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编大学英语第二版第三册第三单元课文翻译编著:浙江大学出版社: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挂钥匙的孩子——笃、笃,家里有人吗?在过去的几十年中,美国的生活费用一直在持续增长。
食品价格。
服装费用、房子开销和学费都越来越高。
母亲们纷纷放弃传统的全职家庭主妇的角色,这一部分是由于经济需要,一部分是想通过工作取得成就感。
她们越来越多地从事家庭以外的有薪水的工作。
如此重大的角色转换影响着整个家庭,尤其是孩子们。
某些后果是非常明显的。
例如,晚饭时间推迟了。
而另一方面,这种转变对情感的影响就更微妙了。
母亲们早上带着愧疚感离开家,因为孩子放学回来时她们会不在家。
她们压抑着愧疚心理,因为她们相信她们的工作从长远来讲对大家有益。
她们的收入将能够使家庭存下钱来供孩子上大学。
度一次长假、买辆新车,等等。
孩子们在情感上所受到的影响是很大的。
通常,孩子会感到受伤和愤怒。
毕竟,他们一个人呆几个小时,他们感到他们的母亲应该“在那儿”等着他们。
他们可能需要有人帮他们完成作业,或者想把一天的活动说给母亲听。
然而,母亲们通常筋疲力尽地回到家,又要面临一个紧迫的任务——准备晚饭。
她们的首要任务是给全家人做晚饭,而不是轻松的聊天。
挂钥匙的孩子年龄从六岁到十三岁不等。
每天,他们放学回家,用挂在脖子上的钥匙打开门,独自一人,孤孤单单地呆在安静而空荡荡的屋子里。
对某些孩子来说,这段个人时间是很有所作为的,而对于另外一些孩子,却是令人害怕的孤单的空虚。
由于安全原因,很多父母不允许孩子出去玩,或带客人到家里来。
因此,孩子们感到一种被隔离的感觉。
被采访的挂钥匙的孩子们反应不同。
一些孩子说,每天自己呆上几个小时培养或激发了他们的独立意识和责任心。
他们感到被爱、被信任,并且这一感觉鼓励他们自信。
挂钥匙的女孩子通过观察母亲如何持家和工作,学习了职业母亲的行为榜样。
一些孩子称他们利用这段不受监督的自由时间来提高他们的运动技能,如打篮球。
还有一些孩子读书或练习乐器。
这些孩子把放学后的自由时间看作个人发展的机会。
这段时间带给了他们积极的、有成就的宝贵的经历。
相反,也有很多挂钥匙的孩子因为不得不以这种方式生活而表现出诸多的痛苦、怨恨和愤怒。
很多孩子称在很小的年龄,他们就被赋予了太多的责任;这是他们所无法承受的负担。
他们还是小孩,非常需要母亲的保护、鼓励和细心照顾。
回到空荡荡的家令人失望、孤单并且通常很恐惧。
他们感到被母亲所抛弃。
毕竟,对他们来说,似乎其他的孩子都有着“正常的”家庭,母亲都“在身边”,而他们自己的母亲却从不在家。
很大孩子每天整个下午开着电视,只是为了消除孤独感;此外,电视的声音也是令人安慰的。
通常,他们就这样睡着了。
或者是因为经济需要,或者是实现个人价值的坚定的决心,或者两者兼有,挂钥匙的孩子的现象在我们的社会是普遍存在的。
无论是什么原因,这是一个急迫的、众多家庭必须解决的局面。
问题不在于母亲们是否应该全职工作。
考虑到这一现象的实施状况,要提出的问题是:如何才能制定合适的计划有效地应对这种局面。
可行的做法是:对于这一不可避免的变化,家庭所有成员应该坦诚地表达他们的感受和忧虑,并予以充分的讨论。
很多因素必须被考虑在内:孩子的性格和成熟程度,孩子将独自在家的时间的长短,家庭周围是否安全,紧急情况下能否得到救助。
父母与孩子的融洽度是最重要的。
要让孩子们放心他们的父母是爱他们的,,也是很重要的。
感到被爱给与了孩子们宝贵的情感力量,使他们能够克服生活中的诸多困难。
