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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及其边塞诗研究(初稿阅)

学年论文(2009级)杨广及其边塞诗研究学生姓名学号11011120院系人文学院专业对外汉语班级092班指导教师吴从祥完成日期2012.9.6杨广及其边塞诗研究刘梦娟内容提要:在边塞诗研究史的上河中,隋代经常被忽略。

隋代虽然建国只有几年,但边塞诗却是隋朝艺术界一朵耀眼的昙花。

虽然在诗人、作品的数量上远不及南北朝和边塞诗的全盛时期唐朝,但在诗歌演变发展的过程中却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他突破了南朝凭空想象的矫揉造作和北朝直白耿直的生硬,集两者优点于一身,既有南朝诗歌华丽的外表也不失清新质朴的边塞诗魂,开创了边塞诗的新局面,为后来唐代诗歌的发展繁荣拉开了序幕。

隋朝诗人不多,但都很典型,最特别的要数隋炀帝杨广,在大多数诗人还在效法前人诗题的时候,不仅集南朝诗风之艳丽浮华与北朝清新质朴于一身,再加上一身帝王之气使得他的诗在茫茫诗海中傲然独立。

(重写。

“内容提要”是全文内容的简单概括。

)Abstract:(补上)关键词:隋代;杨广;边塞诗Key words:(补上)(加入几句引的话,如杨广作简单介绍。

)一、隋朝的社会环境对其诗歌的影响隋朝是结束了自东晋以来几百年的战乱割据,而建立起了大一统的国家,国势强盛,版图辽阔。

隋朝建国短暂,久经沙场的将士们对塞外的记忆还丝毫未减,人人渴望杀敌报国,整个社会洋溢着英雄主义的味道。

隋代社会崇尚武侠,仰慕先烈驰骋沙场,征服天下的英雄气概。

尤其崇拜汉代军伍英雄,而同时隋朝的边塞诗人大都有从戎经历,因此偶像效应在诗人的人生选择和价值观也起到了潜移默化的作用。

诗人的汉代英雄主义情结也自然渗透到诗歌中。

《隋书·梁睿传》载,隋文帝时,梁睿见突厥强大,恐为边患,上书奏之:“今皇祚肇兴,宇内宁一,唯有突厥种类,尚为边梗。

此臣所以废寝与食,寤寐思之。

昔匈奴未平,去病辞宅;先零尚在,充国自劾。

臣才非古烈,而志追昔士。

”(这是《隋书》内容,应当直接引自《隋书》,而不能转引自现代人论文或著作。

)①梁睿以霍去病、赵充国为榜样来激励自己,表示渴望远征边塞保家卫国。

《隋书·宇文庆传》载,宇文庆曾“受业东观,颇涉经史。

既而谓人曰‘书足以记姓名而已,安能久事笔砚,为腐儒之业!’”②(同上,应该直接引自《隋书》)后来他“应募从征”显然是受汉代班超投笔从戎的影响。

杨广在《遗史祥书》中称史祥:“将军总戎塞表,胡虏清尘,秣马休兵,犹事校猎,足使李广惭勇,魏尚愧能,冠彼二贤,独在吾子。

”(作页下注,标明出处)李广和魏尚都是汉代抗击匈奴的名将,但在杨广眼里,史祥足以超过他们,其帝王之气,颇有压过大汉的意思。

杨广兼帝王与诗人一身,好大喜功,在他心中,历史上的王朝只有秦汉可与之相比,秦皇汉武都是他效仿的榜样。

《隋书·炀帝纪》,炀帝即位之初,“以天下承平日久,士马全盛,慨然慕秦皇汉武之事,”③(同上,应该直接引自《隋书》)一方面盛治宫室,极尽奢靡,一方面极力张扬,奋发有为,北巡长城,西出玉门,这可说是他慕秦皇、汉武的表现。

二、集南朝词采之艳丽浮华与北朝清新质朴于一身①任文京:《中国古代边塞诗史》,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117页。

(注意注释格式)②任文京:《中国古代边塞诗史》,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118页。

边塞军旅诗在秦汉以后就绵延不绝,南朝时边塞诗数量丰富,诗人众多,但南朝诗人只是把浩瀚无垠的边塞,当作为一种与南方小桥、流水、人家不同的新的审美的题材来欣赏,受地理环境限制,南朝诗人视野狭小,而且很少走出南国,亲临边塞。

