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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颜色,动物,数字文化差异原则(中西差异)英语版

文化差异原则1.2、3、黄色4、蓝色5、文化差异问题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英汉颜色词语的词义有时对应,有时相佐,有时无对应。

译者要在两种语言之间进行翻译,不仅要掌握两国的语言文字,而且要深刻理解两种文化之间的差异,在翻译时应该仔细推敲,谨慎处理。

2.动物差异语言是人类社会进行交际的重要工具,同时也是文化的重要载体。

不同民族的语言既受到本民族社会文化的制约,又反映各自特定的文化容。

如果某一民族的人们不了解某一特定民族的文化因素,则不可能进行有效与顺利的交流。

因此,必须把语言知识和文化知识结合起来才能顺利地进行交流。

研究对外汉语教学的专家贤州先生(1992)说:“跨文化交际之所以成为可能,正是人类享有某些共同的文化信息;而跨文化交际之所以产生某些偏差,是因为双方不能共享另一些有差异的文化信息”。

英汉这两种各具特色却大相径庭的语言形式,其表达方式与文化习惯存在一定差异。

这些五彩斑斓、丰富多彩的表达方式与纷繁复杂的习惯差异是由于汉民族文化与英美民族文化之间存在着民族历史、社会制度、道德信仰、文学艺术、心理特点、风俗习惯、价值观念、思维方式、生活方式以及地域风貌等等差别。

只有充分了解英汉文化的背景知识,才能进行更有效、更顺利的交际。

在英语文化中把人的某种特点与动物相比较并不常见,但汉语言中却有很多这种比喻的例子。

通过上面这个小例子, 我们可以看出,如果在翻译中遇到这种与动物有关的比喻性句子时, 我们一定要考虑西方文化的因素,避免用中国人的习惯说法代替西方人的习惯说话。

这里还有这些搭配并不是固定不变的,比如bull(公牛)这种动物,经常跟angry(愤怒)搭配,但它也可以跟mad(疯狂)、strong(强壮)等搭配,因此千万不要搞教条,一定要灵活运用。

古代原始人与动物为伍,生活在深山密林之中,捕鱼狩猎,以野生动物为食,繁衍生长。

直到今天,动物仍然是人类生存与发展的物质基础之一,人类的生活一刻也离不开动物的存在。

正因为人类与动物相依相存,频繁接触,因此在人类语言中必然存在着大量以动物为喻体的隐喻性词语,并依据动物的外貌、习性等特征赋予它们特定的情感和喻义。

同时,又由于英汉两个民族在地域生态、历史传统、信仰等文化各个方面的差异,隐喻中所含有的文化涵也大不相同。

英语国家都把狮子比喻成“百兽之王”,比喻勇敢、威严、权势、凶猛等。

当比喻一个人勇猛时,会描述他为“ He is a lion. ”英国历史上查理一世因其“勇武善战”被誉为“ the lion-hearted king ”(狮心王),史称“狮心查理王”。

正因为英语词汇 lion 的这种语义,在学术界有“威望”的人,也被称为“ a literary lion ”,同汉语的“执牛耳”、“泰斗”。

[11] (P219-222) 英国自豪地以狮子作为自己国家的标志,英国国徽的中心图案是 lion ,因此英国又被称之为“ the British Lion ”,所以 to twist the lion ’s tail 意为“向英格兰挑战”。

“ Lion and Unicom ”(“雄师”代表英格兰,“独角兽”代表格兰)还是英国王室纹章上的动物。

“狮子”在汉语文化中却没有这样丰富的文化涵。

在汉语文化中,“百兽之王”则非“虎”莫属。

“虎”是中国人相当熟悉的动物,在南方有华南虎,在北方有东北虎,在民间传说中有武松打虎,与虎相联系的其他故事还有不少,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

汉语用“虎”比喻勇猛、威武,例如:“虎将”、“虎劲”、“虎威”等。

这是因为汉民族把虎看作“百兽之王”。

对中国人来讲,老虎不仅具备西方狮子的正面形象,而且还有“凶残、残忍”的反面形象。

如孟子的“苛政猛于虎”。

英语的“ Beard the lion in his den ”,对应的汉语要说“虎口拔牙”。

英语的“ an ass in lion ’ s skin ”,汉语则说“狐假虎威”。

英语民族也常用“狮子”来形容处于主宰地位的人,如一位在家凌驾于丈夫头上的主妇,按照英语民族的习惯应称为“ lioness ”。

但这样的人按汉语文化习惯则为“母老虎”。

人类的共性不言而喻,不同的民族由于在地理、民俗、及价值观等方面存在差异,因此每一个民族的心理特征表现方式几不尽相同,相同的动物在不同的民族文化中有不同的意蕴,如英汉文化中同时存在的动物:龙、牛、喜鹊、蝙蝠、杜鹃、马、猫头鹰、狗等。

“ Horse ”(马)在古代英语民族作为主要的使役工具,曾起过重要的作用。

因此在英语文化中它是勤劳和吃苦耐劳的象征。

“牛”在中国悠久的农业史上是主要的农耕劳作工具。

耕牛与农民朝夕相处,且勤劳忠厚,自然赢得中华民族对牛的赞誉和热爱。

古往今来,汉语文化中有不少名家皆喜欢以牛自喻:南宋名臣 - 纲在《病牛》中将自己比喻为牛,鲁迅曾有“俯首甘为孺子牛”的名句。

由于“马”和“牛”在英汉文化史上所起的相似作用,因此它们在英汉文化中常被用作表达具有相似喻义的喻体:He is a horse. (他有牛劲。

)Horse power (力壮如牛)[1 2 ] (P235-245)这里分别比喻“健壮”和“力大”相应的汉语中的喻体则是“牛”,如“壮如牛”、“牛劲”、“老黄牛”。

