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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和文学翻译的界定

《翻译批评与赏析》课程内容1、翻译和文学翻译的界定讨论题1) 15位名家的说法有何异同?2) 你是如何看待翻译和文学翻译的?一、翻译定义宋代僧人法云:"夫翻译者,谓翻梵天之语,转成汉地之言。

音虽似别,义则大同。

"朱自清:"我是中国人,我现在所说的译,就是拿外国文翻译成中国文。

"徐永煐:"翻译是译者用的一种语言(归宿语言)来表达原作者用另一种语言(出发语言)表达的思想。

"贺麟:"从哲学的意义上讲,翻译乃是译者(interpreter)与原本(text)之间的一种交往活动(commuication),其中包括理解,解读,领会,翻译等诸多环节。

其客观化的结果即为译文(translation),它是译者与原本之间交往活动的凝结和完成。

"前苏联语言翻译理论家费道罗夫:"翻译就是用一种语言把用另一种语言在内容与形式不可分割的统一中所业已表达出来的东西准确而完全地表达处来。

"前苏联翻译理论家巴尔胡达罗夫:"翻译是把一种语言的言语产物,在保持内容也就是意义不变的情况下,改变为另一种语言的言语产物过程。

"美国语言学家莱曼:"'翻译'(translation)的定义是,把一种语言材料转变成另一种(语言材料),而尽可能保持原来的语言模式--语音上的,语法上的和语义上的,以致风格上的。

"美国翻译理论家尤金. 奈达(Euqene Nide):翻译就是接受语言复制出与原语言信息最接近的自然等值体--首先是就意义而言,其次就风格而言。

(Translating consisits in reproducing in the receptor language the closest natural equivalent of the sourece language message, first in terms of meaning, and secondly in terms of style.)奈达的界定不仅说明了翻译的实质,而且较之于其它定义,更具有这样几个方面的特点:(一)明确了要译的是信息,即意义与风格;(二)指出了原文与译文应当是等值的(equilent);(三)暗示了原文与译文的等值只可能是相对的(closest);(四)考虑了译文的可接受性(natural).二、文学翻译定义茅盾:文学的翻译是用另一种语言,把原作的艺术意境传达出来,使读者在读译文的时候能够象读原作时一样得到启发、感动和美的感受。

加切奇拉泽(前苏联译论家):文艺翻译是把用一种语言写成的作品用另一种语言再创作出来。

叶廷芳(浙江衢县人,1936年生;中国社科院外国文学研究所研究员,翻译家):文学翻译,严格说来,它是所有翻译中难度最大的一种,因为文学作品不是科学思维的产物,而是心灵与缪斯结缘的一种审美游戏。

张今(河南大学教授):文学翻译永远是一门艺术;文学翻译是文学领域内两个语言社会之间的交际过程和交际工具,它的目的是要促进本语言社会的政治、经济和(或)文化进步,它的任务是要把原作中包含的一定社会生活的映象完好无损地从一种语言移注到另一种语言中去。

杨武能(四川大学教授):文学翻译即阐释,是指译事活动的总体和本质。

这是一种特殊意义的阐释,它是不同于一般的解释和学理性的阐释,因此必须具有以下一些特点:1)在总体上,它是完整的全面的;2)在内容上,它是深刻的;3)在形式上,它是直观的和演绎的;4)从译者方面看,它是主动的和积极的;5)从原著和作者看,它是相对和发展的。

许钧(南京大学教授):文学,是文字的艺术,是文化的组成部分,文字中,又有文化的沉淀。

文学翻译是不同语言的转换活动、艺术再创造活动、跨文化交流活动,涉及到语言、艺术审美、文学所具有的社会和文化功能等等问题,比如:是致力于原作文字形式转换的对等,还是寻求艺术效果传达的近似?是异化还是归化?如何处理协调作者风格与译者风格的关系?如何发挥翻译主体的作用并保持客观性?郑海凌(北师大教授):文学翻译是艺术化的翻译,是译者对原作的思想内容与艺术风格的审美把握,是用另一种文学语言恰如其分地完整地再现原作的艺术形象和艺术风格,使译文读者得到与原文读者相同的启发、感动和美的享受。

补充内容:翻译理论介绍公元前至十九世纪末西方文艺学派翻译观简介1、西塞罗(Cicero)西塞罗(公元前106-43),此人多才多艺,兼翻译家、演说家、政治家、哲学家和修辞学家于一身。

