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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英语教程(第三版)BOOK4-课文译文 10.第十单元

第十单元Text短暂的梦幻凯特·肖邦人们知道麦拉德夫人患有心脏病,因此采取了极为谨慎、尽可能委婉的方式向她透露了她丈夫的死讯。

她的姐姐约瑟芬吞吞吐吐、半遮半掩地给她使眼色。

她丈夫的朋友理查德也在场,就在她身边。

火车失事的消息传来时他就在报社,遇难者名单头一个就是布伦特利·麦拉德的名字。

他又发了一封电报来确证这一事实,紧接着就匆忙赶来传达这一悲伤的消息,以免被哪个不够谨慎、不太温和的朋友抢了先。

她没有像许多女人听到同样的消息那样,无法接受而呆若木鸡。

她立刻在姐姐的怀中哭了起来, 哭得一发不可收拾。

从强烈的悲痛中平静下来后,她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不愿让任何人跟着。

对着敞开的窗子有一只舒适宽敞的单座沙发,一种生理上的疲惫使她一下子坐了下去,这疲惫充斥在她体内,并且似乎已深及她的内心。

房前空旷的广场上可以看得到树梢洋溢着春的生机,空气中弥漫着雨的芳香,街上一个小商贩正在叫卖商品,远处隐隐约约听得到有人唱歌的声音,无数的麻雀在房檐下唧唧喳喳的叫着。

