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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文学论文论文题目:词旨渊永、寄托遥深的正始之音院系:人文学院2013级汉语言(文秘)姓名:吕鹏学号:12013240141日期:2014-4-13词旨渊永、寄托遥深的正始之音——据阮籍和嵇康探讨正始文学的特点摘要:魏晋文学是古代文学发展中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而其中曹魏后期文学又独具特色。

“正始”是齐王曹方即位后所使用的年号,同时也有“正其史”的含义,同时也衍生出“正始之音”、“正始体”的相关概念。

正始时期的思想界主要趋势是崇尚老庄,高谈玄理,不管世务和行为放荡。

所以刘勰说:“正始明道,诗杂仙心。

何晏之徒,率多浮浅”①但是这一时期人才辈出,灿若星河,成就斐然,这其中当以阮籍、嵇康所引领的“竹林七贤”最为突出。

正是因为这一大批文人的创作,才形成了“正始文学”之说。

“正始文学”是对建安文学的继承和发展,但是又独具特色。

关键字:建安文学正始文学阮籍嵇康特点魏晋文学是古代文学发展中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而其中曹魏后期文学又独具特色。

“正始”是齐王曹方即位后所使用的年号,同时也有“正其史”的含义,同时也衍生出“正始之音”、“正始体”的相关概念。

魏晋文学变化发展的趋势,大致和政治、思想的发展相同。

曹魏后期,政局混乱,曹芳、曹髦等皇帝既荒淫无度又昏庸无能,司马懿父子掌握朝政,废曹芳、弑曹髦,大肆诛杀异己。

正是由于这种政治上的高压和知识分子逃避现实的情绪,已经不如建安作家那样富有现实性。

所以《文心雕龙·明诗》篇说:“正始明道,诗杂仙心。

何晏之徒,率多浮浅”,但杰出的人物如阮籍、嵇康还保持着建安的传统,仍能较密切地结合现实。

“魏初诗歌,渐趋轻靡,嵇、阮矫以雄秀,多为晋人所取法,故彦和评论魏诗,亦惟推重二子也”。

那么“正始文学”独立性特点又体现在什么地方了?本文将从这方面来全面认识“正始文学”。

一、思想崇老庄、顺自然且讥讽礼教,具有揭露黑暗统治的时代气息。

魏晋时代的阶级斗争和政治情况决定了当时的文化、思想潮流。

当时的思想界主要趋势是崇尚老庄,高谈玄理,不管世务和行为放诞。

这种风气当然是和汉末儒家思想的统治消弱有关系。

刘勰分析当时文学衰落原因是:“运涉季世,人未尽才。

”这是确实的。

西晋后期以至东晋,由于玄风盛行,诗歌成了唯心主义哲学的讲义。

玄学中包涵着一种穷究事理的精神,导致了社会现象富有理性的清醒态度,破除了拘执、迷信的思想方法。

同时,庄子所强调的精神自由,也为玄学家所重视。

比如阮、嵇二人,生平和创作虽有很多不同,但崇尚老庄和反对礼教的精神则是一致的。

当时司马氏为了巩固统治,不得不利用礼教这个工具,嵇、阮却提出“自然”和司马氏的“名教”相对立。

他们不但否定礼法,并且进而否定儒家的一切。

嵇康公开说自己“有每非汤武而薄周孔”②,阮籍也自称“礼岂为我设耶”,并且“见礼俗之士,以白眼对之”③不但从根本上动摇了儒家学说,而且把司马氏积极准备着以“禅让”形式夺取皇权的根据给推翻了,所以嵇康就非死不可。

“见礼俗之士,以白眼对之”,也就得得罪了司马氏周围那帮凶者,当然也不免“为礼法之士所绳,嫉之如仇”。

④嵇康和阮籍通过对司马氏的腐朽、阴险和残暴,部分认识到了统治者的面目,对封建皇帝虐害人民的本质有所揭露。

他们提出了“盖无君而庶物定,无臣而万事理……君兴而虐兴,臣设而贼生”⑤的论点,认为君主们都是“凭尊恃势,不友不师,宰割天下,以奉其私。

……矜威纵虐,祸崇丘山,刑本惩暴,今以胁贤,昔为天下,今为一身……”。

⑥给统治者尊严以沉重打击,同时也突出他们深刻的理性思考。

二、诗风由建安的“慷慨悲凉”转变为“忧生之嗟”,反映民生疾苦和抒发豪情壮志的作品减少了,抒发个人忧愤的诗歌增多了,故时人评论阮籍诗“颇多感慨之词”(钟嵘《诗品》)和“忧生之嗟”(李善《文选注》),嵇康诗亦“多抒感愤”(陈祚明《采菽堂古诗选》卷八)。

