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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文章:(1)美丽的谎言酷爱音乐的索菲·蒙特娜,15岁那年冬天,因坚持迎着暴风雪去上钢琴课而患了肺炎,住进了医院。

病床右面是位文化不高的老太太,左面是位女教师,女教师的女儿是医生,对母亲的病历总是严密收藏。

有一天,女儿不在,小护士竟稀里糊涂地把诊断报告送到女教师手中。

女教师见报告上写着:肝Ca (癌症的缩写)晚期。

这无疑是一纸死亡宣判书。

她掩面而泣,一头倒在床上再也没起来,半月后便离开了人世。

蒙特娜非常震惊——“诚实”竟然加速了患者的死亡,妈妈经常讲的“狼来了”的故事,在这里竟然绝对禁用。

女教师的“离去”,让住在蒙特娜右边的老奶奶慌了神。

这天半夜,她溜进护士的值班室,偷来了自己的病历,病历上写着:右肺下叶中心型Ca。

“Ca是什么病?”老奶奶问。

从没说过半句谎话的蒙特娜一时很为难,怎么办?此时她灵机一动,想起一根救命稻草:“啊,那是说您肺叶上有钙——过去有肺结核,现在钙化了。

”老奶奶半信半疑:“Ca是钙吗?你不骗我?”“当然,你看——”蒙特娜翻开化学课本中的元素周期表,指着上面的Ca给老奶奶看,“您看,Ca在这里,是钙的缩写,教科书还能骗人?”老奶奶凝视着蒙特娜天真无邪、渴望信任的大眼睛,紧紧抱住这位报喜的天使哭了……当时,老奶奶美美地睡了一宿踏实觉。

第二天,她主动向护士承认了自己偷拿病历的错误。

护士惊讶地看着老奶奶:这个病人知道自己得了癌症为什么还会如此乐观?蒙特娜把自己编织的谎言偷偷告诉了护士,护士说:“。

”医生谎称老奶奶肺部感染扩大,切掉了她患癌的肺叶。

令所有医生和护士感到惊讶的是,不到一个月,老奶奶竟康复出院了。

她的大女儿为了感谢蒙特娜,义务教蒙特娜钢琴课。

当蒙特娜得知新老师的大名时,惊呆了——德国最著名的钢琴家安妮·索菲·穆特尔!名师出高徒,蒙特娜进步神速。

去年她录制出版了老师安妮作曲、她本人演奏的唱片,名字就叫《美丽的谎言》。

老奶奶倾听唱片,大惑不解地问:“我怎么听不出这谎言到底美在哪?”安妮对蒙特娜使个眼色,狡黠一笑:“妈妈,您仔细听,这美丽就在七彩的音乐里,在人类的心灵里!”(2)五百里龙应台(1)我们决定搭火车。

从广州到衡阳,这五百二十一公里的铁轨,是一九四九年父母颠沛南下的路途。

那时父亲刚满三十,母亲只有二十三岁。

虽说是兵荒马乱,他们有得是青春力气。

火车再怎么高,他们爬得上去。

人群再怎么挤,他们站得起来。

就是只有一只脚沾着踏板,一只手抓着铁杆,半个身子吊在火车外面像风筝就要断线,还能闻到那风里有香茅草的清酸甜美,还能看见土红大地绵延不尽,令人想迎风高唱“山川壮丽”。