After-class Reading曼哈顿抢劫犯的计谋马丁在纽约住了四十年,从没被抢过。
这并没有让他很放心,相反,这令他很害怕。
在他看来,他是曼哈顿下一个最有可能被抢的人。
“我被抢的可能性有多大?”他问他的朋友列尼。
“你想赌多少钱?”列尼说,那是个非常爱赌的人。
“得了吧,这么重要的事情,也能打赌!”“没有什么事重要到不能赌的,”列尼吃惊地说道。
这成为他们友谊的结束。
“你觉得我怎么样可以不被抢呢?”马丁问他的朋友格蕾丝。
格蕾丝曾经五年没有出公寓门,以为这就肯定不会被抢了。
不过也失败了,有人入室抢劫。
“我不知道,马丁,”她说,“不过这帮家伙大多吸毒,他们需要钱满足毒瘾。
”这让马丁有了一个主意,如果那些抢劫的人只是需要钱来买毒品,那何不提供毒品给他们呢?通过一些有钱的朋友,他买了一点儿海洛因和可卡因。
他自己从没碰过这些东西,因此,他不得不很小心地给它们贴上标签,以确定自己不会搞混。
一天,他正在中央公园走着,他不该走到有草有树的那片地方的,三个人跳到他面前。
一个黑人,一个波多黎各人和一个白人。
哦,她想,至少在抢劫方面已经民族融合了。
“你们是要毒品吗?”他喊道,“我有!想要什么都行。
告诉我就行。
但是别碰我!”三个人很敬重地放开了他。
“我们差点犯了大错,”其中一个说道,“这家伙是毒贩子。
伤了他,我们就会惹上黑手党了。
让我们看看你的货吧,先生。
”马丁惊人地发现自己在向客户展示商品。
令他更吃惊的是,他发现自己在收他们的钱,比他买来时多得多的钱。
“你们怎么会有这么多钱?”他问,“既然有钱,为什么还要打劫呢?”“恩,其实我们不是真正的抢劫犯,”高加索人有点不自然,“我们是失业的演员。
”“我以为演艺圈事业的人都会去做服务员或者酒吧招待员。
”马丁说道。
“是的。
但是现在艺人在餐饮业的人太多了,找不到服务员的工作了。
因此,我们只好抢劫了。
”马丁回到家后,从朋友那里买了更多的毒品。
不久就卖给了更多的劫匪。
不久之后,他便发现自己贩毒的时间越来越多了,钱也越赚越多了。
害怕被劫使他成为了一名职业的毒品贩子。
一天,又有一个人跳到他面前,突然抓住他。
“你要毒品吗?”马丁说道,“我有。
”“我要钱。
”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
“列尼!”马丁叫道,“你现在怎么样啦?”“很糟,”列尼说,“我赌博输光了。
”他击中了马丁的头,拿走了他的钱、皮夹和信用卡,只留下了一小包一小包的白粉。
小偷他第一次注意到那位年轻女子是在机场售票处排队买票的时候。
她闪亮的黑发在脑后紧紧地盘了个髻——男士想象着头发散下来一定可以垂到她的腰部——她身穿皮衣,肩上挎着一个沉甸甸的黑包包。
她脚上穿着黑色的软皮靴。
他很想看清楚她的脸(可她排在他正前边),直到他买了票,转身离开时,他才完全看到了她的美丽,白皙的皮肤、黑黑的眼睛、饱满的嘴唇,令他心跳加快。
她似乎意识到他正盯着她,连忙垂下了目光。
售票员打断了他。
男士没再盯着那个女子,买了一张到一个东部城市的往返经济舱票——他想她可能有二十五岁。
他乘坐的班级将在一小时后起飞。
为了打发时间,男士进了一个机场的鸡尾酒吧,要了杯加水的苏格兰威士忌。
他边抿着酒,边看着机场的人流,其中不少穿着时尚的未婚美女——直到他又看到了那个穿着皮衣的黑发女孩。
她正站在一个旅客咨询处旁,和另一个女孩聊得开心,那个女孩金发碧眼,穿着一件镶着灰色皮毛的全棉外套。
不知怎么的,他想吸引这个黑发女孩的注意,无论她要到哪儿去,他想在她离开前邀请她一起喝杯酒,但是尽管他一度认为她正在朝他这边看过来,他却不能透过暮色的酒吧与她的目光相遇。
过了一会儿,两个女子分开了;不过两个人都没朝他这边走。
他又要了杯威士忌。
他又看到她时,他在买杂志,准备在飞机上看的,他觉得有人在推他。