由于没有足够的机会接近、了解边塞,因此南朝边塞诗虽然数量众多,但大都辞藻华丽,颇有无病呻吟、矫揉造作之嫌,优秀的边塞诗数量屈指可数。

北朝诗人虽然在视野足迹上弥补了南方的缺憾,边塞诗感情真挚、朴实无华、劲健有力,但北朝边塞诗如同一莽汉,虽质朴耿直,但不免生硬,缺乏一种绅士化的包装。

随着隋朝的统一,南北文化的交流与融合,隋朝的文风也开始呈现交融的趋势。

隋朝诗人他们不仅文采斐然而且大都有从军经历,长城塞堡,大漠孤烟,士卒辛劳,战场厮杀,皆为亲自所见所感,因此他们的边塞诗呈现出一派刚劲强健的气势和昂扬奋发的精神风貌,深刻而打动人心,在词采上突破了北朝诗歌生硬的缺点,融合了南朝在遣词造句上的华丽灵动的优势。

南方词采的华美与北方的意理质实开始融合,这种融合使得隋代边塞诗显得灵气十足。

(引用具体作品,加以分析。

而不是泛泛而谈。

)三、充满帝王之气隋代边塞诗数量只有三十余首,而成就最高的便是杨广。

他的边塞诗不仅数量多,而且个性鲜明、有特色,价值也最高。

他南下江都,北巡塞外,西出玉门,东至辽左,丰富的亲身经历和感受,使得他的诗表现出风骨于内,文采饰于外的鲜明个性特征。

大业三年,杨广北巡,《隋书·炀帝纪》载:“八月壬午,车驾发榆林。

乙酉,启民饰庐清道,以候乘舆。

帝幸其帐,启民奉觞上寿,宴赐极厚。

”(作注)杨广兴致颇高,作《云中受突厥主朝宴席赋诗》以抒怀:“鹿塞鸿旗驻,龙庭翠辇回。

毡帐望风举,穹庐向曰开。

呼韩顿颡至,屠耆接踵来。

索辫擎膻肉,韦鞲献酒杯。

何如汉天子,空上单于台。

”④“如何汉天子,空上单于台。

”在久溺南朝绮靡浮荡,北朝辞粗理缛的诗风中,颇令人耳目一新,将边塞题材进一步拓展,展现其帝王霸气。

另外诗中没有萧瑟荒凉的边塞气氛和激烈厮杀的战争场面,也没有思妇哀怨和将士戍边的不满,取而代之的是边塞和平与民族友好的景象。

自秦汉以来,北方边塞战争诗连绵不断,因此边塞诗人大都表现出对匈奴的痛恨,这种和平相处的诗歌少之又少。

虽然汉代有过与匈奴和亲但中原天子君临边塞的盛大场面,历史上少之又少,杨广在其展现于诗中,显示出一代帝王的胸怀和决心,霸气豪迈。

隋炀帝即位不久,就想建功立业,有所作为,“以天下承平日久,士马全盛,慨然慕秦皇汉武之事。

”(作注)同时,他对自己的文学才能也相当自负,(炀)帝自负才学,每骄天下之士,尝谓侍臣曰:“天下皆谓朕承藉绪余而有四海,设令朕与士大夫高选,亦当为天子矣。

”(作注)正是这种君临天下的帝王之尊以及文学上的自负心理使他写了许多充满帝王霸气的壮丽诗篇。

隋初,面对突厥南下的威胁,文帝五次修筑长城。

到杨广时,边塞虽已安宁,但他仍然征发百万民夫两次修筑,并亲自至边塞巡视长城,写下《饮马长城窟行》:肃肃秋风起,悠悠行万里。

万里何所行,横漠筑长城。

岂合小子智,先圣之所营。

树兹万世策,安此亿兆生。

讵敢惮焦思,高枕于上京。

北河见武节,千里卷戎旌。

山川互出没,原野穷超忽。

撞金止行阵,鸣鼓兴士卒。

千乘万旗动,饮马长城窟。

秋昏塞外云,雾暗关山月。

缘严驿马上,乘空烽火发。

借问长城侯,单于入朝谒。

浊气静天山,晨光照高阙。

释兵仍振旅,要荒事万举。

饮至告言旋,功归清庙前。

此诗用乐府旧题展现了大漠风光,表现了一个帝王为黎民百姓而征战塞外的豪情。

其中“万里何所行,横漠筑长城。

”表明他效仿秦始皇修建长城,开凿贯穿南北的大运河,效仿汉武帝征突厥的雄心壮志。

其《季秋观海诗》:“浮天回无岸,含灵固非一。

委输百谷归,朝宗万川溢。

”用万川朝宗象征人心归己,表达一统天下,令万民仰止的雄心壮志。

他用观海的题材,表现统一天下,四夷归附的雄心和帝王气魄,这是其他文人难以模拟的。

隋炀帝在位期间,为矜夸威势,多次率大军出巡。

他北出长城,至突厥启民可汗的领地,西巡河右,接受西域各国的朝觐,又凭借强盛的国力,多次发动对边境邻国的进攻。

这期间他写了扬威内外和夸耀武力的诗,诗中或是描写漠漠大荒的塞外风光,或是描写旌旗飞扬,鼓角悲鸣的出征情形,或是描绘兵戈交加,沙场厮杀的悲壮场面,或是描写班师凯旋,高歌奏捷的宏大气势,等等。

