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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师论文从父子冲突看同理心的缺失摘要:如何处理父亲与儿子、传统与自我的关系,始终是人们所面临的困境。

研究发现在海明威的文学生涯中,他把传统,道德、及其生命本体的存在悉数放在父与子的冲突中加以表现。

本文以《父与子》为例,运用家庭情感交流方式的原型一同理心,揭示父子冲突的真实状态,分析产生父子疏离现象的根源。

关键词:海明威;父子冲突;同理心引言同理心是人本主义心理学理论的一个重要概念,也称为“共情,神人,通情达理”,最早由人本主义大师卡尔·罗杰斯提出。

按照罗杰斯的观点,同理心是指体验别人内心世界的能力,同时,把自己的共情传达到对方,让对方感到被接纳被理解。

同理心也是人类沟通的一种重要的方式。

因此同理心也可以说是人类接触的一个基本模式。

Mayeroff(1971)认为这种接触的模式的本质就是关怀,从内部去体认他的生活、目标及方向。

同理心更是家庭情感交流方式的原型,尤其是父子之间,如果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特定情感一直未能做同理心的回应,那么对其情感会造成严重的伤害,儿子会渐渐逃避表达甚至不去感受这些情绪,终而其他的情感也会萎缩消失,最终导致父子问的不调和以及矛盾情感的冲突。

在西方文学中“父子冲突”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主题,被认为是人性的根本问题之一,父子冲突几乎是一个不变的常数。

海明威是其中典型性的作家,他创作的许多作品如《印第安帐篷》、《三声枪响》、《医生夫妇》以及《两代父子》等都反映了这一主题。

《两代父子》描写了更具普遍性和恒常性的父子矛盾。

文章以此文本为例,运用家庭情感交流方式的原型——同理心,揭示父子冲突的真实状态,分析产生父子疏离现象的根源。

1.同理心的缺失在《两代父子》中,尼克对待性方面前后不一致的言语和行为被理解为是对父亲所坚持的观点的抵制和认同。

如同尼克在森林中要干掉妹妹的假想情人一般,他也举起枪瞄准了自己的父亲。

由于尼克的父亲以传统的观念和自身的感受来作判断,习惯以自身预设或假设的既定标准来要求尼克,不希望儿子过早接触性行为,用荒谬甚至是恐吓的说辞来传授性知识,未能接纳儿子的立场和看法,这样父子的沟通必然受阻。

当儿子对性知识的需求没有被满足或受到伤害时,它只是被阻止了,但并没有消失。

它通常以原始的形式保留在他的身上,这种原始的形式解释了为什么只能是产生事与愿违的后果,父亲的不同理神人导致了尼克的失望、沮丧,甚至对父性权威的蔑视。

同理心既是家庭感情交流方式的原型,总是深藏于人类的集体无意识中。

尼克的恋父情结不能接受父亲对性的无能,鉴于父子同理心的缺失,尼克不能理解父亲的行为,逼迫他要杀掉自己的父亲。

他朝父亲举起枪是出于“父亲对自己假模假样,装腔作势的男子汉气概的失落”。

随后无意识的同理心原型使其产生的罪恶感和羞耻感表明尼克对父亲的真正态度:一方面他希望去热爱并且原谅自己的父亲,另一方面却十分憎恨并且想要摧毁父亲。

这自相矛盾的态度在小说的开篇处便有所揭示。

作者写道,“尼克现在对父亲的一生不知从何下笔,也不知如何下笔,虽然之后……”然后“他拼命的写,如同写完就能完全摆脱他一样。

他已经摆脱不少了。

但是还差很多很多”。

同理心的激发不但需要在尼克心理单方面的生起,同时更重要的是互动关系中,在每个人内心成熟起来。

父亲一尼克的关系,母亲一尼克的关系,父亲—母亲的关系,三种关系的互动在同理模型中都是十分重要,因此我们可以把同理心的意义作为这一文本的核心叙事。

究竟尼克的写作要摆脱什么,其中最核心的内容就是他的母亲。

在父亲、母亲、儿子的关系互动中,尼克,或者说是海明威在前十部小说里将母亲对父亲的迫害描写得淋漓尽致。

因为母亲的不同理神入导致了父亲的懦弱和无能。

母亲虚伪和沉闷的性格,父母之间的长期缺乏调和,对尼克的情感也造成了严重的伤害,母亲对父亲的特定情感一直未能做同理心的回应,父亲渐渐逃避与母亲的情感交流,终而导致其他情感无法得到宣泄和纠正。

