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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法硕联考考试分析八八

国守相和县令的考核,仍沿秦制,通过上计的方式进行考课。

汉《上计律》规定,年终由郡国上计史携带上计簿到京师上计,汇报工作。

上计的范围包括户口、赋税、盗贼、狱讼、选举、农桑、灾害、道议等,根据政绩的殿最决定迁降赏罚。

随着官僚制的发展产生了官吏的休假和退休制度。

对有功之臣给予省亲的假期,对有病官吏令其回家养病。

退休称为致仕,汉时致仕的年龄为70岁,退休后的待遇,一般是给予一次性的较高赏赐,以示养老尊贤。

■监察制度【分析】汉朝从中央到地方建立了一套自成系统的监察组织。

中央设御史台,为最高监察机关。

长官为御史大夫,职掌全国的最高监察权,下设御史中丞和侍御史等属官。

地方监察机关主要是在京师设的司隶校尉和各州(部)刺史。

司隶校尉可纠举包括丞相在内的百官,并可直接弹劾三公。

东汉时期,司隶校尉在皇帝面前与尚书令、御史中丞均专席独坐,被称为“三独坐”。

汉武帝时为了强化中央集权,把全国分为13个监察区,每区派出刺史1人。

刺史在御史中丞的领导之下,依照《六条问事》行使监察权。

到西汉末年,刺史的实际权限已超出六条的范围,直接干预地方行政事务。

《六条问事》是对部内所属郡、国进行监督的标准,内容是:“一条,强宗豪右田宅逾制,以强凌弱,以众暴寡。

二条,二千石不奉诏书,遵承典制,背公向私,旁诏守吏,侵渔百姓,聚敛为奸。

三条,二千石不恤疑狱,风厉杀人,怒则任刑,喜则淫赏,烦扰刻暴,剥截黎元,为百姓所疾,山崩石裂,祅祥讹言。

四条,二千石选署不平,苟阿所爱,蔽贤宠顽。

五条,二千石恃估荣势,请托所监。

六条,二千石违公下比,阿附豪强,通行货贿,割损正令也。

”其中,一条规定监察强宗豪右,五条规定监察郡国守相。

除《六条问事》外,汉初惠帝时也曾颁行监察法规《御史九条》。

西汉御史台的建立是中央集权进一步加强的结果。

监察机关的活动,对于严肃吏治、纠弹不法,制衡权力,维系臣下对于皇帝的忠诚,起到了一定作用。

五、司法制度■诉讼与审判【分析】汉朝起诉叫做告劾:告(告诉)指当事人或其亲属直接到官府控告,类似今天的自诉;劾(举劾)指官吏代表国家纠举犯罪,类似于现代诉讼中的“公诉”。

汉朝规定应按照司法管辖逐级告劾,严禁越诉,除非有冤狱才得越级上书皇帝。

根据“亲亲得相首匿”的原则,除大逆、谋反之外,一般不准卑幼亲属告发尊长,否则以不孝罪处刑。

严禁诬告,诬告者实行反坐。

汉律还规定治安官吏负有纠举犯罪的责任,“见知而故不举劾,各与同罪;失不举劾,各以赎论”。

对被告的审讯,称“鞫狱”,沿用西周以来的五听之法。

被告的口供即所谓“辞服”,是定罪量刑的主要依据,为了获取口供,审讯中可以使用刑讯。

经过审判的各项程序,事无可疑后,法官可依据律令作出判决,并向被告及其亲属宣读,称为“读鞫”。

如果被告及其亲属不服,允许其申请重审,称为“乞鞫”,乞鞫期限为三个月,期外不听。

汉代还建立了录囚制度,即由皇帝或上级司法机关通过对囚徒的复核审录,监督和检查下级司法机关的决狱情况,以平反冤案,疏理滞狱。

西汉时州刺史“常以八月巡行所部郡国,录囚徒”。

东汉光武帝也曾亲录囚徒。

录囚之制对平反冤狱,改善狱政,监督司法及统一法律适用具有积极作用。

■春秋决狱【分析】“春秋决狱”,也称“引经决狱”,是指以儒家经典(主要是公羊《春秋》)的精神和事例作为司法审判的根据,它是汉武帝确立“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必然产物。