这些诗描写的场面阔大,格调苍劲高古,气势雄浑,充分展示了他开阔的胸襟和霸王之气,使他的诗歌具有了帝王的霸气。

《纪辽东二首》记述了大业八年杨广渡辽水远征辽东的情形:辽东海北翦长鲸,风云万里清。

方当销锋散马牛,旋师宴镐京。

前歌后舞振军威,饮至解戎衣。

判不徒行万里去,空道五原归。

(其一)秉旄杖节定辽东,俘馘变夷风。

清歌凯捷九都水,归宴雒阳宫。

策功行赏不淹留,全军藉智谋。

讵似南宫复道上,先封雍齿侯。

(其二)诗人不辞辛劳,休息的时节,为了千秋伟业,国家安定,征战辽东,而且不破楼兰终不还。

战争胜利后,无论是否有过节,论功行赏,开阔的胸襟,映射出帝王不可一世的帝王心态,这是在其他诗中没有的。

杨广征兵辽东穷兵黩武,属非正义之战,而诗歌却写的气势雄壮令人击节,《望海》、《季秋观海》两首诗即展现了东北沿海的边塞形象。

如:《望海》:碧海虽欣瞩,金台空有闻。

远水翻如岸,遥山倒似云。

新涛还共河,连浪或时分。

驯鸥旧可狎,卉木足为群。

方知小姑射,谁复语临汾。

诗人想象雄奇,展现的场景壮观。

“远水”以下四句,描写大海波涛翻滚,形象逼真,动感极强。

四、以乐府旧题写新内容杨广的边塞诗多自命新题,以与内容相吻合,有的也用乐府旧题。

当然即使实用旧题,也与南朝边塞诗不同。

隋代边塞诗中,杨广、王胄、辛德源各有一首《白马篇》。

辛诗短小,虽写游侠尚欠气质精神,王诗模仿曹植《白马篇》的痕迹较浓,比较而言,杨诗意态雄放、气势如虹:白马金贝装,横行辽水傍。

问是谁家子,宿卫羽林郎。

文犀六属凯,宝剑七星光。

山虚弓响彻,地迥角声长。

宛河推勇气,陇蜀擅威强。

轮台受降虏,高阙翦名王。

射熊入飞观,校猎下长扬。

英名欺卫霍,智策蔑平良。

岛夷时失礼,卉服犯边疆。

征兵集蓟北,轻骑出渔阳。

进军随日晕,挑战逐星芒。

阵移龙势动,营开虎翼张。

冲冠入死地,攘臂越金汤。

尘飞战鼓急,风交征旆扬。

转斗平华地,追奔扫鬼方。

本持身许国,况复武功彰。

会令千载后,流誉满旗常。

曹植笔下的“幽并游侠儿”和王胄笔下的“长安恶少”,在杨广诗中成了“宿卫羽林郎”,装备精良,身份高贵,远非侠少可比。

更重要的是,诗人开阔的地理视野得到充分的展现,辽水,宛河、陇蜀、轮台、高阙、蓟北、渔阳,几乎涉及隋代版图的四面八方。

杨广南下江都,北巡塞外,西出玉门,东至辽左,若非丰富的亲身经历和感受,断然写不出,断然写不出如此雄壮的诗篇。

此诗意境高远,体现了江山一统给诗人带来的宽广的胸襟和非凡的气势。

如沈约《饮马长城窟》只有六句,内容空洞无味,张正见《饮马长城窟》技巧有余而力度不足,而杨广的《饮马长城窟行》则雄奇壮美,气度非凡。

沈德潜在《古诗源》中说:“隋炀帝艳情篇什,同符后主,而边塞之作,矫然独异,风气将转之候也。

”(作页下注,标明出处。

)对杨广边塞诗史在转折诗风中所起的关键作用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齐梁以来,南朝君主也多写边塞诗,如齐高帝萧道成、梁武帝萧衍、简文帝萧纲、元帝萧绎、陈后主陈叔宝等,虽然齐梁帝王也有军旅生活和戍边经历,但边塞诗仍显出内容空泛和气度不足。

杨广边塞诗与南朝边塞诗的不同,关键在于它展现了北方辽阔的边塞,记录了大规模的边塞之战,是诗人亲历边塞的真实记录。

陆时雍《诗境总论》说:“陈人意气厌厌,将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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