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观妙讲解一(根据熊春锦先生2003-10-25讲座录音整理)〖原文〗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大家周末愉快,非常高兴今天在这里相逢相遇,共同探讨道医学的有关问题。
今天我们讲课的内容和共同探讨的内容,还是接着讲上一堂课没有讲完的部分进行阐述。
我们要将《道德经》这一部万经之王真正弄懂、弄通,作为我们这一代人连接上古真人的一座桥梁,就必须对《道德经》诞生的背景、诞生的意义,《道德经》的历史作用和现实作用,都有一个整体的、宏观的认识。
只有把《道德经》这四大方面的意义弄清楚,再来研究和诵读、学习《道德经》,才能开辟一个比较顺畅的直达《道德经》根邃的一条路。
我在正式开讲之前,为了使大家能够同步获得所讲的一些内容,产生真实不虚的效果,因此先请大家进入三调。
心身清静运太极这三调就是要进入一种状态,先调我们的形,身体要整个符合松、静、自然,甚至是无为的状态。
这个放松包括了从外向内和由内向外的整体松弛,皮肤、毛发、肌肉、骨骼、心腱、血管、神经、心、肝、脾、肾、肺五脏和六腑都处在一种放松的状态,使自已的心也处在放松的状态,心不外想,意不外思,把呼吸调到一种自然的、悠长的、平衡的状态。
这样一来,通过三调达到一种松、静、自然的状态,就比较容易感知到我所讲的《道德经》的一些内涵真谛。
保持住一种恍兮惚兮的状态,来学习《道德经》,保持一种执两用中的内环境就容易感知到《道德经》的真境,这也是读经的奥秘,使我们真正切入到《道德经》内核的一种关键方法。
然后保持住这一状态,与刚才讲的“天气下降,地气生升”融汇在一起进行听课,一起讨论《道德经》。
那样,道德也就可以几十倍的提高,也就容易感知出言词与语言文字之外的深邃的意境,理解道和德的含义,紧密地联系它。
请大家保持好这一状态。
我今天对《道德经》的展示、讲解,还是结合《道德经》本身的背景,对大全局反复强调一下,系统的讨论一下。
这样有利于大家深刻的理解《道德经》。
上次我讲了,希望大家先学习《道经》的第一章——观妙章第一;以及《德经》的第一章——论德章,也就是第三十八章。
相信大家都已经初步把这两章基本上阅读了。
在阅读的基础之上,我们再来共同探讨它的意义,那么许多东西也就一点即明,容易掌握。
宇宙本源光炁海第一章之中的第一段:“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这一章是《道经》的开篇。
这一段开篇可以说高度地概括了道的实质、本义,阐述了道的博大精深,虚渺无形,既有又无。
这是一个非常难以用语言所能描述和展示清楚的一个根本的现象、自然的本质现象。
这个道可以说由于距我们的历史时代很遥远,但却又进入我们的社会实际,非常地接近现实之中,因为它无所不在,它也就在万物之中,就在我们身体之内,虽是有名而不可见的。
“道可道,非常道”,开篇第一句就将道的实质点出来了。
道,就宇宙自然的本质而言,是可以讲解、理解、知道、实践的,并且可以在我们体内完成道的变化。
但是这个道并不是平常的、世俗的那种道的观念。
因为它具有双重性,具有物质性。
说它是物质性,是客观存在于万事万物之中,存在于宇宙天地的环境中。
万事万物的每一个角落里,都能寻找到它的痕迹,它的深化力量,它的变化作用,它对生命和万物的根本作用,都含在宇宙本源的光海之中。
它既是一种极其巨大的光炁场,也是一种炁的变化无穷、奥妙无方。
它本来是无名无相的、不可见的、不可以触摸、也不能度量的物质。
人类社会历史发展几千年以来,对道的认识还是处在一种初期阶段。
