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航油巨亏事件去年年底,出现了一件震动中国经济界的大事,“中航油”在海外石油贸易和期货市场交易的博弈中,一下损失了5.5亿美元。
三井物产作为三井财团的一员,拥有世界上很多油田的股权,是这场赌博的庄家(受益者)。
在这场赌局中,三井财团有两个重要的关键成员,一个是日本“三井住友银行”,向赌徒“中航油”进行放债;另一个是参股三井住友银行的美国“高盛公司”,通过其在新加坡的子公司“阿尔龙”向赌徒“中航油”提供财务管理和期货交易咨询。
显然,在一个四人游戏的麻将赌桌前,三井财团占了三个位子,并扮演着不同角色,而另一个位子留给了“中航油”。
由于三井物产拥有全球的贸易和情报网络,加上财团另一成员“商船三井”掌握的全球货运订单情报,就可以轻易判定石油价格将持续上涨,提前埋下大量订单。
只要“中航油”不断从“三井住友银行”借钱,然后按照“高盛公司”的意见投入赌局。
这样一来,三井物产就可以赚到大把的银子。
现在,“中航油”输光了银子,欠了三井财团的成员(伙伴)“三井住友银行”和“高盛公司”的债。
他们向“中航油”催债是再合法不过的事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或者他们可以逼迫中航油的后台为他们莽撞和缺少经验的儿子“中航油”把钱垫上。
“中航油”实在还不起债,把股份折价抵给债主们也是不错的事情。
今后,“三井住友银行”和“高盛公司”成了与中国垄断巨头在一起工作的董事,可以分享超额垄断利润。
同时,对于中国在国际石油市场的重大行动,三井财团会更容易地捕获到有价值的情报,这对把握石油市场变化和控制贸易风险带来了更多的好处。
即使“中航油”清盘这种最坏的情况发生,三井物产赚取的利润从整个财团看足够弥补“中航油”欠三井财团成员的2千万美元债款。
对于三井财团这一年在石油生意中赢利的不止一个5.5亿美元利润而言,这点儿债款损失只是个小意思。
浅谈商品的话语权(一)2006-11-22 09:18 作者:51不锈钢信息网信息来源:51不锈钢信息网对于商品的话语权,很多专家、学者都从多个侧面进行过精辟的阐述,笔者想从虚拟经济等角度加以细化,使之更具有可操作性。
首先谈一下什么是"话语权"?所谓话语权就是说话的权利,即控制舆论的权利。
话语权掌握在谁手里,决定了社会舆论的走向。
且不说"怎么谈",单论"谈什么",就已经由话语权决定了。
一旦决定了谈什么,很多问题高搁一边,更别说怎么谈了!话语权是掌握在媒体控制者手中,掌握在拥有经济权利的人手里,他们一般学有所成,控制着媒体和其他经济实体,而他们想说的,一定和自己有关,并且对自己有利。
知道了话语权的解释之后,就不难理解商品的话语权了。
也就是说商品的定价权往往掌握在一个或几个国家或者是一个或几个大财团的手中,他们根据自己的战略需要或使某种商品狂涨或使某种商品暴跌,别人无权伸手或即使伸手要么被捉,要么无足轻重,只有被迫接受的份。
譬如说铁矿石吧,2005年2月22日,日本新日铁公司与巴西CVRD公司达成了2005年度铁矿石"全球第一价",涨幅锁定为71.5%。
之后,韩国浦项公司接受了这一涨幅。
作为世界上最大的铁矿石进口国,2005年进口2.75亿吨,同比增长32.3%,占世界海运贸易量的43%。
而今年预计进口铁矿石增量2500万吨。
就是这样的情况,2005年也得"被迫"接受由日本与国际矿业巨头达成的"大幅涨价"要求。
