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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英语系列教程多维教程熟谙正文翻译及课后练习参考答案

Unit3 美国人的酷爱我父亲是别克人。

在经济大萧条以前,他本是史达兹人。

然而,就像成千上万经济状况处于上升阶段的有车族一样,那场可悲的经济逆转使他们非得调整对汽车的胃口不可。

到他死的时候,他开过的那些别克轿车就不只是普通意义上的交通工具了,而且将父亲定位于这样的社会阶层——比庞蒂亚克人富有,但比不上克迪拉克人。

拥有别克轿车让人一看便知父亲的社会地位。

与别克人相当的还有福特人和克莱斯勒人。

我们美国人与汽车的特殊缘分,其坚实的基础就在于对一种轿车品牌的忠诚,这种忠诚因其来之不易而倍受珍惜。

·这就是爱吗?也许用词过分,可美国人对这些机器的尊重甚过所有其他机器——不仅将它们视为20世纪雕塑大观中的标志,而且还将它们视为社会的护身符。

我记忆中的第一辆别克车是一辆闪闪发亮的黑色轿车,椅子的衬垫是厚厚的马海毛,离合器拉杆是新式的。

我父亲爱吹嘘说这辆车一小时能跑120英里。

一想到这样的速度就会令男人们兴奋不已。

我照着家里的菲尔可牌收音机盒里播出的格林,霍利特驾驶的那个神秘机器的名字,给这头漂亮的牲口取了个名副其实的绰号——黑美驹。

20世纪中,电话、电视或者个人电脑,这一切都使人类环境发生了巨大变化。

然而,与电话、电视、电脑不同的是,汽车却享有人格化的地位。

有些汽车可以成为家庭成员,机械宠物。

我们给汽车起名字,在自己·家的车道上精心打扮汽车,在汽车不能满足我们的需要时诅咒它们。

在折旧换新之时为旧车的离去而悲哀。

人们对汽车的热爱让环境保护者、安全为重的倡导者以及社会工程师们感到不安。

他们认为通往人间天堂的道路应该到处都铺设公交运输所必备的发亮轨道。

他们想象着我们加入未来拥挤不堪的自行车行列,而不是像一位激动不已的评论家所预见的那样,坐在“傲慢的双轮马车”方向盘后。

这种态度不是现在才有的。

首先是铁路,接着是汽车造成的人口流动早已使得守旧的特权阶层感到不安。

在战场上有过辉煌,但却以鄙视下层民众而出名的威林顿公爵在150年前就曾反对英国发展铁路,这是因为火车只会怂恿普通人毫无意义地到处走动。

汽车呢,而今大家都认同的是,它污染环境、杀人、残害人、驱使人们离家游荡,实在可鄙。

因此,汽车应被开除球籍,越快越好(还应带走路边购物中心、“免下车’’餐馆以及垃圾食品店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的确,汽车应该对出现的许多问题负责,然而,汽车也是伟大的解放者。

批评家们却宁愿对这一事实视而不见。

汽车可以使人口大规模地流动:从城市到郊区,从东部到西部,从南方到北方。

而近来更多的人又从北方回到南方,因为数百万人希望找到改善经济状况的机会。

一片片蔓延无矩的都市建筑群拔地而起——洛杉矶、澳兰多、亚特兰大、夏洛特、达拉斯、拉斯韦加斯、菲尼克斯等等,其规划都是以适应汽车的需要为出发点。

这样的规划并不完美(若代之以适应公共交通的规划也完美不起来),但实际状况仍然是:南部和西部环绕汽车兴建的城市正在飞跃发展。

环境保护主义者在担忧,大多数人却照样开着车。

在美国有1亿7千5百万人持有驾驶执照,开着近2亿辆汽车,行驶在390万英里的道路上。

人们坐上自己的轿车、轻型货车、摩托车、带卧室的汽车、运动用车,每年行驶约2万4千亿英里。

每年约有1,500,百万辆崭新的轿车和轻型货车涌上公路。

赛车已成为这个国家发展最快的运动项目。

汽车行业雇了230万员工,比任何其他制造业都要多。

毫无疑问,汽车会伤害人,但近来人们在车身结构(门梁)、乘客安全保障装置(保险气袋)以及制动装置(盘式,抗卡塞)等方面作了改进,大大提高了汽车的安全性能。

过去30年间,每1亿英里车程中因车祸导致的死亡人数由5.3下降到1.7(这个统计数字还包括了农用车、卡车、摩托车、自行车——一切在公路上行驶的车辆所造成的死亡事故)。