正如阮籍的《咏怀诗》八十二首,充满苦闷、孤独的情绪,因为他的政治抱负不能实现,古人云:“达则兼济天下”,儒家学说也一直不断的在强调一个问题“出仕”,只有做官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与抱负。

但是魏晋正始时期,朝政混乱,仕途险巇,正直的人朝不保夕,又何谈理想与抱负了。

阮籍本来是有政治抱负的人,《晋书·阮籍传》说:“籍本有济世志”。

他在《咏怀诗》里一再透露过这种情绪。

例如第十五首就“昔年十四五,志尚好书诗,被褐怀珠玉,颜闵相与期”之语;第三十九首更吐露了“壮士何慷慨,志欲威八荒”的雄心和“忠为百世荣,义使令名彰”的志节。

他那样佯狂避世,内心是不得已而且痛苦的。

第二十一首写道:“于心怀寸阴。

羲阳将欲冥。

挥袂抚长剑。

仰观浮云征。

云间有玄鹤。

抗志扬哀声。

一飞冲青天。

旷世不再鸣。

岂与鹑鷃游。

连翩戏中庭。

”这首诗把他的雄心和牢骚和盘托出。

他渴望建功立业,却又没有条件,只好让光阴白白的逝去。

诗中冲天哀鸣、不愿与鹑鷃为伍的玄鹤,正是诗人自己高洁的性格的象征。

除了诗歌,阮籍的散文,特别是著名的《大人先生传》,也像他的诗一样,流露出一种无可奈何的心情和对礼法之士的批判。

“且汝独不见夫虱之处於褌中,逃乎深缝,匿乎坏絮,自以为吉宅也。

行不敢离缝际,动不敢出褌裆,自以为得绳墨也。

饥则啮人,自以为无穷食也。

然炎丘火流,焦邑灭都,群虱死於褌中而不能出。

汝君子之处区内,亦何异夫虱之处褌中乎?”(阮籍《大人先生传》)这种比喻极为生动巧妙,笔锋可以说辛辣之至!鲁迅先生曾借用刘勰说的“使气”来概括阮籍的特色。

而如作者自喻的大人先生作的歌是:“天地解兮六合开,星辰陨兮日月颓,我腾而上将何怀。

”一切都到了“末日”,连宇宙也要毁灭了,升天又何尝逃避得了。

这种无可奈何的心情,正说明阮籍内心的痛苦。

三、创作上的个性化与作家个性的鲜明化特征。

在魏晋之前,作家创作个性特征不十分鲜明,尤其是两汉时期,由于作家人格精神上独立性的欠缺,其作品在风格上往往是群体风格遮蔽了作家的个性特征,到了魏晋以后,尤其是正始时期,作家的个性的迸发达到了一个极致,作家的作品则具有浓烈的个性色彩与鲜活的魅力,创作的个性化愈来愈明显。

