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情艳诗词赏析--也只有中国人才能懂的神韵历史不应该仅是王侯将相、政治经济、还应该有当时社会的百姓生活,不应该仅有圣人思想,还应该有草根思潮。
今天的中国人,一方面读不来那些粪草现代诗,另方面对美丽的古典诗词越来越陌生,中国古代诗词已经到了需要抢救的年代了。
特别是在那些怀古伤今、咏景励志的主流之外,还有反映人性之爱的诗词,今天就将近日收集的一些情诗词罗列如下,而且这些诗词都具有两面性,一则是精神层面的,一则又是身体层面的,雅俗之间,就在作者和读者的爱好了。
先奉上相对单纯的十首爱情诗词,不过,弟兄们,你们有多长时间没有记起、提起“单纯”这个词了?咱们先从《诗经》开始:《周南?关雎》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
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
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毛之。
窈窕淑女。
钟鼓乐之。
一、《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唐代铜官窑瓷器题诗,可能是陶工所录得里巷歌谣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二、《卜算子》李之仪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
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三、《诗经?邶风?击鼓》击鼓其镗,踊跃用兵。
土国城漕,我独南行。
从孙子仲,平陈与宋。
不我以归,忧心有忡。
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
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四、《上邪》汉乐府诗集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五、《行行重行行》东汉无名诗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
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
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
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
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
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
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
六、《鹊桥仙》秦观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七、《雁邱词》元好问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邱处。
八、《江城子》苏轼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九、《离思》元稹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十、《蝶恋花》柳永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作为另一面的对照,再把其他的一些身体层面的美好诗词奉上,可能不是全文,望大家做德艺双馨之人,你懂的:今之所谓色情,三级以上的,古谓之淫;边缘二级半的,古谓之香艳。
艳诗亦有雅俗之别,高下之分。
高罗佩《秘戏图考》收录了很多春宫图,每幅都配有诗词,乃当时墨客骚人匿名之作,自是雅的、高的。
《金瓶梅》中此类描写更是闻名遐迩,算是通俗的,也可以说是雅俗共赏罢。
