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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下吐三法该尽治病诠

汗下吐三法该尽治病诠[教学目的]1.掌握文中生僻字的读音;掌握文中出现的通假字、古字、异体字;掌握文中重点词语;掌握文中重点语句的今译;掌握文中出现的实词活用及语序变化等古汉语语法现象。

2.了解作者祛邪所以扶正的观点及汗下吐三法“能兼众法”理论。

[教授方法]教师讲授为主,讨论式为辅。

[教授学时]2学时[教学内容]一、生僻字鲧鹜漉嚏涎渫砭诠湮二、繁体字憑補穩過婦風盡裏雖實腫癢興三、通假字、古今字、异体字1、误人而不见()其迹。

2、如引涎、漉涎、嚏气、追淚()。

四、重点词语1、(治病)诠2、(常)著3、渠(亦不)4、省(其过)5、湮(洪水)6、颇(甚) 7、散(论诸病) 8、流(言治法) 9、(非一)阶 10、具(于《补论》条下) 11、殊(不言补) 12、若(草木) 13、口体 14、(形)措(而不用) 15、(大)瘵 16、未由 17、相(其病)五、指出语法现象1、可得而罪也。

2、热客下焦。

3、可汗而出之。

4、病之去也,梁肉补之。

5、若人无病,梁肉而已。

6、可涌而吐之。

7、实实虚虚。

8、是之谓也。

9、以十分率之。

六、今译1、谬工之治病,实实虚虚,其误人之迹常著,故可得而罪也。

2、夫补者人所喜,攻者人所恶,医者与其逆病人之心而不见用,不若顺病人之心而获利也,岂复计病者之死生乎?3、邪气加诸身,速攻之可也,速去之可也,揽而留之,可乎?4、即今著吐汗下三篇,各条药之轻重寒温于左。

仍于三法之外,别著《原补》一篇,使不预三法。

七、阅读夫人之好補則有無病而補者有有病而補者無病而補者誰與上而縉紳之流次而豪富之子有金玉以榮其身芻豢以悅其口寒則衣裘暑則台榭動則車馬止則裀褥味則五辛飲則長夜故年半百而衰也然則奈何以藥爲之補矣有病而補之者誰與上而仕宦豪富之家微而農商市庶之輩嘔而補吐而補泄而補痢而補瘧而補咳而補勞而補産而補殊不知嘔得熱而愈酸吐得熱而愈暴泄得熱而清濁不分痢得熱而休息繼止瘧得熱而進不能退咳得熱而濕不能除勞得熱而火益煩産得熱而血愈崩蓋如是而死者八九生者一二死者枉生者幸幸而一生憔悴之態人之所不堪也予請爲言補之法大抵有餘者損之不足者補之是則補之義也陽有餘而陰不足則當損陽而補陰陰有餘而陽不足則當損陰而補陽熱則芒硝大黃損陽而補陰也寒則幹薑附子損陰而補陽也豈可以熱藥而云補乎哉而寒藥亦有補之義也(节选自《儒门事亲·补论》)要求:1、给上文标点2、注释文中加横线的词语3、今译文中加横线的句子【正文译文】【原文】人身不过表里,气血不过虚实。

表实者里必虚,里实者表必虚,经实者络必虚,络实者经必虚,病之常也。

良工之治病,先治其实,后治其虚,亦有不治其虚时。

粗工之治病,或治其虚,或治其实,有时而幸中,有时而不中。

谬工之治病,实实虚虚,其误人之迹常著,故可得而罪也。

惟庸工之治病,纯补其虚,不敢治其实,举世皆曰平稳,误人而不见其迹。

渠亦不自省其过,虽终老而不悔,且曰:“吾用补药也,何罪焉?”病人亦曰:“彼以补药补我,彼何罪焉?”虽死而亦不知觉。

夫粗工之与谬工,非不误人,惟庸工误人最深,如鲧湮洪水,不知五行之道。

夫补者人所喜,攻者人所恶,医者与其逆病人之心而不见用,不若顺病人之心而获利也,岂复计病者之死生乎?呜呼!世无真实,谁能别之?今予著此吐汗下三法之诠,所以该治病之法也,庶几来者有所凭藉耳。

