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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高考文学作品阅读训练题

2019年高考文学作品阅读训练题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4题。

雨街小景柯灵雨,悒郁而又固执地倾泻着。

那淙淙的细语正编织着一种幻境,使人想起辽廓的江村,小楼一角,雨声正酣,从窗外望去,朦朦胧胧,有如张着纱幕,远山巅水墨画似的逐渐融化,终于跟雨云融合作一处。

我又记起故乡的乌篷船,夜雨渐渐地敲着竹篷,船头水声汩汩。

——可是一睁眼我却看见了灰色的壁,灰色的窗,连梦的翅膀也无从回翔的斗室。

谁家的无线电,正在起劲地唱着。

——像是揶揄,或者说讽刺。

气压低得叫人窒息,黄梅季特有的感觉,仿佛一个触着蛛网的飞虫,身心都紧贴在那黏性的丝缕上。

推开半闭的窗,雨丝就悄悄地飞进来,扑到脸上,送来一点并不愉快的凉意。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雨脚忽然收了。

厚重的云堆慢慢移动,漏出一角石青的天,洒下一片炙人的阳光。

是羞于照临这不洁的都市吗?有如一个娇怯的姑娘,刚探出头就又下了窗帘。

于是留下了阴黯——仿佛比先前更浓的阴黯。

且多了一种湿腻的燠热,使人烦躁。

雨又急骤地落下,忽然又停了。

傍晚倚窗。

新晴的天,西边红得出奇。

我忧郁地记起乡间老农的传说:这是“大水红”,预告着水灾的。

满地积水,将一条街化装成一道河,只是中间浮着狭窄的河床。

这虽是江南,而我们所缺少的正是一滴足以润泽灵魂的甘泉,有如置身戈壁;眼前的一片汪洋,就得到了许多孩子的喜爱,他们跣着双脚,撩起裤管,正涉着水往来嬉戏。

一个赤膊者伫立在人行道边,用风景欣赏家似的姿态静静地看着这奇异的水景,看了一阵,就解下颈上乌黑的毛巾,蹲在水里洗起脸来。

另一个少年却用双手掬起水来喝着。

人世间的一切,对他们仿佛都是恩惠。

可是我想起了早上从新闻纸上得到的一个印象,——那是一个关于雨的故事。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战争夺去了亲人,留着他孤单的一个,开始流浪生活。

他辗转飘泊到这五百万人口的城市,贩卖糖果。

可是生活程度跟着季候的热度飞升,几天的淫雨又困阻着谋生的路,仅有的本钱经不住几天坐吃,空空的双手,空空的肚子,生计成了严重的威胁。

在崎岖多歧的人生路上,他选取了最难走然而最近便的一条,一脚越过了生的王国,跨进了死的门阈。

年轻的灵魂淹没在一片水里。

——生命的怯弱呢,雨的残酷呢?……晚间,有撩人的月色。

云鳞在蓝空上堆出疏落有致的图案。

积水似乎浅一点了,人行道上已经可以行人,只偶有汽车从水中驶过,还受着浪花的侵蚀。

从未有过的宁静。

风吹起一街涟漪,迎月光闪耀着银色,远处的微波摇动街灯的倒影。

是这样奇异的幻觉的水国风光,缺少的只是几只画舫,一串歌声了。

转过街角,我解放了几天来拘羁的脚步。

很少行路人,除了我前面的两个:一个挟着蓝花布的破棉被,一个拿了席子和扫帚。

是找寻什么的?他们低着头一边走一边就四处察看,沉默如同一块顽石镇在他们身上。

到一处比较干燥的地方,他们停步了,一个用扫帚轻轻扫了几下。

就在地上摊开了卷着的席子;另一个也就铺上棉被。

“今晚还露宿吗?”我不禁吐露了我的疑问。

“唔,在屋子里就得饲臭虫。

”拿扫帚的咒诅似地说。

我看了他一眼,是胡桃似的多皱而贫血的脸。

天上的云在厚起来,月亮一时隐没在云里了。

我低低地说了一句,近乎自语:“天恐怕要下雨。

”他自始至终连正眼也没有看我,“下了雨再进屋里去吧。

”咕噜着算是回答,身体却已经在潮湿的地上倒了下去。

“要生病的。

”可是我没有勇气再开口了。

病魔对他们算得了什么呢?我这才看见,不远处早有一个露宿者在做着好梦,连席子也没有,垫着的是几张报纸,已经完全湿透了,入梦的该是一身稀有的清凉吧?再走过几步,一家商店的门前又躺着四五个,蜷缩着挤作一堆。

