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观与方法论的辩证关系一、哲学----世界观与方法论的统一哲学是系统化,理论化的世界观,是自然知识,社会知识,思维知识的概括和总结,是世界观和方法论的统一,是社会意识的具体存在和表现形式,是以追求世界的本源,本质,共性,或绝对,终极的形而上者形式。
哲学一词,在希腊文中,是由‘爱’和‘智慧’这两个词构成;在汉语中“哲”这个词是聪明,智慧的意思,中国古代把聪明而有智慧的人称为哲人,所以,中国近代以来,就把关于智慧的学问称作哲学。
马克思主义认为世界观是人们对整个世界总的看法和根本观点。
人们普遍具有的世界观往往是自发的,零散而不系统的,没有上升到理论形态。
哲学一理论的形态对世界观问题做出系统的回答和必要的论证。
哲学既是世界观有时方法论。
哲学研究自然界,人类社会和人类思维最一般的规律;自觉按照这种最一般的规律来指导自己的思想和行动,这就是方法论。
世界观和方法论是一致的,即有什么样的世界观就有什么样的方法论(注:哲学与世界观都有科学和非科学之分)。
二、关于世界观的论述(一)什么是世界观世界观是人们对整个世界以及人与世界关系的总的看法和根本观点。
什么叫总的根本性的看法和观点呢?就是说它具有最大的抽象性、概括性和最普遍的适用性。
例如:自然观的原理、观点既适用于机械运动、又适用于物理运动、化学运动、生物运动。
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辨证关系原理,既适用于奴隶社会、又适用于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社会主义社会。
括自然观、社会观、人生观、价值观、历史观。
世界观不仅仅是认识问题,而且还包括坚定的信念和积极的行动。
(四)关于世界观的体系划分简单而言,世界观的实质,就是从根本上去理解世界的本质和运动根源,解决的是“世界是么样”的的问题。
恩格斯指出:“全部哲学,特别是近代哲学的重大基本问题,是思维和存在的关系问题。
”思维与存在的关系问题包括两个方面:第一方面是思维和存在何者是第一性的问题,这是划分哲学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的唯一标准。
凡是成人物质第一性,思维第二性的,就是唯物主义:反之就是唯心主义。
另一个方面是思维与存在有无同一性的问题,这是划分可知论和不可知论的标准。
凡是认为我们的思维能够反映存在,世界是可知的,思维与存在,精神和物质世界能够达到一致,这就是可知论点。
凡是认为我们的思维不能够认识存在或不能完全认识存在,就是不可知论。
思维与存在的关系问题是哲学的基本问题,因为,它是一切哲学派别否无法回避的问题,是区分哲学派别的位子标准,是研究和解决其他一切哲学问题的前提和核心。
1.唯物主义唯物主义的三种历史形态:实物、结构、系统:(1)作为一般的世界观,唯物主义坚持按世界的本来面目去说明世界,唯物主义与科学在本质上是一致的,它是无神论的哲学基础。
(2)唯物主义经历了三种历史形态,即古代朴素唯物主朴素唯物主义是依据直观经验和比较粗浅的自然知识所作的理论概括,缺乏一定的科学论证和严密的逻辑体系,带有猜测的成分,带有直观的、朴素的性质。
普遍适用于各门具体社会科学并起指导作用的范畴、原则、理论、方法和手段的总和。
历史唯物主义的著作中经常提到方法论这个概念。
(一)近代方法论体系在专门的自觉的方法论学科分支诞生之前,以本题为研究对象和核心范畴逻辑的构造出来的逻辑理论即本体论,是西方传统哲学用一解释和把握世界及物体的一种特有的理论方式,它以提出和回答世界是什么和世界怎样存在为核心问题。
方法论的发展与近代大工业和自然科学的发展是不可分的。
资本主义的萌芽和工商业的发展促使了近代自然科学的兴起和发展,产生了探索正确认识自然的科学方法论的迫切需要。
这时,哲学作为方法论的意义才被突出出来。
1.归纳法近代方法论的奠基人是英国哲学家F.培根。
他推崇科学,反对遏制科学的宗教神学和经院哲学。
培根在《新工具论》中,总结了科学实验的经验,提出了新的认识方法即经验归纳法。
培根用他的方法体系武装了科学,推动了科学的发展。
英国的J.洛克是不列颠经验主义的开创者。
洛克认为人类所有的思想和观念都来自或反映了人类的感官经验。
他抛弃了笛卡尔等人的天赋观念说,而认为人的心灵开始时就像一张白纸,而向它提供精神内容的是经验(即他所谓的观念)。
观念分为两种:感觉(sensation)的观念和反省(reflection)的观念。
感觉来源于感官感受外部世界,而反省则来自于心灵观察本身。
与理性主义者不同的是,洛克强调这两种观念是知识的唯一来源。
洛克还将观念划分为简单观念和复杂观念,不过并没有提供合适的区分标准。
我们唯一能感知的是简单观念,而我们自己从许多简单观念中能够形成一个复杂观念。
休谟提出了批判理性知识的怀疑论。
在《人类理解论》一书中,休谟主张所有人类的思考活动都可以分为两种:追求“观念的连结”(Relation of Ideas)与“实际的真相”(Matters of Fact)。
前者牵涉到的是抽象的逻辑概念与数学,并且以直觉和逻辑演绎为主;后者则是以研究现实世界的情况为主。
而为了避免被任何我们所不知道的实际真相或在我们过去经验中不曾察觉的事实的影响,我们必须使用归纳思考。
