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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纪大学英语第一册课文的翻译

21世纪大学英语第一册课文的翻译Unit1 TextA优等生的奥秘埃德温·基斯特莎莉·瓦伦丁·基斯特现在是剑桥大学理科一年级学生的阿历克斯,曾在曼彻斯特的中学校队里踢足球,还导演过学校的戏剧演出——但他中学毕业时得了五个A。

在布里斯托尔大学攻读英语的阿曼达在中学里参加过戏剧演出,还经常打网球,但她仍然得到了四个A。

像他们这样的优等生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呢?脑子好使并不是唯一的答案。

最有天赋的学生未必在考试中取得最好的成绩。

懂得如何充分利用自己的才能要重要得多。

学习刻苦也不能说明全部问题。

在这些成绩优秀的学生中,有些人投入的时间其实比那些分数低的同学还少。

班级中拔尖学生的成功之道在于他们掌握了一些基本的技巧,这些技巧其他人也能很容易地学到。

根据教育专家和学生们自己的叙述,优等生成功的奥秘有以下几点。

1.全神贯注!拔尖生不允许他们的学习时间受到干扰。

一旦书本打开,便电话不接,电视不看,报纸不读。

“这并不意味着对生活中的重要事情置之不理,”阿曼达解释说,“这意味着要安排好学习时间,以便能全神贯注。

要是我牵挂一位患病的朋友,我会在做功课之前先给她打个电话。

这样我坐下来学习时,就能真正集中心思了。

”2.在任何地方——或所有的地方学习。

亚利桑那州一位教授曾奉命辅导一些成绩欠佳的大学运动员。

他记得有一名赛跑运动员每天都要训练。

他曾说服他利用这段时间记忆生物学术语。

另一名学生则把词汇表贴在盥洗室墙上,每天刷牙时都记住一个生词。

3.安排好资料。

汤姆在中学时打过篮球。

“我非常忙,不可能为了找一支铅笔或一本不见的笔记本而浪费时间。

我把每样东西都放在随后可取的地方,”他说。

新墨西哥州学生保罗为每门功课备有两个文件夹,一个放当天布置的作业,另一个放已完成要交的家庭作业。

一个抽屉把必需的用品放在一起,这样就可减少因找东西而浪费的时间。

4.安排好时间。

当教师布置写一篇长论文时,阿历克斯会花两三天时间去阅读与题目有关的资料并做笔记,然后写出草稿,再写成论文。

他会计划好在作业该交的前两三天完成,以便如果花费的时间超过预期,他还能在规定的最后期限前完成。

阿曼达严格遵守一张学习时间表,其中包括每两小时休息一次。

“在你过度疲劳时还试图学习并不明智,”她指出,“短暂的休息,哪怕只是伸展一下身体,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也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