透过西面的窗子,层层叠叠的云间露出片片的蓝天。

她坐在那儿,头向后靠在沙发靠垫上,一动不动,只是有时身体随着喉咙间一声抽噎而颤动,就像个哭泣着入睡的孩子在梦里仍然啜泣一样。

她非常的年轻,娇美文静的脸上透露出一种坚强的自制力。

但是现在她凝视着远处的一片蓝天,眼神茫然。

这不是一种沉思着的眼神,而是显示出思维的停止。

有什么在向她走近,她害怕地等待着。

是什么?她不知道,太微妙、太难以琢磨了,她也说不清楚。

但是她感觉到它正悄悄地从天空中渗出,透过空气中的各种声响、气味和颜色向她袭来。

现在她的内心忐忑不安,她开始意识到是什么在靠近并要控制她,她试图用意志将其击退——她的意志却像她纤巧的双手一样苍白无力。

她绝望地屈服了,从那微微张开的嘴中轻轻吐出了一个词。

她一遍又一遍地低语:“自由,自由,自由!”那茫然的眼神和随后出现的惧怕的神情从她眼中消失了,那双眼睛热切而明亮。

她的脉搏快速跳动着,体内流动的血使她全身温暖而放松。

她没有停下来问问自己占据内心的是否是一种巨大的快乐:清楚而兴奋的感受使她对这一微不足道的念头不予理会。

她知道,见到那双曾经慈爱温柔的手如今在死亡中合拢时,见到那张曾对她充满爱意的脸如今却木然、死灰、毫无生气时,她还会哭泣。

但在悲痛的一刻外,她还看得到那将完全属于自己的未来许多年,她伸开了双臂来迎接它们。

在未来的那些年中,不再有人为她而活,她会为自己而活。

人们总是执意认为他们有权将个人的意志强加给他人,以后不会再有任何强大的意志那样固执地让她屈从。

豁然明了的一霎那,在她看来,善意也好,恶意也好,都使这种行为看起来不亚于犯罪。

然而她爱过他——有时是这样。

虽然大多数时间她并不爱他。

那有什么要紧!爱情这一人类不解的奥秘比起她此刻拥有的自信又算得了什么!她忽然意识到这种自信正是她生命最强大的动力。

“自由了!身心都自由了!”她不停地低喊。

约瑟芬跪在紧闭的门前,嘴冲着锁孔,恳求让她进去。

“路易斯,把门打开!求你了,把门打开——你会生病的。

你在做什么,路易斯?看在老天的份上开开门吧。

”“走开,我不会生病的。

”不会的,她正透过敞开的窗子吸取着琼汁玉液呢。

她开始对未来的日子想入非非。

春日、夏日以及所有将属于她自己的日子。

她迅速地低语,祈祷着生命能够长久,仅仅在昨天当她想到生命会很漫长时还会发抖呢。

在姐姐的一再恳求下她终于站了起来打开了门。

她眼中有一股胜利的狂热,不知不觉中姿态就像一位胜利女神。

她搂住姐姐的腰,一起走下楼梯。

里查德站在楼下等着她们。

有人在用碰簧锁钥匙开前门,走进来的是布伦特利·麦拉德。

他有点风尘仆仆,平静地提着旅行袋和伞。

他当时离事故现场很远,甚至都不知道曾发生过事故。

他站在那儿惊讶地看着约瑟芬惊声尖叫,而里查德飞快地想挡住他以免让他妻子看见。

但里查德太迟了。

医生赶到时人们说她已死于心脏病——因快乐至极而死。

(夏云译,高兰英审校)Read more雨中的猫欧内斯特·海明威旅馆里,留宿的美国客人只有两个。

他们进出房间,在楼梯上碰到的那些人他们都不认识。

他们的房间在二楼,面向大海。

房间还面对公园和战争纪念碑。

公园里有大棕榈树和绿色的长椅。

天气好的时候,总可以看到一个艺术家带着画架。

艺术家们都喜欢棕榈树那种长势,喜欢面对着公园和大海的那些旅馆的鲜艳的色彩。

意大利人大老远赶来瞻仰战争纪念碑。

纪念碑用青铜铸成,在雨中闪闪发亮。

天正在下雨。

雨水从棕榈树上滴落。

石子路上有一潭潭的积水。

一排海浪在雨中翻滚而来,又顺着海滩退去,然后再一次夹着雨翻滚而来。

停在战争纪念碑旁边广场上的汽车都开走了。

广场对面,一个侍者站在餐馆门口凝望着空荡荡的广场。

那个美国太太站在窗子边向外看着。

外面,就在他们的窗子下边,有一只猫蜷缩在一张滴着水的绿色桌子底下。

那只猫极力要把身子缩紧,不让雨水滴到身上。

“我要下去捉那只小猫,”美国太太说。

“我去吧,”她丈夫从床上说。

“不,还是我去吧。

外边那只可怜的小猫想躲在桌子底下,不被淋湿。

”做丈夫的继续看着书,他靠在两只垫起来的枕头上,躺在床脚那儿。

“别淋湿了,”他说。

太太走下楼梯,走过办公室时,旅馆主人站起来,向她鞠了鞠躬。

他的写字台在办公室那一端。

他是位个子很高的老人。

“下雨啦,”太太说。

她喜欢这个旅馆老板。

“是的,是的,太太,天气不好。

真糟糕。

”他站在昏暗的房间深处的写字台后面。

这个太太喜欢他。

她喜欢他接到任何投诉时那种非常认真的态度。

她喜欢他那庄重的神态。

她喜欢他愿意为她效劳的姿态。

她喜欢他那觉得自己是个旅馆老板的表情。

她喜欢他那张苍老且肥厚下垂的脸膛还有那双大手。

她边想喜欢他的事,边打开了门,向外张望。

雨下得更大了。

一个披着橡皮披肩的人正穿过空荡荡的广场,向餐馆走去。

那只猫大概就在这附近右边。

或许她可以沿着屋檐底下走去。

正当她站在门口时,身后张开了一把伞。

原来是那个给他们收拾房间的侍女。

“千万不要淋湿了,”她微笑着,操着意大利语说。

自然是旅馆老板差她来的。

侍女为她撑伞遮雨,她沿着石子路走到他们的窗底下。

桌子就在那儿,在雨的冲刷下颜色鲜绿,可是,那只猫不见了。

她突然感到一阵失望。

那个侍女抬头望着她。

“您丢失了什么吗,太太?”“这儿有一只猫来着,”年轻的美国太太说。

“猫?”“是的,猫。

”“猫?”侍女笑了。

“在雨里的一只猫?”“是呀,”她说,“在这桌子底下。

”接着,“啊,我多想要它。

我想要一只小猫。

”她说英语的时候,侍女的脸顿时绷紧起来。

“来吧,太太,”她说,“我们必须回到里面去,你要淋湿了。

”“我想也是,”年轻的美国太太说。

她们沿着石子路走回去,进了门。

侍女留在外面收起雨伞。

美国太太经过办公室时,老板从写字台那儿向她鞠了鞠躬。

太太心里产生了一种微妙的、令人憋闷的感觉。

这个老板使她觉得自己十分渺小,同时又觉得自己很重要。

她一下子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她走上楼梯,打开房门。

乔治在床上看书。

“捉到猫了吗?”他放下书本,问道。

“它不见了。

”“会跑到哪里去呢?”他说。

他停止看书,好休息一下眼睛。

她在床上坐下来。

“我多想要那只猫,”她说。

“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想要那只猫。

我要那只可怜的小猫。

做一只呆在雨里的可怜的小猫,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儿。

”乔治又在看书了。

她走过去,坐在梳妆台镜子前,拿着手镜照着自己。

她端详着自己的侧影,先是这一边,然后是另一边。

接着,她又端详着她的后脑勺和脖子。

“如果我把头发留起来,你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吗?”她问道,又端详着自己的侧影。

