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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电影大师 岩井俊二 电影《情书》 课件解析

情书导演编剧:岩井俊二演员:中山美穗藤井树/渡边博子丰川悦司秋叶茂柏原崇男藤井树酒井美纪.少女藤井树上映日期:日本 1995年3月25日《情书》是岩井俊二指导的第一部在电影院公映的剧情长片,上映后立即在日本等各国引起轰动,至今仍然有着简单纯净的艺术内涵,成为九十年代最为脍炙人口的日本爱情文艺片。

其它作品:《燕尾蝶》《关于莉莉周的一切》《梦旅人》《烟花》、《爱的捆绑》1.唯美含蓄的爱情故事。

影片其实是在讲述两个故事,一个是博子怀念死去的未婚夫藤井树,又要面对善良的老师的追求,她处于失去爱喝被爱的矛盾境地,只好借助死去的未婚夫来寄托哀思;另一个故事时讲述中学时期的暗恋。

通过一场误会,逐渐揭示了三个人物之间的内在关系,也将男藤井树对女藤井树的暗恋呈现出来。

这个暗恋是在影片最后才揭示出来的,也就是那封女藤井树没有勇气寄出的信。

由此导演揭示出男藤井树真爱的是少年女藤井树。

而他对于博子的爱只是一种无法实现的暗恋的寄托。

两段爱情中,博子的爱浓烈深沉,藤井树却如此内敛羞涩。

影片以以含情脉脉的笔触舒缓地展现了两段可贵的爱情。

女主角博子对藤井树的眷恋,两个藤井树之间朦胧的情感,这两段爱情都没有由于藤井树的意外死亡而枯萎,而通过细腻感人的影象深深地印在心里。

是女藤井树的回忆让博子终于走出了自我情感的深渊,也是博子让藤井树了解到从未深究过的记忆中的自己。

彼此照亮却从未相逢,似乎没有人为她们遗憾。

在影片中两人已然融为了一体,成为爱与记忆的印象。

主题:爱记忆与遗忘孤独和离丧2.一人饰演两个角色的精妙之处。

影片成功的让一个演员扮演两个不同的角色,而这两个角色是结束影片主题的关键。

通过成年女藤井树和博子极为相似的长相,来表现中学时期男藤井树对女藤井树的暗恋。

3.对岁月的怀念在精心描绘爱情的同时,岩井俊二还着意表现了对逝去岁月的怀念和追忆。

尘封的爱情和青春在主人公的回忆中逐渐清晰、复活。

与现实相比,影片中的过去更为明快优美。

在那一幅幅唯美的画面中,漫天飞舞的片片樱花,暗生情愫的少男少女,都唤起我们的无限遐想。

4.对死者的悼念,对死亡的看待。

《情书》的故事情节始终是围绕着生死而展开的,但与众不同的是,它并没有刻意去表现死亡的恐怖与残酷。

例如:男性藤井树的遇难、少女藤井树父亲的去逝、成年女藤井树因患重感冒而险些丧生。

影片中将死亡淡化为一种哀思和怀念。

男藤井树的死亡,片子一开始便是他离世两周年的悼念会,死亡本应给片子笼上灰暗的色调,但导演却将他的死处理得十分平和。

在他死后,身边所有人的生活又走上了正常温馨的轨道。

连他的父母都已经从哀伤中走出,唯独博子却一直耿耿于怀无法自拔。

少女藤井树父亲的死亡,那一段回忆的镜头和而后在冬季结冰的湖面被冻死的蜻蜓,一切的一切都是对死亡沉重的怀念。

尤其是在女藤井树生病,爷爷背着她在大雪中奔跑,不放弃一分一秒抢救时间的镜头叙述,用大量镜头来表现女藤井树的病,则意在通过这种生死较量的情节衬托出生命的珍贵。

病的预示。

在博子和女藤井树两人通信期间,女藤井树一直患着感冒,直到影片结尾真相大白,通信和回忆终于停止,此时春暖花开,她的感冒也痊愈了。

这里的病构成了隐喻蒙太奇:对逝去之人的不断回忆如同一场病症,如果你一直深陷在其中那么面对的只有无情的病症。

只有走出这场梦魇,才能重新过上快乐的正常生活。

5.释怀。

整个电影的内容只是单纯的两段逝去的纯纯感情;一段是埋藏在男藤井树心底的旧爱-对于同班同学从未表白的暗恋;另一段是渡边博子对逝者表达的无尽的追念。

从影片开头博子对男藤井树过分的怀念,到后来知道未婚夫爱上她的原因只是因为女藤井树与自己长得神似之后的悲伤,再到最后终于走出了这段感情的阴影,寻得自己心灵上最终的解脱。