——上面有遮阳,底下是石阶,那的确是燥爽的高原地带,不会有水灾的。

什么幸运使他们占了这样的好风水!多么残酷的生活的战争呵,可是人们面对着战争,他们就是这样地活着,并且还要生存下去……夜半,梦醒时又听到了奔腾的雨声。

一九三九年七月十一日(有删节) 1.作者在文章第一自然段中,是如何描写“雨”的?请作具体分析。

(6分) 答:2.文章开头的四个自然段。

表达了作者怎样的心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情?(6分) 答:3.文章是怎样表现“残酷的生活的战争”的?(6分)答:4.怎样理解“夜半。

梦醒时又听到了奔腾的雨声”这句话?(4分)答: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5—8题。

梧桐树丰子恺①寓楼的窗前有好几株梧桐树。

这些都是邻家院子里的东西,但在形式上是我所有的。

因为它们和我隔着适当的距离,好像是专门种给我看的。

它们的主人,对于它们的局部状态也许比我看得清楚,但是对于它们的全体容貌却未必,因为这必须隔着相当的距离方能看见。

唐人诗云“山远始为容”,我以为树亦如此。

自初夏至今,这几株梧桐在我面前浓妆淡抹,显示了种种的容貌。

②当春尽夏初,我眼看见新桐初乳的光景。

那些嫩黄的小叶子一簇簇地顶在秃枝头上,好像一堂树灯,又好像小学生的剪贴图案,布置均匀而带幼稚气。

植物的生叶,也有种种技巧。

有的新陈代谢,瞒过了人的眼睛而在暗中偷换青黄;有的微乎其微,渐乎其渐,使人不觉察其由秃枝变成绿叶。

只有梧桐树的生叶,技巧最为拙劣,但态度最为坦白。

它们的枝头疏而粗,它们的叶子平而大。

叶子一生,全树显然变容。

③在夏天,我又眼看见绿叶成荫的光景。

那些团扇大的叶片,长得密密层层,望去不留一线空隙,好像一个大绿幛,又好像图案画中的一座青山。

在我所常见的庭院植物中,叶子之大,除了芭蕉以外,恐怕无过于梧桐了。

芭蕉叶形状虽大,数目不多,那丁香结要过好几天才展开一张叶子来,全树的叶子寥寥可数。

梧桐叶虽不及它大,可是数目繁多。

那猪耳朵一般的东西,重重叠叠地挂着,一直从低枝挂到树顶。

窗前摆了几枝梧桐,我觉得绿意实在太多了。

古人说“芭蕉分绿上窗纱”,眼光未免太低,只是阶前窗下的所见而已。

若登楼眺望,芭蕉便落在眼底,应见“梧桐分绿上纱窗”了。

④一个月以来,我又眼看见梧桐叶落的光景。

样子真凄惨呢!最初绿色黑暗起来,变成墨绿;后来又由墨绿转成焦黄;北风一起,它们大惊小怪地闹将起来,大大的黄叶子便开始辞枝——起初突然地落脱一两张来,后来成群地飞下一大批来,好像谁从高楼丢下来的东西,枝头渐渐地虚空了,露出树后面的房屋来,终于只剩下几根枝头,回复了春初的面目。