嵇康擅长的是散文,但四言诗写得也很好,能够脱出《诗经》的藩篱,既有高洁的志趣和愤世嫉俗之情,也富于秀逸的风格。

他的很多作品虽然带有很浓的老庄思想的色彩,愤愤不平之情还相当清楚的流露出来。

所以《文心雕龙·明诗》篇说“嵇志清峻”,钟嵘《诗品》说他:“过于峻切”。

我们如果研读一下嵇康的作品,也确实可以得到这个印象。

例如:著名的《幽愤诗》,通篇说的是自己鲠直性格养成的原因及由此致祸的本末。

他虽然对自己任性有点后悔,但他仍然认为自己的主张是对的,不过因鲠直招祸而已。

“惟此褊心,显明臧否。

感悟思愆,怛若创痏。

欲寡其过,谤议沸腾。

性不伤物,频致怨憎。

”等语,就是最好的说明。

这种清高的思想和他那种愤世嫉俗之情有密切的关系。

因为清高,所以更看不惯污浊的现实;因为愤世,所以更趋于桀骜不驯和孤高自赏。

这种风格也表现在他的散文中。

《与山巨源绝交书》信中列陈不能出仕的原因有“必不堪者七,甚不可者二”,都环绕自己傲世避俗的生活态度立论,写得明白剀切,也富于生动形象。

《文心雕龙·才略》篇说:“嵇康师心以遣论。

”就是指他那种孤傲愤世,目空一切,敢于大胆立论的作风而言。

这种作风,实际上也就是“清峻”两字的另一种说法。

“西晋之士,其以嗣宗为法者,非法其文,惟法其行。

用是清淡而外,别为放达。

据《世说·德行》篇注引王隐《晋书》谓:‘魏末,阮籍嗜酒荒放,露头散发,裸袒箕踞,其后贵游子弟阮瞻、王澄、谢鲲、胡毋辅之徒,皆祖述於籍,谓得大道之本。

’”《魏氏春秋》也记载:籍旷达不羁,不拘礼俗。

同样《晋书·阮籍传》记载:时率意独驾,不由径路,车迹所穷,辄恸哭而返。

这些看似荒诞的行为不仅体现的是他内心巨大的伤痛,更是他真性情,率性而为的直爽的独立性格的透明化。

阮籍和嵇康的生平和创作虽然有很多不同,但崇尚老庄和反对礼教的精神则是一致的。

因此历来论述者总是把嵇、阮放在一起讨论。

“按:钟氏《诗品》谓阮籍《咏怀》之诗,可以陶性灵发幽思,言在耳目之内,情寄八荒之外,会于风雅,厥旨渊放,归趣难求。

又谓康诗露才,颇伤渊雅之志,然托喻清远,良有鉴裁,亦未失高流。

”⑦但是他们诗歌中或者文章中所蕴含的思想感情以及诗歌文章特色是不同的。

阮籍诗歌的特色是“归趣难求”,那就是说阮籍的诗歌追求一种返璞归真的自然之趣,而嵇康诗歌的特色是“未失高流”,就是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之感,的确是令人仰慕和望尘不及的。

阮籍和嵇康作为正始文人的代表,他们的思想以及文章诗歌特色,是魏晋文学自觉地的表现型,也为中国中古文学史的发展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正始末年,竹林名士登上了历史舞台,他们与正始名士有着不同的哲学态度,以《庄子》的绝对精神自由境界作为自己的追求,主张越名教而任自然,彻底批判礼法之士,不尊礼法,行为放诞。

竹林七贤中的阮籍嵇康是正始时期最重要的两位作家,把握正始文学不能不对他们的思想和诗文进行细致解析。

竹林七贤中的山涛、向秀等人处于陪衬地位,且文学作品稀少,所以对他们历来文人大都不是特别关注与重视。

正始时期是一个政治急剧变化的事情,政治变化又对文学产生直接的影响,所以分析正始文学中的政治因素是必要的。

正始末年高平陵之变改变了整个社会名士构成的格局,以及哲学和文学发展的走向,正始名士被杀,竹林名士集团逐渐解体,在政治高压之下嵇康和阮籍都发出了忧生之叹。

景元四年司马昭杀嵇康,阮籍随之忧郁而死,竹林名士集团彻底消失,名士追求精神自由的梦也彻底破碎。

刘勰《文心雕龙》中对正始时期重要诗人的文学风格有精准的评价,正始文学的艺术特色总结为仙心、清峻、遥深这三种审美品格,仙心指正始诗的内容特色,清峻、遥深分别指嵇康和阮籍诗的内容特点。

正始时期虽然短暂,但正始文学对后世的影响是深远的,正始时期的名士风度成为两晋名士效法的榜样,玄学和清谈在两晋得到完善,在诗歌方面,阮籍的《咏怀诗》在两晋南北朝以及整个文学史上都产生了深远影响。

注释:①出自刘勰《文心雕龙·明诗》;②出自嵇康《与山巨源绝交书》;③出自王隐《晋书·阮籍传》;④出自嵇康《与山巨源绝交书》;⑤出自阮籍《大人先生传》;⑥出自嵇康《太史箴》;⑦出自刘师培《中国中古文学史讲义》第四课“魏晋文学之变迁”。

参考文献:①袁行霈主编的《中国文学史》(第二版),高等教育出版社1999年出版;②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中国文学史编写组编写的《中国文学史》,人民文学出版社1982年出版;③刘师培著写的《中国中古文学史讲义》,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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