董仲舒在《春秋繁露•精华》中说:“春秋之听狱也,必本其事而原其志;志邪者不待成,首恶者罪特重,本直者其论轻。

”《盐铁论•刑德论》评价:“故《春秋》之治狱,论心定罪。

志善而违于法者免,志恶而合于法者诛。

”春秋决狱最重要的原则被认为是“论心定罪”,即以《春秋》之义去考察犯罪者的主观动机,再对案件作出裁决。

但现存汉朝三十多个引经决狱的案例,无一例证明“志恶而合于法者诛”,可见“论心定罪”的结论比较绝对和武断。

2019年今(非^■雙;.).,;^;^翊▼•贫春秋决狱的原则,按照董仲舒的论述应该是“本事原志”,即春秋决狱,应兼顾事实和动机。

但是,由于儒家经典教义不具有法的规范性和确定性,法吏又往往不谙晓儒术,于是在司法实践中常常任意比附,造成司法专断和腐败的局面。

春秋决狱始于西汉中期,沿用于魏晋南北朝,是特定历史条件下形成的一种特殊审判方式。

除了对律学的推动和对审判原则的修正外,它还促进了法律儒家化的进程,开辟了引礼入法的通道。

■秋冬行刑【分析】汉代死刑的执行采取秋冬行刑制度。

除谋反大逆等“决不待时”者外,一般死刑犯须在秋天霜降以后、冬至以前执行。

董仲舒的“天人感应”学说认为,春夏以阳为主,万物生长,不宜刑杀;秋冬以阴为主,万物凋零,宜施刑罚,清理狱讼。

秋冬行刑理论渊源于西周,它把司法镇压与阴阳运行、四季变换联系起来,借助天的权威和实际生活感受来加强司法的严肃性。

汉朝将秋冬行刑制度化,在客观上有利于农业生产与社会秩序的稳定,又标榜了德政慎罚,故为后世法律所继承。

第三节三国两晋南北朝法律制度_、立法概况■曹魏律(《新律》)【分析】三国时期最具代表性的立法是魏国明帝于太和三年(229年)制定的《新律》,又称《魏律》,后人称为《曹魏律》。

此外蜀国制有《蜀科》。

《曹魏律》在继承汉律的基础上进行了较大的改革:第一,删繁就简,增加篇目至18篇,扩充了法典的内容,又删削了条文;第二,将《法经》中的《具法》改为《刑名》律,置于律首,突出了法典总则的性质和地位;第三,“八议”入律,使礼与律进一步融合;第四,改革刑罚,使刑罚制度进一步规范化。

■晋律(《泰始律》)【分析】泰始三年(267年),晋武帝诏颁晋律,共20篇,称《泰始律》。

《泰始律》的主要成就在于:一是从刑名中分出《法例》篇,完善了刑律总则的内容;二是精简律令,律文和字数均较汉律大为精简;三是将律和令明确分开,“律以正罪名,令以存事制”,解决了汉以来律令混杂、矛盾的局面;四是增加律注,并与法典本文合为一体,律注与法条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五是第一次将礼中的“服制”列入律典,作为定罪量刑的原则。

《晋律》颁行之后经律学大家张斐、杜预作注,释文与律文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史称《张杜律》。

《泰始律》为南朝沿用,影响深远。

■北魏律【分析】北魏孝文帝太和十九年(495年)颁行《北魏律》,共20篇。

《北魏律》根据汉律、参酌魏晋律,经过“综合比较、取精用宏”而制定,在刑名、罪名和刑罚原则诸方面皆有新的发展。

其修纂集当时律典之大成,为隋唐律典之渊源。

■北齐律【分析】《北齐律》于武成帝河清三年(564年)完成,其特点为:形成12篇的法典体例;首创《名例律》的法典篇目;确立“重罪十条”,为后世之“十恶”所本;确立死、流、徒、杖、鞭五刑,为隋唐新五刑体系的最终建立奠定了基础。