一直以来,亚洲地区铁矿石进口主导价主要由日本钢厂与矿石巨头之间的谈判结果确定。
让人欣慰的是,2006年国际市场铁矿石定价及谈判有了中国人的声音,尽管谈判悬念迭出,不尽人意,声音微弱,但能迈出这一步,也是值得骄傲的。
(今年五月中下旬传出消息,精粉矿的块矿价格还是比上个年度上涨了19%。
)再说说已尘埃落定的中航油事件吧。
昔日的掌舵人陈久霖终因从事石油期货及期权交易巨亏5.5亿美元左右而于06年3月21日在新加坡被判处4年零3个月的监禁和33.5 万新元罚款。
现在简单回顾一下这件事情的经过吧:中航油是2003年下半年开始进入石油期权交易市场的,新加坡的期货交易为场外交易(OTC),交易基础为双方的信用度。
中航油就是通过场外交易的形式卖出看涨期权,交易对手包括日本三井、富通、高盛集团、三井住友、澳洲Macquar-ie、英国标准银行等。
看看对手是如何运用"养"、"套"、"杀"的手法使中航油就范的吧。
首先说"养"。
就是让你赚点小便宜糊里糊涂地陷入对方预设的陷阱里。
到2003年低,中航油的空头部位就达200万桶,赚得200万美元权利金,算是初尝甜头。
而2004年开始原油价格脱离盘整区而出现明显上扬,三月,中航油的卖空期权出现580万美元亏损。
到4月份,亏损就上升到3580万美元。
从这一时期的原油K线图我们明显地看到(以文华财经美原油指数月线来看,下同):从83年3月到2004年3月这21年中,美原油价格达到35美元/桶以上有4次:第一次是90年8、9月间、而第二次是2000年10月、第三次是2003年2、3月间、第四次就是2004年3、4月间。
期货的基本交易技巧是四次冲顶很少有假突破或冲而不过的现象出现的,更何况现在又网住了一条大鱼,交易对手自然要使出"套"的本领来。
其次,说说国际炒家如何"套"住中航油的。
在21年之中前三次价位一碰到35美元/桶以上均作深幅回调,所以,陈久霖及其交易智囊团这次也心存侥幸,以为四重顶的图表就要形成了,于7月到9月,继续加大卖空头寸,到10月份,其持空部位已达到5200万桶。
这些合约分散在2005年和2006年的12个月份,其中2006年3412万桶,占总盘位的79%。
从2004年4月份开始,期价并没有如陈久霖及智囊团所希望的大幅下跌,而是井喷式地迭创新高。
至此,中航油彻底被套住了,10月10日中航油帐面亏损达到1.8亿美元,公司现有的2600万美元流动资金、原准备用于收购新加坡石油公司的1.2亿银团贷款,以及6800万美元应收帐款,全部垫付了保证金。
此外,还出现8000万美元保证金缺口需要填补。
10月中下旬甚至把出售股份而筹措的1.08亿美元也紧急挪用于补仓。
最后,看国际炒家如何使出最后一招:"杀"的本领来的。
到10月中下旬,中航油庞大的持空头寸(5200万桶)已发生巨额浮亏。
10月26日,中航油在期权交易中最大的对手日本三井能源风险管理公司已正式发出违约函,催缴保证金。
这就像一场牌局,你带的钱输光了,要么你狼狈出局,要么你回去再拿钱来继续玩。
此时的中航油就面临着这样的结果:要么斩仓出局,要么追加保证金继续玩下去,当然,越玩自然输得越惨。
在三井催缴保证金的两天后,也就是美原油指数(以文华财经月K线图为例)达到历史最高点54.45美元/桶(指到2004年10月为止)实行部分斩仓,浮动盈亏第一次转为实际亏损1.32亿美元。
至11月8日,公司再度被逼斩仓,又亏损1亿美元。
至11月25日,中航油的实际亏损已达到了3.81亿美元,相比1.45亿的净资产已经技术性破产。