(2)“火车突然停了,”母亲说:“车顶上趴着一堆人,有一个女的说憋不住了,无论如何要上厕所,就爬下来,她的小孩儿还留在车顶上头,让人家帮她抱一下。

没想到,她一下来,车就动了。

”(3)母亲光脚坐在地上织渔网,一边讲话,手却来来回回穿梭,片刻不停。

头也不抬,她继续说:“女人就一直哭喊着追火车。

那荒地里坑坑巴巴的,还有很多大石头,她边跑边摔跤,但是火车很快,一下子就看不到人了。

”(4)“后来呢?”我坐在母亲对面帮她缠线。

她扑哧一笑,看了我一眼,说:“哪里有什么后来呢?我看那小孩子一定也活不了了,谁还能带着他逃难呢?”(5)“那还好你们那时还没生我,要不然,我就让你们给丢了。

”十五岁的我说。

(6)她轻轻叹了口气,更用力地织起网来。

透明的尼龙线极强韧,拉久了,先在手指肉上压出一道一道很深的沟来,再久一点,皮破了,血就汩汩渗出来。

要缴我一学期的学费,她要打好几张跟房子一样大的渔网。

(7)我知道我说错话了,因为,他们确实把自己一岁的孩儿留在了衡阳,自己上了火车,以为放在乡下,孩子比较安全。

没有人料到,这一分手就是四十年。

(8)此刻,她也仍旧坐在我的对面,眼睛明亮俏皮的姑娘已经八十三岁。

卧铺里上层的兄弟们都睡了,剩下我在“值班”,和她继续格斗。

火车的轰隆声很有节奏,摇晃着车厢,像一个大摇篮,催人入梦,但是她笔直地坐在铺上,抱着一卷白色的被褥,全身备战。

(9)“睡吧,妈妈。

”我苦苦求她。

她斩钉截铁地摇头,“我要回家。

”(10)我离开自己的铺,坐到她身边去,贴着她,说:“你躺下,我帮你盖被。

”她挪开身体,保持和我的距离,客气地说,“谢谢你。

我不睡。

”(11)她一客气,我就知道,她不知道我是谁,以为我是个善意的陌生人了。

于是我说:“妈妈,我是你的女儿,小晶。

你看看我。

”(12)她转过脸来,盯着我看,然后,极端礼貌,极端有教养地说:“我女儿不在这里。

谢谢你。

”(13)“那……至少让我把你的被子弄好,盖住你的脚,好吗?”(14)我坐回自己的铺上,也把被子盖住自己的膝盖,就这么和她默默对坐,在这列万般静寂的午夜火车上。

(15)火车慢下来,显然进入一个中途站,我把窗帘微微拉开,看见窗外“韶关”两个大字。

(16)韶关,那是南华寺所在,曹溪河畔。

万历《曹溪通志》说,南朝梁武帝天监元年,公元五○二年,印度高僧智药三藏发现这里“山水回合,峰峦奇秀,叹如西天宝林山也”,于是建寺。

唐朝,公元六七七年,六祖慧能来到宝林寺,在此说法三十七年,使南宗禅法大播于天下。

宋开宝元年,公元九六八年,太祖赐额改名“南华禅寺”。

也是在这里,“文革”期间,六祖慧能的金身被拖出来打断。

(17)火车再度开动,我趴下来,把耳朵附在床垫上,可以感觉火车的轮子碾过铁轨,大地一寸一寸地震动。

这五百里路,慧能曾经一步一步走过。

我的父亲母亲,曾经一寸一寸走过。

时光,是停留是不停留?记忆,是长的是短的?一条河里的水,是新的是旧的?每一片繁花似锦,轮回过几次?(18)夜虽然黑,山峦的形状却异样地笃定而清晰,星星般的灯火在无言的树丛里闪烁。

蓦然有白雾似的光流泻过来,那是另外一列夜行火车,由北往南驶来,和我们在沉沉的夜色里擦身而过。

(19)母亲坐在我对面,忽隐忽现的光,落在她苍茫的脸上。

(3)父爱的姿势父亲是家中的“天”。

有“天”在,则阖家清风朗月,四海靖宁。

每每望着“天”的背影,我都会读出一腔感动和敬畏——不独他是父亲,也是因为那些定格在记忆中的姿势。

——那是父爱的姿势。

父亲是一位老兵。

从枪林弹雨中闯过来的人连死都不怕,还能怕什么?他怕,他怕作为他儿子的我有个闪失。

读小学二年级的时候,一天下午,天黑得像锅底,闷雷阵阵,顷刻间硕大的雨点凌空砸下。

放学了,我望着天地间无头无尾的雨不知所措。

这时,父亲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

路上,风狂雨骤,我和父亲撑着一把伞摇摇晃晃,费力地向家中走去。

父亲把伞几乎都倾到了我这边,他身子极度倾斜着,半边身子完全暴露在雨水之中。

他右手撑伞,左手竭力将我拉靠在他的身侧,那情形让人油然想起孵蛋的母鸡。

不到半路,父亲全身便都淋湿了。

父亲索性把伞交给我,霍地把我抱起来骑在他的脖子上。

父亲的脖子热乎乎的,与冰凉的雨水形成了鲜明对比。

《骑着父亲冒雨归》,后来成为我在市里获奖的第一篇作文。

初二时,在参加学校组织的劳动中,我赤膊上阵,结果患上了重感冒。

晚上,母亲在灶间做饭,父亲则守在炕沿边,一会儿帮我掖掖被角,一会儿摸摸我的额头,一会儿又量量我的体温。

我闭着眼,倾听着父亲粗重的鼻息。

(多年后我想起这事来,还倔强地认为:能够听到父亲鼻息的子女,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那年月农村家家孩子多,父母多半不拿孩子当回事。

