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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英语教材课文翻译

说吧,说我愿意!
Peter Sennhauser 我盼望着一生中最美好的那一天。

”随这句话而来的是相当大的压力。

如果这句话指的是举办婚礼那天,压力也就变得更大。

而不幸的是,这句积极的、充满希望的话不时会撞上人们的世故的怀疑。

这时,“我盼望着一生中最美好的那一天”立刻就成了陈词滥调。

由于我未婚妻的移民身份,有些人早已用怀疑的眼光来看待我与她的婚事。

不过,我不会过多理会这些冷嘲热讽,那些暗示我们结婚目的不单纯的推断简直是侮辱。

如果我说过的那些真诚、满怀希望的话没能让所有人信服,那也无所谓。

我这个高兴得发晕的美国男人根本无暇他顾,正准备飞往奥地利,在那美丽如画的阿尔卑斯山脉蒂罗尔地区,娶一位有趣的名叫托伊的泰国小女人。

奥地利西部很可能是地球上最可爱的地方。

我结婚的那座教堂,常常在明信片上占据醒目的位置。

如果说这里的田园风光就暗示着这个婚礼会遵循传统仪式,那就大错特错了。

托伊在泰国和奥地利两国长大,父亲是出生在瑞士的奥地利公民,母亲是泰国人。

而我母亲呢,则是一个地道的美国人。

我们都还没想过这个婚礼能否称得上是“国际婚礼”,屋子里已经到处都是奥地利人、瑞士人、泰国人和美国人,他们共进晚餐,努力搜索着共通点。

出色的泰国风味菜,一瓶接一瓶的奥地利白葡萄酒都为文化的交融作了莫大贡献,但一如所料,人们之间真正的联系是英语。

欧洲人和亚洲人都谦虚地为自己英语“不好”而道歉(但他们的英语再怎么差,也比我们对他们各自语言的蹂躏来得强些),不过我怀疑,他们内心深处其实在笑话美国人在语言方面矫揉做作的笨拙。

我们的婚礼是双语的,一名天主教神父用德语主持仪式,一名路德教的牧师用英语主持。

那个有数百年历史的教堂并不大。

它庄重,然而极具魅力。

在教堂里,我们看到了一个四重奏乐队,正预备把这个冷冰冰的教堂变成一个小型的古典音乐厅。

不晓得什么缘故,我一直以为我会用德语说婚礼誓词。

所以当牧师飞快地用德语说着那些套话时,我在脑海里试图回放他说的最后六到八个单词,并用准确的发音重复那些单词。

最终,等我意识到我们俩都一头雾水的时候(他一直在跟
读一本小册子里的“英语”文稿),已经到了我要快速回答问题的时候了,而我现在只记得其中的一个。

牧师结结巴巴地说着英语,当他试图询问我们会怎么样培养孩子时,他有点绝望了。

我等着。

最后,他脱口而出,把问题说成陈述句,“孩子?”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犹豫了一下。

“赶快说…是‟!”他命令道。

下面的人哄堂大笑。

我也不例外。

我微笑着说:“是。


其后,说得好听点儿,我们的婚礼可以称得上是“有娱乐性”且“有趣”。

我想,这起码比“不错”,或者——千万别——“无聊”好得多了。

从国际婚礼来说,事情还有更糟的。

我在婚宴上对我的新娘唱了《伴我同行》,然后又糟蹋了备受人尊崇的奥地利华尔兹传统舞蹈。

到了后来,我才真正理解了“赶快说…是‟!”这句话中不经意的睿智。

我们聚集在这里,有美国人、泰国人、奥地利人和瑞士人。

我们能否说某一种语言并不重要。

我们心怀敬意和好奇完成了这个婚礼,并以同样的方式度过了婚宴。

我们组成了一个新的团结的小社会,它是用人类最基本、最共通的语言——爱——构建而成的。

我们一起进餐、谈话、拍照、赠送礼物,共同体验、学习、大笑,有些人甚至哭了。

我们开始愿意分享彼此的生活和家庭状况,在一个多元文化的环境中坚持交流。

时间虽然短暂,但我们组成了一个没有政治和宗教压迫的世界。

爱不仅仅把新郎和新娘连在一起,它还把各种文化、各种世界连在一起。

这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天吗?是的。

这个婚礼能够以一种微小但强有力的方式成为人们的一个榜样吗?求求你,求求你了,赶快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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