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作品分析《孔雀飞来》舞蹈编导:田露 舞蹈音乐:黄芸 舞蹈首演:2000年北京 首演团体:北京舞蹈学院首演演员:徐萌。
荣获奖项:2002年第三届中国舞蹈‘荷花奖'比赛表演铜奖 2003年第七届桃李杯舞蹈比赛优秀剧目清风徐来,细雨轻飘,是孔雀飞来了;芦笙声声歌声悠扬,是孔雀飞来了;芦花绽放,木棉红透,是孔雀飞来了;多么美妙的画卷,多么祥和的图景,在这幅美妙的画卷里走来了一只美丽的孔雀,它步伐轻快,它轻梳羽毛,它随风起舞。
给傣族村寨带来了祥和,带来了幸福,它也和傣族人民一起沉浸于这吉祥的欢乐之中。
这就是傣族独舞《孔雀飞来》所表现和营造的舞蹈意象。
在《孔雀飞来》之前已经有过《孔雀舞》《雀之灵》等经典作品。
而《孔雀飞来》的独到之处在于它脱离了单纯的形态模拟,但又不远远超脱与尘世,而是创造了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孔雀形象。
编导抓住孔雀一转身,一昂首,一展翅等瞬间的动态,并把這些动态美化,加工,抽象,提炼成神韵四射的舞姿,又通过這些动态的语言传达出祥和欢乐的寓意。
这个舞蹈的最成功之处在于编导对舞蹈的节奏的处理。
由于傣族所处居住的地区四季温暖潮湿,又受“水文化”的影响。
傣族女子多以节奏舒缓,动作柔美为特点。
编导在这个作品中打破傣族惯有的节奏类型,多处选用切分节奏。
这一节奏变化使舞蹈的动作更加有节奏感,更赋予跳跃性跟动感力度。
而这种舞动状态正好应和了编导所要传达的欢快之意。
此外,节奏处理还表现在舞蹈动作的快慢对比上。
舞蹈的前部分以跳跃性的快节奏为主,在舞蹈的后半部分,音乐依然是3/4拍中速稍快,而演员的动作却明显放慢,类似于电影慢镜头特写,孔雀迈着轻盈的脚步,轻轻的走进傣族村寨,人们心中的神鸟已经化作幸福、吉祥降临在人间,而那欢快的情绪也正在慢慢的感染着观众,使观众感同身受。
在动作的编排方面,编导很注意局部动作的挖掘。
列如快速的上下耸肩,胯的闪动,脚的摆动。
编导并没有把這些动作放大,而是以小来突出這些局部,以小来装饰和点缀,形成了动作的轻快、灵动,也使这个舞蹈的动作语汇更加丰富,舞蹈形象饱满、动人。
也正是因为這些细小的动作所营造的动感之美,突出体现了孔雀的“神”。
孔雀飞来了,美好的生活也到来了,人们欢欣的歌唱着。
《孔雀飞来》是个情绪性很强的舞蹈,编导处处强调和突出这一情绪,在舞台的调度上,编导同样不忘这一目的。
通过舞者多向度的调度,反映欣喜万分的的心情。
通过这种调度,观者仿佛看到了傣家村寨的巨变,看到你们富裕祥和的生活,更看到了美好的未来。
《孔雀飞来》一上演,便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编导通过多年的教学积累,抓住傣族舞的审美内核,又大胆突破传统,借鉴现代舞编排技法,调动起身体各个部分的自由充分的舞动,从傣族三道弯的这一风格的特征中延长出很多新的动作和姿态。
而這些新的舞姿又完全吻合于傣族舞审美意蕴。
因此,可以说这一作品开创了傣族民间舞蹈新的创编和发展思路。
另外,音乐本身充满着强烈的动感和现代气息,也使这个舞蹈处处充满新的感觉。
《孔雀飞来》脱离了传统傣族舞蹈的模式,焕发出一种新质,创造了一支迎合现代人审美情趣的傣族新民间舞蹈。
《秦俑魂》舞蹈编导:陈维亚舞蹈音乐:选自民族打击乐《绛州大鼓》创编的同名同曲舞蹈服装:韩春启舞蹈首演:1997年北京首演演员:黄豆豆《秦俑魂》的舞蹈创编是根据男子四人舞《秦王点兵》的改编而成的古典舞男子独舞剧目。
由黄豆豆1997年第五届桃李杯舞蹈比赛上首演,震惊四座,博得一致好评。