影片结尾当博子再一次出现在雪地中泪流满面地一遍遍呼喊——“你好吗?我很好。

”的时候,她是用尽全力将自己最后一次对恋人的怀念包含进去。

是最真诚深情的心意流露。

影片讲述了博子心灵轨迹的演变过程。

拉康的镜像学说理论,过分的他恋就是绝对的自恋,所以博子的爱最终是为了完成对自我的自恋。

她的意识中无法容忍恋人对自己爱情的不纯净,因而当她慢慢了解到事情真相时心中是无法言说的痛。

6.雪。

影片的开头定格在日本神户这一沿海港口,大远景中白雪皑皑的天地仿佛连成一片,缓缓流动的钢琴曲中的博子辛苦地呼吸。

她独自躺在雪地上,双目似闭非闭。

随后的镜头中她从雪地中挣扎地站起来,然后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山下的墓地走去。

镜头将其缩成一个小灰点,慢慢的在白布上蠕动。

正值藤井树的忌日典礼。

博子此时的心情正如这片片白雪一般寒彻,悲凉。

女藤井树在风雪夜中病危抢救大雪纷飞的场景作为影片的一个线索,雪自始至终地贯穿于整部影片。

它落在现实,也落在回忆中。

它是一种满载着隐喻、符号和媒介意义的事物,它承载着心灵,雕琢着情感。

雪在影片中暗示两颗纯真羞涩、腼腆的心灵;暗示绵延不绝的思念;暗示稍纵即逝却有真实无比的时间,又暗示内心深处的每一份至真至纯的情感。

7.镜头游走在现实和回忆中。

一次又一次的镜头剪切,在回忆和现实中为我们交代了两个同叫藤井树的青年男女中学时代被隐藏的爱情。

这样的镜头穿插,将尘封的记忆层层打开。

违反连续时空连续原则的剪辑---非连贯性剪辑。

打破时间的连续性,打破空间的完整性,创造连续时空的假象。

当博子去拜访女藤井树时,两人在路上擦肩而过。

博子正打算搭乘飞机离开,在路边第一次看到了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但从未谋面得女藤井树骑自行车从自己身边经过,她失口叫了一声“藤井小姐”。

这时观众看到女藤井树蓦然回首,向着博子的方向观望。

接下来是一连四组不同景别的目光对视,也就是建立在二人空间的沟通,他们处在同一个封闭空间内。

但是,接下来女藤井树的目光却开始游移,然后一脸茫然地骑车离去,这时我们才知道这一切全是误解。

到这里导演似乎还觉得意犹未尽,紧接着的镜头又做出了相同的处理。

接着树离去的镜头的是博子坐的飞机起飞。

接下来我们看到女藤井树在为博子送行的错觉。

但是接下来的镜头中再次证实了我们的这种误解,原来女藤井树只是在和她的妈妈一起看新公寓。

这里是再一次对目光顺接原则的玩弄,我们以为前后两个镜头处在同一个空间里,但事实上已经转移了空间。

在这个段落中,导演对空间连续性原则的有意违反并不是为了造成悬念的目的,在这里,两个命运有着神秘联系又从未谋面的女孩通过目光的顺接建立了某种沟通,她们似乎曾经处在同一个空间,但这事实上却是误解,他们依然擦肩而过。

导演通过这种方式建立了两个女孩若即若离的微妙空间关系,从而给观众带去了深深的喟叹。

8.音乐。

《情书》自始至终流淌着美妙缠绵的钢琴曲,洋溢着哀而不伤的感情和漫无边际的思绪。

9.简单的话语和沉默。

女藤井树和博子的书信交谈。

回忆篇幅中男女藤井树最后一次会面是女藤井树父亲刚去世后,男藤井树来找女藤井树代还一本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