【今译】人的身体不外乎表里两大部分,气血不外乎虚实两种状态。

表实的里一定虚,里实的表一定虚,经脉实的络脉一定虚,络脉实的经脉一定虚,这是疾病的一般规律。

高明的医生治病,首先治他的实证,然后治他的虚证,也有不治他的虚证的时候。

才学粗浅的医生治病,有时治他的虚证,有时治他的实证,有时侥幸治愈,有时没治愈。

低劣的医生治病,使实证更实,使虚证更虚,他们贻误病人的形迹通常是明显的,所以能抓住证据责罚他们。

只有昏庸的医生治病,单纯地补他的虚证,不敢治他的实证,全社会都说平稳,贻误病人而看不见形迹。

他们也不反省自己的过失,即使到老也不改悔,并且说:“我用补药,错在哪里呢?”病人也说:“他用补药补我,他错在哪里呢?”即使死了也不觉醒。

粗浅的医生和低劣的医生,也并不是不贻误病人,但只有那些昏庸的医生贻误人最厉害,象鲧堵塞洪水,不懂五行的道理。

补法是人们喜欢的方法,攻法是人们厌恶的方法,医生与其违背病人的心愿而不被任用,不如顺应病人的心愿而获得好处,难道还考虑患者的死活吗?唉!世上没有检验真理的尺度,谁能鉴别是非?现在我编著这篇吐、汗、下三种方法的诠释文章,用来总括治病的方法,希望后来学医的人有所依据吧!【原文】夫病之一物,非人身素有之也。

或自外而入,或由内而生,皆邪气也。

邪气加诸身,速攻之可也,速去之可也,揽而留之,可乎?虽愚夫愚妇,皆知其不可也。

及其闻攻则不悦,闻补则乐之。

今之医者曰:“当先固其元气,元气实,邪自去。

”世间如此妄人,何其多也!夫邪之中人,轻则传久而自尽,颇甚则传久而难已,更甚则暴死。

若先论固其元气,以补剂补之,真气未胜,而邪已交驰横鹜而不可制矣。

惟脉脱、下虚、无邪、无积之人,始可议补;其余有邪积之人而议补者,皆鲧湮洪水之徒也。

今余论吐、汗、下三法,先论攻其邪,邪去而元气自复也。

况予所论之三法,识练日久,至精至熟,有得无失,所以敢为来者言也。

【今译】病这种东西,不是人们身体本来就有的。

有的病从体外侵入,有的病从体内产生,都是邪气。

邪气侵袭到身体上,迅速攻治它是可取的,迅速除去它也是可取的,招引并挽留它,怎么可以呢?即使没文化的普通男女,都知道这样做不行。

等到他们听说用攻法就不高兴,听说补法就喜欢它。

现今的医生说:“应当首先培护他的元气,元气实了,病邪自当离去。

”社会中象这种荒唐的人,怎么这么多呢!病邪伤害人体如果程度较轻,传变时间长了就自行消除;如果程度较重,传变时间长了很难消除;如程度更重就会导致人突然病死。

假使首先考虑培护病人的元气,用补药补他,那么病人的真气还没有充盛,而病邪已经在体内横冲直撞不能控制了。

只有脉脱、下虚、无邪、无积的人,才能考虑用补法;其余有邪积的人,而考虑用补法的,都是象鲧堵塞洪水一类人。

现在我论述吐汗下三种方法,首先考虑攻治病邪,病邪消除了,那么元气自然就恢复了。

况且我论述的三种方法,认识实践时间久了,极其精熟,只有成功没有失败,因此才敢给人们论述。

【原文】天之六气,风、暑、火、湿、燥、寒;地之六气,雾、露、雨、雹、冰、泥;人之六味,酸、苦、甘、辛、咸、淡。

故天邪发病,多在乎上;地邪发病,多在乎下;人邪发病,多在乎中。

此为发病之三也。

处之者三,出之者亦三也。

诸风寒之邪,结搏皮肤之间,藏于经络之内,留而不去,或发疼痛走注,麻痹不仁,及四肢肿痒拘挛,可汗而出之;风痰宿食,在膈或上脘,可涌而出之;寒湿固冷,热客下焦,在下之病,可泄而出之。