更俚俗的,要数冯梦龙、凌蒙初的《桂枝儿》、《山歌》一类。
而最粗鄙的,恐怕无过于《红楼梦》中薛蟠所作的那首“女儿......”罢?香艳的诗,比之淫诗自是蕴藉得多,但也更有余味,更易使人生非非之想。
在“严肃文学”的纸堆里,蓦然发现香喷喷红艳艳的几句艳辞,就如同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乍见几棵真实的花草,在偏禺的一角姿意地开着,那种鲜红翠绿,欲露还掩,常能使人一惊、一喜、一荡......咱们还是从《诗经》开始艳词之旅:《诗经,召南,野有死麋》很短,全文录下:野有死麋,白茅包之。
有女怀春,吉士诱之。
林有朴漱,野有死鹿。
白茅纯束,有女如玉。
舒而脱脱兮!无感我脱兮!无使也吠!末段的三句,是那个“怀春女子”的口吻,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你慢一点,别那么猴急嘛!不要拉人家的裙子嘛!别弄得那狗叫起来呀,会有人听见的!对于这首诗,顾颉刚评论说:“这明明是一个女子为要得到性的满足,对于异性说出来的恳挚的叮嘱”。
北宋秦观的名作《满庭芳。
山抹微云》下阕起首云:“销魂,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
”胡云翼在《宋词选》中说:暗解香囊是作为离别的纪念,轻分罗带也是表示分离。
这种解释未免太牵强,假正经。
其实这几句明明是写秦观与情人离别前的一度缠绵嘛,我就不信胡云翼看不出来。
《西厢记》中描写张生与崔莺莺幽会,有一句“我将这钮扣儿松,把缕带儿解”,梅艳芳唱的《坏女孩》中也有“小小香吻已张开,小小钮扣已松开”的歌词,秦观的“香囊暗解,罗带轻分”不正是这个意思么?南宋刘过的词是学辛弃疾的,却也很有纤丽之作。
他有两首《沁园春》,一咏美人足,一咏美人指甲,后一首末几句云:“风流甚,把仙郎暗掐,莫放春闲”。
想一想,美人的指甲“把仙郎暗掐”之际,岂不是香艳之极么?明清笔记里多有名人佚事,更确切地说是艳事:徐珂《清錍类钞。
鉴赏类》有一则记朱暇伯藏有明末名妓顾横波小像——近年因“陈寅恪热”,柳如是也随之艳名更著,而顾与柳同属“秦淮八艳”之列。
那幅顾横波像旁题有二诗,一为顾自书,一为龚鼎孳题。
手头无书,猜想这个龚鼎孳当即为顾后来从良所造之龚尚书。
龚诗云:腰妒杨枝发妒云,断魂莺语夜深闻。
秦楼应被东风误,不遣罗敷嫁使君。
“断魂莺语”云云,自是艳辞,不足为外人道,所以这幅小像原来当是秘不示人的。
以上这些,还是比较暴露的。
周邦彦有一首:“少年游。
并刀如水”,恐怕是最含蓄的一类。
野史通传,北宋名妓李师师为道君皇帝(宋徽宗)所宠,而周邦彦与李师师也有一腿。
有一回,周邦彦正在李师师处,皇帝忽至,情急之中躲进床下。
皇帝带来一颗江南进贡的新橙,与李师师软语温存,一切音响,尽入周大词人耳中。
周邦彦后来遂将此事隐括成这首《少年游》:“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指破新橙。
锦幄初温,兽香不断,相对坐调笙。
低声问,向谁行宿,城上已三更。
马滑霜浓,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
”古人与今人真是很不同的。
古人结婚是不谈恋爱的。
想谈恋爱的话,他们就到勾栏中去。
好,废话少说,咱们接着欣赏之:南朝,《子夜四时歌》开窗秋月光,灭烛解罗裙,含笑帷幌里,举体兰蕙香。
唐,李白《寄远》昔时携手去,今日流泪归。
遥知不得意,玉箸点罗衣。
何由一相见,灭烛解罗衣。
唐,温庭筠《菩萨蛮》小山重迭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
懒起画娥眉,弄妆梳洗迟。
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
新贴绣罗襦,双双金鹧鸪。
五代,李煜《菩萨蛮?花明月暗笼轻雾》,他去幽会小周后时的场景花明月黯笼轻雾,今霄好向郎边去,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
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
