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文档之家› 浅谈西方哲学中“是”的意义

浅谈西方哲学中“是”的意义

浅谈西方哲学中“是”的意义(华南师范大学信息光电子科技学院信息工程陈元)摘要:一直以来, being在西方哲学的范畴中被热烈讨论,在相关的讨论中,人们对我提出了许多问题和看法。

使关于 being 及其相关问题的认识进一步得到深化。

这里,我想就几个私下交流中遇到的问题谈一谈自己的认识。

在我看来,它们与 being 相关,也很有趣。

本文认为,“是”是西方哲学史上最普遍的哲学概念 , 关于“是”的理论“是论”所表述的是绝对理念自身的运动 ,是纯粹理性自身的展现。

作者不赞成将“Being” 译作“存在”,而以“是”作为的译名去阐述西方哲学,并说明了“是”这个哲学概念由系词“是” 演化而来的。

大家都承认,“是”是西方哲学中广泛使用的核心概念,读西方哲学书总是碰到它。

早在巴门尼德那里,“是”就作为哲学术语了。

柏拉图以相的方式讨论过“是”、“不是”、“所是”或“是者”。

亚里士多德提出,哲学就是关于“是者之为是者”的学问。

中世纪神学甚至以“是”指称万能的上帝。

黑格尔声称他的《逻辑学》是一个严密的演绎体系,在各位哲学家那里,“是”的用法及意义是不尽相同的,但是有一点恐怕人们都会承认:在西方哲学史上,“是”被认为是“最普遍”的哲学概念,即,“是”的意义在于它是那个具有最普遍性质的范畴。

至少,这是“是”的多种用法和意义中最重要的一种用法和意义。

什么是“最普遍”呢?通常人们把它理解为包容一切的意思。

可是什么是“一切”呢?事实上,由于人们的阅历不同,尤其是思想方式的不同,所谓的“一切”是不一致的。

囿于日常生活的人把凡是他亲身经历和感受到的东西称作一切。

有科学常识的人把一切扩大到细胞、分子、原子、基本粒子以及这些物质的运动规律。

我们也没有理由把那些非物质的东西排除在“一切”之外,例如数学对象和哲学思想表达的对象。

其中的范畴无不有其来历,这个范畴体系的开端就是“是”。

海德格尔革新传统哲学时,也围绕着对于“是”的阐述。

西方哲学把“是”当做最普遍的哲学概念。

那么,在什么意义上“是”能成为最普遍的概念呢 ? 为了搞清这一点,我们须追溯到柏拉图。

柏拉图是第一个将“是”作成最普遍的相的人。

事由起于他的后期著作《巴门尼德篇》,在那里,柏拉图为补救其前期有关相的理论的不足,发展出一种关于相之间相互分有或结合的理论。

他提出,单一的相是不能成立的,相只能成立于它们的相互结合关系中。

所谓相的相互结合 ,在形式上就表达为通过系词“是”把分别代表两个相的词组合成的句子。

如“一是数”,这个句子就表示“一”和“数”这两个相的结合。

“一”这个相的意义是通过“一是某者”这样的句式得到述说的。

换句话说,“一”成立于与其他相的相互结合关系中。

反之,如果“一”不与任何相结合, 那么它除了自身就得不到任何规定 ,甚至连它自身也不能成立。

因为 ,表示“一”成立的句子写作“一是” ,这是希腊文里最简单的句子,它须是“一”和“是”的结合,可是,“是”也是一个相。

由此可见,“是”这个相由于它还具有系词的身份。

清华大学人文学院哲学系教授王路认为,being应该翻译为“是”,而不是翻译为“存在”,这一观点似乎得到越来越多人的赞同。

常有人说,总体上可以理解这种看法,也认为他有道理,但是总觉得他还欠缺一些东西。

我觉得就是欠缺些与你知识结构有关“存在”的认识对应的东西。

好比张无忌给周芷若输入九阳真气疗伤时,总觉得他体内有股怪异的内气在于自己的真气抗衡。

由于 being 译为“存在”乃是普遍现象,因此当一个人真正步入研究阶段的时候,他或她已经在自己的知识结构中积累了许多有关存在的理解和认识,“存在”一词甚至已经成为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的用语。

在这种情况下,随着不断学习和研究的深入,能够认识到“是”这个译名有道理而“存在”这个译语有问题,这本身已经是一个了不起的进步,但是接受一“是”到底论又谈何容易?!因为“是”与“存在”乃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理解。

且不说抛弃甚至铲除多年形成的知识积累在情感上有多么难以接受,需要做出多么巨大而持久的努力。

至少在这一过程中,已有的知识结构一定会时时处处以不同方式顽强地抵抗。

不仅如此,现有的中译著作仍然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读者,培养和造就未来的哲学研究者,而在他们身上,上述感触和困惑以后依然会同样出现。

