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外文学比较与鉴赏
自古以来,诗歌是表达作者情绪和艺术精神表达最好的载体。
下面我讲通过比较纳兰容若的诗词风格与雪莱最著名的《西风颂》来探寻中外抒情诗人的相同与差别。
所谓文学的审美理想是指作家在创作过程中自觉遵守的诸种创作标准与价值追求。
文学创作是极为复杂的精神活动,作家的各种知识、观念、情感、意愿都要参与其中,社会生活的各种普遍原则、规定、习惯、风俗也会通过作家的意识而参与其中。
从比较文学的角度看,中外文学的审美理想既是相似的,又各自具有不同的表现形式。
纳兰容若落拓无羁的性格,以及天生超逸脱俗的秉赋,加之才华出众,功名轻取的潇洒,与他出身豪门,钟鸣鼎食,入值宫禁,金阶玉堂,平步宦海的前程,构成一种常人难以体察的矛盾感受和无形的心理压抑。
加之爱妻早亡,后续难圆旧时梦,以及文学挚友的聚散,使他无法摆脱内心深处的困惑与悲观。
对职业的厌倦,对富贵的轻看,对仕途的不屑,使他对凡能轻取的身外之物无心一顾,但对求之却不能长久的爱情,对心与境合的自然合谐状态,他却流连向往。
在纳兰性德的诗词中,写景状物关于水、荷尤其多。
首先其别业就名为“渌水亭”。
无论目前关于渌水亭所在地点的争议怎样,无论它是在京城内什刹海畔,还是在西郊玉泉山下,亦或在其封地皂甲屯玉河之浜,都没能离开一个水字。
是一处傍水的建筑,或是有水的园囿。
对于水,纳兰性德是情有独钟的。
中国传统文化中,把水认作有生命的物质,认为是有德的。
并用水之德比君子之德。
滋润万物,以柔克刚,川流不息,从物质性理的角度赋与其哲学的内涵。
这一点被纳兰性德这位词人尤为看重。
纳兰性德的诗词中,对荷花的吟咏,描述很多。
以荷花来比兴纳兰公子的高洁品格,是再恰当不过的。
出污泥而不染是文人雅士们崇尚的境界。
它起始于佛教的有关教义,把荷花作为超凡脱俗的象征。
而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把梅、竹、兰、菊“四君子”和松柏、荷花等人格化,赋予人的性格、情感、志趣,使其具有了特定的文化内涵和哲学意蕴。
郑板桥的竹、金农的梅、曹雪芹的石,都成了寄托文人心态、情感的文化图腾。
而纳兰性德却认定了荷花。
他的号为楞伽山人,有禅缘者,看重荷花,更在情理之中。
《西风颂》雪莱“三大颂”诗歌中的一首,1819年8月,曼彻斯特八万工人举行了声势浩大的游行示威,反动当局竟出动军队野蛮镇压,制造了历史上著名的彼得卢大屠杀事件。
雪莱满怀悲愤,写下了长诗《暴政的假面游行》,对资产阶级政府的血腥暴行提出严正抗议。
法国自拿破仑帝制崩溃、波旁王朝复辟以后,阶级矛盾异常尖锐,广大人民正酝酿着反对封建复辟势力的革命斗争。
拿破仑帝国的解体也大大促进了西班牙人民反对异族压迫和封建专制的革命运动.面对着欧洲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革命形势,雪莱为之鼓舞,为之振奋,诗人胸中沸腾着炽热的革命激情。
这时,在一场暴风骤雨的自然景象的触发下,这种难以抑制的革命激情立刻冲出胸膛,一泻千里,化作激昂慷慨的歌唱。
这时诗人正旅居意大利,处于创作的高峰期。
这首诗可以说是诗人“骄傲、轻捷而不驯的灵魂”的自白,是时代精神的写照。
诗人凭借自己的诗才,借助自然的精灵让自己的生命与鼓荡的西风相呼相应,用气势恢宏的篇章唱出了生命的旋律和心灵的狂舞。
诗共分5节,每节的韵脚安排是:aba,bcb,cdc,ded,ee,前3节写“西风”。
那狂烈的西风,它的威力可以将一切腐朽的生命扯碎,天空在它的呼啸中战栗着。
看吧!那狂暴犹如狂女的头发,在天地间摇曳,布满整个宇宙;那黑夜中浓浓的无边际的神秘,是西风力量的凝结;那黑色的雨、冰雹和火焰是它的帮手。
这力量足以打破一切。
在秋天,西风狂暴地将陈腐的生命吹去,以横扫千军之势除去没有生机的枯叶,吹去那痨病似的生命。
然而,它没有残杀一粒生命。
它要将种子放进冬天深深的心中,在那里
生根发芽,埋下春的信息。
然后,西风吹响春的号角,让碧绿、香气布满大地,让它们随着西风运行的足迹四处传播。
经过西风的破坏和培育,生命在旺盛地生长;那景象、那迷人的芳香在迅速地蔓延着,那污浊的、残破的东西已奄奄一息,在海底战栗着。
诗人用优美而蓬勃的想象写出了西风的形象。
那气势恢宏的诗句,强烈撼人的激情把西风的狂烈、急于扫除旧世界创造新世界的形象展现在人们面前。
诗中比喻奇特,形象鲜明,枯叶的腐朽、狂女的头发、黑色的雨、夜的世界无不深深地震撼着人们的心灵。
诗歌的后两段写诗人与西风的应和。
“我跌在生活的荆棘上,我流血了!”这令人心碎的诗句道出了诗人不羁心灵的创伤。
尽管如此,诗人愿意被西风吹拂,愿意自己即将逝去的生命在被撕碎的瞬间感受到西风的精神,西风的气息;诗人愿奉献自己的一切,为即将到来的春天奉献。
在诗的结尾,诗人以预言家的口吻高喊:“要是冬天已经来了,西风呵,春日怎能遥远?” 这里,西风已经成了一种象征,它是一种无处不在的宇宙精神,一种打破旧世界,追求新世界的西风精神。
诗人以西风自喻,表达了自己对生活的信念和向旧世界宣战的决心。
中国历代文人追求对物质性理的认识,并把它与人生观、世界观等哲学概念联系起来,指导生活、事业、并把它艺术化。
在哲学的理性与艺术的热情的交汇点上有所生发。
东方的抒情诗都会比较委婉,会用很多比喻、隐喻之类的手法。
西方的会比较直抒胸臆,开门见山。
西方对于情感的描述比较强烈。
《凤凰游》
夜昼交暇身微弱,
穷山涉水近青波。
小楼侧椅婀娜过,
不念凤凰念萨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