父亲与别人不同,他认为:既然把孩子生下来了,就要抚养成人,没这个决心,莫如不生。

父亲扶我躺下后,搬个小凳,坐在灶前给我煎药。

火光熊熊,映红了父亲花白的头发和脸上刀刻一样的皱纹。

那些皱纹不知何时爬上了父亲的脸,它们像跨越了千年的化石,展现在我的视野中,等我酸酸地去读。

父亲盯着火苗,全神贯注地聆听着药壶发出“噗噗”的声响。

多年后,当我欣赏著名画家罗中立的名作《父亲》时,我觉得画家绝对是以当年佝偻身子熬药的父亲为模特的。

知了长鸣的季节,我参加了高考。

考场设在离家20公里之外的县城。

考完第一科的时候正是中午。

考生们呼呼地跑出教室,当我最后一个懒懒地走出考场时,蓦地看到:校门口,烈日下,孤独地站着一位老人,正踮起脚尖费力地朝这边眺望。

那企盼的眼神和前倾的姿势,让人顿时想到南极的帝企鹅——那竟是父亲!我万万没有想到不会骑自行车的父亲竟然走了20公里来考场外为他的儿子高考助威!那可是20公里啊!霎时,我有一种海上孤舟见到了小岛的感觉,向父亲飞跑过去。

父亲也看到了我,深一脚浅一脚蹒跚着向我奔来……若干年后,当我读到朱自清的散文《背影》时,我的脑海里立时现出父亲当年帝企鹅般奔跑的姿势——两者何其相似啊!很遗憾,我没能拍下父亲当年的种种姿势。

我知道,这些瞬间在别人眼里也许是很平常的,毫无耀眼光芒,但它们却是父亲的一个个侧面,而就是这些不起眼的侧面,拼合出了一个生动、朴素、慈爱、憨实的父亲形象。

人生易老,韶华不再,尽管世间常有白驹过隙之叹惋,我却倔强地认为:不管沧海桑田,父爱的姿势不会变。

它们将定格在岁月的底片上,永恒而清晰地诠释着大爱无痕、上善若水的全部含义。

(4)请允许父0母做错事母亲是个将名利看得很淡泊的人。

在我的记忆里,她的生活里总是充满了微小的喜悦。

院里的指甲花开了,她会哼着歌儿把我的指甲涂红;春天下了一场透雨,喝足了水的庄稼使劲往高处蹿,她会欣喜地说:“多好啊。

”可是,最近不知怎么了,母亲屡次在饭桌上谈起一位邻居,说他生意做得真红火啊,听说又买了套大房子等等。

我就有些不耐烦了,皱着眉头问:“说这些有意思吗?”母亲“咯噔”一下住了口,接连好几天,她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实话,母亲的沉默,让我难过。

从咿呀学语到现在,我在母亲面前说错话的次数,恐怕数不胜数,可她什么时候这样粗暴地打断过我?又什么时候这样不屑过?难道只因为她是母亲,就永远不能犯错吗?想到这儿,我不由有些心酸,坐到母亲身边说:“将来咱也要买套大房子,比谁家的都漂亮…”母亲笑了,像个孩子一样。

也许真的是年龄大了,退休在家的父亲,也会做错事。

那天,我买回来几条小鱼,用彩色的鹅卵石,把鱼缸装饰得很漂亮,鱼儿欢快地游来游去,给全家人带来不少乐趣。

不料,我出了趟差,回来后,鱼缸里居然空空的。

原来,因为天气突然变冷,父亲忽然想到小鱼也会冷,居然往鱼缸里加了点热水!“真是太可笑了!没听说过用热水养鱼的!”我哭笑不得,忿忿地搬走鱼缸,无意中回头,却发现父亲一脸的愧疚,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已经是黄昏了,他却不开灯,一言不发地坐在角落里。

几条小鱼,值得我这样吗?还记得小时候,父亲托人从县城买回几株石榴树苗,还没来得及栽种,我放学回来,和小伙伴们嬉戏,顺手扯过树苗打闹起来。

等父亲发现时,树苗已经被扯成了好几段。

我吓得不敢说话,父亲却捡起断了的树苗,轻描淡写地说,没啥,晒干了,能当柴烧呢。

我轻手轻脚把鱼缸放回茶几上,故作轻松地对父亲说:“这小鱼真不识趣,没有享福的命呢。

赶明儿,咱去买热带鱼吧,用开水养!”父亲“啪”的一下打开了灯,明亮的灯光下,他一脸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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