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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韵学基础知识

音韵学基础知识一、《广韵》61 平声韵:东冬钟江支脂之微鱼虞模齐佳皆灰咍肴豪歌戈麻阳唐庚耕清青蒸登尤侯幽二、《广韵》34 入声韵:真谆臻文欣元魂痕寒桓删山先仙萧宵侵覃谈盐添咸衔严凡祭泰夬废屋沃烛觉质术栉物迄月没曷末辖黠屑薛药铎陌麦昔锡职德缉合盍叶帖洽狎业乏三、《广韵》35 声母:四、宋人三十六:五、十六摄:喉音:影余晓匣牙音:见溪群疑通江止遇牙音:见溪群疑舌音:端透定泥蟹臻山效舌音:端透定泥来知彻澄娘果假宕梗知彻澄唇音:帮滂并明曾流深咸r 1 ^*7*齿精清从心邪非敷奉微庄初崇山齿音:精清从心邪章昌船书禅日照穿床审禅唇音:帮滂并明喉音:晓匣影喻半舌:来、[/ r1—半齿:日六、王力上古29 韵部:七、王力上古32 声母:之职蒸喉音:见溪群疑晓匣影支锡耕舌头音:端透余定泥来鱼铎阳舌上音:章昌船书禅日侯屋东齿头音:精清从心邪宵药正齿音:庄初崇山幽觉唇音:帮滂并明微物文脂质真歌月寒缉侵叶谈八、《中原音韵》19 韵部表:东钟江阳支思齐微鱼模皆来真文寒山桓欢先天萧豪歌戈家麻车遮尤侯侵寻监咸廉纤九、《中原音韵》25 声母表:崩烹蒙风亡东通农龙工空仰烘邕宗从嵩钟充双儿章昌商戎庚青十、十三辙韵目表中东江阳一七灰堆油求坡梭人辰言前发花乜斜怀来姑苏遥条(俏佳人扭捏出房来,东西南北坐)十^一、王力上古30韵部所含《广韵》韵部表注:加[]的韵目指的是该韵在此部,但是该字并不在此部。

十二、等与中古声母关系1、一二三四等俱全的:影晓见溪疑来帮滂并明2、只有一二四等的:3、只有一四等的:4、只有二三等的:5、只有三四等端透定泥精清从心知彻澄娘照穿床审喻(三等云,四等余)群禅日非敷奉微(合口)7、只有四等的:十三、等与《广韵》韵部关系表1、一等:冬模泰灰哈魂痕寒桓豪歌唐登侯覃谈(16)2、一三等:东戈(2)3、二等:江佳皆夬删山肴耕咸衔(10)4、二三等:麻庚(2)5、三等:钟支脂之微鱼虞祭废真谆臻文欣元仙宵阳清蒸尤侵盐严凡(25)6、四等:齐先萧青幽添(6)十四、内外转与中古韵部内转通:东冬钟外转江:江止遇果宕曾流支脂之微鱼虞模歌戈阳唐蒸登蟹:齐佳皆灰哈祭泰夬废臻:真谆臻文欣魂痕山:元寒桓删山先仙效:萧宵肴豪假:麻尤侯幽深:侵梗:庚耕清青咸:覃谈盐添咸衔严凡精品文档 8、 第八部(耕)9、 第九部(蒸)[江永:侵谈分部;王念孙:缉部独立,叶部独立(盍)十九、顾炎武离析《唐韵》12部表(一) 、舒声:支麻庚尤(举平以赅上去)(二) 、入声:屋沃觉药铎麦昔锡(均收-k 尾)二十、段玉裁古韵六类十七部表1^一、从普通话语音推断古入声字:1、 b 、d 、g 、z 、j 、zh 六声母的阳平字:白达格卒截直2、 f a 、fo 音节的字:法佛3、 d 、t 、n 、I 、z 、c 、s 拼e 韵母的字:德特诺落泽测塞4、 z h 、ch 、sh 、r 拼uo 韵母的字:桌戳硕若 其中:有开无合共四摄:效 流深江有合无开共二摄:遇通开合都有共10摄。