乔治抬起头来,看到她的后颈,像男孩子一样头发剪得很短。

“我喜欢这样子。

”“可我厌腻了这个样子,”她说。

“我厌倦了看起来像个男孩子一样。

”乔治在床上换了换姿势。

从她开始说话,他的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她。

“你看起来漂亮极了,”他说。

她把镜子放在梳妆台上,走到窗边,向外看了看。

天渐渐黑了下来。

“我想把头发往后扎得又紧又光滑,在脑后扎个能够摸得着的大大的发髻。

”她说。

“我想有一只小猫坐在我膝头,我抚摸它时,它会呜呜地叫。

”“是吗?”乔治在床上说。

“我还要用自己的银器来吃饭,我要点上蜡烛。

我还要现在是春天,我要对着镜子梳头,我要一只小猫,我要几件新衣服。

”“啊,闭嘴,找点东西来看看吧,”乔治说。

他又看起书来。

他妻子望着窗外。

现在天已很黑了,雨仍在打着棕榈树。

“总之,我想要一只猫,”她说,“我要一只猫,我现在就要一只猫。

要是我不能有长头发,也没有别的什么可以开开心的话,一只猫我总可以有吧。

”乔治没有听她说话。

他在看书。

他妻子望着窗外,广场上灯已经亮起来了。

有人在敲门。

“请进,”乔治说。

他从书本上抬起眼来。

门口站着那位侍女,她紧抱着一只大的花斑家猫,并让猫顺着她的身子跳下来。

“对不起,”她说,“是老板让我送来给太太的。

”(夏云译,高兰英审校)Read for interest索尼亚在放唱片乔·布莱克许多年前我们住在一套市建公寓套房里,号码为1B。

我们楼上是另一套市建公寓套房,号码为2B。

天花板很薄。

一位叫索尼亚的姑娘住在2B,每天早上我们都听到她准备上班时高跟鞋“哒、哒”走动的声音。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她的流行音乐唱片。

每次她一放唱片,父亲的指甲就会掐入他坐的椅子扶手中。

父亲说流行音乐是人类表达的最低等的形式。

它破坏你的脑细胞,把你变成一个阿飞。

我们只听有品味的音乐。

古典音乐。

一天,我们回到家发现索尼亚在放一个新唱片。

“哦,”母亲说,“那是艾尔维斯。

”“艾尔维斯是谁”?父亲厉声地问。

“得了吧,丹尼斯”,母亲说。

“每个人都听说过艾尔维斯-普莱斯利”。

“我可不是每个人,”父亲说。

“我是一个独立的人。

我很高兴地说我从未听说过艾尔维斯·帕斯利,管他叫什么名字呢”。

父亲一声咆哮,然后把头埋到了《每日电讯报》后面。

我找出一副棋,逼着弟弟奈吉尔陪我下棋。

母亲拿出她的编织物,心不在焉地哼着:“落入了陷阱,我不能自拔,因为我是如此地爱你,宝贝!”父亲放下他的《每日电讯报》,用极为严厉的眼神瞪着她。

“怎么了,亲爱的?”母亲说。

“你知道怎么了,”父亲说。

母亲耸了耸肩,又继续编织。

唱片停止了。

父亲抬头望天,好象要表示感谢。

接着它又开始播放。

父亲开始发怒了。

奈吉尔用手捂住耳朵,象个白痴一样乱窜。

我迅速地换了几个棋子的位置。

唱片又一次停止。

父亲又一次感谢。

唱片又一次开始播放。

“那姑娘有毛病,”父亲说。

“也许她只是喜欢那唱片,”母亲说。

“不可能,”父亲说。

“这个,也许她感到苦恼,”母亲说。

“也许她跟男朋友吵架了。

”“那事跟这有什么关系?”父亲问道。

“年轻女孩子生气时常常放唱片,”母亲道。

“我这辈子从未听过如此荒谬的事,”父亲说。

然而唱片又一次停止,可是又一次开始。

奈吉尔开始听出歌词了。

父亲觉得该采取行动了。

“警察局电话是多少?”他问道,一边拿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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