舞蹈以突出“人”本身为创作目的,结构紧凑无任何多余枝蔓,无论是道具的运用还是舞美灯光的配合都结合的天衣无缝。
陈维亚导演以他独特的思路和丰富的想象塑造出一个标新立异的秦诵形象,演员黄豆豆也把他刻画的有血有肉,惟妙惟肖,剧目中所展示出的中华英魂的气概和千年古韵的威武之躯让人们观后久久不能忘怀。
舞台一拉幕便在一片硝烟弥漫中呈现出一个威武刚健。
身着盔甲的灰色砖制秦俑造型的身影,他一个泥塑的古代士兵雕塑由一个固体的外壳忽然间开始蜕变。
他的脖子开始一点点地扭转,嘴角微微颤动,他的手也有了知觉,掀开了糊在脸上的泥壳,撕掉了束缚在身上那沉重的盔甲,一块一块地抛向身外,脚也从泥土中有力地拔出,带动着魁梧的身体一步一步地向前行进。
上千年的沉睡对他来说太长也太久了,他好像灵魂出窍般地穿越了时空的隧道,从舞台后区翻跃着进发出来,他单腿跪地,昂首挺胸,一个威武战士的形象展现在观众的面前,就在这扣人心弦的一瞬间,音乐戛然停止,整个舞台被红色重彩的笔墨所笼罩,这时鼓声带着强有力的节奏感缓缓地从远处响起,演员随着音乐的节奏开始拧动身体像木偶一样出现了顿挫的感觉,渗透出一种古朴的气质和凝重的历史感,在古琴的一拨之弦中,演员的身体忽然向后一躺,加之弦外之音的一颤,身体慢旋了三百六十度,这种带有棱角又不乏韵律的动作把人物僵硬的躯壳韵律化,灵魂化。
从舞蹈的动作编排来看,编法技术纯熟,舞蹈当中没有为技术而炫耀,没有为动作而堆砌的生硬之笔。
演员随着那由远到近,由轻到重的音乐节奏的不断升华,情绪也不断高涨,在一招一式干净利落的动作问,转换得是那么自然流畅,并把技术技巧与人物情感融合得合情合理。
特别是黄豆豆的旋转技巧,速度之快,旋转之多,稳定性之强,不仅把技术性动作运用到了一种较高的情感化的表现程度,而且在那神乎其神的旋转之中演员也达到了一种随心所欲,物我两忘的超然境界。
在“朝天蹬”、“旋子三百六”以及许多空中的腾跃和倒地翻滚等高难度的动作中,给观众显示的不仅仅是技术技巧的精彩,而是华夏英雄昂扬的斗志,坚韧的信念和满腔的热血,这正是此舞蹈最引人人胜和难能可贵的地方。
《秦俑魂》将中国古典精神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使在整个舞台弥漫的浓烈的民族情感的神话世界之中,观众们被不灭的民族精神、民族灵魂所震撼。
《秦俑魂》的结尾真可谓是整个剧目的点睛之笔,当演员在一连串技巧性动作结束之后,便以静代动,把动作质感慢慢放缓与快节奏的击鼓声形成鲜明对比,演员缓缓地把腿抬起,在那仰身倒地的一瞬间,舞台的整个天幕升起,映现出浩浩荡荡的秦俑武士群体方阵,那雄壮威武的阵势形成巨大的视觉冲击力,把整个舞台的氛围推向了高潮,折射出中华民族强大的凝聚力和蒸蒸日上的繁荣盛况,从而大大深化了舞蹈的主题。
此剧目还受到瑞士洛桑世界芭蕾大赛主席的关注,并破天荒地第一次邀请中国的舞蹈作品作为芭蕾舞大赛的示范演出剧目。
当黄豆豆一气呵成地演完之后,安静欣赏的观众忽然间爆发出长达十多分钟的雷鸣般的掌声,世界观众为中国古典舞的魅力所震惊,为中华之魂的伟大精神所倾倒。
《秦俑魂》不愧为中国古典舞创作领域的一颗璀璨的明珠。
《星海 黄河》舞剧编剧:杨明敬舞剧编导:文祯亚、王中圣舞剧导演:曹其敬首演团体:广州歌舞团舞剧首演:1999年广州首演演员:张润华等荣获奖项:2000年荣获第二届中国舞蹈荷花奖比赛舞剧作品铜奖、评委会表演特别奖;第七届全国“五个一工程”奖作品背景:冼星海(1905~1945)原籍广东番禺,生于澳门一个贫苦船工的家庭,先后创作了大量音乐作品。
1939年1月,一直酝酿着《黄河》词作的光未然,在除夕联欢会上朗诵了《黄河》这部诗篇。
星海听后异常兴奋,表示要为演剧队创作《黄河大合唱》并完成了这部大型声乐名作。
4月13日在延安陕北公学大礼堂首演(由邬析零指挥),引起巨大反响,很快传遍整个中国。
