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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C的分化发育及其在免疫耐受中的作用

·综述·pDC的分化发育及其在免疫耐受中的作用张健,厉淑青【关键词】浆细胞样;树突状细胞;分化发育;免疫耐受作用【中图分类号】R329.21【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674-4152(2013)01-0124-02浆细胞样树突状细胞(plasmacytoid dendritic cell,pDC)从1958年被发现,其定位于活动性淋巴结周围,呈浆细胞形态,后续的研究发现这些细胞表达T细胞和单核细胞的表面标记,并且在病毒刺激后迅速产生大量的Ⅰ型干扰素,结合其生物学形态特征、定位、表型及功能,这群细胞曾被称为T细胞样浆细胞、单核细胞样浆细胞、Ⅰ型干扰素生成细胞。

根据近年的研究明确这群细胞具有抗原提呈功能,现公认使用浆细胞样树突状细胞即pDC的名称[1]。

pDC作为天然的Ⅰ型干扰素产生细胞,无疑在抗病毒感染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而且随着近年来的研究进展,发现pDC 能够诱导T细胞分化为具有调控功能的调节性T细胞(regula-tory T cells,Treg),参与肿瘤和移植排斥的免疫耐受过程。

此外,近些年有研究显示pDC还可以与多种免疫细胞,包括NK 细胞、B细胞、髓系树突状细胞相互作用,调控它们的功能[2]。

然而,浆细胞样树突状细胞在人体和鼠的外周血单个核细胞数量中占0.2% 0.8%,在组织中含量更少,因此难以获得足够数量的pDC,这大大限制了对这群细胞的功能研究。

鉴于pDC 在免疫应答中的作用越来越引起许多学者的关注,本文就pDC 的分化发育和其在免疫耐受中的作用进行综述。

1pDC的分化发育1.1pDC的来源和分化目前公认pDC来源于一级淋巴组织,包括胎肝、胸腺和骨髓中的造血干细胞。

在成人体内,pDC 在骨髓中不断产生,并且在稳定的条件下在血液中循环,运输到淋巴组织中(包括淋巴结、扁桃体组织、胸腺、骨髓、黏膜淋巴组织等)[3]。

1.1.1pDC来源于淋巴系定向干细胞在pDC中发现T细胞前体的受体α、λ5和Spi-B的转录物(the gene transcripts of pre-T cell receptorαpTα,λ5and Spi-B),后者在髓系来源DC中没有,表明pDC和髓系DC来源于不同的前体细胞[4]。

此外,过量表达的显性负向转录因子Id2和Id3抑制pDC、T细胞和B细胞的发育进一步证实了pDC来源于淋巴系定向干细胞的假说。

1.1.2pDC来源于FLt3L阳性细胞骨髓和淋巴组织中FLt3L阳性细胞可以在培养皿或体内分化为mDC和pDC。

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在人和鼠中FLt3L是造血干细胞分化为pDC起主要作用的细胞因子。

志愿者接受FLt3L后,他们外周血中pDC数量增加[5];另外,FLt3L转基因鼠外周血中pDC的比例显著性增加,相反FLt3L缺陷鼠体内pDC数量极低[6]。

最近有研究表明,尽管骨髓中的定向祖细胞不表达重组活化的基因产物和IgH的基因重组产物,而骨髓中的定向祖细胞来源的pDC却能够表达这些产物,因此pDC可能代表了一种特定的造血细胞谱,这类细胞比一般的淋巴细胞(T细胞、B细胞和NK细胞)和髓样细胞(单核细胞、粒细胞、白细胞)的发育更加具有可变性[7]。

作者单位:030001太原市,解放军第二六四医院检验科(张健);322100浙江省东阳市巍山医院(厉淑青)通讯作者:张健,电子信箱:170477764@qq.com另外,G-CSF是另一个在pDC分化过程中发挥作用的细胞因子,它能动员pDC从骨髓中进入到外周,对骨髓细胞发育过程中所必需的转录因子干扰素调节因子8(IRF8)敲除[8]。

小鼠的研究表明,pDC、表皮DC和皮下DC增殖受到抑制,因此也有假说认为pDC是一种经过从淋巴细胞转变为骨髓细胞的淋巴细胞种群[9]。

1.2pDC的成熟活化目前的研究证据表明,pDC成熟活化有两条比较确切的分化途径。

IL-3依赖途径:在IL-3依赖途径中,外周血pDC前体表达高水平的IL-3的受体,在IL-3和CD40L存在的条件下,pDC前体细胞分化为成熟DC。

而当pDC前体细胞在无IL-3的培养条件下,几小时即发生凋亡[9]。

IFN-α依赖途径:外周血pDC选择性表达TLR7和TLR9,可以识别病毒、细菌来源非甲基化CpG基序、以及内源性抗核酸免疫复合物[10]。

TLR7和TLR9的信号转导,刺激pDC快速产生大量的IFN-α。

而IFN-α能够促进pDC的进一步活化和生存[10]。

2pDC在免疫耐受中的作用2.1pDC参与免疫耐受的作用机制pDC在诱导免疫耐受方面越发受到关注,这与其不同分化阶段的pDC都能够诱导具有调节功能T生成有关。

2.1.1pDC前体在免疫耐受中的作用从淋巴组织中分离的pDC表达一定水平的MHCⅠ类分子和表面Ⅱ类抗原,但几乎不能表达共刺激分子CD80、CD86和CD40。

可以推测,此时pDC 处于静止或幼稚状态,而与其共同培养的处女型CD4+T细胞几乎不能进行增殖,T细胞产生IL-2和IFN-γ的能力受损,而IL-10的产生则增加,这种无反应性在外源加入IL-2后发生逆转,类似于失能T细胞。