这几天它们空手站在我的窗前,好像曾经娶妻生子而今家破人亡的光棍,样子怪可怜的!我想起了古人的诗:“高高山头树,风吹叶落去。

一去数千里,何当还故处?”现在倘要搜集它们的一切落叶来,使它们一齐变绿,重还故枝,回复夏日的光景,即使仗了世间一切机械的效能,也是不可能的事了。

回黄转绿世间多,但象征悲哀的莫如落叶,尤其是梧桐的落叶。

落花也曾令人悲哀,但花的寿命短促,犹如婴儿初生即死,我们虽也怜惜他,但因对他关系未久,回忆不多,因之悲哀也不深。

叶的寿命比花长得多,尤其是梧桐叶,自出生至落尽,占有大半年之久,况且这般繁茂,这般盛大!眼前高厚浓重的几堆大绿,一朝化为乌有!“无常”的象征,莫大于此了。

⑤但它们的主人,恐怕没有感到这种悲哀。

因为他们虽然种植了它们,拥有了它们,但都没有看见上述的种种光景。

他们只是坐在窗下瞧瞧它们的根干,站在阶前仰望它们的枝叶,为它们扫扫落叶而已,何从看它们的容貌呢?何从感到它们的象征呢?可知自然是不能被占有的。

可知艺术也是不能被占有的。

(选自《丰子恺散文集》,有删改)5、文章第①段说,“自初夏至今,这几株梧桐在我面前浓妆淡抹,显出了种种的容貌”。

联系全文看,作者写了梧桐树的哪几种“容貌”?请简要概括。

(4分)6、文章的②③两段极力写了梧桐树的什么特点?这样写有什么用意?(6分)7、全文自始至终表露了作者鲜明的感情色彩,请具体说明作者情感的变化。

(6分)8、文章第④段写“梧桐的另一种光景”运用了哪些表现手法?请作简要赏析。

(6分)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9~12题。

马头琴的黄昏王忠范大草原的日与夜无边无际,没有遮拦和阻挡,似乎遍地都是道路。

我把自己交给了这苍苍茫茫的世界。

去游牧点聆听巴青图老阿爸的马头琴,竟然走进了黄昏,一片片绿茵涌来,如爱抚,似轻吻,像牵扯,缠缠绵绵。

行走间,又纷纷流淌远去,让人感觉有很多失落,可又不知道失去的是什么。

黄昏也是无限宽广,像一张巨大的黑茬羊皮不可阻挡地慢慢铺展。

远近都是静止的的状态,草色松软,深沉,凝重,又蒙蒙眬眬。

没有风,也不鸟啼,敖包山不语,古神树无言,一切都是自然而超脱的寂静。

花朵暗谈了,怎么也看不见那种生机和灵气。

夕阳像一嘟嘟牛肉,在天边飘飘摇摇,滴淌着掀心的血色。

我想起前天过世的娜老阿妈,还有那个悲痛的黄昏,她躺在风葬的勒勒车上,奔跑颠簸,掉落在荒草丛里,那就算她自己选择的墓地。

那里空空荡荡,什么都不存在,一切归于平静。

对她来说。

静默中的惆怅真的是一种美吗?远处的雅伦河如在落日下的绸绫,弯弯曲曲地飘动;河畔蒙古包天窗上炊烟高高升腾,扶摇向上,直播云天。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大自然毫不夸张的景色,默默地抚慰心灵,感动生命,使人渐渐走出迷蒙的伤感。

蒙古包前的马音图老阿爸,头发如一蓬草,一蓬染满岁月霜雪的草。

他坐在那里,像一个坑!凝视远方,倾听草原,蒙文字母那样一动不动。

身后悬挂的古长弓紫红的,仿佛紧绷着他的那块天空和他的这个黄昏。

夕阳没灭,影子就不会消失。

巴音图老阿爸用他全部的热爱与激情,又拉响了长者般的马头琴。

那首世代相传的《奔马》出发了,缰闪,蹬动,马嘶,蹄响,粗犷而悠扬,豪放又恬润,有节奏地震撼草原,澎湃胸怀,令人不可抑制。

黄昏渐渐逼近马头琴了,马头就拼力昂动,大声歌唱,我觉心热亦心疼。

力量涌动着,留恋强烈着,大草原却很自然地下沉着。

天边的晚霞依然绚丽,一片片泼撒剩下的光焰。

小伙子驱赶海浪般的马群,姑娘驾起云朵一样的羊群,把牧归的鞭花撒进起伏的琴曲,套马杆是他们没有尽头的道路。

几头拉着勒勒车的牛,不抬头,也不张望,只是加快了蹄步。

它们知道自己是牛,也许懂得老牛只知夕阳短,不用扬鞭自奋蹄。

马头琴还在轰轰烈烈地响亮,不留余地地迸发着情感、力量和向往,那大草原好像随着琴弓流来淌去。

苍老的巴音图老阿爸,难道在他剩下的时间里没有疑虑与忧伤吗?“生命的节奏是爱。

”不知道为什么罗曼•罗兰的话突然响在耳畔。

谁能躲过人生的黄昏呢?那么,就去爱,就去奋斗,就去快乐生活,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还活着。

生命的目的是享受生命。

蒙古包后面的额吉湖陷进了黄昏,蓝蓝的,深深的,静静的,绝不是一片忧郁,而像巴音图老阿爸圣洁的心,可容纳辽阔的大草原。

女儿塔娜给巴音图老阿爸披上一件皮袍,温暖中他更加昂奋,马头琴的曲调如欢奔的野马自由而欢快,琴曲漫过我的躯体、灵魂,乃至整个生命。

蓦然间,我好像捡拾回来许多失去的什么东西,也释放出正在时间深处的那些灵动和激情。

我也是大草原上的一棵草吧。

老阿妈走出蒙古包,望望夕阳,又瞅瞅巴音图老阿爸,抿着笑熬奶茶去了。

大草原的黄昏不顾一切地弥漫着,沉沉的,重重的,凉殷殷的,可巴音图老阿爸的马头琴却越拉越有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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