《北齐律》以“法令明审,科条简要”著称,在古代法典发展史上起着承前启后的重要作用,对隋唐立法尤具影响。

程树德在《九朝律考》中指出:“自晋氏失驭,海内分裂,江左以清谈相尚,不崇名法。

故其时中原律学,衰于南而盛于北。

”总的来看,南北朝时北方律典兼容并蓄,日臻成熟,它克服了南朝律的繁芜,避免了北周律的刻意复古,注意了礼律并举,又在罪名和刑制上有所创新,因而为隋朝所取法。

■麟趾格【分析】《麟趾格》是东魏政权制定的法典,因其议定于麟趾殿而得名。

“格”源于汉代的“科”,北魏始以“格”代“科”,至东魏制定《麟趾格》,始为独立法典。

隋唐时“格”成为重要的法律形式之一。

中国法■制史_大统式【分析】“式”源于秦,秦简中有《封诊式》,汉代有“品式章程”。

西魏编定《大统式》,成为历史上最早以“式”为形式的法典。

隋唐时“式”也成为重要的法律形式之一。

_律学【分析】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是中国传统律学发展的重要阶段。

汉代引经注律,章句众多,但并未摆脱对于经学的附庸地位。

魏晋之际,律学开始从经学的束缚中解脱出来,发展成为独立的学科。

研究的对象也不再仅仅是对古代法律的起源、本质与作用的一般论述,而是侧重于立法技术、法律运用、刑名原理、定罪量刑原则以及法律术语的规范化解释,律学研究趋于规范化、科学化。

这一时期先后出现了一批著名的律学家,如陈群、刘劭、钟繇、张斐、杜预等。

张斐著《律解》《汉晋律序注》,杜预著《律本》,贾充、杜预合著《刑法律本》,是这一时期律学成就的代表。

张斐晋律注称“律始于《刑名》者,所以定罪制也”;“《刑名》所以经略罪法之轻重,正加减之等差,明发众篇之多义,补其章条之不足,较举上下纲领”。

这说明律学家对于《刑名》作为法典总则的性质、内容与地位,已经有了明确的认识和清晰的阐释。

张斐还对20个法律概念及其含义作了精要的表述:“其知而犯之谓之故,意以为然谓之失,违忠欺上谓之谩,背信藏巧谓之诈,亏礼废节谓之不敬,两讼相趣谓之斗,两和相害谓之戏,无变斩击谓之贼,不意误犯谓之过失,逆节绝理谓之不道,陵上僭贵谓之恶逆,将害未发谓之戕,唱首先言谓之造意,二人对议谓之谋,制众建计谓之率,不和谓之强,攻恶谓之略,三人谓之群,取非其物谓之盗,货财之利谓之赃。

凡二十者,律义之较名也。

”这些罪名概念的界定,基本符合各项罪名的主要构成要件,反映了犯罪学理论取得了较高水平,对后世注律产生了深远影响。

晋代刘颂还提出,“律法断罪,皆当以法律令正文,若无正文,依附名例断之,其正文名例所不及,皆勿论”。

这种援法断罪的思想,近于现代罪刑法定原则,为中国古代律学理论和法律思想的一大进步。

二、刑事立法_ “准五服以制罪”【分析】《晋律》首立“准五服以制罪”制度,是指亲属间的犯罪,据五等丧服所规定的亲等来定罪量刑。

“五服”本是中国古代以丧服为标志确定亲属之间亲疏远近的制度。

古代服制把亲属分为五等:. 斩衰、齐衰、大功、小功、缌麻。

服制不仅确定婚姻、继承与赡养等关系,而且也是亲属相犯时施用刑罚轻重的原则。

在刑法适用上,凡以尊犯卑,服制愈近,处罚愈轻,服制愈远,处罚愈重;凡以卑犯尊,服制愈近,处罚愈重;服制愈远,处罚愈轻。

对于家庭(族)内的财产侵犯,则服制愈近,处罚愈轻,服制愈远,处罚愈重。

“准五服以制罪”是法律儒家化的重要标志之一,使法律成为“峻礼教之防”的工具,其影响极为深远。

北魏时还出现了存留养亲制度,亦称留养。

《魏书•刑罚志》载:“诸犯死罪,若祖父母、父母年七十已上,无成人子孙,旁无期亲者,具状上请,流者鞭笞,留养其亲,终则从流,不在原赦之例。

”这是古代法律家族化、伦常化的具体体现,也是服制影响法律的显著标志。

_ "八议”“官当”入律【分析】“八议”是指贵族官僚中位高权重的八种人犯罪后,普通司法机构无权审理,须在大臣“议其所犯”后,由皇帝对其所犯罪行决定减免刑罚的制度。

“八议”制度源于西周的“八辟之议”,曹魏时期正式人律。

“八议”即议亲(皇亲国戚)、议故(皇帝故旧)、议贤(有大德行与影响的人)、议能(有大才能的人)、议功(有大功勋的人)、议贵(贵族官僚)、议勤(为国家勤劳服务的人)、议宾(前朝皇室宗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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