《内经》散论诸病,非一状也;流言治法,非一阶也。

《至真要大论》等数篇言运气所生诸病,各断以酸苦甘辛咸淡,以总括之。

其言补,时见一二;然其补,非今之所谓补也,文具于《补论》条下,如辛补肝,咸补心,甘补肾,酸补脾,苦补肺。

若此之补,乃所以发腠理,致津液,通血气。

至其统论诸药,则曰:辛甘淡三味为阳,酸苦咸三味为阴。

辛甘发散,淡渗泄,酸苦咸涌泄。

发散者归于汗,涌者归于吐,泄者归于下。

渗为解表,归于汗;泄为利小溲,归于下。

殊不言补。

乃知圣人止有三法,无第四法也。

然则,圣人不言补乎?曰:盖汗下吐,以若草木治病者也。

补者,以谷肉果菜养口体者也。

夫谷肉果菜之属,犹君之德教也;汗下吐之属,犹君之刑罚也。

故曰:德教,兴平之粱肉;刑罚,治乱之药石。

若人无病,粱肉而已;及其有病,当先诛伐有过。

病之去也,粱肉补之,如世已治矣,刑措而不用。

岂可以药石为补哉?必欲去大病大瘵,非吐汗下未由也已。

【今译】天的六气是风、暑、火、湿、燥、寒;地的六气是雾、露、雨、雹、冰、泥;人的六味是酸、苦、甘、辛、咸、淡。

因此由天邪而发生疾病,大多在上焦;由地邪而发生疾病,大多在下焦;由人邪而发生疾病,大多在中焦。

这是发生疾病的三个方面。

疾病侵入的途径有三条,除掉病邪的途径也是三条。

各种风寒病邪,侵袭皮肤中间,隐藏在经络里面,停留不离去,有时发作为疼痛游走不定,麻木无感觉,以及四肢肿痒痉挛,可以用汗法使病邪出去。

风痰宿食,在胸膈或上脘,可以用吐法使病邪出去。

寒湿痼冷,热邪停留在下焦,凡是在下焦的病,可以用泄法使病邪出去。

《黄帝内经》散在地论述了各种病,并不是只有一个病证;分别论述治疗方法,也不是只有一个途径。

《至真要大论》等几篇讲运气产生的各种病,每个病都明确地用酸苦甘辛咸淡来总括治疗。

《内经》里说到补法,时而见到一两处;但那里说的补法,不是现今说的补法,有关这方面的文字论述于《补论》条目下,例如辛补肝,咸补心,甘补肾,酸补脾,苦补肺。

象这种补法,是用来宣发腠理,化生津液,疏通血气的方法。

至于书中总括地论述各种药物,就说:辛甘淡三味属阳,酸苦咸三味属阴。

辛甘能发散,淡能渗泄,酸苦咸能吐泄。

发散归在汗法,涌归在吐法,泄归在下法,没有第四种方法。

这样说来,那么圣人就不讲补法吗?回答说:一般地讲,汗下吐是用这些草木治病的方法。

补,是用谷类、肉类、水果、蔬菜滋养身体的方法。

谷肉果菜等类,象国君的恩德教化;汗下吐一类,象国君的刑罚。

所以说:恩德教化,好比太平盛世的粱肉;刑罚,好比治理动乱的药石。

如果人没病,有粱肉就足够了;等到有了病,应当首先讨伐有病的地方。

病消除了,用粱肉给他补,就象社会安定了,刑罚搁置起来而不使用。

难道能用药物作补品吗?如果一定要去掉大病重病,那就非用吐汗下三法不可。

【原文】然今之医者,不得尽汗下吐法,各立门墙,谁肯屈己之高而一问哉?且予之三法,能兼众法,用药之时,有按有蹻,有揃有导,有减有增,有续有止。

今之医者,不得予之法,皆仰面傲笑曰:“吐者,瓜蒂而已矣;汗者,麻黄、升麻而已矣;下者,巴豆、牵牛、朴硝、大黄、甘遂、芫花而已矣。

”既不得其术,从而诬之,予固难与之苦辩,故作此诠。

所谓三法可以兼众法者,如引涎、漉涎、嚏气、追泪,凡上行者,皆吐法也;炙、蒸、熏、渫、洗、熨、烙、针刺、砭射、导引、按摩,凡解表者,皆汗法也;催生下乳、磨积逐水、破经泄气,凡下行者,皆下法也。

以余之法,所以该众法也。

然予亦未尝以此三法,遂弃众法,各相其病之所宜而用之。

以十分率之,此三法居其八九,而众法所当才一二也。

或言《内经》多论针而少论药者,盖圣人欲明经络。

岂知针之理,即所谓药之理。

即今著吐汗下三篇,各条药之轻重寒温于左。

仍于三法之外,别著《原补》一篇,使不预三法。

恐后之医者泥于补,故置之三篇之末,使用药者知吐中有汗,下中有补,止有三法。

《内经》曰:“知其要者,一言而终。

”是之谓也。

【今译】但现在的医生,不能完全了解汗下吐的方法,分别建立门户,谁肯放下自己的高傲架子而问一问呢?而且我的三法,能包括众法,用药的时候,有手按、有足跷,有牵拉,有导引,有减少,有增加,有接续,有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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