休谟主张我们不可能将我们的思考能力解释为理性的产物,因为理性只有可能是从两种方式得来,而这两者都不可能做为我们推理思考的根基:①论证的或直觉的:这样的思考在基本上是先验的,我们不能以先验的知识证明未来就会和过去一致,因为(在逻辑上)可以思考而出的明显事实是世界早已不是一致的了。
②归纳的:我们也不可能诉诸于在过去使用归纳推理的成功经验来证明归纳推理的可靠性,因为这将会构成循环论证。
2.演绎法法国哲学家R.笛卡尔提出了理性演绎方法论。
他同培根一样,反对经院哲学,主张发展科学。
笛卡尔不满意经院哲学从圣经教义出发的演绎法,认为从中得不出任何可靠的知识。
他重视理性,在《论方法》一书中提出4条方法:①普遍怀疑,把一切可疑的知识都剔出去,剩下决不能怀疑的东西;②把复杂的东西化为最简单的东西,例如把精神实体简化为思维,把物质实体简化为广延;③用综合法从简单的东西得出复杂的东西,他说过:“给我广延和运动,就能造出一个世界来”;④累计越全面、复查越周到越好,以便确信什么都没有遗漏。
他曾用这种理性演绎法从分析上帝的完满性的概念推论上帝的存在性。
他主张清楚明白性,并称之为“自然的光明”,即理性。
笛卡尔特别强调数学,主张一切知识都应该象几何学那样,从几条“不证自明的”“天赋的”公理中推演出来,认为只有这种知识才是最可靠的知识。
欧洲大陆的B.斯宾诺莎和G.W.莱布尼茨进一步发展了唯理论的方法论。
特别是斯宾诺莎用理性演绎法,效法几何学的方式即公理方法,建立了自已的哲学体系。
这时方法论已经作为认识过程的哲学根据。
由于19世纪以前,整个自然科学还处于搜集材料的阶段,只有数学和力学得到较充分的发展,故机械论和形而上学思维方法占着统治的地位。
3.归纳与演绎的统一康德第一个打破了形而上学思维方法的缺口。
他从物质微粒之间的吸引和排斥的矛盾统一运动来说明太阳系的形成和发展,促使了机械唯物主义方法的破产。
与此同时,他建立了庞大的先验唯心主义体系,力图把整个哲学变成方法论。
康德把莱布尼茨的唯理论和休谟的经验论结合起来,认为没有感性直观材料,理性思维是空洞的;没有逻辑范畴、概念,感性直观就是盲目的。
但是,在康德看来,逻辑概念范畴不是来自感性经验,而是人类认识能力自身固有的,从而实际上否认了逻辑的客观性。
康德批判地考察理性思维的方法以及它认识世界的可能性,形成了先验唯心主义的批判的方法论。
黑格尔摧毁了康德的批判的方法论。
他指明逻辑的客观性,但把整个世界的历史发展看作是绝对理念的辩证的逻辑的发展。
黑格尔在《逻辑学》中,强调了理念辩证法作为普遍的认识方法和一般精神活动方法的作用,因而他的逻辑学也就是其辩证唯心主义的方法论。
黑格尔的客观唯心主义辩证法,是马克思以前有关方法论研究的最高成果。
4. 马克思主义方法论唯物辩证法是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唯物主义基础上改造黑格尔唯心主义辩证法,所创立的唯一科学的方法论。
它是在概括总结各门具体科学积极成果的基础上,根据自然、社会、思维的最一般的规律引出的最具普遍意义的方法论。
唯物辩证法是对客观规律的正确反映,它要求人们在认识和实践活动中一切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自觉地运用客观世界发展的辩证规律,严格地按客观规律办事。
唯物辩证法认为,世界上的一切现象都处于普遍联系和永恒运动之中,事物普遍联系的最本质的形式和运动发展的最深刻的原因是矛盾着的对立方面的统一。
因此,孤立地、静止地看问题的形而上学思维方法是错误的,而矛盾分析法是最重要的认识方法。
唯物辩证法认为,实践是主观和客观对立统一的基础,脱离实践必然会导致主客观的背离,产生主观主义,所以必须坚持实践以保持主观和客观的一致性。
在认识过程中,要用实践检验人们的认识,要善于正确地运用多种多样的科学实验和典型试验的方法,坚持实事求是,理论联系实际,一切从实际出发。
唯物辩证法认为,整个客观物质世界以及其中的每一个事物、现象都是多样性的统一。
各自都有自身的结构,包含有不同的层次、要素,组成一个个系统;各个事物、现象、系统都有自身的个性;同时,它们之间又有着某种共性,共性存在于个性之中。
多样性与统一性、共性与个性都是对立的统一。
由此产生了认识中的归纳法和演绎法、分析法和综合法、由感性具体到思维抽象和由思维抽象到思维具体的方法等等。
这些不同的方法也都是对立的统一,因而不能片面地抬高其中一种方法而贬低另一种方法,而要把它们各自放在适当的地位。
既要反对片面强调归纳法的经验论,又要反对片面强调演绎法的唯理论、独断论和教条主义,而应当把归纳和演绎辩证地结合起来。
世界中每个事物、现象都有其自身产生、发展、灭亡的历史规律,在认识中还必须贯彻历史方法和逻辑方法的统一。
马克思主义哲学方法论最重要的特点在于,它不仅是理论认识的工具,而且是共产主义运动中的伟大革命实践的工具。
它是理论认识方法和革命实践方法统一的、完整的、科学的方法论,它在社会实践中和精神生活中起着越来越大的作用。
毛泽东以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方法论为指导,提出了具体革命实践的领导方法和工作方法的理论。
他说:“我们共产党人无论进行何项工作,有两个方法是必须采用的,一是一般和个别相结合,二是领导和群众相结合。
”“从群众中集中起来又到群众中坚持下去,以形成正确的领导意见,这是基本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