所以,“欠缺”感是正常的,是中国文化的一种体现。

有这种欠缺感没有关系,问题在于如何对待它。

在我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知识结构和积累,这是长期学习所形成的,也是宝贵的。

但是一个人应该努力使它成为促进自己学习进步的要素,而不要让它阻碍自已的发展。

熟悉哲学史的人都知道,巴门尼德指出的知识之路“乃是是,且不可能不是”,但是他也明确地说,“由他这条路得出真”。

这就清楚地表明,在巴门尼德的论述中,不仅谈到“是”与“真”,而且两者是紧密结合在一起的。

还应该看到,亚里士多德不仅提出要研究“是”本身,并且是在学科的意义上提出这个问题的,他还明确的说,“把哲学成为关于真的知识也是正确地”。

无论是否可以说亚里士多德这里是在学科的意义上谈论“真”,至少可以认为他把“真”与一个学科联系在一起,而这个学科就是他称之为研究是本身的那个学科。

哲学要研究“是”本身,哲学是关于“真”的知识。

最保守的说,这也表明,“是”与“真”在亚里士多德那里不仅得到明确的论述和探讨,而且是密切联系在一起的。

我们在谈论“是”的同时,刚刚也对“真”进行简单的介绍,尤其是他俩的关系,也算是扯了一点“题外话”。

前文关于“是”的学问,照惯例也应译作“是论”建设“是论”的 ,多少也是围绕着“是论”、或针对“是论”暴露的问题而发的各种议论。

因此可以说,只有进入“是论”的门庭,才能得着西方哲学的精神。

然而长期以来, 我国学界关于这门学问流行的译名是“本体论”,近些年也有的译为“存在论”。

这些译名使人觉得这是一门关于本体或存在问题的学问,种种误译,大抵都同一开始就没有把“是”理解为最普遍的概念有关。

究竟什么是“是论”?虽然“是论”这个名臣出现在十七世纪末,这门学问的奠基者确是柏拉图,柏拉图建立了一种关于相的理论,这种理论认为,我们能感知的实物总有生灭变化,因而是相对的,从它们我们得不到关于它们真正所是的组织 , 能说明它们真正所是的是相。

相不在可感的事物中 , 它们存在于可感世界之外的另一个世界 , 即相的世界里。

这种理论的积极作用是, 使人认识到从感觉得到的知识的局限 , 从而力图透过现象去发现真理。

但这种理论也带来许多难题。

首当其冲的一个是, 既然相不是我们直接感知的东西 ,是否真的有相以及一个相的世界的存在 ? 这个问题是无法从正面回答的。

柏拉图巧妙地把问题转化成相是如何才有其“自在的是”或者说,相在怎样的情况下才能成立? 以《巴门尼德篇》等为代表的柏拉图后期相论试图解决这个问题。

他的结论是,单独一个相是不能成立的,相只能成立于它们相互结合的关系里。

本文第一节曾提及 , 语言中有广泛连系作用的系词“是”,到了相的世界里,被柏拉图用作一个起纽带作用的相,一切相只有通过和“是”的结合 , 才是其所是 , 并与其他相结合在一起。

柏拉图关于相的结合的理论, 就是西方哲学史上最初的“是论”。

总的来说,是论曾经被认为是纯粹的哲学原理。

作为纯粹的原理,它并不指示任何对象 , 而只是从概念到概念的纯粹思辨。

甚至,当我们说它是纯粹概念的思辨时,还得指出,这不是人在思维,而是假定为绝对精神自己的展开。

在这个意义上说, 是论是完全脱离实际的、空洞的理论。

对于这种理论形式及思想方式,日常思想方式的人们是十分陌生的。

在中国古代,也从来不曾出现过这种形态的哲学。

人们习惯于与对象相联系的思想 ,即关于某个对象的思想 ,哪怕是虚构的对象,却不习惯不与对象相关的空洞思想。

也许正因如此 ,人们就容易接受“本体论”、“存在论”这样的译名,以满足有其对象才踏实的思想的需要。

但是这一脚却踏到是论之外去了。

事实上,这种理论的存在有其历史渊源,并且正因为有这种理论,才使哲学家们在批评和克服其缺陷的过程中, 推动了西方哲学的发展。

例如,笛卡尔以“我思 ,故我是”这个命题 ,把“是”等同于思维。

考虑到“是”原来是另一个世界里的纯粹原理的逻辑开端 , 笛卡尔的这一转语所起的作用, 正在于把这套原理体系纳入人的思维 ,逻辑演绎从此被肯定为人所具有的理性能力。

这一转折使西方哲学的重心从是论移到了认识论 , 从而开启了西方近代哲学的序幕。

所以,“是”是西方哲学史上最普遍的哲学概念 ,关于“是”的理论,不同人可能有不同的理解,但出发点与最终的目的大多数是相同的。

在此仅作最基础的论述。

上了一学期的课,很感谢老师耐心的讲解,感觉自己的精神境界也在上课中不断迭代更新。

感谢老师!参考文献:期刊【1】从“是”到“真”:西方哲学的一个根本性变化.清华大学.王路.100081【2】“是”理解西方哲学的有益途径.清华大学.王路.社会科学报/2017/4月/13日/第005版【3】西方哲学中“是”的意义及其思想方式.俞宣孟2017年6月3日星期六。

相关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