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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文论思考题整理 答案全

1、“诗言志’观念的经验基础在哪里?思想内核是什么?“诗言志”是中国文学思想史上最元初的观念。

这一观念,是伴随着巫术歌舞的淡出,在漫长的“献诗陈志”、“教诗明志”、“赋诗言志”的用诗实践中逐步积淀形成的。

追踪“诗言志”观念的积淀过程,可以归纳出先秦“诗言志”观念的思想内核:“诗言志”观念是对先秦丰富多彩的用诗实践的理论概括。

“诗言志”观念中的“志”,和具体诗人的具体情感意向毫无关系。

先秦“诗言志”观念,从来不把诗当作个人的抒情品来看待。

“献诗陈志”,“陈”的是某一地区、某一族群人的普遍情绪。

(郑玄在《郑志•答张逸问》特别强调过这一点:“作诗者一人而已,其取义则一国之事。

”。

“必是言当举世之心,动合一国之意,然后为风雅载之乐章,否则,国史不录其文”。

)“教诗明志”,“明”的是受教人的政治襟怀和政治抱负。

(《国语•楚语》“庄王使士旦付太子箴”里说得很清楚。

)“赋诗言志”,“言”的是国家、家族的立场和意向。

(《左传》记事中有丰富多彩的叙述。

)总而言之,按现代文论理论范畴的分野,“诗言志”是对诗政教价值的判断,不是对诗歌生成的描述。

2、为什么称毛诗派的“言志”理论为“言志新论”?“诗言志”在《毛诗序》中具体展开为:“诗者,志之所之也。

在心为志,发言为诗,情动于中而形于言。

……吟咏情性……发乎情,止乎礼义”。

毛诗派在具体展开“诗言志”的时候,不加批判地沿用先秦“诗言志”旧观念中的某些概念,例如“志”;不加批判地沿袭先秦“诗言志”旧观念中的某些思想,例如“国史吟咏情性”。

在这里能够发现,毛诗派的“言说分野”意识,十分淡薄,虽然毛诗派诗学的理论意向,己经明显地转向从孟子就开始转换了的诗学主题;但对作为先在知识基础的、与“转换了的诗学主题”完全异质的先秦“诗言志”旧观念,却不加批判和清理,就盲目接受下来。

这不足为怪。

两汉诗学本来就不是一个独立的学术领域,而是经学里的一个分支。

经学以传经为业,鼓励的是“守成”。

何况毛诗派传经时,又有“古训是式”的“依故昔典训而为传”的家法。

不加批判地“沿用”和“沿袭”,应在意料之中。

可以预见,毛诗派注定要为此付出代价。

对于毛诗派对作为先在知识基础的先秦“诗言志”旧观念缺少必要的批评和清理,应该予以足够的重视。

但同时更应该予以重视的,是毛诗派在展开“诗言志”的时候,还逼透出一种全新的诗学视野。

“诗者,志之所之也”:诗是人内心深处绽放出来的花朵,但诗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诗是诗人情感意向的投射。

诗人的情感意向(“志”)投射到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有诗。

诗是诗人能动地反映。

“情动于中而形于言”:思虑谋画可以是赋诗言志的言说规则,却不是诗歌产生的源头和动力,情感才是孕育诗歌的真正温床。

“吟咏情性……发乎情,止乎礼义”:诗是对情性的回味和咀嚼。

但诗不仅仅具有规范他人行为的力量,诗首先是诗人对情感进行自我规范的结果。

毛诗派诗学中,有一种呼之欲出的“全新”的理论意向。

“全新”,是指他们在展开“诗言志”的时候,对诗人的存在有明确的意识,以及他们明确地把诗的生产过程理解为“吟咏情性”的过程。

3、“言志新论”的文论意义何在?这是一次重要的理论视野的转换:从诗的实际功用(孔子诗学的理论视野)、诗的文本阅读(孟子诗学的理论视野),转向诗的创作。

从对诗的价值判断,转向对诗生成的描述。

此次理论视野转换,在中国文学思想史上意义重大。

对诗人存在的明确意识,进一步强化并发展了从孟子就开始转换了的诗学主题。

把“情动于中”明确地界定为诗歌活动必不可少的起点和动力,预示着诗情的触发、诗情的提炼、诗情的样态、诗情的表现等一系列更深人、更复杂的理论内容将进入中国诗学的视野。