十五、中古轻唇十韵系表:东三 钟微虞废文元阳尤凡十六、《广韵》重纽八韵系表:支 脂 祭真仙 宵侵盐十七、李方桂的谐声说(一) 、上古发音部位相同的塞音可以互谐。

1、 舌根塞音可以互谐,也有与喉音(影、晓)互谐之例,不常与鼻音(疑)谐。

2、 舌尖塞音互谐,不常跟鼻音(泥)谐,也不跟舌尖塞擦音或擦音谐。

3、 唇塞音互谐,不常跟鼻音(明)谐。

十八、顾炎武古韵十部及后来诸家的修正(黑体四部为定论)1、 2、 3、 4、 第一部 第二部 第三部 第四部 第五部 第六部 第七部 陈) (脂) (鱼) (真)[王念孙、孔广森:冬东分部 ][段玉裁:支脂之分部;王力:脂微分部;王念孙:质部独立(至) 鱼侯分部;段玉裁:侯部独立;王念孙:侯部有入声 真元分部;段玉裁:真文分部;王念孙:月部独立 :幽宵分部];章太炎:物部独立(队)] [江永: [江永:10、第十部(侵)5、b、p、m、d、t、n、I拼ie韵母的字:别撇灭蝶帖捏列6、[ye]韵母的字除“嗟、瘸、靴、些”外都是入声字:虐缺7、g、k、h、z、s拼ei韵母的字:给剋黑贼塞8、一些开尾韵的字有文白两读,文读开尾韵,白读[i]尾或[u]尾,为入声:色择脉落二十二、上古音研究概况近年来上古音研究取得重大进展,简述如下:一、上古音研究著述概要(一)外国学者的研究1、[美]薛斯勒《早周汉语字典》,概括了他1974年以来系列论文的观点,主要论证了二等韵有-r-、四等有-l-、来母为r而喻四为I、歌脂微收-l及前后缀问题。

所论l至汉变甚有见地,但四等有-l-介音证据不足。

2、斯塔罗斯金《古代汉语音系的构拟》。

他从库克钦语言比较中独立得出的三等古为短元音、一二四等为长元音等观点,与郑张尚芳不谋而合。

他吸收罗杰瑞原始闽语的构拟,所拟全、次浊音声母都分送气、不送气两套,比较复杂。

3、白一平《汉语上古音手册》。

白氏汲取其师包拟古的学说又有独创,并吸取其他多家新成果,提出重纽三等带rj 介音的意见。

此书近年在海外影响甚巨。

(二)海外华人学者的著述1、李方桂《上古音研究》,论证了只出现于三等的声母(如:群禅日非敷奉微)皆后起;有成套的清鼻流音hN,二等有-r-介音,三等j四等i介音等,融合新旧成果,建立了一个四兀音、三复兀音的拟音系统。

2、张琨、张谢蓓蒂《汉语音韵史论文集》,强调古音研究中要注意方言差异。

3、余廼永《上古音系研究》以金文为主要材料研究上古音,建立了一个五元音体系。

4、梅祖麟《中古汉语的声调与上声的起源》等论文,主要论证了奥德里古、蒲立本的去声为-s、上声来自的理论。

5、周法高《论上古音》《论上古音和切韵音》《上古汉语和汉藏语》等论文,后合编为《中国音韵学论文集》(三)国内学者的研究1、郑张尚芳《上古音系》,论证了一个长短六对元音系统,指出一二四等同来于长元音,而三等韵则是与其相对的短元音,还论证了上古复声母的结构及其演化规则。