11月29日,中航油申请停牌。
翌日,公司正式向市场公告已亏3.9亿,潜亏1.6亿美元的消息,并向法院申请债务重组。
伴随着中航油斩仓的同时,我们看到美原油指数也从历史高位54.45美元/桶下降到40.63美元/桶的低位。
价格下来以后,陈久霖还不无遗憾地说如果再找到2.5亿美元资金护仓的话,他就可以扭转乾坤了。
其实这是他的一厢情愿,笔者当时在一篇文章中指出:"中航油在油价55美元/桶的时候就止损了,按技术分析油价可上至62美元/桶的,但国际炒家马上就歇手了,并不向上。
"很明显,国际炒家就是冲着中航油来的,如果你继续往里添钱,他就会继续陪着你把价格往上炒,目前,国际原油已达到80美元/桶左右的天价,就是明证。
所以,国际炒家的"养"、"套"、"杀"功夫十分了得,值得在境外套保的机构深思。
除此之外,我们在有色金属(如铜、铝、镍等)、农产品、金融汇率等方面的定价也没有话语权,不但没有,定价权往往都是朝我们所希望的反方向发展。
在当今世界商品及金融等领域的定价权完全掌握在美国人手中,在所谓世界经济一体化的洪流中,美国或用市场的手段或用行政的、施加压力的手段,使商品的价格、汇率、利率的走向都朝自己极其有利的方向发展。
尽管我们十分清楚:资本市场的博弈牵动着大国的博弈和兴衰。
但我们的专家学者目前对话语权的剖析似乎仅限于浅表的、狭隘的层面,笔者经过长期的研究和观察,认为商品的定价权或话语权是一个国家或集团在世界经济舞台上是否具备应有地位的标志,正象弱国无外交一样,在经济舞台上,弱国也缺乏商品的话语权。
陈久霖吐心结:别因中航油事件束缚海外公司发展2006年03月22日09:01:59来源:新京报记者庭前电话连线陈久霖,陈久霖吐露心结知情人士认为,中航油事件的根源在于风险控制体系失控。
记者康亚风摄3月20日深夜,记者拨通了陈久霖电话,此时他已经在新加坡等待第二天的审判。
陈久霖电话中声音很平静,但嗓子有点哑,而且在不停地咳。
对于中航油事件和第二天的审讯,陈久霖称不便发表意见,但是他忍不住提起已故去的母亲以及给同行们留下的惨痛教训。
陈久霖称,在承认了6宗罪的时候心里就很清楚肯定要坐牢了。
《新京报》:您怎样评价您的个人性格?中航油亏损事件您个人有什么遗憾?陈久霖:我认为自己是一个敢于承担责任的人,事情出来之后,目前的境地也不是没有预料到,但我没有跑也没有辞职,而是一直在奔忙解决,包括配股的目的也是为了拯救公司,我觉得我尽自己的能力去负责任了。
陈久霖:我另一个最深的感受是中国海外企业还没有形成合力,显得势单力薄。
资料图片2005年7月16日,我的母亲过世了,当时我还在新加坡。
2005年6月我在新加坡地方法院首次出庭聆讯前最后在医院见了我母亲一面,当时她已经病入膏肓,我心里知道这将是最后一面,但是为了配合案情的尽快审理,将中航油事件尽快解决,将这个责任负到底,我放弃了陪在她老人家身边最后的时间如期出庭,直到7月29日母亲去世十多天才回去。
这也留下了我一生最大的遗憾。
《新京报》:您能总结一下中航油事件的经验教训吗?陈久霖:我首先强调一点,中航油从事石油衍生品亏损并不是违规操作,是经过董事会以及相关部门批准的。
惨败的主要原因是风险管理措施和危机管理措施的失误,事实证明公司选择挪盘作为风险管理措施是错误的。
同时我认为相关部门不要放大了中航油事件的影响,从而束缚了中国海外上市公司在海外发展的手脚,而是应该加强风险管理和危机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