把“形于言”明确地界定为诗歌活动的终点,预示着诗歌语言的构造、诗歌语言活动水平的提高、诗歌语言与散文语言的区别等一系列更深入、更复杂的理论内容将进入中国诗学的视野。

中国诗学从此开始了带根本性的变化。

此次理论视野转换,对中国诗学理论形态的纯粹化,功绩甚伟。

毛诗派诗学理论视野转换,在中国诗学纯粹“诗学”化进程中所起的作用,打个比方,就象是“陈涉之启汉高”。

遗憾的是,既往的研究,对此皆缺乏自覚的审视。

4、毛诗派是如何规定“风、雅、颂”的?对风雅颂三体,用明晰的理论语言概括各体的特征:“以一国之事,系一人之本,谓之风。

言天下之事,形四方之风,谓之雅。

雅者正也。

政有大小,故有大雅焉,有小雅焉。

美盛德之形容,以其成功告于宗庙者,谓之颂”。

风是不同地区的地方音乐。

雅是周王朝直辖地区的音乐,即所谓正声雅乐。

《雅》诗是宫廷宴享或朝会时的乐歌,按音乐的不同又分为《大雅》31篇,《小雅》74篇,共105篇。

除《小雅》中有少量民歌外,大部分是贵族文人的作品。

颂是宗庙祭祀的舞曲歌辞,内容多是歌颂祖先的功业的。

“风”原本是《毛诗序》中的核心概念:“《关睢》,后妃之德也,风之始也。

所以风天下而正夫妇也。

故用之乡人焉,用之邦国焉。

风,风也。

风以动之,教以化之”。

在毛诗派诗学中,“风”的含意很错纵。

“风”首先是“诗三百”里采录的那些在民间自发传唱的原始诗歌形式,其次是这种诗让他们着迷的可以用来“风天下正人伦”的教化工具性质,最后是同样让他们着迷的用这种诗去化成天下时,表现出的象“风行草偃”那样有力度的潜移默化的效果。

5、孔颖达《毛诗正义》所谓“情志一也”符合毛诗派的原义吗?为什么?孔颖达对毛诗派诗学理论中新视野、旧观念的对立,佯作不知,试图用一句“情、志一也”轻轻抹过,明显是对毛诗派“情志”观中矛盾的回避,并不符合毛诗派的原义。

《毛诗序》说:“诗者,志之所之也。

在心为志,发言为诗,情动于中而形于言。

……吟咏情性……发乎情,止乎礼义”。

在这里能够发现,毛诗派的“言说分野”意识,十分淡薄,将诗政教价值的判断和诗歌生成的描述混为一谈。

“情”是具体诗人的好恶,总具有鲜明的个人独特性。

而“诗言志”之“志”,“其取义”必是“一国之事”:“言当举世之心,动合一国之意,然后为风雅载之乐章。

否则,国史不录其文”。

在毛诗派的诗学理论结构中,“情”、“志”在某种意义上是对立的。

这种“某种意义上的对立”,并不是诗学本身固有的,而是人为制造的。

在言说畛域分明的理论中,这种“对立”,并不存的。

讲“用诗”时可以言说“言志”,讲“作诗”时不妨言说缘“情”,缘“情”、“言志”,两不相妨。

令人惋惜的是,经学虽然有凛遵严守的家法,却缺少“言各有畛”的基本意识。

毛诗派用转变了的理论视野展开“诗言志”时,忽视了言说的分野,坚持“古训是式”,不加清理地沿用在旧领域里才适用的概念,不加批判地沿袭在旧领域才有效的思想,人为地制造出“情”、“志”水火相克般的“对立”问题。

为化解“情”、“志”对立,毛诗派制定了一个“发乎情,止乎礼义”的“吟咏情性”的基本原则:“情动于中”虽然是诗歌活动必不可少的前提,但并不是由外物触发的任何情感都能达到“诗言志”的目的。

只有那些“止乎礼义”的情感,才有助于实现“诗言志”的价值目标。

6、毛诗派为什么要用“以一国之事,系一个人本”来定义“风”?“风”原本是《毛诗序》中的核心概念:“《关睢》,后妃之德也,风之始也。

所以风天下而正夫妇也。

故用之乡人焉,用之邦国焉。

风,风也。

风以动之,教以化之”。

在毛诗派诗学中,“风”的含意很错纵。

“风”首先是“诗三百”里采录的那些在民间自发传唱的原始诗歌形式,其次是这种诗让他们着迷的可以用来“风天下正人伦”的教化工具性质,最后是同样让他们着迷的用这种诗去化成天下时,表现出的象“风行草偃”那样有力度的潜移默化的效果。