”5.学会阅读。

“我过去常花许多时间阅读一些无关的资料,”阿曼达回忆说,“但后来我习惯了快读;如果一段文章的第一句话无关紧要,我便接着读下一段。

”“我修过的最好的一门课便是快速阅读,”一名俄克拉荷马州的学生说,“我不仅提高了每分钟阅读的词数,而且学会了首先看书的目录和插图。

这样,当我开始阅读时,我就对阅读材料先有了一些了解,而且能记住更多的内容。

”在这些学生看来,有效阅读的奥秘就在于做一个主动的阅读者,即能不断提出一些能使自己充分理解所读材料的问题。

6.做好笔记。

“在写任何东西之前,我先把一页纸分成两部分,”阿曼达说,“左边部分约占纸宽的三分之一;右边部分占三分之二。

我把笔记写在宽的一边,而把中心思想写在左边。

这在复习时非常有用,因为你马上就能看到为什么这些材料是有关的,而不用为信息量太大而发愁。

”在下课铃响起之前,多数学生便已经合上书本,收好作业,和朋友们说说话儿,准备离开了。

而聪明的学生却利用这几分钟,用两三句话写出这堂课的要点,下一次上课之前,他便可以把这些要点浏览一遍。

7.问问题。

“如果你问问题,你立刻就会知道,你是否已经掌握了要点,”阿历克斯说。

课堂参与是一种求知欲的显示。

例如,在经济学课上,好奇的学生会问,中国经济怎么可能既是社会主义的,又是市场驱动的,从而使他们不仅对于“什么”,而且对于“为什么”和“怎么样”产生兴趣。

8.一起学习。

一起学习的价值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一项试验中显示了出来。

该校的一位研究生在观察大一的微积分课程时,发现美国亚裔学生在一起讨论家庭作业,尝试不同的方法,并相互解释他们各自的解题方法,而其他学生则独自学习,把大部分时间用在反复阅读课文上,一次又一次地试用同一种方法,即便这种方法并不成功。

毕竟,优等生的“奥秘”并不那么神秘。

你也能学会和掌握这些奥秘,成为一名优等生。

Unit1 TextB苦乐交织的回忆凯伦·奥多姆中学毕业——那份苦乐交织的情感,时至今日,仍像二十一年前那样是我整个身心的一部分。

随着毕业日的临近,兴奋之情与日俱增。

走出中学校门意味着我终于成年了。

很快我将自立,凡事自己决定,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会再有人来管头管脚;而且这还意味着可以和男孩子一起上学——相对多年的女子中学生活来说,这不失为一种可喜的变化。

对自己要离家去外地上大学这一点,我心中从来没有过疑问。

而我母亲的想法却恰恰相反。

虽然她尽量不把自己的意愿强加于我,但还是常用微妙的口吻问我是否考虑过某几所学校——而这些学校碰巧都在我的家乡芝加哥市或附近。

而我呢,只要经济上负担得起,说什么也是要远走高飞的。

这点一经认定,家里人的想法就改变了。

他们从关心我到底会不会离家,转为关心我到底会离家多远。

我考虑就读的那几所东海岸的学校,突然显得远比加州的那几所学校更有吸引力了。

不过,我该上哪所大学,仅仅是一连串似乎无穷无尽的未知数中的一项。

其他还有:大学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去同一学校念书的人中,我一个也不认识,会不会因此而感到孤独难忍?别的同学会喜欢我吗?我会很容易就交到朋友吗?我的思念家人之情,会不会发展到无法忍受的地步?再说学习又会怎样——我跟得上吗?(尽管我在中学里是个优等生,但这似乎不足以保证我能挺过大学这一关。

)万一我选择的学校最后证明是个可怕的错误,那该怎么办?到时候我能转学吗?这下我开始慌了。

我的心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我真的一点也不想离开中学了,并且连自己是否想长大成人都成问题了。

过去一年里,我作为高年级学生,受到低年级学生的尊敬,滋味挺不错的。

我可不想再去当个垫底的。

尽管期待了好几个月,到头来,我还是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应付那一天实际到来时对我心灵的撞击。

我们在“威严堂皇进行曲”那熟悉的旋律回荡声中肃穆地鱼贯入场,我环顾周围其他戴白帽、穿白色长袍的同学的身影。

泪水止不住涌上双眼,我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悲伤压垮了。

似乎在茫然之中,我听到有人叫到自己的名字,便从座位上站起来,慢慢地穿过主席台去领取毕业证书。

在我伸出手去的那一刻,我意识到自己要领取的不只是一纸文凭,而是一种崭新的生活。

尽管新生活的前景似乎令人兴奋,但要向原有的生活,那些熟悉的面孔和熟悉的生活常规道别,却也是不容易的。

就连我并不特别喜欢的化学课,还有我所讨厌的每日坐车往返于家门和学校之间的漫长路程,我也会很想念的呢。

且不论是好是坏,这总是我所熟悉的生活内容。

那年九月,我幸运地进了罗德岛州普罗维登斯市一所很好的大学。

其实我根本用不着担心自己是否会喜欢它。

我在那儿度过的几年时间,结果表明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一段岁月。

至于交友,我在那儿结下的友谊,其中有些至今我仍很珍惜。

几年后,迫于财政上的困难,我曾就读过的那所中学永远地关闭了。

虽然再去回访母校已不可能,但想到随时都能追忆留在脑海里的特殊往事,也足以令人感到宽慰。

Unit2 TextA会话方式与“球类游戏”南希·马斯特森·坂本我结婚并在日本住了一段时间之后,我的日语水平逐渐有了相当程度的提高,甚至能参与同丈夫、他朋友及家人间的简单谈话了。