此书是作者四十多年古音研究的总结。

2、俞敏《后汉三国梵汉对音谱》《汉藏同源字谱稿》,将其构拟建立在梵汉对音与汉藏对比基础上,值得重视。

其他如严学宭、邢公畹、喻世长、邵荣芬、何九盈、李新魁、潘悟云、杨剑桥、麦耘、冯蒸等都对上古音研究有重要成果。

另外,近年所出上古音专书有几本较为重要:1、郭锡良《汉字古音手册》,将王力先生的拟音落实到八千字上。

2、陈复华、何九盈《古韵通晓》是一部很方便的工具书。

3、杨剑桥《汉语现代音韵学》近一半篇幅说上古拟音的新进展。

二、声母系统与介音上古声母研究一直是个薄弱环节,近年取得了突破性进展:过去声母研究材料少,只限在谐声、假借、通假、异文、异读等范围内。

现在随着汉藏语言比较的进展,同源词形比较扩大到藏缅、侗台、苗瑶、南亚、南岛等语族,了解到他们中复声母分化的多种形式及国内方言如粤语、晋语一个半音节的本质。

此外,郑张尚芳还强调开发“转注字”即同源字研究在上古声母研究中的作用,增添了一类新材料。

(一)、单声母研究高本汉、王力都用中古36声母往上推,上古声母几乎是中古的翻版。

高氏为34母,王氏为32母,整体上看跟中古差别太小。

李方桂把高氏34母中仅出现于三等j介音前的15母划出,认为非上古声母而是后来分化的,从而留下19母;又认为喻四来自舌尖闪音r,因此是20母。

此外李氏还加一套圆唇化喉牙音、一套与浊鼻流音相配的清鼻流音共计11母,合起来时31母。

一般都认为中古塞擦音t组后起,而精ts组好像自古就有。

张钧如《壮侗语族塞擦音的产生和发展》则证明台语ts 组后起。

李方桂论证了精组有些字从s-加塞音变来,包拟古也举了不少。

郑张指出精组是上古后期才增加的。

俞敏梵汉对音谱所得汉三国音也缺乏精、清、从。

此外,对于“影晓喻来”的音值、匣与群、喻三的分合、圆唇喉牙音、清鼻流音等问题在近年都有新的争论和进展,李方桂、梅祖麟、薛斯勒、龚煌城、郑张、邵荣芬、潘悟云等都有精辟的见解。

(二)复声母上古汉语存在复声母已成为共识。

1998年版赵秉璇等编《古汉语复声母论文集》,收林语堂、陈独秀到何九盈等海内外论文22篇,其中2/3以上是80年代以来新作。

从汉藏语言复辅音结构看,复辅音都由基本声母(声干)前加后加其他语音成分构成,后加式最常见,其中的后置辅音(郑张称为垫音)数目有限,是封闭的;前加式中的前置辅音(郑张称为冠音)种类繁多,难以圭寸闭。

郑张指出,古汉语垫音应限于j、w、r、丨四种,都属于通音,或被人视为介音,其出现的音韵条件近年都已被推定,是声母研究中最突出的成就。

从亲属语看,前加的冠音有咝冠、喉冠、鼻冠、塞冠四类。

它们在演变中或零化喉化,或取代改变声干,或分裂自成音节。

从近年复辅音声母研究来看,这些种类的前冠音及演变模式在上古汉语中也存在。

对此,潘悟云《汉藏语历史比较中的几个声母问题》有较细致的论述。

复声母研究是上古声母研究的难点、热点,最紧要的是如何从中古声类凭演化规律及谐声材料等有规则地推出其结构来。

目前这已能基本做到。

冯蒸《论汉语上古声母研究中的考古派与审音派》综述了复声母研究中的九类材料,指出以谐声为主及复声母的互谐条例,并简评了近年来复声母的审音成就。

三、韵母系统与声调(一)元音由于古音研究开始是从《诗经》韵脚入手的,清儒各家在分部时观点不一,韵部数目就难以确定,最后王力主张阴、阳、入三分,定为29—30部,李方桂阴入合韵,则分22部。

韵部是韵母系统在诗歌韵脚上的粗略反映,对研究韵母轮廓有好处,但不能以此代替韵母研究。

前儒没有元音分析的概念和条件,今天应将韵部看作韵母大类,不要斤斤计较。

到现在,汉字归部工作已基本完成,当前工作的重点在于韵母系统研究,主要包括元音、韵尾的种类及它们的组合结构方式、配合关系等。

高本汉每部元音太多是其大疵,王力、李方桂改为每部只许一元音。

俞敏批评两者都走了极端。

郑张则提出不应一刀切,每部一元音在收喉各部是正确的,收唇、舌则每部含二个或三个元音。

高本汉构拟了14个主元音,董同穌更增至20個主元音,过于繁杂。

王力《汉语史稿》减为5元音加I、u介音的系统,《汉语语音史》改为7元音系统。

李方桂也是7元音系统;周法高为3原因,蒲立本则为2元音。

由于减少主元音是以增加介音和韵尾为代价,实际上整个系统反而复杂化。

新起诸家都认为应保持元音三角i、u、a为主元音,增加e、o及一个央元音。

包拟古、白一平等主张此六元音系统。

郑张与斯塔罗斯金都为长短六对元音系统而非六个。

它们从不同语言方言对比中独立得出相同结论,一二四等来自长元音,三等来自短元音,认为上古三等字没有i介音,白一平后来也放弃上古三等j介音说,改从郑、斯之说。

(二)韵尾、声调上古有-m、-n、-鼻尾无争议。

塞尾多数拟为[p][t][k],俞敏认为当时应收浊塞音,同藏文一样是[b][d][g]; 郑张《上古入声韵尾的清浊问题》论证上古应为浊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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