是的,汽车污染环境,但是燃料质量和效率的提高,微处理发动机技术上的进步,大大减少了尾气排放量。

专家们估计多达50%的尾气是由公路上10%的引擎调制功能极差的、保养极差的破旧货排放的。

如果阻止这样的车辆上路,空气污染的主要原因也许不再会是汽车。

是的,在全国各地,汽车已成为城区任意扩展、高速公路堵塞的罪魁祸首,但实际情况仍然是,数以百万计的司机不愿意放弃出行的自由(尽管有时速度不快)钻到豆荚式的公共交通工具中去。

一位每天上班都要开着自己的宝马牌轿车从郊县西赤斯特出发,并穿进曼哈顿拥挤不堪的交通要道的人士说:“一天中就这么一段独处的时间,命运全归自己掌握。

自己开车贵得要命,又是通行费、又是停车费,而且天知道会有多慢,多伤神。

可这是我自个儿选择的。

这一点很重要,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可以选择的事情是越来越少了。

”这样的话可能会让反对汽车的群体感到不安。

要是人们都去坐政府精心备好的公共汽车和火车就好了。

要是人们都守规矩就好了。

问题的症结就在这里:现代汽车是制造无政府状态的工具。

汽车提供的自由如此之大,乃至在现代生活中不可或缺,除非重新设计全国的城市,在广袤的国土上全面禁止使用汽车。

很可能,即使把柏油路统统毁掉,把停车场统统铲平,把加油站统统关闭,汽车仍会变得适应性更强,继续成为个人的主要交通工具。

这是经过合理的推断得出的基本观念。

既然魔仆已从瓶中出来,拥有它的人群逐年递增,遍布各地,我们所面临的挑战就是尽可能地将它驯服,融合到人们的生活中去。

我们要在计划与谨慎之间小心地保持平衡。

在所有自由的高技术社会里,汽车将仍是个人的主要交通工具。

如何使汽车最有效地融入资源有限的全球生态系统之中也许是个棘手的问题。

但不管你乐意不乐意,也许第一步是要承认汽车的存在。

如果我父亲还活着,他还会做别克人。

Unit6 和自然和睦相处温德尔·伯利和他们的对手工业经济的保护者一样,大自然的保护者有时也认为自然和人类是完全不同完全不相关联的两个实体。

就像工业家常常明确表明他们致力于对自然的完全占有或者如同他们所说,彻底征服自然一样,大自然的保护者往往反对任何人类对大自然的侵犯。

这两种极端对立的观点是危险的,最好是让人们意识到自然和人类彼此毫无关联的设想只是一种纯粹的理念;而实际情况并非如此。

纯自然的环境不适合人类生活,人类不愿意也不能在此环境中长期生活,如果我们身处恶劣的气候达几个小时之久,就会渴望得到一些生活的必需品,抵御风寒的衣物、住所、熟食、亲友的陪伴——甚至想洗个热水澡,看看书,听听音乐。

纯人文的环境同样也不适合人类生活,人类也不想长久地生活于这种环境之中。

很显然人类所处的环境越人造化,“天然”这个词就越被人珍视。

确实,我们可以说,我们当今的自然资源保护运动在很大程度上是工业革命的产物。

渴望得到新鲜的空气,清澈的溪流,看到原始森林,大草原和大沙漠的人是哪些不再享有这些自然资源的人们。

人们不可能离开自然生活,这是生态环境保护主义者的重要观点,但是人们又不可能在纯自然的环境中生活而不对它作丝毫的改造。

这一点也适用于所有的生物。

人和其它生物都依赖于自然并且需要改造自然。

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所说的自然是各种各样生物和自然的力量在它们错综复杂的活动相互影响和变化的过程中所造成的变化的总和。