这已然是对父亲和自己健康的一大威胁。

不同理共情的夫妻关系所引起的消极影响却使得尼克对母亲这一角色缺失感到理所当然。

因此,他写道:“在这个家里只有一个人的气味能让他感到舒心,那就是他的小妹妹。

其他的人他一律避免与其接触”。

他的母亲也是这“其他人”之中的一员。

母亲角色的缺失使得尼克失去了被激发和培养共情能力的部分土壤,导致了尼克与儿子之间交流障碍的延续,从而再次引起第二代父子间的共情障碍而引发冲突。

尽管尼克可以不去回忆自己的母亲,但对父亲的记忆却无法从他脑中抹去。

尼克也许根本就无法把父亲原原本本地描绘出来,虽然父亲是他一生的主题。

他出现打猎途中,与每一个密歇根丛林的画面都紧紧联系在一起,出现在尼克每一次的性行为回忆里,出现在尼克儿子询问有关祖父的每一个问题里。

当这个不知名的孩子问起尼克的童年和与印第安人一起打猎的经历,尼克的反应是有趣的,他犹豫了一下,想起自己父亲在和他沟通时存在的障碍。

他开始支支吾吾,后来却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我不知道。

’尼克语塞了……‘我和比尔及他的妹妹朱迪一起。

我们曾经整个夏日每一天都在一起”’。

但是尼克的儿子想知道更多:“告诉我他们长的什么样子。

”“他们是Ojibways印第安人,”尼克说到。

“他们人都很好。

”“他们都喜欢和什么待在一起?”“这很难说,”尼克亚当斯说到。

同理心是在人类社会历史发展过程中形成的高级社会性情感,具有同理能力的前提条件就是能够感受、体验、接纳他人的情绪情感过程,产生共情效应。

我们透过尼克这空洞的回答,可以看出尼克的记忆既是模糊不清的,也不愿意将任何有用的信息与儿子共同感受。

除了将父亲对打猎的热情传授给了自己的儿子,尼克对从父亲那继承的缺乏有效的沟通方式和共情神入的能力深感苦恼。

父亲因无力和尼克沟通而许下的祈祷(上帝啊,别再让我告诉小孩子这是什么,那是什么了)成真了。

这种潜意识的家庭情感交流的原型方式因没有在父子关系的互动中得到唤醒,少年时期对同理认知的缺失使得成年的尼克表现出了无力与儿子同理,因而无法产生共情效应。

《印第安帐篷》中有段描写是儿子直接问尼克有关祖父的事情,而在尼克的回忆里我们不难推断出亚当斯医生的自杀部分原因可能是亚当斯夫人无法体认丈夫内心的胆小,缺乏男子气,更不能进入他的认知世界,了解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屈辱。