“ Magpie ”(喜鹊)在英语文化中是报凶不报喜的,所以英语民族的人们认为此鸟为不吉利的征兆,因而讨厌它,而汉语言中的喜鹊是“喜庆”的象征,如“喜鹊叫,好事到”。

民间传说故事中,喜鹊是成人之美的瑞鸟,提及喜鹊,就往往会联想到牛郎、织女的“鹊桥相会”。

同样“ bat ”(蝙蝠)因其丑陋,凶恶,吸血鬼的外表形象,所以英语民族对它无好感,总是把它同罪恶或黑暗势力相联系,特别是“ vampire bat ”(吸血蝙蝠)更令人感到恐惧。

与此相反,在中国的传统文化中,由于蝙蝠的“蝠”与“福”同音,因此蝙蝠便成了“吉祥”、“健康”、“幸福”的象征。

[1 3 ] (P9-11) 蝙蝠与桃组成的谐音图案为“福寿双全”;蝙蝠与鹿组成“福禄双全”。

这里因文章篇幅所限,就举这些例子。

3. 数字翻译6, 8, 9, 7, 4, 13,数字的文化信息差异数字广泛用于文学、艺术作品当中,承载着许多文化信息。

但由于不同民族在历史文化、信仰、民族文化心理等方面存在着差异,由此赋予数字文化信息也存在差异。

a. 习惯表达差异例l:Groups of cavalry orderlies in threes and fours ran across the riverbed by the ranks of thetroops.译:一队队骑兵侦察员和三五成群的骑兵通信员,从部队行列边的河槽里跑过去。

英语用的是“三三四四”而汉语却是“三五成群”,这并非译错,而是各个民族表达习惯不同。

例2:Nine times out of ten the train is late译:火车十有八九部晚点英语用的是确切的数字“十有九次”,而汉语却是一个约数“十有八九”这也并非译文出错,而是因为各民族表达习惯不同,事实上英语原文也是一个约数,并非确切的统计,收稿日期:2008—01~15作者简介:曾邵求(1966-),男,邵东人,理工大学外国语学院讲师,研究方向为外语语言文化研究。

相当于“总是”。

英汉数字表达的习惯差异,体现出各自的文化特征,其中的数字都是约定俗成的,不能随意更改。

b. 模糊语义的语用差异数字是概念和符号的结合,它的基本功能是计算,但在民间语言和文学作品中数字往往并不表示确切的数量概念,而只是一个泛化的虚数,这就是数字的模糊语义现象。

数字的模糊用法一般具有较鲜明的民族性,它是民族文化长期积淀的结果。

例:she has to do all the cleaning and washing and cooking and shopping and a hundred and one other things译:她又要洗、又要涮、又要做饭、又要买菜,还有没完没了的其它事情。

由于英汉民族文化的差异,英汉语中数字的虚指意义并不等同,汉语数字虚指多借助“一至十”,“百、千、万”等数字。

如,宋代理学家邵康节写的一首五绝: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亭台六七座,八九十枝花。

全诗二十字却把数字一至十完美地镶进去了,这里的数字并无确却的数量含义,而是十分模糊的含义,表达的是一种数字美,它带给人更多的是对清新别致、恬静宜人的田园风景的欣赏和赞美。

又如:百战百胜、百感交集、千载难逢、万分感等中的“百、千、万”均指模糊语义。

而英语数字虚指多用较大数目的数字,如a hundred and one(许多)、a thousand and one ways(千方百计)、the eleventh hour(最后时刻,危急的时刻)、a thousand miles away(千里之遥)等等,这些数字均指虚数。

c. 喜忌偏好差异数字文化的重要容是数字禁忌和偏好,对数字或日期的崇信和禁忌是世界各民族共有现象,但由于各民族受到历史渊源,神话及民族文化心理等因素的影响,各民族对某些数字的喜爱和忌讳也各有不同。

[NextPage]众所周知,中国人对双数情有独钟。

在中国传统文化里,事物由阴、阳两方面构成,只有阴阳结合,才能滋生万物。

中国古代哲学家老子认为,任何事物都有相对的两面:如好和坏、对和错、长和短、明和暗、动和静。

在这种文化关照下,双数在汉语中蕴含着吉祥的文化涵。

中国人喜欢双数的偶合义,追求“好事成双”,渴望“双喜临门”。

形容处事有方是“作稳”、百事顺心是“六六大顺”,美不可言的境界为“十全十美”。

由此可见中国人对双数的崇拜。

又比如“六”在中国人眼里是最吉祥不过的数字,俗语“六六大顺”便是最好的印证,人们尤其钟爱尾数为“66”、“666”、“6666”这几组数字,因为它们象征着顺顺利利、万事如意,而英语“six”却是一个不受欢迎的数字,人们视6为大凶数或大野兽,这在下列习语中可以体现;如at sixes and sevens(乱七八糟、糊涂)hit sib for six(给人以毁灭性打击)Six to one(六对一,相差悬殊)six penny(不值钱)等。

双数在西方英语文化里没有受到如此高的礼遇,相反,他们却偏好单数(当然,5和13除外)视单数为吉利、祥和的象征。

他们在表示更深程度时,常在整佰整仟的偶数后面加尾数“一”。

如:onehundredandone(十分感);have one thousand and one things to do(日理万机);a thousand and one ways to help(许多的方法)等等。

另外,由于受基督教文化的影响,西方人对“三”和“七”也推崇备至。

西方人常说,The third time is the charm(第三次准灵);Number three is always fortunate(第三号一定运气好);在莎士比亚戏剧里也有Allgoodthingsgobythrees(一切好事以三为标准)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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