经有了电子版本。

同时,麦格劳-希尔与亚马逊合作,将其名下的100种最畅销的高等教育图书在亚马逊的Kindle DX阅读器上发行。

基于数字化教材制作的灵活性,不少出版社适时地引入了大众出版界“按需印刷”的思想。

大多数知名教育出版集团纷纷对数字化资源采取按需制作,按需购买的模式。

培生教育集团利用其自主开发的“培生选择”项目,使老师和学生可以自行选择所需内容,并进行定制。

通过培生的Audible.com网站,学生自行选择下载有声教科书和相关资料,以便在电脑、手机或其他阅读器上随时使用。

麦格劳-希尔、汤姆森学习集团也都已将最畅销的教材制成电子书,供订购或按章节购买。

2.“无校园”模式网络的便捷性,使用户需求多样性达到最大化。

通过前期的尝试,越来越多的出版集团意识到,“无书包”模式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数字出版,它仅仅是传统教材出版向数字出版转变的过渡。

更多的出版集团将视野放在了教育整体数字化上,从整体教学过程出发,开发与数字化教材相配套的在线学习工具和在线教学流程,这就随即产生了“无校园”模式。

所谓“无校园”模式是指学生可以在家中,或者其他任何地方与教师直接沟通,接受学校教育。

得益于政府对教育投资的加大,英美中小学教育领域的“无校园”模式发展成果颇丰。

培生集团早在2006年就明确表示已经做好了迎接“无校园”模式的准备。

2007年,培生集团注资4.77 亿美元收购了在线学习软件公司ecollege,其在线产品实力和服务的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

在高教领域,大约有至少450万名美国大学生在使用培生集团的某一个在线学习项目,其中有230万左右的人注册使用培生的网上家庭作业My Lab进行在线学习。

在美国高等教育出版最大的三个学科领域中的两个,即心理学和经济学领域,培生为首次出版即畅销的教材──西克雷利(Cicarrelli)的《心理学》和哈伯德(Hubbard)的《经济学》,开发了配套的“我的心理学实验课”网上学习项目,及“我的经济学实验课”在线课程,此举不仅提高了学生学习效率,同时也起到了促进纸质教材销售的作用。

另外,培生集团的My Course Compass系列还可以提供在线教学活动。

培生集团从1994年就开始了数字化学习平台my course compass 的建设。

他们以网络教学平台技术为核心,结合自己的数字化资源与网络课程,为高等学校提供教学支持服务。

教师和学生可以直接登录到my course compass 开展教学活动。

这种服务模式被称为“应用服务提供商”。

第一、第二代my course compass 是免费为教师提供服务的(前提是要购买培生的教材),第三代开始部分收费,第四代产品开始集成第三方的一些产品以增加服务内容。

更高层次的收费服务,主要针对那些有旺盛需求的特定学科,如数学、经管等。

my course compass 的后台是数字化资源的内容管理平台WPS(Web Publishing System)。

WPS前端设计多种模版,并为编辑提供数字资源的收集、整理的工具,通过审核资源入库,最终将数字内容发布到my course compass上供教师和学生使用。

对此,麦格劳-希尔教育出版集团也迅速做出反应,宣布为中小学学生创建了兼具在线互动及在线学习功能的数字创新中心。

研发中心的成员将由曾担任教师、工程师和软件开发人员的集团员工组成,目前正在开发根据各州标准以及学区、师生需求的个性化的数字平台。

这个平台将使教师迅速对学生掌握课程的程度做出评估,从而根据学生的需求及时调整授课,同时也可培养学生独立思考能力以及通过网络解决问题的能力。

该平台以语言、数学和科学课为主。

近期,该中心为师生推出两个新产品:一个是兼具Web 2.0特征及师生共建社群网特征的CINCH项目,另一个是为从幼儿园到小学3年级学生开辟的与同伴进行线上游戏,完成学习目标的社群网络Planet Turtle。

圣智学习出版集团也推出了一种个性化的教学软件,即根据各个学校不同的情况,在获得学校许可的情况下,把有差别的内容放在软件上,以供读者选择使用。

一方面,教师和学生们能接触到尽可能多的教学内容,既包括圣智学习集团提供的庞大的内容资源,也包括名校的资源,如哈佛商学院提供的教学内容;另外也增加了扩展性的教学内容,这些内容可以是哈佛商学院提供的内容,也可以是圣智集团的图书馆项目Galer提供的内容。