她看着他认真地说出“请你节哀”,在父亲去世后第一次会心地露出了笑容。

最后的画面,留给他的是站在雪地中笑脸嫣然的她,留给她的是在自行车上单脚支地羞涩地看了她最后一眼的他。

后来她回到学校,得知的却是他已经转学的消息。

在图书馆她微微踮起脚把那本《追忆似水年华》插入书架中,离开图书馆前转过身久久望着他曾经立着读书的窗户,她知道这一转身就是对这段感情的永诀了。

影片开头在男藤井树三周年祭礼上,大雪纷飞,依旧苦恋着逝去的男藤井树的博子躺在雪地上,呼吸急促,仰望漫天雪花在天空中祭出的回旋舞。

和影片结尾处博子站在铺满皑皑白雪的群山面前的呼唤“你好吗?我很好”作对比和照应。

“你好么?”“我很好”这已经远远超越的问话本身,而成为了对生命的叩问。

前一幕代表着博子依然深陷于对逝者的思恋的话,后一幕则代表博子从这段感情阴影中,这纠缠已久的郁结中走了出来。

思念的持续与终结仅用这简单的6个字就诠释得淋漓尽致。

10.干净的镜头语言。

当女藤井树回忆起中学时代的男藤井树时,有一个镜头:一个宁静的下午,阳光灿烂,穿过透明的玻璃,打在地板上,图书馆内白色窗帘飞舞。

昏沉的图书馆里,同为理事的藤井树在一起值班。

男藤井树似乎什么都不愿意做,只是一言不发地看书,这引起女藤井树的小小抱怨。

当少年藤井树拿着书站在窗边时,微风轻轻地撩起白色的纱帘,半掩着他清秀的侧脸,秀目似闭非闭。

少女藤井树抬眼望去,少年藤井树的侧影在金色的流光中若隐若现。

导演用干净唯美的镜头语言否映照着男女藤井树之间的那段懵懂青涩的爱情。

男藤井树的害羞,女藤井树的木讷,这样懵懂的画面让人不忍打破。

11.拉康的镜像学观点影片是一个关于爱、记忆的优美故事,细读就会发现在青春剧偶像剧的表象之下《情书》是一个充满痛楚的青春篇叙述。

这则似乎淡薄而迷人的爱情故事,事实上是一则没有爱情的故事,一个关于孤独与离丧的故事。

(1)人与镜这个优美的爱情故事,始终可以视为一个人和一面镜的故事,讲述着一个人绝望地试图获得或达到自己镜中的理想自我的故事:影片中的每个情节段落与影像构成,始终以欲望对象的缺席为前提。

影片序幕,博子独自躺在雪原之上,近景,雪花飘落,博子睁开眼睛,仰望天空,起身,再次如寻找般地仰望天空,而后离去,大远景,消失在景深处。

作为影片的开端,它更像是一次假想式的微缩的死亡/殉情和再生的仪式:渴望追随死去的恋人,但终于不能舍弃生命。

博子在雪中假想死亡,投向天国的目光,久久滞留在墓碑前的悲凄,表明拒绝接受爱人已死的事实。

另一个细节,她先要将初中纪念册上的地址写在手掌上,继而改变主意写在手臂内侧:构成可一种写在自己的身体上,写在自己的隐秘中的视觉呈现。

而后,她向这个地址发了一封寄往天国的情书,平凡的问候语中透露出巨大的悲痛:拒绝死者已逝的事实。

这封信具有双重意义:1 博子希望沿着缺席抵达在场。

2 她真正希望着的是印证缺席,博子需要用这封注定无法送到的信要自己相信,死者已去。

博子拒绝遗忘,这无疑是一份忠贞的爱情,但是在精神分析中,忘我的他恋,同时也是强烈的自恋。

当人们坠入情网时,感到自己深深爱着对方,人们也爱连着恋爱中的自己和自己深切、沉醉的爱。

同时,恋爱中的人在爱人那里获得的正是某种终于完满的理想自我的镜像。

就自恋而言,没有比恋人的目光最好的镜子了。

博子寄给死去恋人的信,事实上寄给了“自己”。

滕井树(女)和博子由同一个演员扮演并完满地呈现出一种镜像关系。

寄往天国的情书是为了想象死者的生,也是为了印证死者的死;就“哀悼的工作”而言,那在死者身后延续着的不能自已的爱,同时是一种强烈的修复自我、把握住生命的自恋冲动。

博子接到“天国”回信,她当然知道这无疑是某种阴差阳错的产物,但她却不去追问,而是沉浸在欣喜之中;但就是在这欣喜地体悦着死者犹在的时刻,她放任秋叶茂推进了他们之间的恋情,当博子来到小樽发现了藤井树(女),她曾经受困的想象王国因而出现了裂痕,她痛苦地意识到自己的爱情或许是他人的投影,同时意识到自己的爱情也只是水中月、镜中花般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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