奴为出来难,教郎恣意怜.宋,秦观的《满庭芳-山抹微云》销魂,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
谩赢得、青楼薄幸名存,此去何时见也,襟袖上、空惹啼痕。
伤情处,高城望断,灯火已黄昏。
宋,欧阳修《南歌子》凤髻金泥带,龙纹玉掌梳。
去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
等闲妨了绣工夫,笑问:双鸳鸯字怎生书?宋,周邦彦《少年游》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指破新橙。
锦帏初温,兽香不断,相对坐调筝。
低声问:向谁行宿?城上已三更,马滑霜浓,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
宋徽宗写给李师师的: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含情。
痛痛痛,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
试与更番纵,全没些儿缝,这回风味忒颠犯,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李清照的呢:《丑奴儿》晚来一阵风兼雨,洗尽炎光。
理罢笙簧,却对菱花淡淡妆。
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
笑语檀郎,今夜纱厨枕簟凉。
《浪淘沙~素约小腰身》素约小腰身,不奈伤春。
疏梅影下晚妆新。
袅袅娉娉何样似,一缕轻云。
歌巧动朱唇,字字娇嗔。
桃花深径一通津。
怅望瑶台清夜月,还送归轮。
出自《红楼梦》的:云儿唱到:豆蔻花开三月三,一个虫儿往里钻,钻了半日钻不进去,爬到花儿上打秋千。
肉儿小心肝,我不开了,你怎么钻?《肉蒲团》中一首《玉楼春》:星眸合处差即盼,枕上桃花歌两瓣。
多方欲闭口脂香,却被舌功唇已绽。
娇啼歇处情何限,酥胸已透风流汗。
睁开四目互相看,两心热似红炉炭。
元曲:《西厢记玉抱肚》:纱橱月上,并香肩相勾入房,顾不得鬓乱钗横,红绫被翻波滚浪。
花娇难禁蝶蜂狂,和叶连枝付与郎。
张君瑞,休要忙,鸳鸯枕上少颠狂。
旱久雨降,觑鲛绡腥红染妆,滴溜溜粉汗如珠,楚阳台梦魂飞上。
千金难买此一场,喜杀梁鸿与孟光。
鸳鸯解,整巽裳,开门观月上东墙。
白朴《墙头马上》一笑喜相逢,似嫦娥,下月宫。
丹山念夜鸾求凤,天台路通,巫山簇峰。
柳稍露,滴花心动。
正情浓,鸳鸯枕上,又被五更钟。
系列之一罗衫乍褪,露尽酥胸雪白;云鬓半斜,羞展凤眼娇睐。
唇含豆蔻,舌吐丁香,玉体横陈拥郎怀。
好个勾魂的手儿,将奴家摩挲得周身酥痒难挨。
哎哟!惹厌的手指溜入来,竟把奴的花瓣儿乱掰;哟!湿漉漉的教女儿家羞得怎消怀。
挡不住蜂颠蝶狂,黄花嫩蕊堪怜爱;柳眉儿颦,蜂腰儿摆,哪禁得雨骤云驰、浪涌风裁;花心儿动,花蕊儿开,销魂蚀骨魄散去,涓涓春水泉涌来;藕臂横施,粉腿箍绕郎腰外;绵软娇无力,唤郎恣意爱。
系列之二粉脸相偎,香肌迎凑;玉臂交挽,双腿紧缠郎腰后。
横下心思,把女儿身子尽付郎消受;好个风流郎,女儿胸前红樱桃,怎禁得又舔又揉;麻得俺,火热的浆浆儿,立时冲出胯外头。
复接朱唇,丁香再逗,巍颤颤轻接玉杵,羞答答半蹙眉头;臊得俺,只侧着脸儿,闭眸承受,风紧嫩柳岂胜摆,春深锦箨迭次抽。
哟哟!痛得俺,连呼:可别顶到心里头。
青丝散乱钗横斜,香汗淋漓气咻咻;痒得俺,骨节儿酥散魂灵儿丢;恨不得,把情郎都吞进肚里头。
正是个:乍入巫山梦,云情正稠;混沌楚峡雨,春心难休。
系列之三携手入兰房,解红妆,上玉床;腹儿相偎,腿儿相傍;好个风流郎,咂得俺,两乳酥酥麻麻春心荡。
狠下心儿,愿把女儿身尽委情郎。
忍住了痛,却耐不住酸痒,且把那腰儿拱,臀儿仰,灵根一凑周身爽;恰似那:粉蝶迷花,戏水鸳鸯,锦被里头翻红浪。
丁香舌吐琼浆蜜,柳腰款摆云鬓纩;低声嘱:莫太狂,从今后,鹅黄褪尽,嫩蕊尽赋小情郎;休忘却山盟海誓,莫误了月漫花窗;依旧是剪声为号,灭烛无光,暗渡入陈仓。
鸳衾凤枕,愿与郎,夜夜相亲共厮傍。
哎哟哟!怎奈郎,这般地狂抽急捣,俺只得,拼却女儿家弱体来挡;一会儿,眉眼儿乜斜;一会儿,魂散魄荡;说不出的痛,道不清的痒,点点猩红,片片白浆;胯下湿淋淋,好不羞臊难当;软得俺,昏沉沉,无从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