我开始注意到,往往我一加入进去,别人似乎就猛吃一惊,谈话也随之停顿下来。

这种情况反复出现了好几次,随后我明白过来,是我在做错事。

可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我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在仔细聆听好多次日本人的相互交谈之后,我终于发现了自己的问题所在:我尽管是在讲日语,但对谈话的处理仍是按西方的那套方式。

日本式谈话的进展,与西方式谈话迥然不同。

其不同之处不仅仅在于语言。

我意识到,正如我在讲日语时还试图保持西方人的谈话方式一样,我教的那些学英语的学生讲英语时,也在力求保持日本人的谈话方式。

我们在不知不觉中玩着截然不同的“会话游戏”。

两个西方人之间的谈话就好比是在打一场网球赛。

如果我提出一个话题,发出一个“会话球”,我期待你能把它回击过来。

如果你同意我的观点,我不希望你仅仅止于聊表同意。

我希望你能加一点东西进去——说说同意的理由,举个另外的例子,或是发表一个看法,使这个观点有所深化。

但我也不希望你一味地表示同意。

如果你对我的观点提出质疑,向我挑战,或完全不同意我的看法,我也会同样感到高兴。

不管你是否同意我的观点,你的反应总是把球回击给我。

接下去又该轮到我了。

我不会在原来的发球线上重新发球,而是从来球弹起的地方再把它击回去。

我把你的观点深化,或是回答你的疑问或反对意见,或是向你提出挑战或质疑。

这样球就一来一往打下去了。

如果参与谈话的人不止两个,那么谈话就像网球中的双打,或是像打排球。

没有排队等候这回事。

谁离球最近,动作最迅速,谁就上去击球;如果你往后退,别人就会上来击球,没有人会停下比赛,专等你去击球。

你得自己负责把握击球机会,而没有人能长时间地占住球不放。

然而日本式的谈话一点也不像打网球或者排球,倒像是在玩保龄球。

你等着轮到自己,而且往往对自己的上场先后次序也很清楚。

这取决于这样一些因素:你年龄的长幼,与前一位发言者的亲疏程度,以及地位的尊卑,等等。

首先是要耐心而又礼貌地等着轮到自己。

轮到你的时候,你手持保龄球,站到发球线上,然后谨慎地出手。

其余的人都往后站,彬彬有礼地说些鼓励的话。

人人都等着球滚到球道的终端,看它是击倒了所有的球柱,还是只击倒了其中几个,还是一个都没击倒。

然后出现一阵短暂的间歇。

人人都在给你打分。

接着,在人人都确信你已经打完之后,下一个人站到同一条发球线上,手里拿着另一个球。

他不回你的球。

根本就没有一来一往的回合,并且每两次之间总有一段恰如其分的间歇。

没有争抢,也无兴奋可言。

难怪我每次加入日本人的谈话,他们都会面露惊诧之色。

我从不注意该轮到谁发言了,总是在球道中途将球截住,再把它回掷给发球者。

谈话当然继续不下去了,因为我在玩另一种球类游戏。

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几乎无法让学英语的日本学生展开西方式的谈话或讨论。

每次我发出个排球,人人都只是站在一段距离之外,看着它落下来,没有人把它打回去。

人人都等在原处,直到我指名叫某人上场。

而那人开口时,他并不把我发过去的球打回来。

他重新发球。

人人都再次看着它落地。

于是我再叫另一个人,而这个人并不提及上一个发言者所讲的内容,而是又重新发球。

人人都在同一发球线上重新开始,并且所有球都是平行向前的。

从来没有一来一往的回合。

你既然了解了“会话游戏”中的不同之处,也许会觉得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

然而,如果你一生都在被训练玩一种球类游戏,现在要你换一种玩玩,那也不是说换就换得成的,就算你懂得规则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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