而且这群T细胞与其他T细胞共同培养后,后者的特异性抗原刺激增殖能力受到抑制,这种调节效应与IL-10的产生有关[11]。

pDC与HLA-A0201限制性流感片状肽共同作用,可以诱导处女型CD8+T细胞转变为调节型CD8+T细胞,并分泌大量的IL-10,调节型CD8+T细胞对于抗原的再次刺激表现出低增殖和低细胞杀伤能力,而分泌的IL-10又使其他CD8+T细胞增值受到抑制[12];pDC吞噬凋亡的细胞后分泌IL-10、TGF-β1增加,而IL-8、GM-CSF等致炎因子分泌降低,从而降低机体免疫应答[13]。

另有一些实验表明,有些无活性的抗原通过未成熟的pDC可以抑制抗原特异性T细胞的增殖,但这并不说明这是因为pDC缺乏共刺激分子,因为分离出的mDC表达低水平的共刺激分子却已经被证明能诱导T 细胞的增殖[14]。

2.1.2成熟pDC在免疫耐受中的作用一些变态反应性疾病中pDC产生了大量的内源性IL-3,诱导Th2细胞。

2.1.3活化pDC在免疫耐受中的作用pDC在CpG的刺激后能够诱导CD4+CD25-T细胞分化为CD4+CD25+Foxp3+调节性T细胞,这种CD4+CD25+T细胞对二次同种抗原具有低反应性,并且抑止自身或同种基因型的CD4+T细胞的增殖。

病毒刺激活化的pDC上调表达MHC-Ⅱ类分子,共刺激分子CD40、CD80、CD86,在IFN-α存在的条件下pDC能够诱导一类·421·中华全科医学2013年1月第11卷第1期Chinese Journal of General Practice,January2013,Vol.11,No.1分泌IL-10和IFN-γ的具有调节功能的T细胞生成[15]。

2.1.4pDC通过产生IDO诱导免疫耐受吲哚胺2,3双加氧酶(IDO)是色氨酸代谢的限速酶,而色氨酸是T细胞的活化与增殖所必需的氨基酸,色氨酸浓度的高低很大程度上影响CD4+T细胞、CD8+T细胞以及NK细胞的活化与增殖状况[16]。

体外研究发现,在无色氨酸或者浓度较低的条件下,T细胞经刺激激活后经历细胞G0/G1期后停止发育,不能分化为有完全免疫功能的效应细胞[17]。

pDC通过CTLA4-Tg和CD200-Ig的刺激后产生IDO,大量代谢色氨酸,强烈抑制T细胞增殖并促进这些细胞存在的抗原耐受性。

2.2pDC相关的免疫耐受与肿瘤pDC诱导的调节型T细胞以及pDC来源的IDO可能参与了肿瘤的进展。

2004年一研究小组从小鼠肿瘤引流淋巴结中分离了一群CD11c+B220+ CD19+pDC(IDO+pDC),其仅占淋巴结总细胞的0.5%。

分离的IDO+pDC可在体外特异性抑制抗原冲击的T细胞应答以及其它APC诱导的T细胞活化。

IDO+pDC可能诱导全身免疫系统对肿瘤抗原产生免疫耐受,在体内甚至少量的IDO+pDC也可抑制大量的抗原特异性T细胞的增殖。

从IDO基因敲除的小鼠肿瘤引流淋巴结中分离的pDC无免疫抑制效应,体外实验也证实IDO的特异性免疫抑制剂1MT可消除IDO+pDC的免疫抑制作用[18]。

2.3pDC相关的免疫耐受与移植器官移植最主要的难题就是产生排斥反应,解决的方法就是诱导免疫耐受,pDC可以诱导中枢性和周围性两种免疫耐受途径。

胸腺中一些T细胞的表面受体对自身抗原有很强的免疫识别能力,而pDC是胸腺内发现清除此类T细胞最重要的细胞,从而降低自身免疫应答,诱导免疫耐受[19]。

pDC诱导外周免疫耐受主要通过诱导T细胞无能、清除T细胞克隆、诱导调节型T细胞、诱导Th2反应等途径[20]。

pDC诱导的免疫耐受的方式有几种:①T细胞的调节,主要是Thl细胞和Th2细胞可通过其产生的细胞因子相互抑制;②诱导T细胞无能状态,在适当的刺激下不增殖或不产生IL-2等;③诱导调节性T细胞的形成,通过细胞间接触刺激分泌IL-10等因子,产生T细胞抑制作用[21]。

3结语虽然对pDC已经有了较深入的了解,但关于pDC的起源、pDC对急性或慢性感染性疾病的控制和在免疫耐受方面的作用还存在很多的盲点。

获得更多pDC的生物学功能,尤其是pDC相关的免疫耐受的确切机制,能够对肿瘤的治疗、防止移植排斥以及自身免疫的控制有一定的帮助,pDC的应用前景将更加广泛与普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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