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正正义、报应正义、形式正义和分配正义——读《法理学问题》阅读内容:《法理学问题》第十一章,日期:2017-03-12~03-15;
书名:《法理学问题》;
出版社: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出版日期:2002年2月第1次印刷;
作者:理查德·A·波斯纳著,苏力译;
作者简介:理查德·A·波斯纳(Richard Allen Posner,1939年1月11日--)是美国联邦上诉法院法官,曾任芝加哥大学法学院教授,法律经济学运动的重要人物。
波斯纳1959年本科毕业于耶鲁大学,1962年毕业于哈佛大学法学院。
毕业后,曾任美国最高法院大法官William J. Brennan的法律助手,1969年,任教于芝加哥大学法学院。
学习法理学一直是我们低年级学生的难点,大一上学期开设这门课程的时候,完全不知道法理学研究的意义和核心,因而也是懵懵懂懂、糊里糊涂的感觉,或许学习法理学是一个枯燥的学科,毕竟法理学知识有些晦涩难懂,但是波斯纳的这本书确实让我受益匪浅,他直言到:“法理学讨论的是关于法律的问题,一个喜欢思辨的有知识的普通人(而不是法律人)或许会认为这些问题特别有趣。
”我并不是一个有知识的人,但是对于他所提出的问题我还是能够根据问题去探寻一些自己不懂的知识,跟着问题一步步深入,因而能够相对理解一些法理的研究意义与价值。
而波斯纳正是一个爱提问的学者:
1.什么是法律?
2.法律是一个规则体系吗?
3.是一个规则再加司法裁量构成的体系?是一个原则的体系?或者它只是组织化的
公众舆论?法律是一种东西、一个实体或仅仅是一个概念?
4.法律来自何方?
5.能否有无需律师和法官的法律?
6.我们怎样得知某个法律问题有正确答案?
7.法律保持客观性的必要条件和充分条件是什么?
8.法律是否应当尽量客观?
9.到底有没有独特的法律的推理形式,或者它与伦理学或经济学的推理形式完全没
有区别?
10.我们如何辨识一个法律体制运作良好?法律是一门科学还是一门人文学科,或者
两者都不是?
通过这些循序渐进的问题,我们不难一步步跟随着波斯纳的脚步步入法理学的殿堂。
波斯纳本人也说:“这种研究法律的方式,一开始学习就单刀直入进入法律问题;
它把法律体制结构和主要法律规则都视为天经地义,不同年代决定的判例似乎都是昨天才决定的(而不是把昨日的判例视为古董)”,这种法律教学的研究方法至今都很受欢迎,对我们的法理学知识的融会贯通有很大的帮助。
对于自然法,波斯纳认为:“现如今最强烈的自然法包含了这样的一种观念:即存在一套超越政治的原则,这些原则支持、保证了’实在法’,即由法院、立法机构或其他国家机构所确立的法律”,而盖尤斯责认为并无自然法的存在。
在盖尤斯所处的罗马时代,多数学者认为自然法、市民法、万民法三者并存,我认为,如若没有自然法的存在,那么法律延续至今将不会有一定的连贯性,从而也就不会有法理学这门学科的研究价值了。
事实证明,法律是个连续的整体,从法律的规范内容与其根本目的便可见一斑。
这本书的知识面十分广泛,涉及到政治、经济、文化、伦理、哲学等等,还有各大法律学家知识精华的巧妙结合。
我想,一个伟大的法学家不仅是一个对于法律有着热爱,深入钻研法律而形成自己对法律的肚带简介、形成自己独特法学风格的人,还
是一个能够接受与吸纳其他法学家观点并从中不断进步的人。
波斯纳的书,便如同是一场注明法学家们管子各自论点的精彩投入的辩论,让人看得酣畅淋漓。
我详细阅读了第一十章《矫正正义、报应正义、形式正义和分配正义》:
作者以法官判案的“政治性”和“个人性”引起了大家对于法律的正义追求的思考。
其中对亚里士多德《尼各马可伦理学》的“法官试图以刑罚来使得事情平等,并剥夺伤害者的获利”和乔其姆的“一方获得了不公正的利益,而另一方收到了不公正损失。
因此,这里存在着不公,需要补救,有一种不等,必须予以平等化”这些讨论进行分析,简要概括那个时期亚里士多德对校正正义的的理解及其局限性;后从无偏私正义在发达社会中法治更为不确定的反面观点;并结合自己作为法官的多年经历深入分析法治与正义的关系向我们展示他的观点:“与指向特定个人的命令或条令相比,规则的普遍性(这是传统理解的法治的另一维度)把不容易受伤害者放在与易受伤害者同等的位置上,从而保护了那些易受伤害的人们。
这就是法律同等保护的根本含义,即信奉规则在适用范围上的普遍性和在运用上的公平,这就是法律有利于社会中的弱者和孤独成员的特点,这是独立于专门为了这些人的利益而制定的任何其他原则的”。
同样的,作者还引进了爱博斯坦及约翰·鲍格的校正正义的观念:“这样一种观念,当一个人上海了他人时,受害人因此伤害而拥有道德士的要求赔偿的权利,而加害人有道德上的支付赔偿的义务”等。
报应正义中,作者将校正正义的两个基石:个人正义之不足,权利受侵之愤慨和赔偿要求总结出“将侵权制度视为复仇制度的一种文明替代品”,从而引出作为这两个制度的观念基础的报应正义。
作为报应这一说法,或许和侵权、刑法这两个角度去研究更全面,因为这些观点本来就是基于最初的同态复仇的理念应运而生,发展到今天的侵权责任法、刑法的规制,或许在于目的与机能这一方面,刑法的惩罚与预防犯罪较于侵权行为法更为明显。
作者眼中的形式正义不仅收录了亚里士多德“校正正义”的观点,并对“法律命令必须能够为他要求的对象服从它必须在一切与该命令相关的方面都同等的对待所有有境况相似的人;必须公开;必须有一个程序来确定该适用该命令所必须的事实。
”也不满足,他认为““如果一个法律不可能服从,那么该法律的目的就失败了……这种感觉无效的法律是一种不正义。
”
伤害和不救助,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态度,前者为积极主动的作为给当事人造成侵害,而后者为消极不作为致使当事人得不到救助而无法弥补损害。
这两者的结果都是损害,然而从方法论的角度来说却完全不同。
正如波斯纳所言:“假定人们都认为,每个人都有不受粗心驾驶者伤害的权利,而不是只要驾驶者适度细心就不对自己造成的伤害承担法律责任。
”方法论的不同可能会带来一样或者不一样的结果,然而如果连方法论都相同了,那么结果便很难不同了。
如果每个人都能做到对自己权利的主人翁意识的养成,那么分配正义的实现就指日可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