因为这个道,它的确是我们人类目前的智识、思维和物理学和其它学科研究过程中,暂时还没有办法完全展示的一种物质的本源现象、本源能量、本源物质。
人类虽然将它逐步演化为理义性的一种解释,但是它的根本特性是无法衡量,也无法验证的。
只有在我们的内环境中进行实践,只有在对宇宙大环境的同步求证过程当中,才能逐步地实践与道的一种合真过程。
对于道,当我们建立了基本的概念以后,才能够讨论德。
象形的模式,象、数、理、气当中,以象的模式来描述。
古人曾想尽各种办法来解释这个道,可以说象、数、理、气这四大类方法,是比较贴切地展示这个道的一种比较好的方法。
古人在象当中是用○--一个圆圈这个象,用○这个数来释道的客观存在性,用无极的理论来表述道的可阐释性,其中的无极生太极,一阴一阳谓之道。
当它演变以后,当它具有了一气含三的阴阳太极模式的时候,也就是“有”。
这个“有”可以运用象、数、理等模式来讲解这个道,所以说这个道也是可道、可名的。
必须用祖先们通过宏观实践来形成的宏观理论、框架,将它表述清楚。
虽然说是可道,但是它所表述的是非常道。
紧接着强调了“名可名,非常名”。
道本身是无名,强名曰道,是可以被冠之以名称的。
道的概念,无论我们如何去强名,都只是一个概念,并不能够全面地说明道的虚无之理,并不能囊括它的不可见性、不可名性,以及它的可指性。
名而言,虚而无,从本质上可以说没有什么名,可以冠之名,也难以表尽不可冠之名的内涵。
冠名之时,已经离开了道的本质。
所以在阐释这个名的过程当中,就用象数理气的方法来阐述、表达它。
但是要注意不要被局部的象、局部的数、局部的理、局部的气的观念把它束缚住了,一定要宏观的、整体的对待道的概念,这是一个实践的过程。
不能自己建造宝塔尖,也不能自己去钻牛角尖,将自己局限在“道可道,非常道”和“名可名,非常名”这个博大的阐释道的框架当中,而将自己束缚在一块小的局部的天地里。
如果那样来学习《道德经》,我们只会进于一种盲人摸象的状态,就会形成形形色色的解释,而难以得到整体的纲要和整体的精神支柱,也难以在体内产生完整的道的转换和变化。
这对我们修养道德者而言,是极其重要的一个纲领,所以我们必须感悟这个特点,掌握这个特点。
对“可道、可名、非常道、非常名”,在进入之中后,应当很好地整体把握和思索。
虽然“道”这个字,古人在定义的时候很有哲理,是由一个“首”,一个“走”字共同构成的。
但从这个“首”的构造之中也可以参悟一些内容。
比如说上面两点代表阴爻;一横代表阳爻;下面那个自己的“自”,就代表需要对自己体内心身环境,按照一种正确的方法、系统的方法去进行实践,才能了解道、知道,才能得道、成道、了道。
这实际上囊括了我们通过对阴阳学说的深入实践和研究,并且走一条正确的路,来进入其中,才能够通过实践最后得道、成道、了道。
虽然说后世演变成了各式各样的字,很多书籍都有各自的说法,但是都不离阴阳,不离根本,也就是“一阴一阳谓之道”。
这才是它的实质和根本。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这两句,是在更进一步展开前面两句的定义,更加深化、细化的说明“名可名,非常名”的实质。
“无名”的确就是阴阳未判时的道象,也就是一个○态、圆圈态,一种无极混元状态。
因为在天地之始时,也就是现在科学家研究出来的宇宙天体学所讲到的,宇宙是由初始的大爆炸才形成了整个宇宙空间。
在这个爆炸之前,在这个一动之前,它是一种静态;这种静是一种无极混元态。
那个时候可以说是无形无象,所以也就说它“无名”。
道的本质就是无名,它蕴藏着一股巨大的能量,它是天地形成的一种气机和能动力。
当它演化成“有名”的时候,阴阳已判,形成了“名”。
能够表象的时候,也就是万物之“母”。
因为万物是在这个无名的前提下诞生的。