起初,他很奇怪会有人离他那么近,碰到他,可当他看到是谁的时候,挤出一个笑容。
“这里太挤了。
”他说。
她抬头看了看他——她脸红了吗?奇怪的表情在她的嘴角一闪而过。
她从他身边走开,汇入了机场的人群之中。
男士还拿着杂志站在柜台边,但当他伸手到后面口袋拿钱包时却发现口袋空了。
会在哪儿丢的呢?他想。
他的脑海中开始闪现出信用卡、现金、会员证和身份证;内心的恐惧感搅动着他的胃。
那个女孩跟我那么近,他想——他顿时明白了就是她偷了他的钱包。
他该怎么做呢?票还在,安全地折在他的上衣口袋里——他伸手到夹克里摸了摸信封,再确定一下。
他还能上飞机,打电话叫人到目的地接他——因为他连坐公交车的钱都没有了——办完公事,再飞回家。
但是同时,他还得处理丢失的信用卡——打电话回家,要妻子从桌子最上面的抽屉找到卡号,打电话给信用卡公司——整个过程太难了,整件事让他感到憋气。
他该怎么办呢?首先:找个警察,告诉他发生的事情,描述那个女人的样子;该死的,他想,好像在对他表示好感,让自己和他站那么近,他说话时还红了下脸——这一切不过是想偷他的钱。
她的脸红不是害羞,而是怕被捉住;这是最让人恶心的。
骗人的家伙,见鬼去吧。
他将不跟警察谈及细节——只告诉他们她做了什么,钱包里有什么。
他咬牙切齿,他很可能再也见不到他的钱包了。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花点时间告诉X光检测机旁的警卫时,他惊奇地——极度喜悦地——看到了黑发女孩。
她正背对着候机厅正面的一扇玻璃窗坐着,暮色中,的士和私家车从她身后缓慢驶过;她似乎正在专心看一本书。
她身边的位置空着,男士坐了下来。
“我一直在找你。
”他说。
她看了他一眼,不认识的样子。
“我不认识你。
”她说。
“你肯定认识。
”她叹了口气,把书放在了一旁。
“你们这些人都是这么想的吗——结交我们这样的女子,好像我们是迷途的动物。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偷了我的钱包。
”他说。
他很高兴用了“偷”这个词,认为比“窃”、“取”、甚至“抢”都听起来显得老练的多。
“你说什么?”女孩说道。
“我知道是你干的——在杂志柜台前。
如果你把钱包还给我,整个事情就此忘记;如果你不,那么我就要把你送交警方。
”他观察着她,表情严肃。
“好吧,”她说,她把黑包提到膝盖上,从里面摸出一个钱包。
他拿了过来。
“等等,”他说,“这不是我的。
”女孩跑了,他跟在后面追。
就像电影里的一幕,围观者四下散开,女孩绕来绕去,以免撞到,他自己喘气的声音提醒了他已经老了——直到他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站住,小偷!拦住他!”他面前的黑发女孩在一个拐角处消失了,与此同时,一个身穿海军制服的年轻人伸腿绊倒了他。
他摔的很重,膝盖和胳膊肘重重地摔在了机场的地板上,可手里仍紧紧抓着那个不属于他的钱包。
钱包是女士的,装满了钱和不同商店的信用卡,那是穿着皮边衣服的金发女郎的——就是早些时候和偷钱包的黑发女孩谈话的那个。
她和跟着她的警察也都气喘吁吁的。
“就是他,”金发女孩说道,“他偷了我的钱包。
”碰巧男士连自己的身份都无法向警察证明。
两周后,所有的尴尬和愤怒都消失了,私人律师的费用付了,家中的混乱也平息了——这时,钱包却出现了一封早上的邮件中,没有任何说明。
钱包完好无损,分文不少,所有的卡也还在原来的地方。
尽管他松了一口气,他还是觉得下半辈子见到警察就会有犯罪感,在女人面前则会感到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