舞剧《星海·黄河》是在纪念《黄河大合唱》诞生60周年之际,在喜迎建国50周年之时,为缅怀冼星海,高歌黄河精神而创作的一部震撼人心、感人心魄的革命题材的大型舞剧。
它采用虚实交映的艺术表现手法,将“诗化”和“纪实”相互渗透,着力于塑造伟大的人民音乐家冼星海的艺术形象,力图以浓重的笔墨和昂扬的激情,通过他在民族解放运动中创作《黄河大合唱》这一历史片断,展示音乐家光辉而曲折的人生历程,表现冼星海伟大的革命精神。
因该剧主要反映冼星海创作“黄河”的经历和动机,故名为《星海·黄河》。
全剧分序幕“求索”和五场:“苦难”、“抗争”、“融合”、“逆发”、“诞生”。
当大幕拉开后,具有标志性的埃菲尔铁塔就让观众插上想象的翅膀,飞到美丽的法国巴黎。
身处异国他乡的冼星海在塞纳河边起舞,他迷茫、困惑、思索、追求……这段舞的表演单纯质朴,流露出海外学子对祖国母亲的思念之情。
时空转换,星海从巴黎回到祖国大地,目睹日寇铁蹄下中国人民的苦难生活。
星海高歌救亡歌曲,与热血青年并肩抗争。
他在黄河的惊涛骇浪中与船工一起击鼓扬桨。
舞台表演区和纱幕后台区相配合,很好地开拓了艺术表演空间,既烘托了主要人物的活动,又展示了延安的生活场面。
星海挥舞指挥棒,奏响时代和民族的强音,震天动地的《黄河大合唱》诞生了。
舞剧结构的六大“板块”连接起来形象地再现了人民音乐家冼星海忧国爱民,在火热的斗争生活中创作《黄河大合唱》的人生经历和思想情感变化过程。
舞剧构思新颖别致,避免繁冗复杂的事件堆砌和人物的罗列,采用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相结合的创作手法,以人民音乐家的心理动机为结构主线,展现两个主题:一个是显性的表现人物主题,另一个是隐性的民族精神象征黄河的主题。
在舞蹈结构上,编创者把星海的个人经历和黄河精神有机地联系在一起,将虚构的故事与真实的革命背景融为一体,巧妙地将具体的表现主人公的独舞和大量虚拟的意象性的拟人化的群舞处理得新颖独特而准确合理,使之水乳交融。
《星海·黄河》有着别具匠心的创意和别出心裁的构思。
该剧中颇有新意的第一个画面就是一群五线谱上的“音符”们在舞台前区搭建出一个音乐世界,将表演区上的冼星海烘托得鲜明而神圣。
这一画面从一开始就暗示了全剧将冼星海独特的音乐艺术心理过程作为舞剧创作的发展动机。
群舞“红色音符”,不但对主要人物起到很好的衬托作用,而且把作曲家的头脑中抽象的“乐思”变为形象的舞蹈。
这既清楚地表明了星海的人物身份,又渲染了星海思念祖国的情感。
随着舞剧的逐步推进,“音符”转变为黄河里的“浪花”,两者的双重形象构成整个群舞的重要基调。
星海与“音符”、“浪花”交流着,又与另外一个背景性、群体性的舞蹈场面交融着,那就是在日本侵略军欺压下苦难的中国人民。
由此舞剧成功依靠的正是对于这几个最重要的艺术因素:星海、黄河、音符、民众塑造与把握的成功。
冼星海的扮演者张润华,基于对角色的深刻理解,注重内心体验,多侧面地展示人物的情感世界;运用合适的舞蹈手段,选择极富表现力的肢体语言,将古典舞、芭蕾舞、现代舞等运动方法融合、巧化为其所用。
作为广州歌舞团的团长,步人“不惑之年”的张润华满腔的激情、敬业的精神让人肃然起敬,而他扎实的基本功、高超的技巧更令舞蹈界人士赞叹不已。
如准确到位的五次连续的“空转”、干脆利落的“蹦子”接。
双圈空转,,落‘‘卧鱼’’等等,从而成功地塑造了一位逐步成熟的革命音乐家形象。
该剧以生动的舞蹈语汇,形象地再现了人民音乐家冼星海在民族危难之际,从苦闷求索中觉醒,创作出《黄河大合唱》的心路历程,表现了中华民族不屈不挠的斗争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