虽然我们对道的阐释称之为无名,但是由于天、地、人、万物都蕴含着道的质量,道的能量。
由于我们没有进入某种状态,没有与道感恪,所以才未能出现“象”;如果能够出现了,那就是一种有名性、可描述性、可定义性的状态,所以在这里用“万物之母”来形容道的一种变化气机,一旦有了一动一静之间,在这个动象之中,就能演化、分成、诞生万事万物。
我们在内环境当中进行一种内在的求证,需要应用到“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这样一种状态,去无中生有。
有很多人说我观不到内环境,两眼一抹黑,怎么办?实际上在内观的过程当中,也就是对应“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的一种内在道的显现与呈现。
一定要把握住内在身心的真清静,把握住心里面的无,你对无为境大自在的感触、感受就是真实不虚的,那么这个无中生有也就很自然地在内环境中产生。
当然这种“有”也是为了归于“无”而产生的“有”。
有我们不能“恋”,还是要注意它反复的“无”,因为只有“无”才是道。
这正反之间的变化,可以说是一个相互连接的整体,需要结合在一起,对自己的心、对自己的身不调适到了一种无挂碍、无名这样一种状态,那么对道的体悟和感知就无法了;那么对外环境道的一些象、数、理、气等表现,我们也就无法理解和感知。
更不用说深入地进行系统的实践,自然万物是从道而生,万物又是它本身内所含的道生成演化的,虽然所含道性有不同的系列,独自各不相同的系统。
但万物都诞生在道的“无名天地之始”的整体之中,这个“无”和这个“有”,两者之间可以说就是一个翻天覆地的大变化,宇宙自然的一种造化,造化是从无到有进行的一种顺行变化。
这一段也就是三句,可以说高度概括了道的基本象、数、理、炁可以阐述的基本内涵。
失道离德时空变紧接着提出了“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这些“可道,非常道;可名,非常名”,“无名”的特点和“有名”的特点。
都反复的强调了在春秋战国时期,那样一个特定的时代,并且预见了后世历史发展的长河之中,人类对道的解释会出现众多复杂的曲解与变化,所以在这里就运用了重重的笔墨要来阐述道的实质。
这一段文言文的文字包含的内容,囊括了整个上古时代、中古时代和春秋战国时期之前的整个时间段。
是我们中华的祖先对道的认识、阐述,是对整个理性认识和感性认识的一个高度融合性的一种表述。
由于《道德经》撰写的年代,正是从一个道治社会文化过渡到德治文化这一社会状态之中。
而在这两个阶段之后,紧接着又出现了仁治文化社会和刑治文化社会这么一个模式的相互交织与替换,处在一个复杂的历史背景之中。
在道治文化时期的历史阶段,离春秋战国阶段已远,从三皇五帝时期,延至东周、春秋这个阶段是相当長的历史时期。
当时的人类和后世的人类对道的理解,因为社会基础文化的不同而对它的理解也会发生较大的变异。
在这样的前提下,老子才毅然立定,将中华文化的上古时代、中古时代,也就是说人类第二个人纪和第三人纪的开始,这一段历史背景下的道治文化状态,将它浓墨重笔的聚在一起,撰写了五千言。
在这以前的时代,是一个道治社会,人们自然的闻道、修道、参道、证道,可以说是一种非常淳朴的社会状态。
当时的社会结构,马克思学说当中也提到了被称为“原始共产主义社会”,是不是能够完全描述当时的社会文化结构,现在还不得而知。
但是从《道德经》所表述的对道的阐述和我们中华历史文化对相传下来的道治时期的文字记录来看,这个阶段的社会状态可以说是十分祥和的,也是极其和平、安宁、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