足迹遍布罗马、雅典等地。

精通拉丁语和希腊语,译有荷马的《奥德赛》、柏拉图的《蒂迈欧篇》、色诺芬的《经济学》、阿拉图斯的《论现象》等希腊名著行世。

西塞罗的翻译观点主要体现在他的两部著作,即《论最优秀的演说家》和《论善与恶之定义》中。

他认为,译作应当超过原作。

他主张翻译也是文学创作,译文一定符合译入语的习惯,这样才能打动译文读者。

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活译,而不能采取缺乏技巧表现的直译。

他还认为,原文与译文都是人的语言,因此其修辞手法往往有相似之处。

他在《论善与恶之定义》一书的第五卷第14章中说道:"我不是作为解释员,而是作为演说家来进行翻译的,保留相同的思想和形式。

,但却使用符合我们表达习惯的语言。

在这一过程中,我认为没有必要在翻译时字当句对,而是保留了语言的总的风格和力量。

因为,我认为不应当像数钱币一样把原文词语一个个'数'给读者,而是应当把原文'重量''称'给读者"。

(I did not translate them as an interpreter ,but as an orator ,keeping the sameideas and the forms, or as one might say, the "figures" of thought, but in language which conforms to our usage. And in so doing, I did not hold it necessary to render word for word, but I preserved the general style and force of the language. For I did not think I ought to count them out to the reader like coins, but to pay them by weight, as it were.)2、贺拉斯贺拉斯(Horace 公元前65-8),罗马帝国初期著名诗人和批评家。

早年在罗马和雅典受教育。

从过军,当过小吏。

西塞罗的文学批评和理论对其有较大影响。

其翻译观点主要体现在《诗艺》一文中。

他主张用灵活的方法进行翻译,不要跟在原文后面亦步亦趋地模仿原文的语言,否则,便会作茧自缚,很难译出优秀的作品。

他有一句名言,常为译者广为引用。

此言为"忠实原作的译者不会逐词死译"(do not be a literal translator, faithfully rendering word for word)。

3、哲罗姆哲罗姆(St. Jerome 331-420),著名神学家。

他12岁便赴罗马修习文法、修辞和哲学。

后在各地旅行达20年之久,最后定居于伯利恒。

他精通希伯来语和希腊语,且对《圣经》和基督教传统有过人的理解。

他在翻译实践中最大的成就是主译了拉丁文《圣经》,即《通俗拉丁文圣经》。

其翻译观点散见于他的书简与译文序言中,概括起来,大致有这样三个方面:(1)不能固守"字当句对"一法,该灵活时须灵活。

(2)文学翻译不同于宗教翻译。

前者须采用易于理解的风格传达原文的意思。

(3)正确的理解产生正确的翻译。

哲罗姆甚至还认为翻译家就像一个"征服者",有权对原作的思想内容作出"外为我用"的处置。

4、泰特勒泰特勒(Alexander Fraser Tytler 1747-1814),泰特勒生于苏格兰的爱丁堡。

在爱丁堡大学毕业后,留校任历史教授。

1770年改行当律师。

有著述与译作行世。

1790年出版《论翻译的原则》一书。

内中提出了翻译必须遵守的三大原则:(1)译作应完全复写出原作的思想;(The translation should give a complete transcript of the idea of the original work.)(2)译作的风格和手法应和原作属于同一性质;(The style and manner of writing should be of the same character with that of the orignal.)(3)译作应具备原作所有的通顺。

(The translaion should have all the ease of the original compostion.)泰特勒认为这三大原则是相辅相成的。

因为要忠实于原作的思想,就难免偏离原作的笔调;但在任何情况下,不能因笔调而偏离思想;尤其不能因译笔的流畅而牺牲原作的思想和笔调。

佳译欣赏例1、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

则近道矣。

――《大学·孔经》今译(intralingual translation)(杨伯峻译):知道归宿之所在,然后言语行动有一定方向,言行有了一定的方向,然后心志能够清静,不胡思乱想;心志清静了,然后能安宁闲适,不乱不躁;安宁闲适了,然后能考虑周详,瞻前顾后;考虑周详了,然后能有所收获。

任何物体都有根本和末节,任何事情也有终结和开始。

知道什么该先,什么该后,就接近于最合宜的程序和目标了。

英译(interlingual translation)( Jams Legge 理雅各译):The point where to rest being known, the object of pursuit is then determined; and, that being determined, a clam unperturbedness may be attained. To that calmness there succeed a tranquil repose. In that repose there may be careful deliberation, and that deliberation will be followed by the attainment of the desired end.Things have their root and their completion. Affairs have their end and their beginning. To know what is first and what is last will lead near to what is taught in the Great Learning.-----The Test of Confucius, The Great Learning辜鸿铭认为理雅各是一位"对中国经书具有甚为渊博而死板知识的学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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