教师、学生和教学机构都可以在这个平台上测试学生的成绩。

每门课程都包括核心阅读材料、互动和多媒体材料。

约翰·威立自主开发的eGrade Plus,不仅提供教学资源,还可以帮助教师创建课程内容、安排作业和跟踪学生的学习进度。

3.“无教师”模式回顾教材数字化发展的简短史不难发现,目前所被普遍采用的数字化发展方式都是对课堂教学的一种模仿,它并没有能把学生放在主动地位上,忽略了学生的参与性与主动思考性。

实力雄厚的出版社大多已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存在,并在努力通过合作提高教学和服务质量。

反映到具体行动上表现为,对教材内容进行深入挖掘加工,提供教育培训服务,提供高附加值的增值服务。

在这种模式中,学生可以自主独立地完成学习,不需要教师的参与,被称为“无教师”模式。

培生集团作为这一模式的开拓者,拥有My PHLIP, My Course Compass等五种支持工具、资源库和网络教学支持。

培生集团利用自主开发的朗文互动英语学习平台来进行远程教育,每年惠及十几万人。

2009年9月8日,培生集团又正式宣布推出新一代基于计算机的英语水平考试──PTE学术英语考试(PTE Academic)。

这是基于培生完备的自动评分系统而推出的一种可以准确测量非英语本族语考生的英语听、说、读、写能力的测评系统。

在整个学习过程中,培生集团的各项产品整合在一起,完全达到了教师在学生学习中所起的重要作用。

麦格劳-希尔教育集团也在逐渐从一个简单的教材出版商向教育服务提供者转变。

相对于培生集团来说,麦格劳-希尔更侧重于关注学习者,从学习者的角度出发,尽最大可能提供一切可以为学习者提供方便的产品。

所以,麦格劳-希尔不仅提供了范围广泛的测评产品,更推出了面向大学的McGraw-Hill Connect TM之类的产品。

这类产品通过将数字化的教材、教案和测评工具形成及时有序的互动,使学习者可以体验到坐在课堂里的逼真学习环境。

数字化模式发展前景三种数字化道路目前均是数字化在教育领域的牛刀小试。

对于哪种出版方式更好目前我们还不能下结论。

每一种出版方式都存在着其独特的优点,同时也不可避免的具有一些缺点。

但是概括来说,这三种数字出版方式可以理解为是一脉相承的,其按照传统出版──局限于内容电子化的主流数字出版──为电子教材提供在线学习工具和在线教学服务的延升数字出版──提供内容深度挖掘加工和高附加值的增值服务的深入数字出版的路线来循序渐进和突破创新的,但作为数字出版的不同形式,它们之间也存在着一些共性。

与传统纸质教材出版相比,所有的数字出版形式都具有经济性,便捷性和环保性的特点,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教材市场历来是竞争激烈的出版市场,纸质出版物印刷成本高,运输和存储费用更高,并且存在着极大的风险。

内容电子化之后,出版社不再需要印刷纸质教材,也不需要运输与存储,节省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也降低了风险。

对于学生与老师来说,数字化的内容不但表现力丰富,提高了教学效果,同时也减轻了书包的重量,当条件达到时,学生和老师完全可以不携带任何教材。

定制教材的出现更是方便了老师和学生的学习。

有时候学生们需要的仅仅是一本书中的某几章,或者是几本书中的某几章来进行辅助学习,借助定制教材,读者可以不用为对自己无用的内容买单。

而且作为出版社,数字化的教材格式让教材定制操作起来也非常方便,这在纸质教材时代完全是不可想象的。

2006年,在美国中小学教材出版业整体下滑9%的背景下,培生教育集团教材出版业务收入上涨了3%,这主要得益于培生的个性化数字服务项目的收入。

当然,与传统纸质出版相比,教材的数字化出版并不是完美无缺的,首先急需解决的就是版权的问题。

网络时代的到来使得版权问题越来越得到人们的重视。

针对纸质出版物,各国都已经制定了法律政策予以规范,但对于数字出版物这种新生事物还没有做到细致规范。

这会打击教材出版行业的积极性。

另外,对于定制出版的流行,会带来版本不一致的问题。

教材的篇章顺序可能会不同,书籍的页码各不相同,假设数字化教材完全取代了传统纸质教材,这对于新创作的文献进行参考文献标注时带来很大的麻烦,个性化越强,给出版者带来的挑战也会更大。

同时,人类多年来的学习习惯问题也是阻碍数字出版发展的另一大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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