“风”原是儒家诗学里的概念。

在儒家诗学架构内,“风”有双重意旨:①“风,风也”。

风,是普遍流行于某一地区的民谣。

其间蕴含着该地区人民的普遍情绪和诉求。

故而,刘勰说风乃“志气之符契”。

“符”是古代调兵的信物,“契”是古代商业交易的合同。

简单地说,“志气之符契”,即情绪(气)和诉求(志)可靠的凭据。

②“风,教也。

风以动之,教以化之。

下以风刺上,上以风化下”。

十五国风,原本以其能“刺上”又能“化下”,才载入“诗三百”的。

故而引申出“风,教也”的引申义。

故而刘勰说,风乃“化感之本原”。

《诗三百》篇目排列,首风,次雅,次颂。

故刘勰说,“诗总六义,风冠其首……怊怅述情,必始乎风”。

《论语》有云:“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风行而草偃”。

“风,教也”引申义,导源于此。

“采风”的目的,是拿回去供“天子听政”时研究分析,以捕捉“风”中蕴含的征兆的。

所以在功能上把这一行为称作“献诗陈志”。

7、毛诗派为什么“独重兴体”?刘勰《文心雕龙•比兴》篇分析后世“兴义罕用”的原因时所作们判断:“诗刺道丧,故兴义销亡”,那样切中问题的要害。

说的是自从诗从“言志”(美刺诗道)转向“吟咏情性”,毛诗派推重的“兴”的表现方法就再无用武之地了。

第一,由于毛诗派“古训是式”,凛遵严守家法。

经学“赋比兴”旧义中,有一个“独标兴体”的传统。

在孔子诗学范式里,“兴”是居于中心位置的核心观念,正因为“诗可以兴”,诗才“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诗才可以“达政专对”、“齐民进德”。

这一范式的“制度化”,就是“毛公述传,独标兴体”。

第二,是由于“兴”体所独有的引譬连类的功能在政教中发挥的功能。

在经学传统里,赋比兴既然并列为“六义”,为什么么不允许“比、赋”和“兴”比肩呢?一个有说服力的解释是,“岂不以风通而赋同,比显而兴隐也哉!”“兴”那种有话不直说,宛曲“导引远古之言语以摩切(规讽)今所行之事”的方法,既“隐”又“微”,最能体现“主文而谲谏”的“言志”神采,因而受到特别的推重。

独重以“隐”、“微”为特征的兴体,俨然成了经学中诗学的“常规”。

班固《离骚序》就曾以此为据,以屈原“露才扬己,数责怀王,怨恶椒、兰,愁神苦思,强非其人”,有违“《关睢》哀周道而不伤”为由,拒斥屈骚的创作经验。

这一“常规”,一直到南宋,才被朱熹《诗集传》打破。

1、何谓“六诗”?何谓“六义”?孔颖达的“六诗、六义其实一也”,符合不符合历史真相《周礼••春官•大司乐》:“大师教六诗:曰风,曰赋,曰比,曰兴,曰雅,曰颂”。

“六诗”,则关系到当时的精神生产。

按《周礼•大司乐》里的说法,当时的精神生产,是以“大祭祀、大饗、大射、大师、大丧”等仪式活动,去实现“致鬼神,和邦国,谐万民,安宾客,说远人,作动物”的文化使命。

瞽矇“掌《九德》《六诗》之歌”,“九德之功皆可歌”,“六诗”也应该“皆可歌”。

“六诗”既然皆可歌,“六诗”就必然有各自不同的调性,“赋比兴”就和“风雅颂”一样,都是诗体。

“六诗”即“六种诗体”之间的差别,可能仅在所承担的文化使命的不同上。

《大司乐》说,“以乐语教国子:兴、道、讽、诵、言、语”。

“乐语”就是诗。

太师是按“兴、道、讽、诵、言、语”六项程序来教六诗的。

诗经学名词。

语出《诗·大序》:“故诗有六义焉:一曰风,二曰赋,三曰比,四曰兴,五曰雅,六曰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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