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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传播读书笔记

《国际传播学教程》读书笔记
——14级影像传播14302166 严嘉明在书中的篇首,作者就明确地提出了国际传播学的定义,划定了国际传播与大众传播的关系,同时,她指出国际传播学是大众传播学的一个特殊的组成部分,它是以大众传播中跨越国界的那一部分传播现象与活动作为自己的研究重点的。

随着社会经济发展水平和开放程度的提高,国家有了对外传播的自主意识和需要,传播技术的发展也使这种需要能够得以满足,出现了以国家为主体的由内向外的传播。

针对目前一波接一波的“中国热”引发的“汉语热”,结合书中对国际传播的主体、控制、手段、受众、效果等分析叙述,下面将把书中的理论应用到汉语国际传播的现象,探索这一国际传播现象的本质层面及其影响。

书中提及,国际传播的信息流动包括两个方面,即由内向外的传播和由外向内的传播。

前者是以我为主体的传播,受众是传播对象国或国际社会,后者是以他国为主体的传播,我为受众;前者主要解决如何适应外部传播环境、进行有效传播的问题,后者主要解决对外来信息如何进行有效控制的问题。

而汉语国际传播则属于这当中的前者,即它是一种由内向外的传播,其性质是文化层面的国际传播。

在形式上,国际传播作为大众传播的一种特殊形式,大众传播手段在汉语国际传播中运用很广,如汉语学习的报纸、杂志、书籍,汉语节目的广播、华语电影电视等。

中国的对外传播由单一媒体、单一的表现形式起步,经过几十年发展,最终形成包括报刊、广播、电视、互联网等在内的门类齐全的媒体阵容,具有了通过文字、声音、图片、影像等各种手段向世界发出自己的声音、塑造国家形象的能力。

国内专门针对汉语国际传播而开设的大众传媒不胜枚举。

广播方面,如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广播孔子学院,用38种外语向世界各地学员教授汉语;中国国际广播电台的《学汉语》节目、远程汉语视频教学节目、在部分国家开设的《空中汉语课堂》等,已成为向世界传播汉语及中华文化的重要传播渠道;华语电影近年来也在逐步走向世界,全球化语境下越来越多的华语导演用母语、用影视画面向国际社会展现中华民族文化的特色。

另外,在海外设立的华文传媒至今已有两个世纪的历史。

据学者统计,“在海外共有52个国家和地区出现华文报刊,累计总数4000多种。

目前仍在出版的印刷媒体有500多种,其中每天出版的日报100多家,以报纸形式、定期出版的期报180多家,各类刊物230多种。

目前海外华语广播电台70多家,华语电视台几十家”。

到二十世纪末,世界步入互联网时代,网络传播散布形的网状传播结构和特点,使每个人都变成传者和受众,它涵盖了其他传播类型的特点,颠覆了传统的传播类型,极大地改变了此前的信息传播方式。

汉语传播与网络的结合,对传统汉语传播模式的挑战是空前的,网络传播打破了传统汉语教育与传播的时空限制。

运用现代信息技术和多媒体网络进行教学已成为汉语国际传播的一个发展方向,孔子学院总部提出的对外汉语教学的六个转变方向中就包括“教学方法从纸质教材面授为主向利用现代信息技术、多媒体网络教学为主的转变”。

数字技术日新月异的发展,也给汉语国际传播
带来了变化和机遇。

教学方式和资源形态都呈现出与先进教育技术相结合的特点。

国内外以汉语教学为主题的网络平台数量日益增多,全球越来越多的教学机构开始实践远程网络教学,如美国肯尼索州立大学孔子学院尝试开设远程课程;新西兰奥克兰孔子学院开发了“可视汉语学习网络系统”;巴西圣保罗州立大学孔子学院开展网络汉语课程等等。

而到了新媒体时代,在以微博为代表的自媒体崛起之际,语言传播模式也悄然改变,其彻底地颠覆了传统的传者和受众的界限,使语言信息传播多向化,任何使用微博的个体都具备传者和受众的双重身份,对已有的语言传播模式产生了巨大影响,成为具有一定规模的网络微环境下的“群体传播”。

在内容上,国外以往对中国学的研究主要侧重于语言、文学、历史、哲学、考古等人文学科领域,而目前中国学研究的范围和内涵更广了,并且更加侧重于经济、政治、文化、民族、社会、教育、军事、外交等方面。

汉语国际传播活动已成为我国公共外交的重要内容,在各类文化交流项目中,汉语国际传播活动显示出独特优势。

自2010 年起,中国先后同俄罗斯、西班牙、法国等国互办“语言年”活动,取得了极大的成功。

2011- 2012年,法国汉语年举办了208场汉语主题活动,持续时间长达19个月,有力地增进了两国人民的交流与往来。

同样,汉语国际传播活动也成为中外“文化年”“文化节”的重要角色。

孔子学院等单位积极参加民间文化交流活动,使海外民众深刻感受到汉语和中华文化的魅力,提升了公共外交活动的效果。

值得注意的是,汉语国际传播本土化进程也日益加快。

世界各国中小学的汉语教学增长迅速。

越来越多的国家和地区开始将中文列入当地教学大纲,推进中文教学在基础教育领域的拓展,这在欧美国家表现得尤为明显。

截至2014年,欧盟和全球61个国家已将汉语教学纳入国民教育体系,大大提高了汉语在对象国教育体系中的地位,标志着汉语国际传播开始向纵深发展。

而在汉语国际传播人才队伍建设中,本土人才队伍的建设受到高度重视,步伐明显加快,国际汉语教材资源的本土化建设力度也进一步加大。

在意义上,建国五十多年来,伴随着中国对外传播媒体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由弱渐强的发展过程,中国政府的对外传播观念也经历了一个由被动到主动、由本位意识到受众意识的转变过程。