因为有了啄木鸟,自然就因此而有所不同,自然也因为有了生活在树干中的穿孔虫和蚂蚁以及在树下土壤里的细菌而有所不同,这些不同的组合就形成了世界。

有些野生动物制造的变化是有利的,海狸制造水塘是出了名的,这些水塘后来成了肥沃的牧场,树和草原上的草可以防止水土流失。

然而,有时自然的变化却具有毁灭性。

比如说,有人看到肯塔基州周围大块大块的盐碱地被聚集在那里的大群的动物践踏和磨损。

穿过乡村小山的野牛的路径被严重地磨损和侵蚀以至于在野牛消失几乎两百年后这些路径依然清晰可见。

同样,人类对自然不作任何的改造也几乎是不可能的。

像所有的动物一样,人类必须要改造自然,否则,他们就无法生存。

但是,和其他动物不一样的是:人类可以决定怎样改造自然以及改造自然的程度。

如果人类没有充分地开发和改造自然,人性就不能得到充分的体现。

反之,如果人类把自然开发改造得过了头这样就限制了他们后来可以从自然中获取的资源,最终,他们会毁了自己。

自然不仅是丰富资源的源泉,同时也对我们的利用和开发提出了限制。

正如诗人埃德蒙·斯宾塞在近四百年前所说的那样,大自然是“最伟大的女神”。

她担任了上帝在地球上的代理人。

斯宾塞把她描写成一位母亲和法官。

她管辖着所有生物之间的往来,并不分厚薄地赋予他们权利,因为她是一位公正的母亲。

她把他们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就像兄弟姐妹一样。

斯宾塞认为,生物繁殖及生物秩序的自然规律与公正原则紧密相联。

而且这一公正原则也体现于大自然的运作中,这一观点的先进性可能让我们稍稍有点吃惊。

然而,斯宾塞坚持说自然界有这样一位公正的法官,不仅仅是基于人类的手足之情,而且是基于所有生物的手足之情。

要是在当今,我们会说斯宾塞的观点可以从生态学找到其理论依据。

在自然界,有时野生动物把它们赖以生存的资源消耗殆尽,这时它们就要承受自然对它们的惩罚:大量动物会死去。

如果猞猁吃掉大量的雪兔——据说它们常常是这样——那么大量的猞猁就会饿死直到其数目下降到自然环境能够容纳他(她)们的时候为止。

决定猞猁生长繁殖的是自然环境的容纳力而不是猞猁的进食能力。

同样的道理,人类如果耗费了太多的土壤——他们常常是这样而且仍然是这样——那么,一些人就会饿死直到人口下降到自然环境能够容纳他(她)们的时候为止。

这就是自然不偏不倚的解决方式。

正如斯宾塞在16世纪所预见的以及我们现在必须意识到的一点:大自然的公正没有回旋的余地。

将来某一天,上帝可能会原谅我们对自然的虐待,但是在地球上,据我们所知,上帝绝不会改变他的裁决。

人类和猞猁之不同在于人了解猞猁和雪兔之间的平衡原则,就像人类和耕地之间的平衡一样。

另外一个不同是人类能够按自己的判断而行事,我们希望是这样。

显然,稳定的平衡要比像跷跷板一样前后倾斜不时交替地除去过剩的动物要好得多,提到这一点,我们又一次提出了人类和自然是否一定是敌对的关系这一问题,要回答这个问题可并不那么简单。

当我们试图回答这个问题,试图公正地权衡这个问题错综复杂的方方面面的时候,我们又遇到了一千问题:那就是在美国人的思想意识里根深蒂固的彻底征服自然的信仰。

我们征服了东部的原始森林和西部的原始草原和沙漠,我们征服了吃人的野兽和吞食庄稼的害虫,吃羊的狼和偷吃小鸡的鹰。

在我们的草坪,花园和田野里,我们除掉杂草。

然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意识到这种对自然的征服最终会毁了我们自己。

这无法解释很多我们需要解释的问题——简言之,这种对自然的征服是错误的。

如果我们人类和大自然的固有关系不是相互对抗的,那么,它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对我们来讲,这个问题相当复杂,因为正如我们先前所讲述的那样,我们中没有人想在未经开发的原始森林里或在未经开发的原始大草原上生活,我们不想被大灰熊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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