Mayeroff(1971)认为“理解一个人,必须能够了解他及他的世界,……必须能与他同在他的世界里,并进入他的世界,从内部去认知他的情感方式。

”而亚当斯夫妇问的共情缺失,相互不能进入对方的蕴涵着个人意义的世界,直接影响了尼克与儿子同理能力的苏醒和成熟。

文章最后一段对话对理解祖孙三代互相不能理解不能苟同之间的循环是至关重要的,“沉默与隐忍,拒绝和冲突”因此得以永恒。

下面的对话发生在尼克父亲的墓前:儿子的诉求父亲的回应咱们怎么从来也不到爷爷坟上去祷告祷告?咱们的家乡不在这一带。

离这儿远着哪。

我想我总应该到爷爷坟上去祷告祷告。

改天去吧。

以后咱们可别住得那么远才好,要不,将来我到不了你的坟上去祷告,那怎么行呢。

那以后再瞧着办吧。

那也总得在美国找个比较方便的地方。

咱们就都葬在牧场上,行不行?这个主意倒不坏唉,爷爷坟上连一次也没去过。

我心上总觉得不大舒坦啊。

咱们总要去一次的,尼克说。

放心吧,咱们总要去一次的。

尼克给儿子的回答毫无说服力。

与此同时,抛开回答时的闪烁,我们还是不难看出尼克对儿子的爱,犹如我们不难发现尼克父亲对尼克的爱一般。

但是让我们值得怀疑的是尼克是否能够胜过他的父亲,做一个更好的父亲。

两代父子都有着缺乏“移情”、“同感”的共性,不能设身处地地体验儿子的心境,因此尼克对儿子的情绪和心境显然不能保持敏感和理解,更不能感知到儿子内心世界的感受。

两个父亲似乎都不能够将生活中有关生命、死亡、过去与成长等至关重要的相关信息传递给自己的孩子。

尼克对父亲模棱两可的态度充分证明了Jackson Benson对海明威所有作品中心主题的定义:“海明威对人类自身力量的态度并不是二元对立的,总是处于多重考虑。

他永远也不能决定人们究竟悲哀是被自己意志的弱点所打败,还是悲伤的被人们体内体外的力量不知不觉的将他劫离了自己的意志”。

正是这种原囚导致尼克和他的儿子前途渺茫,并让我们再次想起《印第安帐篷》的结局。

2.同理心的苏醒海明威生平发表的最后一篇尼克·亚当斯的小说《父与子》与第一篇父子关系描写的小说《三声枪响》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轮回。

尼克围绕父亲所开展的记忆强调了这种共情缺失的重要性。

但是不管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尼克嗅到了过去(他的父亲)对未来(他的儿子)的影响。

故事最后尼克对儿子问题搪塞敷衍的回答,也让读者发现尼克在沟通方面的无能,让我们看到了过去和未来的必然联系。

儿子的存在既代表了不可抹杀的血缘关系,也代表着两代之问不能同理而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故事结尾,就如同PaulWadden所说的,“父亲的原罪被无情的加载在下一代人的身上”。

但是Wirt Williams分析海明威的“悲剧艺术”中却如此写道:“尼克并没有发现父亲的去世对他的影响,没有意识自己就是父亲的延续,他的儿子却让他意识到了这一点从而唤醒了尼克对父亲的认识”。

这也可以看作同理作为心理渐趋成熟因子的一种潜在方式。

尼克终于能够领悟亚当斯医生的父爱,理解了父亲,实际上也是理解了他自己为怨恨而漂泊的心。

除此之外,尼克身旁儿子的存在,在整个故事中都是沉默的,它不仅代表着无法解决的共情神人的问题,也暗示尼克内心深处的分裂。

故事的结尾,儿子终于醒来。

McCarm这样描绘到这个情景,“如果尼克的儿子代表着《父与子》中第二代的父子关系,他便也代表尼克自己的孩童时期,一个在他体内沉睡的幼儿,在一路记忆的旅途上终于苏醒过来”。

如果说尼克在故事最后答应儿子时常来拜访祖父的坟墓可以代表尼克对父亲和儿子的同理心苏醒的话,故事结局即预示了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好父亲,尼克需要扮演一个更加积极的角色与儿子进行沟通借此消除两代问的鸿沟,积极的沟通才能让尼克真正面对自己的儿子,真正面对自己的父亲。

结论虽然在故事中,父子同理关系的苏醒和修复的尝试来得有些晚,但毕竟构成了一个重生的图景。

共情的修复隐含着领悟自己之前对于父亲所投射的“恨”——许多是来自自己的“恨”,而终于认识到被投射“恨”的父亲其实是爱自己的,苏醒就到来。

这就充分说明父子同理神人关系需要双向理解和沟通,这也是人类文明社会建构人与人之间和谐关系所需要的基本道德元素。

尼克需要变成儿子的父亲,也需要变成自己的父亲,变成他曾经一度遗忘的父亲。

由于两代父亲同理心的缺失,导致了两代父子的多愁善感、敏感自负,在家庭情感间困顿迷茫。

幼年尼克形成了分裂的人格,对自己的父亲既爱又恨。

随着尼克年龄的增长,同理心的苏醒,意识到了自己需要扮演一个更加积极的角色与儿子进行沟通,关注儿子,尊重和理解儿子,真正面对自己的儿子,真正面对自己的父亲,以试图消除父子冲突的恒定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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