作为一个快速发展的国家,中国在国际传播中地位的提升和影响力的日益扩大。

在此背景下,汉语的国际传播也与对政治经济的不容忽视的重大作用。

同时,汉语的国际传播所起到的效果,是一种长期效果,不像突发性事件那样通过一两次政府表态或几次问卷调查就可以获得,而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并且需要做阶段性的调整,其效果就只能是渐进的、积累的。

首先,汉语言文化的对外传播,对中华文化的统一、团结更多国际友人和中华民族凝聚力的形成都起至关重要的作用。

语言的国际传播在传播文化的同时也是在传播思想和政治意识形态,接受学习一门语言是在潜移默化地接受一种政治思想。

汉语的国际传播具有鲜明的政治意识形态意义,可以让更多的国外人士认识理解中国,维护世界文化的多样性。

其次,在经济上,汉语的国际传播可带来相关文化产业和投资贸易的快速发展,成为新的经济增长点,成为一种新的生产力。

语言的国际传播与国家的发展是相辅相成。

一方面,语言的国际传播是以国家发展为前提,是国家实力和
地位的标志,更是世界各国对一国未来的预期的标尺;另一方面,一种语言,如能在越来越广泛的领域为越来越多的国家和人群使用,对一个国家的可持续发展又有“反哺”作用,其作用具有基础性和一定的先导性。

与其他领域相比,其投入产出比之大是令人振奋的,并且持续不断、长期存在。

也正因为如此,世界主要大国都不遗余力地向世界传播自己的语言。

另外,汉语的国际传播也是提高中国文化软实力的重要手段,尤其是文化影响力和意识形态影响力。

书中提及,国家软实力是国家综合实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其核心是国家影响力,而国家影响力的扩大离不开国际传播,这就使国际传播与国家软实力之间具有了某种因果关系。

文化代表着国家身份和民族形象,与政治经济相比下,其产生的吸引力和影响力更为持久,是软实力的主要载体和具体体现。

在经济全球化和科技革命不断深化的国际环境中,文化日益成为国家软实力竞争的重要组成部分和核心要素。

文化最重要的载体是语言,作为文化一部分的语言和作为文化传播媒介的语言具有双重性质,这种双重性质决定了两者不可分割。

一个国家的语言在世界范围内的传播对提升该国的文化软实力发挥着至关重要的推动作用。

中国文化软实力的提升,首当其冲的是汉语国际“传播力”的提升,汉语国际传播是国家文化软实力提升的核心组成部分和重要表现。

在受众分析角度来说,书中写到,所谓“与自己相关度最大、最需要影响的那一部分受众”,就是目标受众,这些受众都是与一定的“目标”相对应的。

我们不难发现,汉语国际传播的主体更多的是非华裔的外籍人士,他们往往从零起点开始,他们学习汉语的动机和目的各不相同,但都是“我要学”是为了更好地了解中国,希望用汉语这个工具达到与中国人交流沟通的目的,避免因内在文化观念的差异而导致的交际障碍,同时发展两国间的贸易往来。

促使他们学习汉语更直接的原因是他们认识到了汉语巨大的、直接的或潜在的交际实用价值和商业价值。

汉语国际传播的对象多是成年人,他们积极主动地学习汉语,凸显的是汉语的工具性。

他们没有汉语的语言背景,也对中华文化的内在文化—观念文化不可能有完全的认同。

《汉语国际传播发展报告》(2011- 2014)中指出,汉语国际传播活动已成为我国公共外交的重要内容,它对提升国家软实力发挥着重要作用;汉语国际传播本土化进程加速,并同先进教育技术和文化产品相结合;孔子学院作为汉语国际传播的重要平台,已进入体系调整转型阶段;汉语国际传播已日渐形成独立的研究领域,应大力加强相关学科和智库建设。

随着中国综合国力的增强,汉语快速向世界传播的趋势愈发明朗。

汉语国际传播不是中国一厢情愿地单向输出,而是由世界各国同中国交流的愿望和需求决定的。

如今,汉语国际传播已形成政府牵头、民间积极响应、语言文化交流并重的良好格局,孔子学院在全球的布点初具规模,影响力不断提升。

在世界格局多元化的背景下,文化传播方式已从单向传播转向多元对话。

语言传播基于国家实力,语言传播又助力国家实力。

汉语走向世界已经成为各国人民心中的预期,并逐渐成为各国与中国共同的事业。

在这项事业取得可喜进展的同时,与之相应的汉语国际教育学科还显得薄弱。

我们期待着学科与事业同步,相互支撑,共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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